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从中俄尼布楚条约前后到第二次鸦片战争，俄罗斯主要通过侵占或骚扰等方式打开清朝西部和北部大门，而清朝主要被动地通过外交、经贸、科技等方面与俄罗斯进行交流联系。在中俄科学技术交流方面，《中俄尼布楚条约》签订后，俄罗斯商人往来东北进行贸易，自清代康熙年间开始由俄罗斯引进了被称为“老羌菜”或“老枪菜”农作物。为什么被冠以“老羌”或“老枪”，有多钟说法。一般来说，老羌指沙皇俄国，故被称为“老羌”或“老枪”。 “老羌菜”是结球甘蓝，自从进入我国后由于自身抗寒越冬以及较强的适应性，迅速本土化，并因所在不同区域土壤、气候、雨水，以及不同的培育方式，产生卷心菜、花椰菜、西兰花、苤蓝等不同变种，填补了本土主力蔬菜季节性的不足，成为中国人餐桌上的重要蔬菜之一，并有一定药用价值和保健价值。清初以来，关于“老羌”的文献资料及诗歌记载了沙俄的武装侵略、清廷的正义抗击和中俄之间的经贸交流，也为我们留下了一笔文学财富。

关键词：清代；老羌；外来物种；俄罗斯

一、问题的提出

在我国北方，尤其是在东北黑龙江地区，有一些列冠以“老羌或老枪” 的系列外来引进物种，比如“老羌菜”、“老羌瓜”、“老羌谷” 、“老羌雀”等，又被称为“老枪菜”、“老枪瓜”、“老枪谷” 、“老枪雀”等。为什么在“菜”、“瓜”、“谷”、“雀”之前加“老羌或老枪”二字？“老枪菜”的名称和清代怎样称呼俄罗斯国家有一定的联系。19世纪中叶，中俄尼布楚条约签订后一直较为平静的黑龙江沿岸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1850年底，涅维尔斯科伊在尼布楚条约所规定的中方一侧庙街修建了尼古拉耶夫斯克。1854年，穆拉维约夫率军乘坐轮船从石勒喀河顺流而下，沿黑龙江干流一直到达出海口。1855年（咸丰五年）冬天，穆拉维约夫借口防范克里米亚战争中的对手英法两国偷袭太平洋沿岸，侵入我黑龙江流域。穆拉维约夫的行为标志着俄罗斯对黑龙江以北的占领，尼布楚条约以来的平衡局面开始被俄国人破坏。1根据相关研究显示：清初，各种文献及文学著作对侵入黑龙江流域的沙俄称呼繁多，如老羌、老枪、罗察、罗刹等。最早写关于老羌诗的是顺治年间流放宁古塔的文人方拱乾，他的《贡夷曲》诗其二写道：“虬须碧眼产何方？鹿箭鱼弓胜蹶张。种族只知尊火器，至今重译混枪羌。”2诗中称不知沙俄侵略者来自何方，只知道他们擅长火器，而且当时对其称呼就已经“枪”、“羌”不分。本文试对这些列冠以“老羌或老枪” 的系列外来引进物种考察清代中国与俄罗斯科技交流的情况，然后从中挖掘、探求中俄科技交流的方式和人文意象。

二、“老羌或老枪”称呼的由来

中俄尼布楚条约签订后，该条约构建了两国交往的基本形式，塑造了清代人根深蒂固的对俄罗斯的认识观。从某种意义上讲，尼布楚条约带来的相关知识，是晚清以前清朝人关于俄罗斯认知的主要源头。与尼布楚条约相关的文献很多，如记载从顺治九年（1652年）乌扎拉村之战开始，到尼布楚条约签订间清朝方面外交和军事档案的《平定罗刹方略》。和尼布楚条约过程直接相关的文献，还包括记录1688年噶尔丹东征造成中俄预谈判中断经过的《奉使鄂罗斯行程录》与《出塞日记》，关于义杰斯使团1695年来华就尼布楚条约之后的待议区划界、遣送俘虏、建立东正教会、进一步扩大贸易等善后问题进行商议的《聘盟日记》。

