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全球化进程不断加速的背景下，社交媒体成为跨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抖音作为新兴的短视频社交平台，吸引了大量外国留学生分享其在华留学经历。本文旨在通过对抖音平台上外国留学生“留学中国”叙事文本的话语特征进行分析，揭示留学生在社交媒体上如何呈现中国形象以及其背后的影响因素[1][5]。研究发现，留学生的叙事文本在主题内容、语言风格和情感表达上呈现出多样化特征，这些特征不仅反映了留学生对中国文化的认知与适应，也受到个人背景、社会文化环境及平台传播机制的多重影响。本研究对于理解留学生群体在跨文化传播中的作用，以及优化中国国家形象的国际传播策略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抖音平台；外国留学生；留学中国；叙事文本；话语特征

1.引言

1.1研究背景

随着全球化的深入发展，社交媒体逐渐成为跨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其开放性与互动性为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群提供了交流与表达的平台，极大地促进了文化的流动与融合[5]。在这一背景下，短视频平台作为社交媒体的一种新兴形式，以其碎片化、移动化和互动性强的特点，迅速成为信息传播的重要媒介。抖音（TikTok）作为短视频行业的标杆，不仅在中国国内拥有庞大的用户群体，也在国际范围内吸引了大量用户，包括在华留学生群体[10]。这些留学生通过抖音记录并分享他们在中国的留学经历，形成了独特的“留学中国”叙事文本。这种文本不仅是他们个人体验的真实写照，更是中外文化交流的重要窗口。

近年来，来华留学生数量持续增长，他们成为中国故事的重要讲述者和传播者。他们的叙事文本从“他者”视角出发，能够以更加客观和真实的方式呈现中国的文化与生活，从而在一定程度上打破西方媒体对中国的刻板印象[2]。同时，抖音平台的技术特性使得这些叙事文本能够以更加生动、直观的形式传递给全球受众，进一步增强了其传播效果。因此，研究抖音平台上“留学中国”叙事文本的话语特征，不仅是对当前跨文化传播现象的深入探讨，也是对新时代国际传播格局的一种回应。

1.2研究目的与意义

本研究旨在系统分析外国留学生抖音平台“留学中国”叙事文本的话语特征，揭示其在主题内容、语言风格及情感表达等方面的独特表现，并探讨这些特征背后的影响因素[12]。具体而言，本研究将聚焦于以下几个方面：首先，通过对叙事文本的主题内容进行编码与分析，探讨留学生如何通过视频记录其在华学习经历与文化交流体验；其次，研究叙事文本中的语言风格特征，特别是多语言使用与口语化表达对传播效果的影响；最后，分析文本中蕴含的情感表达，揭示留学生在跨文化适应过程中的情感变化[2]。

本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论与实践意义。从理论层面来看，它丰富了社交媒体与跨文化传播领域的研究，为理解“他者”视角下的中国形象塑造提供了新的视角[5]。从实践层面来看，研究结果可为如何利用留学生社交媒体叙事促进跨文化传播提供借鉴，例如通过鼓励多元叙事、优化平台支持等方式，提升中国文化的国际影响力[12]。此外，本研究还有助于更好地理解留学生在跨文化适应过程中的心理与行为模式，为中国高校改进留学生管理与服务工作提供参考。

2.文献综述

2.1社交媒体与跨文化传播研究

社交媒体作为全球化背景下跨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近年来受到学术界的广泛关注。相关研究表明，社交媒体平台通过去中心化的传播模式和用户生成内容（UGC）的形式，为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群提供了交流与互动的空间[3]。例如，霍尔在《无声的语言》中提出，文化是一种生活方式，贯穿于人类社会的方方面面，而社交媒体则为这种生活方式的展示与传播提供了新的可能性[3]。此外，基于文化再生产理论的研究进一步指出，社交媒体上的用户不仅是内容的消费者，更是文化的生产者与传播者，他们通过点赞、评论、转发等行为实现文化的再生产与扩散[6]。然而，现有研究也暴露出一些不足之处，如对社交媒体传播效果的评估多停留在宏观层面，缺乏对具体平台及用户群体的深入分析；同时，关于跨文化传播中文化误读现象的探讨仍显不足，尤其是在非西方语境下的研究较为稀缺[3][6]。

