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藏
  • 加入书签
添加成功
收藏成功
分享

麻醉镇静深度监测中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的应用进展

倪月红
  
聚焦医疗
2022年4期
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 广西桂林 542500

【摘 要】脑电双谱指数是一种客观性的镇静评价手段,常被临床用来监测麻醉镇静深度,在监测意识、评价麻醉深度、预测术中知晓等方面具有较高的灵敏度。为更好的保证患者安全完成手术或者治疗,本文首先阐述脑电双谱指数的概念、工作原理,然后详细介绍脑电双谱指数的临床应用情况,并阐明其局限性。

【关键词】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麻醉镇静深度;监测;进展

麻醉是由药物引起的一种状态,目前临床关于麻醉深度尚无统一标准,由于意识消失被认为是麻醉的核心组成部分,因此,监测意识水平是各种麻醉深度监测技术的首要任务[1]。在临床全麻中,医生对患者经常使用多种麻醉药物,麻醉深度的判断也变得越来越复杂。尤其是针对老年群体,身体各项机能不断下降,手术耐受差,对麻醉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精准麻醉”的概念越来越受到临床医生的重视,麻醉深度监测技术逐渐成为全身麻醉的必然要求。适合的麻醉深度对于为外科医生创造良好的手术条件、保证患者的生命安全具有重要作用[2]。既往临床判断麻醉深度常采取“经验麻醉”法,然而,手术和麻醉的相互作用可能导致医生无法准确判断麻醉深度。近年来,随着计算机、脑电分析技术的不断发展,无创性脑电监测技术在临床麻醉工作中得到越来越广泛的应用。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以其具备的可直观监测麻醉深度、大脑皮层功能状态等优点被临床医师重点关注[3]。本文对麻醉镇静深度监测中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的应用价值进行综述。

一、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的概述

1.1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的概念

脑电双谱指数是一种复合参数,涉及双谱域、时域以及频域等方面,可将大脑抑制程度反映出来。通过对脑电图进行分析、处理、计算后得到的综合指数,指数范围在0-100之间,其中,85-100表示正常清醒状态;65-85表示处于镇静状态;40-65表示处于临床麻醉状态;40以下可能呈爆发抑制[4]。临床资料表明[5],当脑电双频指数处于40-65范围时,患者全身麻醉,脑电双频指数监测有助于医生控制麻醉剂用量,以最少的麻醉剂达到最佳的麻醉效果;当脑电双频指数低于60时,术中知晓可能性发生率很低。

1.2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的工作原理

运用傅立叶分析对原始脑电图信息进行直观数表达,排除诸多脑电图干扰因素。进行监测时,一般使用FP1-A1、FP2-A2双导联脑电监测法,主要用来监测麻醉深度,评价麻醉深度变化情况[6]。

二、脑电双频指数的临床应用

2.1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的临床应用价值

2.1.1监测意识

通过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能可靠地预测麻醉诱导和苏醒过程中意识的变化,并将机体意识恢复的渐进性过程准确反映出来,且还可以防止过度镇静。有研究指出[7],对患者使用丙泊酚镇静过程中,随着丙泊酚靶浓度的升高,脑电双频指数会不断降低;在苏醒期,随着丙泊酚麻醉浓度的降低,脑电双频指数会不断升高。

2.1.2评价麻醉深度

麻醉深度指的是全身麻醉时患者的无意识和无记忆状态,意识和记忆的消失主要取决于镇静的深度,如镇静麻醉深度不当,则会对患者造成伤害性刺激反应。临床上判断麻醉程度常采取观察患者心率、血压、呼吸形式、眼球运动、呼吸节律以及瞳孔对光反射等临床体征的方式,但各项指标定量难度较大。因此,可将脑电双谱指数作为监测麻醉深度的重要指标。临床研究指出[8],在丙泊酚-芬太尼-笑气麻醉或七氟醚-笑气麻醉中,随着麻醉深度的不断加深,脑电双谱指数在不断降低。