关于“老羌或老枪”的由来，有几种说法：

第一种说法，在古代中国的历史上，中国境内的政治实体不断更迭，但是“中国”一词却一直被用来指代中原地区或中央王朝的领土，居住周边少数民族被称为“南蛮、北狄、东夷、西羌”。清代沙俄从中国西边蜂拥而至，当时以为古乌孙即今斡落丝，因此，西来的俄罗斯人被清人误以为是古代的乌孙人后代，进而演化为“老羌”。 3沙俄入侵我国黑龙江流域的哥萨克人，相貌奇异，他们“深眼高鼻，绿眼红发，其猛如虎，善放鸟枪”，“其国在大洋东，相去万里。” 4乌孙、大食等中国古代是西域国家，其国人相貌怪异。清初人地理认知狭隘，当沙俄从西方而来，就以为是乌孙同种来了，称俄罗斯为“老羌”。到了近代，中东铁路招募的护路军，他们大多是哥萨克，来到东北以后，他们所做的事情与之前残害我国边境地区情况无异，人们惊呼“老羌”又来了。

第二种说法，清代黑龙江流域的少数民族文化和经济落后，以狩猎为主要生产方式，狩猎工具落后，以弓箭为主，缺乏枪支。此时进犯我国黑龙江流域的哥萨克，使用的枪支是当时最先进的武器——火绳抢，当他们看到俄国人使用的“洋炮”不知何物？习惯称之为“老枪”，因“枪”发音同“羌” 近似，在传播过程中，逐渐把“老枪”讹传为“老羌”。

第三种说法，俄语称中国为Китай，直译是“契丹”。5在历史上建立元朝的蒙古人曾经称中国北方为契丹，随着蒙古人建立横跨欧亚的帝国，这一名称在欧亚大陆地区和民族中广泛传播，“契丹”逐渐被欧亚民族泛指为中国，俄罗斯被蒙古金帐汗国统治近二百五十年，蒙古人称中国为“契丹”一词也影响到俄罗斯人。俄罗斯方面也按中国方式进行称谓，如此双方认同的名称，应该来源于俄人习惯称中国为“契丹”，一词，契丹音同羌。6

不管哪种说法，也不管“老羌”或“老枪”，该名称的由来和清代怎样称呼俄罗斯国家有一定的联系。清初，各种文献及文学著作对侵入黑龙江流域的沙俄称呼繁多，如老羌、老枪、罗察、罗刹等。清诗人吴兆骞《奉送巴大将军东征罗察》题注中说：“逻察一名老羌，乌孙种也。”7 而方登峰《老枪来》诗序言：“俄罗斯国，即古大食，善用火枪。” 古代文学著作及民间较多使用“老枪”和“老羌”。 黑龙江都督宋小濂在《呼伦贝尔纪行》一诗“羌村道中”，更是直接说土人呼物罗斯为老羌。8而早在十八世纪初，清流人方式济所著《龙沙纪略》中，介绍黑龙江边塞人食用的菜种：“老枪菜，即俄罗斯菘也。……老不堪食，割球烹之，略似安肃冬菘。”9方式济在介绍几个菜种时，都提到俄罗斯。

综上所述，一般来说，老羌指沙皇俄国，“老枪”应该是民间对沙俄的另一称呼“老羌”的音转。故从来自俄罗斯的外来物种之前被冠以“老羌”或“老枪”， 即“老羌菜”、“老羌瓜”、“老羌谷” 、“老羌雀”等，又被称为“老枪菜”、“老枪瓜”、“老枪谷” 、“老枪雀”等。

三、“老羌菜”从俄罗斯传入路径厘清

“老枪菜”就是现在称为的结球甘蓝，味道甘美，是我们餐桌上常见的蔬菜。属十字花科芸苔属，和大白菜、芥菜一样属于同科同属下面的3个不同的种。原产于欧洲地中海至北海沿岸，由不结球的野生甘蓝演化而来。早在4000多年以前，野生甘蓝的一些类型就被古罗马和希腊人所利用。后来逐渐传至欧洲各国，并经长期人工栽培和选择，逐渐演化出甘蓝类蔬菜的各个变种，包括结球甘蓝、花椰菜（菜花）、青花菜、球茎甘蓝（苤蓝）、羽衣甘蓝、抱子甘蓝等，其中两个常见的变种，即球茎甘蓝（苤蓝）和花椰菜（菜花）。具传播体时间为：13世纪欧洲开始出现结球甘蓝类型，16世纪传入加拿大，17世纪传入美国，18世纪传入日本。

山西是我国的主要甘蓝生产基地，山西俗称茴子白，从清代开始就大量种植，《植物名实图考》对苤蓝这样描述：“《山西志》谓之玉蔓菁，缕以为丝，皓若烂银，浸之井华，剂以醯醢（醋），绝美爽喉。”10