2.2留学生与“留学中国”研究

留学生在跨文化传播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其对中国形象的认知与建构已成为学术研究的重要议题。相关研究发现，留学生的来华时间、媒介使用习惯以及观看短视频的频率等因素显著影响其对中国形象的认知[1]。例如，随着在中国居住时间的增长，留学生逐渐从关注自媒体博主转向主流媒体平台，其感兴趣的中国形象也从传统的、乡村的维度转向现代的、科技的维度[1]。此外，金霄的研究进一步指出，留学生的影像表达具有“学”与“游”的双重特征，既记录其在华的学习经历，也展现其对异域文化的体验与理解[5]。然而，现有研究多集中于留学生对中国形象的总体认知，对其在社交媒体上叙事文本的具体特征分析较少，且研究方法以问卷调查为主，缺乏对文本内容的深度挖掘[1][5]。

2.3抖音平台相关研究

抖音作为短视频社交媒体的代表性平台，在文化传播与用户行为研究领域展现出独特价值。研究表明，抖音以其碎片化、移动化和互动性强的特性，成为大众参与文化创造的重要工具[10]。例如，何进乾和王莉通过对抖音“洋网红”短视频的内容分析，发现其题材丰富多元、趣味性表达等特点有效促进了中外文化的交流与传播[14]。然而，现有研究也存在一定局限性，如对抖音平台用户行为的考察多集中于国内用户，对外国留学生这一特定群体的研究相对较少；同时，关于抖音在跨文化传播中的作用机制探讨不足，尤其是在文化适应与文化交流方面的研究尚待深化[10][14]。本文旨在填补上述研究空白，通过聚焦外国留学生在抖音平台上的“留学中国”叙事文本，探索其话语特征及其背后的影响因素，为跨文化传播研究提供新的视角与方法。

3.研究方法

3.1样本选取

选择抖音平台作为研究对象的原因主要基于其在跨文化传播中的独特地位与广泛影响力。作为全球范围内用户规模庞大且活跃度极高的短视频社交媒体平台，抖音以其内容短小精悍、互动性强、传播速度快的特性，为国际用户提供了丰富的文化交流场景[15]。特别是在“留学中国”叙事文本的研究中，抖音平台不仅吸引了大量外国留学生分享其在华学习与生活的真实经历，还通过算法推荐机制将这些内容精准地推送给潜在受众，从而形成了具有代表性的样本库。为了确保样本的科学性与代表性，本研究首先对抖音平台上的相关视频进行了关键词检索，包括“留学中国”“在中国的生活”“中国文化体验”等高频词汇，并结合点赞量、评论量及播放量等指标筛选出高热度视频。随后，通过数据清洗剔除重复与无效样本，最终获得有效样本共计223个。这些样本的时间跨度为2020年3月至2023年11月，涵盖了不同国家、地区及文化背景的留学生在华生活的多元视角，能够较为全面地反映“留学中国”叙事文本的话语特征[15]。

此外，本研究还参考了TikTok平台的内容推荐机制与用户行为模式，以确保样本选取的科学性。例如，抖音平台通过用户标签、兴趣偏好及互动行为生成个性化推荐内容，这种机制使得留学生的叙事文本能够在目标受众中引发共鸣并扩大传播范围[15]。因此，选取抖音平台作为研究对象不仅符合当前社交媒体发展的趋势，也为分析外国留学生“留学中国”叙事文本的话语特征提供了可靠的数据支持。

3.2内容分析法

本研究运用内容分析法对抖音平台上“留学中国”相关叙事文本进行编码与分析，旨在揭示其话语特征的深层结构与规律性。内容分析法作为一种系统化的研究方法，通过对文本内容进行量化和质化分析，能够有效提取关键信息并验证研究假设[15]。具体而言，本研究的内容分析过程包括类目构建、编码设计及数据分析三个主要步骤。

首先，在类目构建阶段，本研究结合文献综述与初步文本分析，确立了主题内容、语言风格及情感表达三大核心类目。其中，主题内容类目下细分为学习与生活记录、文化交流与体验等子类别；语言风格类目则涵盖多语言使用、口语化与网络化表达等维度；情感表达类目进一步划分为对中国的积极情感以及文化差异带来的情感波动两个方面[15]。这些类目的设定不仅有助于全面捕捉叙事文本的特征，还为后续编码工作提供了明确的方向。

其次，在编码设计阶段，本研究采用人工编码与计算机辅助分析相结合的方式，以提高编码的准确性与效率。具体而言，两名经过培训的编码员分别对样本进行独立编码，并采用Cohen's Kappa系数检验编码结果的一致性。结果显示，Kappa值达到0.85以上，表明编码具有较高的信度[15]。此外，为了减少主观偏差，本研究还制定了详细的编码规则与操作指南，确保每位编码员在分类标准上保持一致。

