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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为探究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制约因素及其作用机理，研究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关键制约因素以及制约因素间的影响程度和层级关系，本文从知网CNKI数据库中识别筛选出12个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制约因素，采用DEMATEL-ISM方法对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制约因素间的作用路径进行识别。结果表明：DEMATEL-ISM模型分析能够得到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关键制约因素和各因素间的作用强度以及作用属性；政府财政投入是对其他因素影响最大的原因因素，间接对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产生影响，服务内容种类是受其他因素影响最大的结果因素，直接作用于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根源层包括居民需求和政府财政收入，是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关键。综合DEMATEL-ISM分析得到主要作用路径为：政府财政投入→居民需求→服务内容异质性→公众积极性→服务内容种类。研究结论可以为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提供理论支持。

关键词：新型公共文化空间；解释结构模型；DEMATEL-ISM；决策实验室评价法；作用路径

1 引言

与传统公共文化空间相比，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新”在功能融合更多样、文化服务范围更广泛、空间场所定位更灵活、参与主体介入更充分[1]。在文旅融合等国家政策的指引下，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成为炙手可热的城市建设关注点。在空间营造、设计、地方特色和审美风格方面，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应注重文化内涵与美学品位的融合，以及在提升空间颜值的同时满足人们的身心需求，让人们感受到放松、轻松和愉悦。公共文化空间不仅是文化的交汇、情感的表达、智慧的创造、成果的分享、乐趣的体验场所，更是提升文明素养、推动城市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平台和载体。通过新型公共文化空间，人们可以不断提升智慧、增进文明，使城市达到新的文明高度，彰显出城市文化的新风貌。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出现填补了大型互联网虚拟交往平台的不足，为社会公共领域空间带来了必要的补充，有助于促进人们之间的相互沟通和交往，增强社会认同感[2][3]。

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目标是承载不同地区的文化特色，引入丰富多彩的文化内涵，吸引更多不同背景的人群参与其中。但它改变了传统单一、直接的文化表达方式，需要丰富公共文化空间的内涵，提升对人文关怀的温情和关注度。从传统的公共文化空间转变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可能会由于落实不到位而产生一系列问题，本文查询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相关文献，汇集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制约因素，研究其因素间复杂的相互关系，为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提供理论参考。

2 因素识别

本文从中国知网等数据库中查阅与公共文化空间相关的文献[1-3，5，6]，对识别出的制约因素进行分类整合，最终确定12项制约因素，如表1所示。

3 模型构建

3.1 模型介绍

ISM方法由美国学者J.N.Warfield于1973年提出[7]，着重于建立因素之间的结构模型，揭示因素之间的层次结构关系，目前在研究影响因素间复杂关系中广泛应用。DEMATEL方法可以量化因素之间的关系和影响程度，减少主观判断的影响；学术界普遍将该方法与ISM模型相结合分析因素关系。本研究应用DEMATEL方法确定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各制约因素的重要程度，在此基础上应用ISM模型对制约因素划分层次，揭示各层关键因素的作用机理。

3.2 DEMATEL-ISM模型构建

本研究邀请24个专家对12个主导因素之间的影响关系进行量化打分，若24位专家给出Ai对Aj影响程度打分数据的均值与众数相差小于0.5取平均数，若差值大于0.5取众数，整理结果得到直接影响矩阵A，式中aij表示因素i对因素j的影响强度所对应的分数，当i=j时，aij=0，即直接影响矩阵的主对角线上值为0。本文使用MATLAB2022b软件进行计算。具体步骤如下：

原因因素对其他因素产生影响，容易导致其他影响因素的改变与优化，对优化改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有很高价值。结果因素容易受其他因素影响。原因度大于零的为原因因素，小于零的为结果因素。由表可知，政府财政投入（A2）的影响度最大（31.44），公众积极性（A6）的被影响度最大（31.63）。制约因素的中心度越大，其重要程度越高，A6、A2、A7、A8、A5、A1的重要性较大，中心度均大于61，其中公众积极性（A6）的重要性最大，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发展需要提升居民的积极性去参与其中。原因度大于零的为原因因素，包括政策法规完善程度（A1）、政府财政投入（A2）、设施配置落后（A4）、服务内容异质性（A7）、居民需求（A8）、文化私人化（A9）、形式化建设（A10），要重点把控这些因素对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影响，如政府财政投入（A2）影响程度最大，政府对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财政投入越多，能够得到资金支持越稳定。小于零的为结果因素，包括服务内容种类（A3）、参与主体数量（A5）、公众积极性（A6）、产业融合（A11）、民间自治机制（A12），这些因素受其他因素影响影响较大，因此可以改善结果因素间接对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产生正向影响。

