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坪坦河流域风雨桥群多维文化价值及其对村落集群发展的驱动机制研究

余凌云 曾梦灵 王翊菲 胡丽芳 任靖宇
  
大海媒体号
2024年185期
怀化学院 美术与设计艺术学院 湖南 怀化 418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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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余凌云,1983年生,女,湖南益阳人,副教授,研究方向:风景园林设计。

基金项目:

湖南省教育厅优秀青年项目“沅水流域传统村落集中连片保护与发展路径研究”(22B0765);

怀化市社科基金“怀化市廊桥历史文献收集整理与口述史采集研究”(HSP2024ZDD04);

湖南省大学生创新训练项目“沅水流域传统村落民居建筑文化保护与传承研究”(S202410548097)

摘要:以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坪坦河流域风雨桥群为研究对象,系统解析侗族风雨桥的文化遗产多维价值及其对传统村落集群发展的驱动作用。研究发现,风雨桥群不仅是侗族文化的核心符号与集体记忆载体,其建筑技艺、装饰艺术及社会功能深刻体现了“天人合一”的生态智慧与“集体共治”的社会伦理。作为“活态遗产”,风雨桥通过“桥—水—寨”的空间序列整合村落网络,强化区域文化认同,并依托独特的建筑美学与非遗资源激活文旅经济,带动民宿、手工艺等产业发展。研究进一步提出构建风雨桥文化品牌、深化数字化保护与活态传承等策略,以应对技艺断层与旅游同质化挑战。

关键词:风雨桥;活态遗产;多维价值;村落集群;坪坦河流域

一、引言

2023年,文旅部等四部委联合发布《廊桥保护三年行动计划(2023—2025)》,提出了对廊桥进行专项调查和全面信息留取的要求。坪坦河流域风雨桥群位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南部坪坦乡和陇城镇境内,是侗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风雨桥作为侗族建筑文化的象征,与鼓楼、寨门等共同构成了侗寨社会、文化活动的中心。坪坦风雨桥群由廻龙桥、普济桥、文星桥、永定桥、廻福桥、永福桥、中步人畜分道桥、中步头桥和观月桥九座风雨桥组成。这些桥梁不仅是侗族社会、文化活动的中心,也是研究侗族历史文化、社会结构、经济发展和民族信仰体系的重要实物资料,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研究价值,对于保护和发展侗族建筑具有重要意义。本调研旨在通过对坪坦风雨桥群的调查研究,更深入地了解风雨桥文化,推动地方文化遗产保护和文化旅游的发展。

中国廊桥的研究历史悠久,源远流长。最早可追溯至先秦时期的阁道与复道,汉代的考古发现证实了廊桥的存在,隋代留下了廊桥实体结构。明清时期,廊桥建设达到高峰,形成了多种经典样式并留下了丰富的遗存。20世纪40年代,刘敦桢在《中国之廊桥》一文中首次明确提出了“廊桥”这一术语[1],为后续研究提供了重要参考。

以茅以升、罗英、唐寰澄和李约瑟等学者为代表,开创了桥梁技术史的研究先河。李约瑟著《中国科学技术史》(1975)介绍了木拱桥的建造技术[2],茅以升编《桥梁史话》(1979)介绍了不同桥梁的技术特点[3],唐寰澄著《中国科学技术史·桥梁卷》(2000)科学分析了汴水虹桥和闽浙木拱廊桥的结构体系,并对两类桥的渊源做了阐释[4]。

在廊桥的建筑艺术与技术研究方面,学者们对廊桥造型美和装饰美[5]、木拱廊桥脊饰形态[6]、廊桥彩画艺术表现形式与文化特征[7]等方面进行了研究。在廊桥保护与可持续发展方面,提出了数字化保护策略[8]。在风雨桥研究方面,学者们记录了风雨桥的历史演变、多样化类型、社会功能以及建筑艺术特色[9];探讨了湘黔桂地区风雨桥的建筑历史、文化内蕴、形态风格、装饰艺术等[10],分析了桂北风雨桥结构、功能、空间及与村寨的关系[11];研究了侗族廊桥的美学特质[12]、深层文化含义[13]及风雨桥装饰艺术的审美价值分析[14],等等。