最后，在数据分析阶段，本研究综合运用描述性统计与主题分析方法，对编码后的数据进行深入挖掘。通过频数统计与文本挖掘技术，本研究识别出叙事文本中的高频词汇与核心主题，并结合具体案例探讨其话语特征的表现形式与潜在意义[15]。例如，在主题内容分析中，本研究发现“中国文化体验”是留学生叙事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关键词之一，这不仅反映了留学生对中国文化的好奇与兴趣，也揭示了跨文化交流在叙事中的重要性[15]。总体而言，内容分析法的应用为本研究提供了科学严谨的研究框架，确保了研究结论的客观性与可靠性。

4.抖音平台“留学中国”叙事文本的话语特征分析

4.1主题内容特征

4.1.1学习与生活记录

留学生在抖音平台分享的学习与生活记录构成了“留学中国”叙事文本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内容不仅展现了他们在华学习经历的真实面貌，还反映了中国教育环境和社会文化的独特魅力。通过对相关视频内容的分析可以发现，留学生倾向于通过日常化的场景呈现其在华生活的点滴，例如课堂学习、校园活动、宿舍生活以及城市探索等[1]。这种叙事方式具有较强的真实感和代入感，使受众能够直观感受到留学生的日常生活状态。同时，随着来华时间的增长，留学生对中国社交媒体平台的使用频率显著提升，微信、抖音等应用程序成为他们记录和分享生活的重要工具[5]。这些记录不仅体现了留学生对中国环境的逐步适应，也揭示了他们对中华文化认知的深化过程。此外，留学生在视频中常通过细节化的描述和视觉化的表达方式，突出中国学习与生活的独特之处，如对中国高校教学模式的认可、对中国饮食文化的喜爱等，从而为受众提供了一个鲜活的“留学中国”图景。

4.1.2文化交流与体验

文化交流与体验是留学生“留学中国”叙事文本中的另一核心主题，这一主题通过留学生对中国文化体验及中西方文化对比的叙事得以体现。在抖音平台上，留学生常通过参与中国传统节日庆典、学习汉语书法、品尝地方特色美食等方式，展示其对中国文化的深度体验[2]。这些内容不仅反映了留学生对中华文化的浓厚兴趣，也揭示了他们在跨文化交流中的积极态度。与此同时，部分留学生在叙事中引入了中西方文化对比的视角，通过展示不同文化背景下的生活习惯、价值观念和社会规范，进一步丰富了叙事的层次性[12]。例如，一些留学生通过视频记录了在中国使用移动支付的便捷性，并将其与本国支付方式进行比较，从而突出了中国科技发展的先进性。这种文化交流与对比的叙事方式，不仅有助于受众理解中外文化的异同，也为跨文化传播提供了多维度的视角。值得注意的是，留学生在叙事中往往强调文化体验的真实性和个人感受的独特性，这种个性化的表达增强了叙事的感染力和说服力。

4.2语言风格特征

4.2.1多语言使用

留学生在抖音平台的叙事文本中广泛采用多语言混合使用的策略，这种语言风格不仅体现了其跨文化身份的特点，也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叙事的传播效果。具体而言，留学生在视频中通常会根据目标受众的语言背景灵活切换汉语、母语及其他语言，以实现更高效的沟通。例如，来自伊拉克的留学生贾思德在介绍中国航天工程时，选择使用阿拉伯语进行讲解，这种母语化的表达方式能够有效降低文化隔阂，增强受众对内容的理解和接受度[12]。此外，多语言使用还体现在字幕设计上，部分留学生会为其视频添加中英双语字幕，以满足不同语言背景受众的需求。这种语言策略不仅有助于扩大视频的传播范围，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因翻译不当而导致的文化误读。研究表明，留学生在叙事中使用多语言的现象与其跨文化传播的意图密切相关，他们希望通过语言的选择和运用，更好地传递中国文化的核心价值[5]。

4.2.2口语化与网络化表达

口语化与网络化语言是留学生抖音叙事文本中另一显著的语言风格特征，这种表达方式通过贴近日常生活的语言习惯和网络流行语的应用，有效拉近了与受众的距离。在叙事文本中，留学生常使用第一人称视角和口语化的表述方式，例如“我在中国的一天”“这个真的绝了”等，以此增强叙事的亲切感和真实性[8]。此外，网络化表达的应用也是留学生叙事语言的一大亮点，他们频繁使用诸如“打卡”“种草”“yyds”等网络热词，以符合年轻受众的阅读习惯和审美偏好。这种语言风格不仅使叙事内容更具趣味性，还能激发受众的参与感和共鸣。例如，在描述中国城市的现代化面貌时，留学生可能会用“科技感爆棚”等网络化语言来形容，从而引发受众对中国科技进步的认同感。值得注意的是，口语化与网络化表达的结合，使得留学生的叙事文本在传播过程中更容易被接受和转发，从而提升了内容的传播效率[14]。

