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文化差异所带来的文化冲突和矛盾是来华留学生面临的现实困境，多元文化的认同与适应成为来华留学教育亟需解决的重要课题。当前，国内高校如何采取有效措施提高来华留学生的中国文化认同感，使来华留学教育更好地服务国家战略，培养更多知华、友华、爱华的国际友人，这是来华留学教育的重要使命。“第二个结合”，是指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一项重要理论。“第二个结合”在进一步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同时，激活了中华传统文化的优秀因子，蕴含着全人类共同价值，体现了中华民族“胸怀天下”的使命与担当。运用“第二个结合”理论指导来华留学文化认同教育，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关键词：第二个结合；来华留学；多元文化；文化差异；文化认同

一、引言

随着全球化的不断推进，来华留学生的数量也在逐年增加。这些留学生不仅带来了多元的文化背景，也带来了对中华文化的认知和认同问题。来华留学教育的最终目的是要在世界全球化和多元文化背景下培养更多知华、友华、爱华的国际友人，这是我国文化传播体系和教育国际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国参与全球教育治理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要国际实践和经验分享。因此，做好顶层设计，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增强留学生对中华文化的认同感，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研究课题。

二、有关来华留学文化认同的研究

来华留学文化认同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来华留学生中国文化认同培养策略。在实施来华留学教育过程中，采取有效措施提高来华留学生文化适应程度和中国文化认同感是我国留学生教育必备的素质之一（王奕萍、曲杨，2023）。通过构建高校、城市、中国文化多元化的文化体验活动，营造“知华友华爱华”为中心的教育格局，是推动中国文化国际传播的重要策略（王威，2023）。二是多元文化背景下来华留学生中国文化认同感的实践探索。当前中国文化对外传播面临着复杂的国际舆论局势和不断迭代的传播技术手段，在教育国际化背景下推进中国文化认同教育可以有效提高留学生的文化认同感（方芳，2023）。此外，新时代来华留学教育需要发扬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在来华留学教育中的价值引领作用。通过建设“立体式”中国国情课程体系、开拓第二课堂、加强趋同管理、重视隐性教育等策略，激发留学生的内生性文化认同，可以有效提升中国文化对外传播（王丹，2023）。三是来华留学生中华文化认同教育内容及路径。数智时代，教师应充分利用信息技术科学甄别留学生的个体特征，优化来华留学生中华文化认同的教育模式及内容，运用现代信息技术构建以学习者为中心的来华留学生教育生态（韩玲，2023）。来华留学生认为中国文化重点内容应该是人际关系、政治制度、历史和古代历史（王强，2015），培养留学生主动学习中国文化的兴趣，实施浸润式文化教育，可以增强他们的文化适应性。有关来华留学生中国文化认同的研究成果较为丰硕，对来华留学生的中国文化教育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但在中国式教育现代化语境下，无论是在理论还是实践方面，还需要教育者做大量的探索。

三、来华留学教育要坚持马克思主义根本指导地位

培养人才是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重要基础，重视人才培养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党进一步突出了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重要性，强调要以立德树人为根本，以全面提高人才培养能力为关键，不断丰富育人主体、延伸育人时间、拓展育人空间，形成一体化育人体制机制和全员全程全方位育人格局，体现了在坚持马克思主义理论指导的前提下，进一步继承和发扬了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理论。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理论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关于人的发展的一种思想。它认为，人的发展应该是一个不断解放、不断提高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应该是自由的、全面的、和谐的。具体来说，它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的思想。

一是人的自由发展。马克思主义认为，每个人都应该能够自由地选择自己的职业和生活方式，而不受任何外在的压力和限制，强调个人在实现自身发展的过程中应发挥主观能动性，这意味着每个人都应该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潜能，发挥自己的创造力，追求自己的幸福。在来华留学教育过程中，我们要强调留学生的自我探索和实践，充分发挥自身的主动性和创造性，要通过学习中国文化和历史，更深入地理解中国社会的价值观和思维方式，从而更好地融入中国社会，并在这个过程中实现自身的发展。

二是人的全面发展。马克思主义认为，人的全面发展应该包括人的身体、智力、情感、道德、审美等方面的全面发展，这意味着每个人都应该有机会接受全面的教育，不断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和能力。人的全面发展需要教育和培训。在来华留学生中，我们要坚持“立体式”的教育和培训，包括语言、文化、历史、科技、哲学等多个领域。这些教育内容不仅可以帮助留学生更好地了解中国和中国文化，还可以培养他们的综合素质和跨文化交流能力，为他们在未来职业生涯中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三是社会的和谐发展。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的发展应该是一个和谐的过程，应该为每个人提供良好的环境和条件，让每个人都能够自由全面地发展，这意味着社会应该为每个人提供平等的权利和机会，同时也应该承担起维护社会稳定和公平的责任。我们要坚持注重培养留学生的跨文化交际能力，使他们能够更好地适应不同的文化环境，并与其他国家的人建立联系与合作，推动国际间的交流与合作，促进人类文明的进步和发展。

来华留学教育是体现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理论的重要途径。我们要注重培养来华留学生的全面发展，为他们提供丰富多样的课程、促进交流互动、尊重自主性和创造性以及培养跨文化交际能力等方面的工作。通过在华留学生们的努力学习和交流，我们可以进一步了解和掌握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理论内涵，同时也可以在实践中发挥其理论价值，促进个人和社会的共同发展。