综上所述,已有研究广泛覆盖了风雨桥的建筑艺术、技术特点、文化价值、生态美学等领域。但对风雨桥文化遗产价值及其对村落集群发展的作用研究较少。本调研旨在通过对坪坦风雨桥群的调查研究,更深入地了解风雨桥文化价值,推动地方文化遗产保护和村落集中连片发展。

二、坪坦河流域风雨桥群概况

坪坦风雨桥群系指位于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南部坪坦乡和陇城镇境内坪坦河道上建造起的九座古桥,即廻龙桥、普济桥、文星桥(已烧毁)、永定桥、廻福桥、永福桥、中步人畜分道桥(中步二桥)、中步头桥和观月桥。九座桥均为木结构廊桥,采用青石或砾石干砌成挡水金刚墙,其上承载木梁架,铺垫木板或石板,建四柱三间排架廊庑式通廊,或在桥两端或中间建亭,或只有廊道。屋面覆小青瓦挂白檐,极具典型的地方特色[15]。2006年5月,坪坦风雨桥被国务院公布为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三、坪坦河流域风雨桥群的景观特征

(一)富有艺术魅力的装饰

1.精美的木雕和彩绘装饰

风雨桥木雕主要有龙头、象头、马嘴等,既美观又有深厚的文化内涵,展现了侗族的高超技艺。风雨桥上的梁柱和檐板上绘有彩画,色彩鲜艳,图案多样,反映了侗族人民对自然和生活的观察与理解。坪坦河流域风雨桥中内部有绘画的为高步村廻福桥,壁画种类主要有民间故事传说、民俗风情及山水、花鸟等等祥禽瑞兽,是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

2.富有象征意义的装饰

风雨桥是侗族村寨的标志性建筑,屋脊装饰常用宝葫芦、青鸟(图1)、鳌鱼(图1)及双龙抢宝(图3)等。鸟是古百越民族的图腾,葫芦则是侗民族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常备的日常用具之一,鳌鱼和龙是吉祥和力量的象征。梁柱饰龙纹(图4)、云勾纹(图5)等,瓜柱常采用舂糍粑所用工具——对款(图7)的花纹进行装饰。

3.具有历史印记的牌匾和功德牌

牌匾和功德牌是侗族风雨桥上不可或缺的文化符号,牌匾的制作非常讲究,书法优美,雕刻精细,其排列和设计也成为了风雨桥内部装饰的一部分,增添了桥梁的文化氛围,如廻福桥上共有21块牌匾,牌匾题词有“侗乡胜景”“侗寨明珠”“万古千秋”““雅冠遐迩”盖天古佛”“侗乡艺苑”等溢美之词(图8)。功德牌(图9)常镶嵌在桥的横梁之上,其上刻有建桥的时间、捐助人姓名、所在单位(住址)及捐款额度,这些信息不仅为后人提供了了解风雨桥历史的窗口,也是侗族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值得一提的是,捐款人不仅有本地人,还有周边其他地区的乡民,这集中体现了侗族的传统精神:“办事靠大家,有钱出钱,有物出物,有力出力,有计出计”,风雨桥的建造正是在这种精神的指引下建造起来。有的功德牌上捐款人的名字被分为不同的等级,如“首人”、“头人”和“信士”,这体现了侗族社会的组织结构,是侗族社会自治和民主传统的一种体现。

(二)独具匠心的设计与构造

1. 精湛的建筑技艺

风雨桥是侗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建造技艺和相关仪式是侗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内容。侗族风雨桥的精湛的营造技艺有榫卯结构、独特的“匠杆”度量系统等,这些技艺通过口头文学和实践代代相传。在榫卯结构方面,隼的类型有通隼和不通的半隼,相对接的又有很多形式的榫头,如鸳鸯榫、龙舌榫、油桐榫、挂榫、鱼尾形挂榫和重叠对接榫[16]。这些技术不仅增强了桥梁的结构稳定性,还赋予了桥梁在自然环境变化中的弹性。如廻龙桥桥身呈弧形,首尾有21°的弯曲,使桥两端的行人有着“对面不相见”的视觉效果(图10)。在度量工具的使用上,侗族工匠使用仗杆、套签、交签等工具,精确地控制建筑的尺寸和比例。在建筑过程中,侗族工匠不依赖图纸,而是将整体构思记在心中,使用自制的工具和标记系统来确保建筑的精确性。