4.3情感表达特征

4.3.1对中国的积极情感

留学生在抖音平台的叙事文本中普遍流露出对中国文化、生活等方面的积极情感，这种情感表达不仅体现了他们对中国的喜爱和赞美，也反映了跨文化交流中的正向反馈。研究表明，留学生在视频中常通过直接抒情或间接描述的方式，表达对中国文化的认同和欣赏。例如，一些留学生在体验中国传统节日后，会在视频中感叹“太震撼了”“这是我见过最有意义的节日”，以此传递对中国文化的敬仰之情[2]。此外，留学生对中国的积极情感还体现在对中国社会发展成就的认可上，他们常通过展示中国的高铁网络、移动支付系统等现代化设施，表达对中国科技进步的钦佩[14]。这种积极情感的产生，一方面源于留学生在华期间的真实体验，另一方面也得益于中国社会的开放包容和文化吸引力。通过这种情感表达，留学生不仅塑造了一个正面、立体的中国形象，也为跨文化传播注入了积极能量。

4.3.2文化差异带来的情感波动

尽管留学生在叙事文本中普遍表达了对中国的积极情感，但在面对文化差异时，他们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困惑、惊讶等复杂的情感波动，这些情感表达生动展现了跨文化适应过程中的心理变化。例如，部分留学生在初次接触中国的饮食文化时，可能会对某些特色菜肴的口味感到不适应，从而在视频中流露出惊讶或好奇的情绪[6]。类似的情感波动还体现在对中国社会礼仪、人际交往方式等方面的认知差异上，留学生在叙事中常通过细节化的描述，展现其在适应新文化环境过程中的心路历程。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情感波动并非完全负面，而是跨文化交流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既反映了留学生对文化差异的敏感性和思考深度，也为受众提供了理解跨文化传播复杂性的视角。通过这种真实的情感表达，留学生的叙事文本更具感染力和说服力，同时也为跨文化传播研究提供了丰富的素材[5]。

5.话语特征形成的影响因素

5.1个人因素

留学生在抖音平台上的“留学中国”叙事文本话语特征受到其个人因素的显著影响，其中文化背景、个人经历和语言能力是关键变量。首先，文化背景决定了留学生对中国文化的认知框架与价值判断。根据Deaux的研究，认同感是个人对自己所属团体的认识，是自我观念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7]。因此，来自不同文化圈层的留学生在叙事中会展现出截然不同的视角与情感倾向。例如，东南亚留学生因受到中华文化圈的影响，往往表现出更高的文化适应性与情感共鸣，而西方留学生则可能更倾向于通过对比的方式凸显文化差异[9]。其次，个人经历塑造了叙事的具体内容与主题选择。留学生在华期间的学习经历、生活体验以及跨文化交流活动为其叙事提供了丰富的素材，这些内容不仅反映了个体的独特经历，也体现了其对中国文化的理解与接纳程度[7]。最后，语言能力在叙事文本的语言风格特征中起着决定性作用。熟练掌握汉语的留学生能够更准确地表达对中国文化的理解与情感，而语言能力较弱的留学生则可能依赖多语言混合使用或简化表达，从而影响叙事的深度与效果[9]。

5.2社会文化因素

社会文化因素对留学生叙事文本话语特征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中国与留学生来源国之间的文化差异以及社会文化环境的整体氛围两个方面。一方面，文化差异直接影响了留学生对中国文化的认知与表达方式。霍尔在《无声的语言》中强调，文化代表着一个民族的生活方式，贯穿于人类社会的方方面面[3]。这种文化差异不仅体现在显性的文化符号上，如饮食、节日等，还体现在隐性的价值观与行为模式中。例如，部分留学生在面对集体主义与个人主义的文化冲突时，会在叙事中表现出困惑或惊讶的情感波动，这种情感变化成为其叙事文本的重要特征之一[6]。另一方面，社会文化环境为留学生提供了观察与体验中国文化的宏观背景。陶家俊指出，集体身份认同和社会身份认同共同构成了个体对特定社会文化的认知与情感体验[7]。在“一带一路”倡议背景下，中国与沿线国家之间的文化交流日益频繁，这种积极的社会文化环境促使留学生更加主动地参与到中国文化的传播与再生产中，从而丰富了其叙事文本的主题内容与情感表达[6]。

