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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视界”让我着迷

刘川平
  
数码影像时代
2007年2期

  刘川平
  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影视理论班。中国广播电视制片委员会委员,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中国教育电视台2007春节特别节目《客家情》总导演。中国第一部民俗情景电视片《客家情》总导演,中国第一部HDV高清晰数字电影《天怨》编剧,摄影,剪辑、导演,中国第一个独立制作人网络流媒体频道开创人。
  主要获奖作品:纪录片《环铁边》获得2006日本东京第28届TVF国际影像节优秀作品奖,大型民俗纪录片《西南风情》获得第4届中国“山花奖”民俗音像作品金奖;纪录片《角斗士》入选2005土耳其国际电影艺术节展映(Internatlonal Audio—Video Art Festival“Obsession”)
  纪录片《风之舞》获得佳能数码摄像大赛“特别香色”最高奖;另有《人熊共居》《老李与鸭鸭》《欢乐的火把节》《川江上的回忆》《川南儿歌》等纪录片,分别在北京、上海、中央电视台获得过各类大奖10余次。
  编导和制作的电视剧《王震将军》《男女之间》《三月》,长篇电视连续剧《兰花儿》《一路风尘》等,均由中央和地方各电视台播映。
  曾担任过canopus Fans作品大赛,松下专业DV大赛世界足球杯小姐选美大赛决赛的评委等职。著有《Dv玩家技艺》一书,由中国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
  
  我有一个“喜新厌旧”的毛病
  
  自从2005年我使用了JVC的高清摄像机和雷特世创公司提供的Canopus高清编辑系统拍摄制作了电影《天怨》后,我的影像创作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高清视界了。因为高清的视觉冲击太强烈,仿佛有一种魔力使我无法摆脱它。我再也不能忍受标清画面上的那些横线了,所以在去年我导演《片儿白创新记》和《老杨与他的健身俱乐部》,以及刚刚完成的七集民俗情景电视片《客家情》时,也全部都是使用JVC的HDV和雷特世创的Canopus高清系统来拍摄与编辑。可以说,正是这些高清设备制作的方便,以及它所完成的优秀画质,才使我在这个全新的影像世界里不能自拔。当然,说得好听一点儿,我这人生性喜欢创新,说不好听的话,那就是骨子里还真有不少“喜新厌旧”的毛病呢。
  
  说到“喜新厌旧”,这在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里,它不应该是一个贬义词吧。那么,我们搞影视创作的人是不是也该有所思与有所想呢7我们能否从人们“喜新厌旧的口味变化中悟出一点儿道理来呢?我们的确不能再抱着那点老掉牙的传统在那里“守旧”了,老是摆弄那些旧的影视模式,只能让观众大倒胃口而远离我们作品。正是基于以上的创新理念,在中国教育电视台康宁台长及陈宏主任等领导的有力支持下,我在新作《客家情》里首次大规模地采用了故事片的人物虚构和情节设置,与纪录片的真实人物和民俗风情来一个大融合,力争达到“富有情节,轻松愉悦,充满热闹虚实并存,耐人寻味”的“独联体”新结构。我把《客家情》叫做“中国的第一部民俗情景电视片”。司以这么说,它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故事情节电影,也不是当今流行的完全真实记录的纪录片,而它是一部真正融入了虚构故事情节与真实民俗记录,以及部分专题解说的“混凝品”。我想,这部作品的出现,可能首先会受到艺术界传统保守者们的反对。但不管怎样,借用中国教育电视台康宁台长的话来说,《客家情》是一个全新的尝试。而我却认为,《客家情》为大家提出了一个中国民俗影视制作是否可以选择更新的表现形式这个值得关注的话题。因为,我们的民俗文化正在一天天地,消失,用影像来直接记录,已经很难全面地把她展示了。特别是许多从古到今的民风民俗,也大多需要“情景再现”方可重现。另外,我们还要考虑当今观众的口味、审美情趣和各个层次的要求等,所以r在创作民俗题材的影视作品时,新的表现形式的确值得我们去好好地探讨与研究。
  