2.稳固的结构设计

风雨桥能够保持久立不倒这种稳定结构离不开传统工艺的技术。风雨桥基座通常由青石砌成,呈菱形结构,有效抵御水流的冲击力,增强桥的稳定性。还采用悬臂托架简支梁手法,通过在桥墩上放置两排杉木作为托架梁,利用悬臂梁支撑主体桥跨结构,这种结构在洪水泛滥时既能排洪又能透风,同时减少了桥面跨度和饶度,弥补了木材长度的不足。侗族木构建筑营造技艺传承人李奉安先生给我们解释风雨桥结构稳定的奥秘主要在于其独特的榫卯结构,这种结构无需钉铆,通过精确的木工技艺实现构件间的紧密结合,分散受力,增强稳定性。侗族工匠巧妙利用力学平衡和杠杆原理,在桥墩上利用四排加粗的杉木逐层叠加(图11),下面两排利用木榫连成一体,这样的设计直接增加了桥梁的主荷载,下部木结构和下面的组合梁支点起到固结作用,既获得了更大的跨度,又增加了桥面的高度和承受力。这种建筑技艺是经过口头文学代代相传下来的,他们使用特殊的度量系统和匠杆工具,精确地控制建筑的尺度和比例,确保建筑的稳定性和美观。

3.生态的材料选择

通道的风雨桥的建造主要采用当地的青石和杉木作为材料,这两种材料在当地非常丰富,易于获取,大大减少运输成本还利于当地经济发展。杉木对潮湿环境的耐腐蚀性较好,适应性强,且使用当地材料有助于实现建筑材料的可持续性。选杉木也有讲究,省级传承人李盛春指出选材时要选用密度大的杉木,风雨桥主梁要挑选双生树,寓意风调雨顺。杉木作为一种可再生资源,其生长周期较短,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满足建筑需求,同时减少对环境的影响。

三、坪坦河流域风雨桥的价值

(一)侗族文化的核心符号与集体记忆载体

风雨桥作为侗族主要公共建筑之一,其建筑形制与装饰艺术高度凝练了侗族文化的核心精神。桥体上繁复的木雕、彩绘及屋脊图腾,不仅是工匠技艺的体现,更是侗族宇宙观与自然崇拜的具象表达。青鸟图腾源于古百越民族的鸟崇拜,象征沟通天地;葫芦瓜雕饰则隐喻侗族对生殖繁衍与生命延续的祈愿。这些符号系统通过代际传承,成为侗族集体记忆的视觉化载体,强化了族群身份的认同。

风雨桥营造技艺——侗木构筑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其传承过程本身即是侗族文化活态延续的见证。其“龙脉”风水理念[17]体现了侗族对自然秩序的敬畏与调和,而桥体“对面不相见”的空间布局则隐喻阴阳平衡的哲学思想。

(二)社会整合与社区治理的实践空间

风雨桥超越其交通功能,是侗族社会自治与民主传统的物质化表达。功德碑上“首人”“头人”“信士”的等级划分,映射出侗族“款约制”社会组织的层级结构;而建桥过程中“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的协作模式,则彰显了侗族“集体共治”的社会伦理。廻福桥的21块牌匾不仅是艺术装饰,更是社区共同价值观的文字固化,成为凝聚村落共识的文化契约。

在现代化进程中,风雨桥作为公共空间持续发挥社会整合功能。村民在桥上议事、对歌、节庆聚会,延续了传统社交模式,这种空间功能的延续性,为当代乡村治理提供了传统资源与现代实践的融合范式。

(三)信仰体系与生命仪礼的时空节点

风雨桥在侗族信仰中具有“阈限空间”属性,既是连接村寨与自然的物理通道,也是沟通生死、人神的精神媒介。侗族“灵魂投胎必经桥”的宇宙观,使风雨桥成为生命轮回的象征节点[18]。这种信仰实践将风雨桥嵌入侗族个体的生命历程,形成“桥—人—社群”的共生关系。同时,风雨桥融合了多元信仰符号。关帝神龛体现汉文化忠义精神的在地化,文昌君供奉反映侗族对文教兴盛的追求,而“双龙抢宝”屋脊装饰则融合了汉族龙图腾与侗族自然崇拜。这种文化杂糅性展现了侗族在文化互动中的主体性与创造性。