四、来华留学教育要与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

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要求，加快构建中国话语和中国叙事体系，向世界展现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在来华留学生教育中，语言学习与文化的传承传播密不可分。在国际中文教育中融入文化教育资源，有利于促进外国人士了解中华传统文化的丰富性和多元性，通过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感知和体验来提升对中国国家形象的认知，让国际社会切身感受到中国国家形象可亲可爱。

2023年6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文化传统发展座谈会上强调，在五千多年中华文明深厚基础上开辟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是必由之路。一方面，马克思主义把先进的思想和理论带到了中国，以真理之光激活并发扬了中华文明的基因，引领中国走进现代世界，推动了中华文明的生命更新和现代转型。另一方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充实了马克思主义的文化生命，推动马克思主义不断实现中国化时代化的新飞跃，显示出日益鲜明的中国风格与中国气派，中国化马克思主义成为中华文化和中国精神的时代精华。“第二个结合”是我们党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历史经验的深刻总结，是对中华文明发展规律的深刻把握（赵文靖，2024）。“第二个结合”为马克思主义成为“中国的”、中国优秀传统文化成为“现代的”、中国特色文化建设开辟了新的领域，坚定了中华民族的文化自信（楼纪洋，2023）。作为对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历史经验的深刻总结，“第二个结合”也为研究来华留学生文化认同提供了新的理论和视角。把来华留学教育与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两者有机统一，相互促进，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首先，把来华留学教育与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有助于全面提高来华留学生的教育质量。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瑰宝，它包含了丰富的思想、道德、艺术和科学等方面的精髓。通过学习这些文化，留学生可以更好地了解中国，理解中国的历史、文化和社会，从而更好地融入中国社会，提高他们的跨文化交流能力。同时，这种结合为来华留学生提供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和思想资源，有助于培养来华留学生对中华文化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激发他们的学习兴趣和动力，帮助他们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

其次，把来华留学教育与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有助于促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发展。来华留学生是传播中华文化的重要桥梁和使者，通过他们的学习和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可以更好地传播到世界各地。通过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融入来华留学教育，可以让留学生更加深入地了解和体验中华文化的魅力，从而激发他们对中华文化的热爱和兴趣，促使留学生将中华文化带回本国进行传承和发扬，从而扩大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播范围。

再次，把来华留学教育与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有助于推动我国的国际影响力和文化软实力的发展。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和国际地位的提升，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开始关注和了解中国。通过来华留学教育，可以让更多外国人了解和认识中国，了解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而增进对中国的友好感和亲近感。这将有助于增强我国的国际影响力和文化软实力，为中国的和平发展理念创造更好的条件。

五、“第二个结合”指导来华留学生文化认同教育路径

围绕“第二个结合”视阈下来华留学生文化认同教育路径，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一是提升文化认同教育内容的针对性。针对留学生的文化背景、学习需求和兴趣爱好，制定符合他们特点的文化认同教育内容，注重中华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同时也要注重留学生个人文化背景的融入。二是创新文化认同教育方式方法。采用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充分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手段，如网络课程、在线讲座、社交媒体等，提高文化认同教育的实效性和吸引力。三是加强文化交流与互动。组织留学生参加各种文化活动，如中华文化体验、传统节日庆祝、文化交流研讨会等，让他们亲身感受和体验中华文化的魅力，增强他们的文化认同感和归属感。四是培养跨文化沟通能力。通过语言培训、文化讲座、模拟交流等方式，帮助留学生提高跨文化沟通能力，使他们更好地适应中国文化和环境，增强他们对中华文化的理解和认同。五是建立文化认同教育评价体系。建立科学合理的文化认同教育评价体系，对留学生的文化认同情况进行评估和反馈，及时调整教育内容和方式方法，提高文化认同教育的针对性和有效性。总之，来华留学生的文化认同教育需要注重内容的针对性、方式的创新性、交流的互动性、沟通能力的培养以及评价体系的建立，从而增强留学生对中华文化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六、结语

纵观我国参与全球教育治理的实践，大体经历了意愿上的“被动”到“主动”，定位上的“参与”到“引领”，范围上的“区域”到“全球”，方式上的“输入”到“输出”的全面转变，有利地推动了中国教育治理现代化，有效拓展了中国参与全球教育治理的广度和深度（谢剑楠、范跃进，2022）。随着全球治理深度变革和国际格局深刻调整，推动来华留学教育治理现代化是顺应时代发展和服务国家战略的落实路径。随着来华留学教育所处形势、根本需求、基本任务等变化，完善来华留学教育治理体系、提升来华留学教育治理能力成为贯穿来华留学发展始终的问题。“第二个结合”是又一次的思想解放，让我们能够在更广阔的文化空间中，充分运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宝贵资源，探索面向未来的理论和制度创新。本文基于“第二个结合”与来华留学生中华文化认同互动融合的视角，研究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来华留学生文化教育的融合机制，聚焦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来华留学生异质文化在碰撞和冲突中相融合所形成的互动模式，构建来华留学生教育的文化教育体系，以此推动来华留学生文化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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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董良峰，男，山东即墨人，徐州工程学院国际教育学院副研究员，主要从事高等教育管理和跨文化交流研究。

基金项目：2024年江苏高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课题“‘第二个结合’视阈下推动来华留学生文化认同研究”（2024SJYB0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