结球甘蓝何时，又通过何种路径传入中国，存在着一些不同的看法。蒋名川、叶静渊等根据中国古籍和地方志的记载，认为结球甘蓝是从16世纪开始通过几个途径逐渐传入中国。第一条途径是由东南亚传入云南。明代，中国云南与缅甸之间存在着十分频繁的商业往来，明嘉靖四十二年（1563），云南《大理府志》中就有关于“莲花菜”的记载。11第二条途径是通过海路传入中国东南沿海地区。1690年，《台湾府志》就有关于“番甘蓝”的记载。121848年，《植物名实图考》中有把甘蓝称为“葵花白菜”的记载，并附有中国历史文献中有关结球甘蓝最早的插图（《中国作物遗传资源》，1994）。第三条途径是由俄罗斯传入黑龙江和新疆。清康熙庚午年（1690）间出版的《小方壶斋舆地丛钞》一书中在“北激方物考”一章中记载：“……老枪菜，即俄罗斯菘也，抽薹如茼苣，高二尺余，叶出层层……割球烹之，似安肃冬菘……”。13又同时期的《钦定皇朝通考》记载，“俄罗斯菘，一名老枪菜，抽薹如茼苣，高二尺许，略似安菘……”。141804年《回疆通志》记载，“莲花白菜……，种出克什米尔，回部移来种之”。也有五种传入途径的说法。本文的重点探讨的是第三条传入途径。

结球甘蓝引入我国的途径不同，相应的称谓也有所不同。

结球甘蓝第三条传入途径是由俄罗斯引入黑龙江等东北地区。据王锡祺辑录的《小方壶斋舆地丛钞》等清代地方文献资料披露：清朝初年从俄罗斯的远东地区把它引入我国的黑龙江地区，并以其引入地域的名称命名，称其为俄罗斯菘。其名称或可写作俄罗斯松、阿罗斯菜、俄洛斯菜、斡落斯菜和鄂罗斯菜。所谓“阿罗斯”“俄洛斯”“斡落斯”或“鄂罗斯”都是译称，指的都是当时的沙皇彼得大帝（1672-1725）统治下的俄罗斯帝国。此外当地还把它称为“老枪菜”或“老羌菜”。徐珂的《清稗类钞·植物类》介绍说：“俄罗斯松一名老枪菜，抽薹如莴苣，高二尺许，叶层层，其末层叶叶相抱如毬，略似安（肃）菘。”（引自《钦定皇朝文献通考》） 15所谓“安菘”即指产于直隶安肃（今河北徐水）的结球大白菜；“叶叶相抱如毬（球）”也道出了包心的特征。西林觉罗·西清的《黑龙江外纪》则明确指出：“老羌白菜，其种（指种子）自俄罗斯来。” 16关于结球甘蓝引入年代，大致可以确定在公元17世纪的后半期。中俄两国在黑龙江附近经过20多年的边境战争，到康熙二十八年（1689年）正式签订了《尼布楚条约》，其后双方化干戈为玉帛，被《柳边纪略》视为“茎若莴苣而短，叶若薹，包者白、舒者青”的结球甘蓝遂被引入我国东北地区。该文中所谓“包者白”是指其包心的叶球呈黄白色，而“舒者青”是指其外叶呈青绿色。方式济《龙沙纪略》中记载 “老枪菜，即俄罗斯菘也。抽苔如莴苣，高二尺余。叶出层层删之，其末层叶叶相抱如球，取次而舒，巳舒之叶，老不堪食。割球烹之，略似安肃冬菘。郊圃种不满二百本，八月移盆，官弁分畜之，冬月苞纸以贡。”《呼兰府志》也称：“干叶苞聚，春种夏秋，食者为疙疸白菜，俄种也。”方式济的儿子方观承诗云：“二百菘球乳叶香，马头封裹供秋霜。笋奴菌妾应相诧，异种离奇避老羌。”老枪菜就是今天所说的甘蓝或者大头菜，在当时却是纸包贡奉之物。《呼兰府志》也称：“干叶苞聚，春种夏秋，食者为疙疸白菜，俄种也。” 17另据方式济的《龙沙纪略》等文献透露：引入此菜后，最初只栽培了200棵，秋收以后还曾向朝廷进贡。

至于俄罗斯菘为什么又以“老枪”或“老羌”命名，杨宾在《柳边纪略》中曾介绍说：“阿罗斯一作俄洛斯，即罗刹，边外呼为老枪。” 18清代中期因获罪被流放到黑龙江的户部尚书英和（1771-1840）也在其《恩福堂诗钞》中做过“老羌即俄罗斯”的简明注释。19所谓“边外”系指柳条边以北即今辽河以北的广大东北地区，因为当地人把俄罗斯俗称“老羌”或“老枪”，所以人们也就以引入地的俗称命名，于是把结球甘蓝叫作老羌白菜、老羌菜或老枪菜、老枪白菜和老鎗菜了。“羌”既可泛指生活在西北地区的少数民族，又可特指西北边陲的邻国--俄罗斯，而“枪”与“羌”两字谐音。此外，旧时东北地区也以“羌”字命名沙皇俄国的货币，称为“羌帖”或“羌币”。

