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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时代是版画之母，版画要成为时代骄子，离不开时代元素的养育。反过来，离开了时代元素，版画就会因为丢弃时代而被时代所丢弃，成为时代的弃儿。当下，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的呼声很高，无论是理论研究、教学师生，还是版画爱好者、消费者，都对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有所期待。文章从改革的主体、作品、市场三个角度建议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要以师生为主体，大家共同参与；要推荐好的时代题材集中创作，多出作品，出好作品；还要整合社会需求与力量，群策群力，妥善规划，长期实施。

关键词：版画教学改革；时代元素；市场经济；高科技；互联网

版画曾经是中国的时代骄子，在中华文化的发扬光大与传播中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但今天却面临着被时代丢弃的困境。探索其中的原因，我们不难发现，尽管各个时代的元素各有不同，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版画要在哪个时代走向辉煌，就必须与哪个时代的主流元素紧密结合在一起，否则就会因为丢弃时代而被时代丢弃。本文就当下版画如何融入时代元素获得时代青睐做些探讨，以就教于专家同仁。

一、版画发展融入时代元素的重要性

1、时代是版画之母，版画要成为时代骄子，离不开时代元素的养育

在中国古代，版画有着很长时间的辉煌史，而且每个朝代版画走入辉煌的时代元素又不一样。这里不妨朝代更迭为例，展示版画在各朝各代是怎样融入当时的时代元素，借助时代元素促成时代与自身的双繁荣的。

与西方的商业发展以黄金作为货币不同，中国商业发展走了一条禁止黄金开采与流通，使用铜铁为钱，用版印或者手写的“飞钱”代表铜钱、铁钱流通的道路。历史记载，唐朝开国大将军尉迟敬德早年开出一种贴，上面写着见贴付款到少多少字样，被民间广为仿效，作为飞钱使用。唐元和三年，宪宗颁布《禁采银坑户令采铜助铸诏》：“天下有银之山必有铜矿，铜者，有资于鼓铸；银者，无益于生人，适开玩好之端，岂救饥寒之患。……其天下自五岭以北见采银坑，并宜禁断。”也就是说，以铜铁为钱，运输极为不便，唐朝的禁银政策催生了纸版的飞钱。飞钱的大量版印与发行，使得版画与飞钱相互交融，促成了版画与唐朝经济的大繁荣。

中国宋朝的商业是在唐朝使用飞钱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宋朝设了专门的政府机关——交子务，发行交子代替铜铁银钱流通。唐朝的飞钱，宋朝的交子都是发行者先刻制版画，再批量印刷。宋朝四川交子务发行的交子（见右图）不仅有文字，有图案，而且图画占据了大部分版面。钱的金额有些可以填写，有些则直接版印出来，无需填写。某种意义上，正是纸币的流通才让版画大量地、快速地流进了宋朝寻常百姓家，成为宋朝老百姓普遍接受和使用的画种。

元朝、清朝是少数民族侵入，纸币一度被废弃，但是元朝的戏曲文化、明清小说文化很繁荣，版画又与戏曲、小说相结合，广泛出现在中国的戏曲、小说之中。郑振铎在《中国古代木刻画史略》中指出，万历时期，“差不多无书不插图，无图不精工”。尤其是戏曲小说话本，版画插图成为其必不可少的叙事话语的辅助工具。明代小说文化的繁荣带动了木刻版画的繁荣。这些作品尽管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但只要出现在人们眼前，依旧能够被一眼识别出来是明代的木刻版画。其特有的叙事特征以及线描透视技法，对以后的木刻版画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

也就是说，无论是唐宋时期，版画借助商业纸币发展自己，还是元明清明朝版画借助戏曲、小说发展自己，都是版画融入时代因素的典范。

2、当代中国版画也有过抗战的辉煌，当下遭遇的困境，多源于版画未能因时而变，融入时代元素

20世纪30年代初，鲁迅先生倡导的新兴木刻运动紧密结合中国抗战与土地革命的现实，开启了中国现代版画创作的序幕，成为中国新文化运动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那个时候的版画多以战争、大革命为题材，被认为是战斗的版画、革命的艺术，产生了许多感染力丰富的经典作品，像彦涵的《慰问》，李桦的《怒吼吧中国》，力群的《延安鲁艺校景》、《丰衣足食图》等等都在中国美术史以及中国新文化运动、中国革命运动中有着一席之地，非常的不容易。