  没有监视器也可以拍摄出完美的高清画质
  
  2006年10月,我为中国教育电视台拍摄两部纪录片,一部是《片儿白创新记》,另一部是《老杨与他的健身俱乐部》。这次拍摄,我就大胆放心地用HD111高清摄像机进行了前期采集。前期拍摄时间 共花了七天,整个拍摄完全依靠自然光和室内的日常灯光,而惟一不同的是,这次使用了JVC的HD高清磁带做记载。像这样的小制作我们一共只有三个人,有时两个或 个人也照样拍。因时间和环境条件所限,我们不可能再携带高清监视器到现场,所以这时的拍摄主要应注意焦点要实,高清拍不实是最”冤”的了。在HDlll高清摄像机上有一个特别的辅助聚焦功能,只要按照单色轮廓线的清晰度去判断,其最终结果一般都很准确,拍摄回来的画面也应该是完全清晰的。另外,这款摄像机所拍摄到的影像,其最大优点,就是整个色彩自然真实,给人的感觉层次分明、色泽丰满,尤其是中间层次的灰度表现非常的好,画质不会出现大红大绿的偏色夸张。从某种角度讲,如果影像影调表达丰富,玩家们就越能施展自己的才艺去表现他们所想要的意象,我也因它而拍摄回了许多特殊的影像。当然,有了好的画面,还需要我们通过一套好的高清系统来进行编剪与处理,并从形式与内容上力求张扬出自己的艺术个性与创新理念。艺术虽然有他自身的规律,但“标新立异”的作品往往会在众多的作品中脱颖而出。《片儿白创新记》播出后,因其影像质量与内容的完美结合,最终获得了A的评级,这是中国教育电视台“十一”《我的太阳》系列节目的最高奖赏。
  2006年11月1 5日,我率领《客家情》导演组来到江西赣南,前后仅用了15天时间,就完成了七集民俗情景电视片的拍摄。这部每集时长为20多分钟的作品,总时长达140多分钟,参加情景再现演出的主要人员约近百人,参加民俗展示及现场观众接近上万人,其中的主要演员全部是当地的大学生,还有农民、村、乡、县干部、县文联主席、中小学老师和学生,以及一般的工作人员。面对清色的业余群众演出,要用一种融剧情电影与纪实电影于一体的全新手段去表现,并涉及到客家人厚重民俗文化,拍摄这样一部比较特殊的作品,不仅对我这个总导演是一个挑战,同时也是对我们使用111摄像机能否快速和准确地记录下那些真实的民风民俗中的人物与场景,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由于《客家情》是中国教育电视台作为2007年春节除夕之夜一次性连续全部播放的重头戏,对我来说,时间紧,任务重,拍摄涉及面宽,压力非常之大。怎样才能拍摄出恢弘的气势,壮观的场面,青春的活力,情感的细腻,古老的客家风情,包括他们几千年来凝重的历史,还有现实生活与古今传说,民间笑话与传奇故事等,都需要我去把握,需要我在短期内将其展示与融合。
  可以说,《客家情》是一部故事复杂,人物众多,古今同台,形式新颖,轻松热闹的“大戏”。尤其是其中的民俗风情,如“烧瓦塔”、“抢打轿”、打制“黄元米果”,制作风味小吃“酿豆腐”、客家“鱼条”,以及客家婚俗和耍“香火龙”等,都只能是次过。拍摄时,只能成功而不许失败。因此,我决定使用两套HDl11高清摄像机来同时拍,并不停地改变机位,要求摄像师不仅要拍到全过程,而且还要拍到更多的细节和特写,让我们的观众能通过不同的角度,去欣赏到客家人独特的传统民俗。整个拍摄现场,如同战场,我们的111就像是两挺“机关枪”,用镜头对着被摄者,不停地准确无误地进行一通。。扫射似的记录。我们深知,如果旦没有拍到或没有拍好,这样的场景是很难重新组织和导演的。对于这样的一部把“演员”安排在真实的场景里,完全不能随意“导演”的影视作品,还要使用HDlll的25P高清逐行电影模式来拍,我们的确是给自己出了一道不小的难题。但是,正如我在开拍之前对我的编导们说,如果大家经过了这样的一次“实战演练”,并实际掌握了25P电影模式的拍摄方法。那么,以后再使用其他高清设备来拍摄,如JVC最新生产的50P或其他厂家的设备,那可真是“小菜”一碟地,去玩了。
  