(四)生态智慧与可持续营建范式

风雨桥的营造技艺深刻体现了侗族“天人合一”的生态观。建筑材料的选择遵循“就地取材、因材施技”原则,既降低环境负荷,又形成与山水肌理相融的景观美学。悬臂托架结构与菱形桥基设计,通过力学适配实现防洪抗灾功能,展现了“以柔克刚”的生态适应性。如中步人畜分道桥通过分流通行为减少桥体负荷,其设计逻辑与现代可持续交通理念不谋而合。“林粮兼作”的杉木培育模式,确保了建筑材料的可再生性[19],传承人李盛春强调“双生树作主梁”的选材标准,不仅基于力学性能,更蕴含“生生不息”的文化隐喻。这种将生态理性与文化象征结合的传统智慧,为当代乡土建筑的可持续设计提供了重要启示。

(三)风雨桥在传统村落集中连片发展中的作用

1. 空间纽带:整合村落网络与强化区域认同

风雨桥作为传统村落集群的核心节点,通过“桥—水—寨”的空间序列串联起分散的侗寨,形成“以桥为脉、以水为络”的聚落网络。从廻龙桥至观月桥,九座桥梁沿河道分布,既承担跨河交通功能,又通过相似的建筑形制与装饰符号构建视觉连续性,强化区域文化认同。使传统村落从孤立单元转化为连片文化景观,为村落集群发展提供了物理基础,促进资源共享、文化共融与经济协作。

2. 文旅引擎:激活文化遗产经济价值

风雨桥群作为“活态遗产”,是侗族文化旅游的核心吸引力。其独特的建筑美学、非遗技艺与民俗活动,可转化为沉浸式体验项目。可依托风雨桥群推出“桥廊夜话”实景演出,将桥体作为舞台背景,结合侗族大歌与芦笙舞,吸引游客停留消费,带动周边民宿、侗布作坊、酸鱼餐饮等产业发展。还可以风雨桥为纽带,联合坪坦乡、陇城镇等村落打造“侗寨非遗体验带”,统一设计旅游线路,共享游客导流系统与品牌营销渠道。

3.文化品牌:构建区域IP与增强对外辐射力

风雨桥群通过“集群化”呈现,可塑造更具辨识度的文化品牌。坪坦河流域可以“九桥连珠”为主题申报世界文化遗产,联合湘黔桂侗族地区打造“中国廊桥文化走廊”,通过跨区域联动提升影响力。打造文创IP,如“福桥”系列徽章、数字化AR导览等,借助新媒体传播扩大受众覆盖面。这种品牌化策略不仅提升村落集群的知名度,还吸引外部投资与政策支持,为乡村振兴注入活力。

总结

坪坦河流域风雨桥群不仅是侗族文化的核心符号与集体记忆载体,其建筑形制、装饰艺术及营造技艺深刻体现了侗族“天人合一”的生态观与“集体共治”的社会伦理。桥体上的木雕、彩绘及图腾符号,既是侗族宇宙观与自然崇拜的具象表达,也是族群身份认同的视觉化纽带。在功能层面,风雨桥通过“桥—水—寨”的空间序列整合村落网络,强化区域文化认同,并作为公共空间延续侗族议事、节庆等传统社交模式,为当代乡村治理提供传统与现代融合的范式。

在传统村落集群发展中,风雨桥群展现出显著的驱动作用。作为文旅引擎,其独特的建筑美学与非遗技艺可激活文化遗产的经济价值,可以风雨桥为主题构建文化品牌,增强区域辨识度,为跨区域联动申报世界遗产、打造“中国廊桥文化走廊”奠定基础。

然而,当前风雨桥群的保护与利用仍面临传统技艺传承断层、旅游开发同质化等挑战。对此,本文提出以下建议:一是建立数字化保护与活态传承协同机制,通过虚拟现实技术记录营造技艺,培养新一代传承人;二是深化“桥—村—景”一体化规划,结合侗族文化IP开发差异化文旅产品;三是推动政策与社区共治结合,将风雨桥保护纳入乡村振兴与生态补偿框架,实现文化遗产的可持续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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