临床进行异丙酚、瑞芬太尼复合麻醉时,通过脑电双谱指数可减少异丙酚麻醉剂量,促进患者麻醉后尽快恢复。还有研究表明[9],脑电双谱指数可有效区分清醒和麻醉稳定、麻醉稳定和复苏的第一反应或拔管。另外,隐性记忆可以保护患者免受听觉信息的影响,减少对术后恢复造成的负面影响。有贾宝森[10]学者通过对脑电双谱指数和隐性记忆之间的关系进行研究,结果显示在浅度麻醉、深度麻醉状态下患者存在隐性记忆,深度麻醉状态下患者无隐性记忆。

2.1.3预测术中知晓

临床大量研究表明[11],脑电双谱指数检测技术脑可将患者术中知晓发生率降低到50%。也有学者认为[12],术中无知晓的麻醉深度,需控制脑电双频指数为50以下。

2.2脑电双频指数的临床应用

2.2.1在成人中的临床应用

脑电双谱指数应用于成人中,可准确监测术中麻醉深度,控制麻醉药物应用剂量,加快术后意识恢复。目前临床上常将脑电双谱指数应用于结直肠、肝胆、心胸外科术等,特别是瑞芬太尼、七氟烷等全麻术的镇静监测[13]。

2.2.2在儿童中的临床应用

成人和儿童的麻醉深度监测有一定区别,将成人应用的麻醉监测方法用于儿童中往往不能获得理想的麻醉深度。分析原因是对婴幼儿进行麻醉难度较大,如将健康的婴儿、儿童作为志愿者实施全麻的可能性比较小;用简单的声音命令来评估婴儿和儿童的镇静、应答、睡眠以及记忆力不可靠;另外随着婴儿和儿童大脑的不断成熟,脑电图也会发生变化,故将脑电双谱指数应用于儿童的实验受限。有学者[14]对婴幼儿实施瑞芬太尼联合丙泊酚全麻处理时,应用脑电双谱指数对靶控用药剂量进行监测指导,可增强镇静效果,稳定血液动力学,从而增强临床效果。但如吸入高浓度的麻醉药七氟烷,会使脑电双谱指数分值大大下降,并过度抑制脑电活动,需要给予足够重视。因此,脑电双谱指数在较大儿童与麻醉药物浓度、镇静深度中具有较好的相关性,但由于麻醉药物单一,需要对静脉麻醉药、其他吸入麻醉药物与脑电双谱指数之间的关系进行研究;在年龄小的儿童中脑电双谱指数的有效性有待进一步验证。

2.2.3在老人中的临床应用

随着老年手术患者、高血压患者人数的不断增多,全麻风险也越来越大,尤其是气管插管环节是全麻过程中的关键。气管插管、窥喉操作会强烈刺激患者的咽喉和气管,使交感-肾上腺系统兴奋,还会释放出大量儿茶酚胺,最终引起心律失常、心率加快、心肌氧耗量增加以及血压升高等不良反应[15]。

目前,国内外学者将如何使老年患者安全渡过拔管期作为重点问题之一[16]。既往主要于患者清醒后拔管,会给患者造成较大刺激,使患者心率、血压剧增,并提高心衰、脑梗死发生率;此外,患者挣扎过程中强行进行吸痰、拔管操作,还会导致呼吸系统并发症发生。加之老年患者机体各项系统器官功能不断衰退,对麻醉药物的需求量、耐受性也不断降低,尤其是镇静催眠药、吸入麻醉药、阿片类镇痛药等中枢性抑制药物比较敏感,个体差异大,术后全麻恢复期,随着麻醉药物浓度水平的不断降低,在患者意识、吸痰刺激下,还会诱发哮喘、高血压、脑缺氧、脑卒中、心衰以及心肌梗死等。故对安全拔管有严格要求。

脑电双谱指数可准确反映出大脑皮质功能状态,因此可将其作为判定麻醉镇静深度的重要指标。因此,在老年人全身麻醉手术过程中运用脑电双谱指数进行监测对于指导拔管、麻醉深度以及复苏具有积极作用。有[17]学者研究报道指出,在有意识状态下,患者的脑电双谱指数为89.5±4.16;无意识状态下,脑电双谱指数为48.8±16.4。对老年高血压患者而言,最为理想的拔管条件为脑电双频指数75±5。但是目前临床在老年人麻醉手术中应用脑电双谱指数监测的研究较少,还需临床进一步完善。