改革开放带来了中国文艺的春天，各地美术院校都开设了版画系，招收版画专业学生从事版画创作。各地版画创作队伍不断扩大，各种类型的版画展览激增，版画组织也不断增多。但是，40多年过去，不仅期待已久版画与时代共荣的局面没有在改革开放大潮中出现，就连已经开设的版画专业招生、就业都遭遇了一定瓶颈，久久不能突破。版画在当下，似乎成为一个历史符号，走上了脱离现实与时代，自说自话的封闭道路。究其原因，无非是这个时期的版画提倡版画作品的个性，题材过于散漫，没有集中的改革开放的版画声音。同时，受西方当代艺术观念的影响，为了所谓个性化的话语表达，版画教学脱离时代的主流题材，不去强调版画与时代的融合，而是过分强调技法与图式结构，产生了所谓版画学院化的趋势，即版画越来越成为国家出资举办、发工资、学院师生自展自赏的一个画种。版画不关注社会的时代变迁，社会上也没有版画的一席之地。当版画创作逐渐脱离了通俗易懂的表达传统，变得越来越难，版画的招生与就业自然而然就遇到了前面未曾遭遇过的困境。

3、新时代要想重现版画的辉煌，走出版画创作与消费的困境，必须在版画教学中融入时代元素

版画的发展源于版画人才的培养，而人才的培养源自版画教学活动。这决定了版画发展是否融入时代元素，与当时的版画教学具有非常重要的关联。不经意间，我们已经走入了新时代。新时代决定版画命运的时代元素有哪些？如何在版画教学中有机引入？无疑也就成了一个当下版画教学改革不得不考虑的关键问题，对这些问题回答的正确与否，某种意义上将成为今后中国版画能否符合市场需求，重现昔日辉煌的关键。

笔者认为：要领悟新时代的时代元素是什么，必须先对新时代准确定性。首先，新时代是一个以互联网为底座的高科技数字消费时代；其次，在中国共产党的全面领导下，中国大陆人民的新时代又是一个“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走向共同富裕的、红色经典激情洋溢的时代。前者决定了互联网元素、高科技元素、电子版画与数字技术等元素都是当下的时代元素，版画的形式与技法必须与这些时代元素相融合，才能不被高科技、互联网所淘汰。后者决定了共同富裕道路上的社会热点题材、红色教育题材、共产主义运动题材等等时代题材，都是当下新时代的时代元素。今后相当长的时间内，中国大陆版画题材教学创作的取舍，都要多关注这些题材，将版画教学与这些时代题材结合，才能创作出符合社会需求，人民喜闻乐见的版画新作品，逐步走出版画创作与消费的困境，重现版画的辉煌。

二、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的需求很高

1、版画理论研究要求版画教学改革大力融入时代元素

当前，国内很多研究都注意到了版画教育的时代性问题。如王帅的《对大学版画教育时代性的思考》，曹丹、刘丽娟的《对当下学院版画教育的思考——基于版画场域的转变》，本课题组负责人施源的《大学版画教育改革因时而动新思路——兼论“互联网+”时期大版画体系的构建》分别发表在《艺术教育》、《艺术工作》和《艺术评论》上，获得了较多的关注。王帅的文章发表在2019年，强调了目前“大学版画教育与互联网的融合、与其他艺术形式的交融、文化内核的升华”的重要性，意图“对大学版画教育创新、与时代步伐合拍起到促进作用” 曹丹、刘丽娟的文章发表在2018年，其核心观点是版画教育该改了：“版画生态模式的改变和调整，将会影响到版画创作、版画理论研究、版画教育等各个方面。”“审视当下的版画生存状态，我们已然看到当代版画场域较之过去已发生变化。”相对来说，施源发表在2017年的文章不仅提出了版画教育改革因时而动的问题，还提出了如何因时而动才能将版画做大的问题，为本课题的进一步研究打下较好的基础。归纳起来，版画教学融入时代性元素的问题大致可以分成宏观定性、微观优化两个方面：

宏观方面，对于版画的定性——即版画是刻是印还是画的问题，理论研究已经开始融入时代元素，取得了重大突破：主张版画主要是画，可刻可版可印，当然也可以画，老百姓看到的是画，至于技法和过程，老百姓并不关注也无必要关注。过去，版画理论界一直存在版画到底是“姓版”，还是“姓印”的争议，将版画之美局限在刻痕美、印痕美的范围中，过分强调版材与技法对版画创作的作用，甚至完全拒绝版画也是可以“画”的现实，在版画展中拒绝展示画出来的版画。有学者尖锐地指出：版画姓版、姓印的争议其实已经完全不适合于当下。“版画既然是绘画艺术的一个重要门类，自然也就可以姓画”。这种互联网+大版画的理论架构可以将版画从版印的旧窠臼中彻底解放出来，大大扩充了版画的品类与技术，让版画在新时代与时俱进，也有新品种、新技术，再度走上辉煌，无疑值得我们关注和支持。