5.3平台因素

抖音平台的传播特点与算法推荐机制对留学生叙事文本话语特征的形成具有重要影响。首先，抖音作为短视频社交媒体平台，其碎片化、移动化和互动性强的特性塑造了留学生叙事的基本形式与内容偏好。根据相关研究，短视频的“短”意味着占用时间少、流量消耗小，适应了现代人快节奏、碎片化的文化习惯[10]。这种特性使得留学生在叙事中更倾向于选择简洁明了的表达方式，并通过视觉化元素增强内容的吸引力。例如，许多留学生在视频中通过记录日常生活场景或参与文化活动的片段，快速传递对中国文化的理解与情感[14]。其次，算法推荐机制进一步影响了叙事文本的主题分布与语言风格。抖音平台通过个性化推荐算法将用户感兴趣的内容优先推送，这种机制不仅强化了留学生对特定主题的选择偏好，也促使他们在语言风格上更加贴近目标受众。例如，为了吸引更多中国用户关注，部分留学生在叙事中采用了口语化与网络化的表达方式，以拉近与受众的距离并提升内容的传播效果[10]。此外，平台的社交功能也为留学生提供了与受众互动的机会，这种互动不仅增强了叙事的真实感，还促进了文化传播的双向交流[14]。

6.结论与启示

6.1研究结论

本研究通过对抖音平台外国留学生“留学中国”叙事文本的话语特征分析，揭示了其在主题内容、语言风格和情感表达上的显著特点。在主题内容方面，留学生的叙事主要聚焦于学习与生活记录以及文化交流与体验，展现了他们在华期间的真实经历与多元文化互动[1][5]。语言风格上，多语言使用、口语化与网络化表达成为显著特征，这种表达方式不仅拉近了与受众的距离，还增强了叙事的亲切感与可信度[12]。在情感表达方面，留学生对中国的积极情感与文化差异带来的情感波动并存，体现了跨文化适应过程中的复杂心理变化[2][6]。此外，个人因素、社会文化因素以及平台因素共同塑造了这些叙事文本的话语特征。留学生的文化背景与个人经历影响了其叙事视角，而中国与来源国的文化差异则进一步丰富了叙事内容，抖音平台的传播特点与算法推荐机制则为叙事提供了技术支持与传播保障[3][10]。

6.2对跨文化传播的启示

基于研究发现，利用留学生社交媒体叙事促进跨文化传播具有重要意义。首先，应鼓励多元叙事主体的参与，充分发挥留学生在跨文化传播中的桥梁作用。通过支持留学生用母语或多种语言讲述中国故事，可以有效减少因语言障碍和文化差异导致的传播壁垒，提升目标受众对中国文化的接受度[2][12]。其次，社交媒体平台应优化技术支持与内容推荐机制，为留学生提供更广阔的传播空间。例如，通过精准的算法推荐，将留学生的优质内容推送给更多潜在受众，从而扩大其影响力[10][14]。此外，政府和高校也可通过组织培训与活动，提升留学生的跨文化传播能力，引导他们创作更具代表性和吸引力的内容，进一步讲好中国故事[5]。

6.3研究不足与展望

尽管本研究在探索外国留学生社交媒体“留学中国”叙事文本的话语特征方面取得了一定成果，但仍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样本选取主要集中于抖音平台，未能涵盖其他短视频平台，可能导致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受到一定限制[15]。其次，内容分析法虽然能够揭示叙事文本的表面特征，但对于深层次的文化心理与社会动因的挖掘尚显不足[4]。未来研究可尝试结合定量与定性方法，通过深度访谈或田野调查等方式，进一步探讨留学生在跨文化传播中的角色与作用。此外，随着短视频平台的快速发展，新的传播模式与技术手段不断涌现，未来研究还需关注这些变化对留学生叙事文本的影响，以期为跨文化传播提供更具前瞻性的理论支持与实践指导[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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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第一作者：王涵茜（2005——）  女，浙江余姚人，浙江外国语学院艺术学院音乐学专业在读本科生，研究方向：高等教育国际化与跨文化传播研究

通讯作者：杨屹鸿（1986——），女，浙江杭州人，浙江外国语学院艺术学院讲师，研究方向：高等教育国际化与跨文化传播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