2.2.4在ICU中的临床应用

脑电双谱指数属于一种被量化的脑电图参数,在监测麻醉深度、反映镇静水平上为临床实践提供了客观的参考指标。将其应用到ICU中,主要发挥着以下几点作用:(1)监测镇静水平:指导合理应用镇静剂,如丙泊酚等TCI反馈控制变量指导滴定镇静深度;(2)可监测患者的意识状态,评定神经系统功能;(3)用于诊断脑死亡。其中,监测镇静水平为ICU中应用最为广泛的。丙泊酚、芬太尼、咪达唑仑以及吗啡等为ICU中应用比较多的镇静剂,应用的是否合理关系着ICU危重症患者的疗效与预后质量。脑电双频指数量化可反映出镇静深度,为合理使用镇静剂提供客观依据。有[18]学者研究发现,联合应用丙泊酚与瑞芬太尼时,瑞芬太尼用量的不断增加,脑电双频指数数值也在不断降低。说明丙泊酚联合阿片类药物可使脑电双频指数降低。由此可知,在ICU中使用脑电双频指数对药物镇静效果进行监测,可用来选择合适的镇静药物,还可测量出镇静药物剂量大小对脑功能产生的影响,能为临床合理、适量用药提供重要参考依据,在ICU中应用价值高。

3、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的应用局限

尽管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已经越来越广泛的被应用到临床中,但关于脑电双谱指数的定论还在多中心研究。为更好的发挥出脑电双谱指数监护技术的应用效果,临床应用过程中需要注意以下几方面:(1)不同药物对中枢神经递质产生的影响也不同,不同麻醉药物对脑电双谱指数的影响也不同,麻醉药物使用的先后顺序(如氯胺酮、咪达唑仑)也会使脑电双谱指数出现变化,故说明脑电双谱指数非独立性变量;(2)采用脑电双谱指数判定麻醉深度时,与临床使用的麻醉方法有一定关系,基础麻醉、静脉麻醉以及椎管内麻醉等不同的麻醉方法,脑电双谱指数预测的麻醉深度、镇静深度也不尽相同;(3)ICU患者会受到自主运动脑电图的干扰,脑电双谱指数值会高于临床评估预测程度,分析原因可能是,正常皮层电活动和低频率δ波混杂在一起,即使皮层功能能表现出意识行动,脑电双谱指数值依然比较低,只达到两种电活动简单平均数,所以将脑电双频指数应用于神经系统损伤、脑病患者中时,不能准确的判断患者神志清醒程度;(4)在麻醉稳定期间,使用脑电双谱指数可客观、间接的将血浆麻醉药浓度反映出来,但在麻醉状态变化、手术结束后以及苏醒等三个阶段,为判定血浆麻醉药浓度,不能单一将脑电双谱指数值作为判断依据,还需要与患者临床症状、体征或者其他监测手段相结合;(5)对婴儿和儿童使用脑电双频指数时,需要根据儿童病情、手术方式,并结合其他的脑电活动监测项目综合分析,为其选择更合适、多样的监测项目。

除此之外,在脑电双谱指数实际应用过程中,受到体温过高、肌电活动、个体体质差异以及外界环境等方面因素影响,其可靠性也会逐渐降低[19]。

4、脑电双频指数的展望

应用脑电双谱指数监测麻醉深度时需要满足以下几点:(1)可显示知晓前的浅麻醉阶段;(2)可即时显示出监测结果;(3)能准确反映麻醉药在体内的浓度,对不同刺激模式均具有较高的敏感性,特别是外科手术;(4)在统一标准下将所有麻醉药物的麻醉深度反映出来,且具有使用方便、经济的特点。

脑电双谱指数监测麻醉镇静深度时需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1)可准确监测患者的镇静状态,和临床镇静表现之间紧密相关;(2)监测数据准确、可靠;(3)可为临床医师提供重要参考依据;(4)设置、使用方便,可从不同距离方便的获取数据;结构比较紧凑,具备结构独立性;(5)不被电磁等用电设备所干扰。但目前现有的麻醉深度镇静监测仪器还不能满足以上需求。

5、结语

脑电双谱指数以其具备的准确反映麻醉深度、镇静程度、保障麻醉安全性以及减少药物浪费等优点在临床上得到越来越广泛的应用。虽然目前其还存在一定不足,不能很好的满足临床需求,但不可否认其在临床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为准确、真实的反映麻醉深度,不要单靠一个指标,要多指标、全方位监测。相信随着医学发展水平的不断提高,脑电双谱指数监测仪器也会不断升级,计算方法也会不断改良,在临床、ICU麻醉等领域得到更为广泛的运用。

参考文献:

[1]田影,王云姣,黄长盛,等.全身麻醉患者苏醒期意识恢复预测技术的研究进展[J].中国医师杂志,2021,23(1):1-5.