微观方面，理论界对学院版画技法转换、专业课程内容设计等提出了很多建设性意见。齐凤阁先生曾经提出：“当代性是一个在版画乃至整个美术领域都未深入探讨的课题，然而当下版画的许多问题与之相关”。这里的当代性就是版画的时代元素能不能在当下体现出来的问题。齐先生还提出：“当代性是考察当代艺术的一种尺度 ，语言陈旧固然不能切入当代，但纯技艺化也与当代精神无缘”。大家都赞成，版画应当结合时代元素，尽快进行语言转换，因为只讲技法、不讲时代元素的版画是一具无用的躯壳，完全失去了灵魂与生命，缺乏应有的深度，并提出了版画当代性的问题。

2、版画教学改革融入时代元素，版画教学单位与师生广泛认同

当前我们进行的版画教学融入时代元素改革，主要是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的：

首先，在版画理论教育上，进行时代元素融合与发展教育。我们主张版画专业师生应当尽快回归“版画是画”的通识，规避版画必须要完成“刻版、手工印刷、限量展出”的思维陷阱，立足版画语言“简练、厚重、通俗易懂”的特征，充分融合时代元素、高科技手段，构建“版画能画能扫描、能手工版印也能机器版印、能批量印制也能独家创作”的大版画理论体系，正确对待手工版印时期的辉煌与机器版印时代的彷徨，做到以“版画是画”为中心，“画、版、印”三要素兼顾，重点拓展版画作为一个画种在题材、文化、创意方面的新空间，要不拘版材、不限印刷手段、地发挥版画画种新优势，创造版画语言新市场。

其次，在版画创作教育上，进行“大时代、大题材、大版画”创作理念教育。要求老师、学生树立“版画是画，是人文艺术，主要用于展现人心美善、社会大道”的社会创作观念，打开门，走出去，发现人性之美，展现人性光华，不做自说自话、闭门造车的孤独者。重点训练版画在版画主题的选择上的“人文性、社会性、时代性”，多画大题材，展现大光辉。在版画学习、创作的时间精力分配上，要把原来“画占10%，版印占90%”的格局倒转为“画占90%，版印占10%以下”的格局，要解放版画家的手脚，夯实版画思想，充分利用高科技版印手段，增加版画创作量。

最后，在市场开拓与人才培养上面，我们鼓励学生开门搞创作，多走上社会，与社会热点事项、时代元素、红色展馆、博物馆、图书馆、艺术馆、媒体亲密接触，一起合作，发掘社会与人性真善美的题材，用版画作品展现出来，美化人们的生活。在人才培养上面，我们鼓励从娃娃抓起，美术院校可以开设美术学（师范类）专业版画课程，专门为中小学提供高素质的版画教学师资力量。“美术学（师范类）专业版画课程的教学目标应该是培养合格的美术学专业侧重版画的师范人才，教学改革也要围绕这个目标进行，具体包括：版画课程授课中应增加版画基础知识与版画欣赏课的内容;版画课程实践中应以黑白木刻、水印木刻、综合版画为主；在版画教学实践内容均突出师范生的重点后，可以兼顾学生选择的自由与兴趣。”

3、版画展览、版画市场有可能后发先至，包容版画融合时代元素教改新成果。

当下，版画展览、版画市场还以传统手工版印的版画占据统治地位，融入时代元素的大版画一旦走进实际生活当中，不同的消费者，不同的市场必然会有不同的反应形式。我们觉得，版画消费、收藏既要满足大众消费的需求，也要满足小众消费的需求，还要满足个别特殊消费者独占某张版画作品的需求，这都要一个过程。例如，我们可以充分运用互联网，用激光照排、照相术、机器印刷的“手工版印画、手工版刻画、版式绘画”满足版画消费者的大众消费需求，也可以用手工版印技术印刷的“手工版印画”满足版画的小众消费需求，当然也可以用纯绘制的“版式绘画”满足个人收藏家独家收藏的需求。只要我们以市场为导向，尽力融入时代元素，让版画重获感染力，版画市场一定会包容版画融合时代元素教改新成果，变得多姿多彩。

三、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的建设性意见

1、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需要以师生为主体，大家共同参与

任何事业的成败。都要依靠人。所有的经验和教训都表明：时代变了，人的观念也要跟着变。版画融入时代元素，关键也在版画人的观念跟着时代去转变。而人的观念的转变又关键在教育，现在坐在讲台下面十八九岁的小年轻，未来有可能是享誉世界的版画大家。从这个意义上说，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是新时代版画告别旧有模式，获得新的发展机遇的第一步。迈出这一步的主体很多，但最主要的主体是我们各高校、各画院从事版画教育和学习的广大师生们，其次，是版画中小学课程的师资，能够让版画创作从小娃娃抓起；最后，是版画的欣赏者和消费者，他们虽然不创作版画，但他们是版画市场的上帝，每一位版画创作者，都要想方设法，感动这些上帝，版画才能真正繁荣起来。