黑龙江边的居民还习惯把开江、封江时流淌的冰排称呼为“老羌牌”，同治年间流人张光藻在《北戍草》中有诗写道：“江波欲冻净如揩，片片冰牌到水涯。冰上犹存人马迹，人言此是老羌牌。”并称“黑龙江复有所谓老羌牌者，自俄罗斯淌来，冰上多有人畜行迹”。 20 对于以上关于“老羌”的相关记载，《黑龙江述略》称：“俄本羌种之遗，各城有老羌瓜、老羌菜、老羌斗诸名，皆自俄境来者，讹羌为枪，不知何时。”可见，当时以“老羌”命名之多。

从这些历史文献和诗文中可以看出，当时的“老羌”一词含有恐怖、神秘、异类等解释，一百多年前的瑷珲人将深山中的无名古城称呼为老羌城，也是有以上的含义吧，但老羌城究竟为何时何人所建，仍需要专家、学者的进一步考证研究。如今，“老羌”这一特定称呼已定格于历史文献和尘封的档案，但每次读到古人的诗文佳句，想到许多未解之谜，依然可以感受到岁月的痕迹和历史的沧桑。从尼布楚条约前后这期间，清代人对俄罗斯的了解一度出现了热潮，随着俄罗斯人的不断入侵、骚扰，尤其第二次鸦片战争以后，中俄外交的基本形式和往来发生了转变，中俄关系新形势最终进入新时代了。

四、“老羌菜”本土化对我国的价值及影响

“老羌菜”也就是甘蓝，自从进入我国后便成为北方，尤其东北地区一种重要的日常蔬菜。由于其自身天然的抗寒越冬能力，在我国的种植范围较为广泛，北方地区春、夏、秋三季都能种植和收获；南方部分地区也有一定分布，如在较为温暖的南方区域，冬天也能出产，这就大大填补了本土主力蔬菜，比如大白菜、萝卜等只集中在秋季上市，而其他季节，则蔬菜的不足。

追根溯源，甘蓝原种分布在地中海到北海沿岸，其叶片通常是散开的，如同常见的小白菜，后来因为基因变异，才出现了卷心的现象。对植物来说，这本来是所处环境引起的或适应环境的产生变异，但对人类来说却非常重要：一来提高了储藏性能，二来可食用部分也大大增加了。

甘蓝这个物种具有比较强的适应性，会根据所在不同区域土壤、气候、雨水，以及不同的培育方式，产生不同变种，平常在菜市场里，卷心菜、花椰菜、西兰花、罗马花椰菜和苤蓝等，都是甘蓝的不同变种，只不过供人食用的部位和形态不同而已。正基于此，甘蓝进入我国之后，凭借对冷凉气候的适应性以及可以持续生产的特性，迅速在大江南北蔓延，成为中国人餐桌上的重要蔬菜之一。

直到今天，仍然是我们餐桌上的基础蔬菜品种，结球甘蓝可炒食、煮食、凉拌、腌渍或制干菜，是东北、西北、华北等较冷凉地区春、夏、秋的主要蔬菜； 另外，其还有药用价值，结球甘蓝一般以茎叶入药，其味甘，性平、无毒，有补骨髓、利关节、壮筋骨、利脏器和清热止痛等功效，尤其对胃十二指肠溃疡有止痛及促进愈合作用，还可用于脂肪代谢失调的患者。21据《胡治百病方》记载：“甘蓝，河东陇西多种食之，汉地甚少有。其叶长大厚，煮食甘美。经冬不死，春亦有英，其花黄，生角结子。子甚治人多睡。”故誉称为“不死菜”。圆白菜性平、味甘，归脾、胃经；可补骨髓、润脏腑、益心力、壮筋骨、利脏器、祛结气、清热止痛。主治睡眠不佳、多梦易睡、耳目不聪、关节屈伸不利、胃脘疼痛等病症。据研究，其具有抗癌、抗溃疡、减肥、延缓衰老、消炎祛瘀、杀死白细胞等营养保健功效。22