4.2 ISM模型分析

基于DEMATEL模型得到整体影响矩阵H，依据步骤8确定阈值为2.2981，得到可达矩阵K，矩阵如下：

对于可达矩阵，需要寻找可达集合、先行集合和交集，根据公式（11）～（13）进行计算。抽取的方法为：Q∩F=Q。得到的层级抽取结果如图2所示：

越下层表示影响因素具有根源性，越上层因素表示影响因素具有直接性。表层即第一层因素包括A3、A4、A5、A10和A12，直接对公共文化空间产生影响且受其他因素影响。通过增加服务内容种类（比如建设棋盘广场、文化活动室等）、提高设施配置（如广场康健设备、特色文化空间等）来改善乡村社区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由于老人和孩童接受新事物较慢，开展活动学堂聚集居家老人学习新鲜事物，增加参与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主体数量。中间层包含第二、第三层因素，包括A6、A1、A7、A9、A11，该层既对表层产生影响又受根源层的影响。在政策引导下社区建设公共文化空间，同时政策法规保障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顺利建设，现仍需要不断完善当前相关政策。此外，不同地区建设公共文化空间要融合当地文化特色，将餐厅、小广场等活动区域结合当地特色进行装饰，使服务内容存在异质性，减少公共空间形式化的情况，提高公众参与积极性。根源层包含第四、第五层因素，包括A8和A2，财政投入和居民需求是关键，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需要供求关系的存在，加大政府财政投入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提供资金保障，居民需求为其提供动力，作为内驱力提高对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积极性。

4.3 DEMATEL-ISM综合分析

为了研究制约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作用路径，将DEMATEL分析结果和ISM分析结果相结合，结合中心度排名与对下层因素影响程度综合分析层级结构图，确定各层关键因素。同层级中心度最大且对下级因素影响最多的因素为该层的关键因素，并组成主要作用路径。由于第一层是表层因素，不对其他因素产生影响，本文综合中心度排名和受其他因素影响程度，确定第一层的关键因素。组成的主要作用路径为A2→A8→A7→A6→A3，可见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离不开政府财政投入，资金是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物质基础，居民需求是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内驱力，公共文化空间的服务内容以及是否贴切当地文化特色对公众参与其中的积极性产生影响，直接或间接影响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

5 结论

新型公共文化空间需结合地方文化特色，丰富其主旨内容，以提升文化空间的感召力和承载力。面对不同地区各具特色的文化，制定独有的公共文化空间发展模式，实现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

本研究采用DEMATEL-ISM方法分析了各制约因素之间的影响程度和作用关系，为促进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提供了理论参考。结果表明：政府财政投入和居民需求是制约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关键制约因素，政府财政投入的重要性最大，并且对其他因素的影响程度最大，对其他制约因素作用间接影响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服务内容种类受其他制约因素的影响最大，而且位于多层递阶结构图的第一层，对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产生直接影响。设施配置落后和形式化建设为孤立因素，直接制约公共文化空间的发展。综合DEMATEL-ISM模型分析，确定各层的关键因素，构成一条主要作用路径：政府财政投入→居民需求→服务内容异质性→公众积极性→服务内容种类，优化公共文化空间建设时优先考虑对作用路径上的因素进行调节，以此达到促进乡村社区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目的。

本研究主要存在以下不足之处：（1）专家打分对了解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制约因素的影响程度很重要，但是它们仍然是主观数据。（2）所用模型是静态的，没有考虑动态因素。对此，在后续研究中，应尝试采用动态方法（比如复杂网络、系统动力学）来研究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制约因素间的相互作用。

参考文献：

[1]周航，徐镥楠.基于袖珍公园的城市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景观设计[J].上海纺织科技，2024，52（02）：102.DOI：10.16549/j.cnki.issn.1001-2044.2024.02.015.

[2]于宝.新型公共文化空间中街景的设计策略研究[J].农业与技术，2023，43（18）：129-133.DOI：10.19754/j.nyyjs.20230930029.

[3]龚蛟腾，洪芳林.政府购买语境下乡村公共文化空间治理创新研究[J].高校图书馆工作，2023，43（05）：1-9+20.

[4]陈扬， 陈振宇， 杨媛媛. 乡村振兴背景下的农村公共文化空间研究[J]. 农村经济与科技， 2021，32（08）：275-277.

[5]解欣. 河北省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研究[J]. 大众文艺， 2023（11）：4-6.

[6]李燕. 乡村振兴背景下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研究[J]. 居舍， 2023（01）：159-162.

[7]李响，李消，王松等.铁路机务检修人员人因失误影响因素研究[J].中国安全科学学报，2022，32（06）：23-30.DOI：10.16265/j.cnki.issn1003-3033.2022.06.2233.

基金项目：2023年度河北省文化艺术科学规划和旅游研究项目（项目批准号：HB23-YB117）：《河北省乡村社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制约因素与提升策略研究》。

耿潇潇为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