2、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需要围绕好的时代题材集中创作，多出作品，出好作品

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除了人的观念要通过教育和培训来改变，好的题材与好的作品也必不可少，因此，需要围绕好的时代题材集中创作，多出作品，出好作品也是版画教学改革必须重点规划和时刻关注的方面。对此我们主要有两点建议：

（1）做好版画题材时代元素推介工作。该工作可以结合版画思政教育，对高等院校的在校学生、在职教师，以及美术协会、画院的从业人员以选材讲座、选材研讨会、选材课程选修的形式，全方位展开。目前，中国国内的时代元素主要是两个，第一个是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教育中的题材与故事，如：富有幽默感的“真理的味道”，建党时的“红船精神”，感人肺腑的军民关系题材“半床被子”，长征途中红军损失最为惨重的“喋血湘江”，还有脱贫攻坚中的典型村庄“十八洞”，抗美援朝中的“上甘岭”都是富有历史影响的时代题材，可以推荐。第二个是中国人民的“科教兴国战略”与“两个百年目标”，高铁、天宫、探月、育种、芯片都是好题材，可以用于版画创作。属于国际与世界的时代元素，则可以推荐“一带一路”，“亚洲投资开发银行”、“互联网”、“人类命运共同体”、“旅行者号”等题材来供学生创作、表现。

（2）做好版画技法与品种的超越创新，多出产品、快出产品，出好产品。我们需要保留版画原来手工版印技法教学内容的情形下，大幅度强化版画在“互联网+”时代吸纳科学技术的能力，允许运用手绘、手工刻版、电子扫描、电子雕版、电子照排甚至剪纸、篆刻技艺创作版画，营造“大版画、新版画”的时代氛围。除了版画创作本身，我们还鼓励版画家开拓版画接壤画种、衍生画种以及其他版画新画种。对已经被市场认同的篆刻艺术、脸谱艺术、刻墨画、电子版画、版画造型艺术、版画装饰艺术等，大版画都应该鼓励推广。

3、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需要群策群力，妥善规划，长期实施

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是版画发展的第一步，需要大家群策群力，妥善规划，长期实施，长期坚持。版画界要生存、要发展，必须走市场化道路。目前，版画的受众萎缩了不少，但是，只要我们在教学改革中注入市场要素，让学生知道走上市场的基本路径，萎缩的地盘一定会再度回归。

在版画作品的销路拓展上，建议根据时代元素的特质，分别找红色景点陈列室、各种博物馆、陈列馆、图书馆、主题拍卖行、主题论坛广泛合作，大家一起构思、创作，预先为版画作品找到销路和归宿。在版画作品展出上，一方面，应当构建大展出、大推介理念，丰富版画画种与版画形式。除了可以考虑将版画作品分成“版印画、版刻画、版式画”三种基本形式展出，鼓励版画以画的形式来展出外，还可以展出版画的变种与衍生作品，象原作版画、刻墨画、沙画、剪纸、脸谱均可作为版画的近亲属展出。“版印画”是传统的手工版印出来的画，它完成了“画、版、印”三道工序，可以满足手工版印作品的消费者需要。版印画也包括对使用版画语言特色的作品通过机器扫描、大规模印刷出来的版画。后者虽然没有独一性，但对于满足大众艺术需求，普及版画知识，依然具有不可低估的作用。“版刻画”主要要素是“版”，是一种待印版画，在这种版上，消费者能够真正看到版画的刻痕美。“版式画”在“画、版、印” 三道工序中只有“画”，没有“版、印”，是一种待版、待印的版画。准确地说，这种版画只是一种在纸上用版画语言绘制的特色画，它与油画、水墨画、其他画种一样，都只有一张，可以满足收藏家独家收藏。

需要指出的是，版式画是先以画的形式与消费者见面，相当于原来版画的底稿。如果消费者看上后，进一步要求手工刻版、印刷，创作者也可以满足其要求，如果没有，就不必再去走刻版印刷环节。这样，可以确保艺术家将最主要的精力放在画上面，而不是繁琐的刻版、印刷手工工艺上面，可以带来版画创作的极大繁荣。

作者简介：施源（1978－），女，艺术学硕士，重庆人，广西艺术学院美术教育学院副教授，广西美术家协会会员。主要研究方向：版画艺术、艺术史、美术教育。

本文系2022年度广西艺术学院高等教育教学改革工程立项项目《时代元素融入版画教学改革研究与实践》（2022JGY）的结项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