[2]黄爱莲,雷怀彪.Narcotrend脑电监测用于小儿患者全身麻醉中的研究[J].当代医学,2020,26(6):166-167.

[3]臧传高,黄炳江,薛燕波.脑电双频谱指数及经皮氧/二氧化碳分压监测技术在下腹部开腹手术麻醉中的应用价值[J].智慧健康,2020,6(1):40-42,48.

[4]段亮.全身麻醉患者采取脑电双频谱指数监测对麻醉深度的调控作用探究[J].大医生,2022,7(2):129-131.

[5]祁凤灵,范隆,王天龙,等.伤害敏感指数在全身麻醉老年患者镇静镇痛监测的应用研究[J].北京医学,2021,43(7):682-684.

[6]谢伟贤,唐琼林,王泳仪,等.Narcotrend脑电监测在妇科腹腔镜手术静吸复合麻醉中的应用研究[J].中国医学创新,2022,19(2):171-176.

[7]毛晶晶,熊祥生.麻醉气体浓度和脑电双频指数监测在对腹腔镜手术患者实施静吸复合全身麻醉中的应用[J].当代医药论丛,2021,19(16):41-42.

[8]杨丽,王媛媛.地氟烷和七氟烷对肩关节镜手术中脑电双频指数和手术体积描记指数的影响[J].中国医科大学学报,2022,51(3):238-242.

[9]龙海曼,李玉楚,郑水泉.基于BIS指导的七氟醚复合瑞芬太尼麻醉在腹腔镜宫颈癌根治术中的应用[J].罕少疾病杂志,2022,29(4):53-55.

[10]贾宝森,岳云.吸入麻醉下内隐记忆与脑电双频谱指数的关系[J].中华麻醉学杂志,2000,20(6):344-346.

[11]王芳茹,李永宏.脑电双频指数监测对全身麻醉患者术后苏醒、术中知晓及并发症发生影响[J].临床军医杂志,2018,46(9):1099-1100.

[12]袁秀仪,廖锡强,李卫明.BIS监测TCI全麻对妇科腹腔镜手术术中知晓和术后恢复的影响[J].中国医药科学,2019,9(1):131-134.

[13]王小峰,王琪,白西民,等.脑电双频指数对颅脑损伤严重程度和患者预后的评估研究进展[J].临床神经外科杂志,2021,18(6):714-716,720.

[14]范洁,张奉超.舒芬太尼与瑞芬太尼分别复合丙泊酚对小儿麻醉诱导期血压和脑电双频指数的影响比较[J].儿科药学杂志,2020,26(2):28-30.

[15黄梁淘,陈春霞,方巧婵.脑电双频谱指数监测在老年患者全凭静脉麻醉下腹腔镜手术中的应用[J].现代电生理学杂志,2021,28(2):94-97.

[16]黄玲,先小纲,叶智.腰硬联合麻醉与硬膜外复合气管插管全身麻醉对老年腹部手术患者围术期血流动力学及心电图的影响分析[J].首都食品与医药,2022,29(2):44-47.

[17]王勇,梁振虎,夏小雨,等.静息态脑电在意识诊断中的临床应用[J].中国生物医学工程学报,2021,40(2):154-162.

[18]龙海曼,李玉楚,郑水泉.基于BIS指导的七氟醚复合瑞芬太尼麻醉在腹腔镜宫颈癌根治术中的应用[J].罕少疾病杂志,2022,29(4):53-55.

[19]薛鑫,李瑞豪,任海军.脑电双频指数监测技术在神经外科的应用与进展[J].中华神经外科疾病研究杂志,2018,17(6):570-572.

*本文暂不支持打印功能

moni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