五、结语

《中俄尼布楚条约》签订后，俄罗斯商人往来东北进行贸易，康熙年间齐齐哈尔流人方登峄曾写过《老枪来》一诗，记述了当时俄罗斯人来交易的场景。“老枪来，江边滚滚飞尘埃。七月维秋。鬻彼马牛。马牛泽泽，易我布帛。大车是将，爰集于疆。来莫入城，俟天子命以行。天子曰都，远人适馆饩以糈。高颧眢目卷髭须，狐冠草履游中衢。观者鼓掌相轩渠，岁以为期兮日月徂。归去，归去，豢尔牛马驹。” 23并称：俄罗斯即是古代所说的大食国，善用火枪，相传元世祖忽必烈征服这个地方，封他弟弟为可汗镇守，至今的国主，仍然是元朝后裔。边界的尼布楚城，与瑷珲城接壤，水陆通畅，每年都有俄罗斯人到省城齐齐哈尔互市贸易。不过这些俄罗斯人生性好斗，需要士兵维持贸易秩序。对此，《龙沙纪略》中有详细记载：“秋尽，俄罗斯来互市，或百人，或六七十人。一官统之，宿江之西。官居毡幕，植二旗于门，衣冠皆织劚为之。秃袖方领，冠高尺许，顶方而约其下，行坐有兵卒监之。所携马牛、皮毛、玻璃、佩刀之类，易缣布、烟草、姜椒、糖饴诸物以去。俄罗斯来文二函，一彼国字，一蒙古字，贵官与商贾名悉载。康熙丙申岁来文，称察罕汗一千七百一十六年，盖溯自有城郭人民始也。署衔具先代官职于前，重世禄也。将军以其文达兵部、理藩院。” 24综上所述，清初以来关，关于“老羌”的文献资料及诗歌很多，记载了沙俄的武装侵略、清廷的正义抗击和中俄之间的经济贸易交流，也为我们留下了一笔文学财富。

参考文献

[1]孔源，《从尼布楚条约到<朔方备乘>——康熙至咸丰年间清朝关于俄国知识的形成和固化》，http：//www.qvip.net/article-15243，2023年12月27日。

[2]清·方拱乾：《贡夷曲》。

[3]清·陈文龙：《华俄道胜银行在华发行的纸币 ——羌帖名称考略》，https：//www.sohu.com/a/107346404_350855，2016年07月24 日。

[4]刘卫英、乔培哲：《清代俄罗斯形象的传统成因及佛经渊源》，《学术交流》 2018年06期。

[5]黑龙江大学俄语系词典编辑室编：《大俄汉词典》，商务印书馆1985版，第896页。

[6]苏联科学院远东研究所等编：《十七世纪俄中关系》第1卷第3册，第209号文件，第762、763页；俄文版第1卷，第506页。

[7]清·吴兆骞：《奉送巴大将军东征罗察》，麻守中点校：《秋茄集》，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版，第93页。

[8]清·宋小濂：《羌村道中》，《呼伦贝尔纪行》。

[9]清·方式济：《龙沙纪略》·一卷，内阁中书方维甸家藏本。

[10]清·吴其濬：《植物名实图考》。

[11]明嘉靖《大理府志》。

[12]《台湾府志》，1685年至1764年迄所记载台湾历史之官方地方志，总计7个版本，实际刊行6个版本。

[13]清·王锡祺：《小方壶斋舆地丛钞》补编·再补编，清·光绪十七年，上海着易堂铅印本。

[14]佚名：《钦定皇朝文献通考》·二百六十六卷，乾隆十二年奉敕撰。

[15]佚名：《钦定皇朝文献通考》·二百六十六卷，乾隆十二年奉敕撰。

[16]清·西清：《黑龙江外纪》，第八卷。

[17]清·黄维翰修纂：《呼兰府志》，地方志，十二卷。

[18]清·杨宾：《柳边纪略》，清康熙四十六年（公元1707年）编。

[19]清·英和：《恩福堂笔记·诗钞·年谱》，北京：古籍出版社，1991年。

[20]清·张光藻：《北戍草》，编成于光绪六年 ， 光绪二十三年镌刻。

[21]中国农业百科全书总编辑委员会蔬菜卷编辑委员会．中国农业百科全书 蔬菜卷．农业出版社．，990.11。

[22]南昌市农业老科技工作者协会．百种蔬菜栽培技术与营养保健．江西科学技术出版社．2017.02。

[23]清·方登峄：《老枪来》，《述本堂诗集》，《清史列传》卷七一。

[24]清·方式济：《龙沙纪略》，一卷。

作者简介：巫肇胜，男，南京信息工程大学法政学院博士研究生，金肯职业技术学院教师，主要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与思想政治教育、法律研究与实践、科学哲学与科技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