  运用电影模式的拍法从画面上就提高了电视作品的档次
  
  我率领的这个《客家情》摄制组,除了我一个真正会使用HDl11摄像机外,其中有四位都是第一次接触高清,还有一位编导自己有 套HD111,可他此次也是第一次动真格的。开头两天,大家很难适应我“太严格”的要求了,他们习惯于过去标清电视的随意跟拍等方法,而对我提出要一个镜头一介镜头按电影标准来拍的“繁琐”表出“不满”。但在两天之后,大家很快就进入了“电影模式”拍摄的氛围里,并逐渐掌握了一些高清拍摄的特殊技能和基本要领。尽管当中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失误,但终归还是完成了这次的拍摄任务。不过,我心里还是有数的,在刚开始拍摄的现场,我的几位编导,心里很有意见,有时甚至对我这个“婆婆”“妈妈”不停地要求十分“反感”,只不过他们不敢“敢怒不敢言”罢了。这帮弟兄们素质蛮高,居然一个个表面上都会“忍气吞声”。我这个在工作要求上很“一根筋”,只要我认为自己是对的时,不按我的要求拍就是不行。为了艺术质量与大伙真正地进步与水平的提高,我每晚都要组织大家一起看回放对拍摄回来的东西毫不客气地当众点评,该批评的批评,该表杨的就喜形于色,有时搞得编导和摄影师一个个面红耳赤。可是,过了一段时间后,大伙就习惯成自然了。后来,大家的技能确实长进了,画面拍得越来越好了,两个组的人员就较上了劲,总想超越对方。可是我却不怎么提意见了-他们这时反倒觉得不正常。我说,一般情况下,只要我不批评,就算是表扬。
  在后期编辑时,在现场掌过机的秦棣编导这下才体会到了我当时的严格要求是多么的重要。因为,他看到了这一事实,凡是我在场、要求高的,其画面与声音的质量各方面都最好。然而,只要我没到的那个组,他们所拍摄出的影像就真的要大打折扣了。不是这方面有问题,就是那方面考虑得不周全,质量上很难有保障。但是,他体会最深还是,使用了“电影模式”拍出的东西,镜语工整,让整部作品都很上档次。而如果一旦达到了这个水准,再回头看那些拍摄粗糙、制作随意的影视节目,那才让人感到有一种无法诉说的“痛苦”呢。
  
  我遇上了“不幸” 但却拍摄出了“别具特色”
  
  这次在江西赣南拍摄《客家情》,最大的不幸就是我们遇上了当地罕见的冬季大暴雨。我们总共才在赣南呆了不到15天,其中有10来天下大雨。那雨下得也真邪,瓢泼之中还夹杂着阵阵闪电和雷鸣。特别是头天到达白鹭古村拍摄时,暴风雨把高压电线给毁坏了,我们带去的灯光也瞎了眼,想把外景改内景拍都困难。好在白鹭村的古屋里都有一个带天井的小院,借着天井微弱的光,我们勉强让演员靠近天井处来拍,结果那屋檐上流下的雨水声又大得离谱,即便是我们挑竿使用了定向话筒,也很难达到我们的要求。没办法,就算是纪录片的真实再现了。
  好在我的编导们都是一些能吃苦耐劳的好哥们,他们借来雨伞,早出晚归,风雨无阻地在村里穿梭拍摄。白鹭村的青砖灰瓦、雕梁画栋、风火墙、古老的祠堂r蒙蒙雨雾中的苒苒升腾的炊烟,简直就要把整个白鹭村的古董与文化给翻腾一遍似的。看到这样古色古香的美景,也许观众会有更多的神秘之感。也正是这个阴雨的影调的统一,才为我表达白鹭古村的凝重与人文景观带来了独特的意境。因为,这个小小的客家古村,曾经人才辈出。光是在清朝时期,钟崇保一家共有10个儿子,其中3人就考取了举人,还有7人考取了秀才,可谓“一门三举人,十子十成名”。如果要从明清两朝来说,这个小小村庄,一共出过568名秀才,文武举人17名,上自知府,下至县丞的朝廷命官达60多人。可见,这里有着很深的文化底蕴与传奇人物。这时候的阴雨气候,光影古朴,与那些古建筑相辅相成,不正好适合我所要表现的传统人文内容吗?当然,我们这部“戏”里的男女主角是当代大学生,他们应该有朝气,有蓬勃的青春。在雨中怎样拍摄出青春的活力呢?我们的编导干脆把原来的戏改了,来一场“雨中情”做本片的结尾吧,然后再从这对年轻的恋人摇向远处的白鹭村,让人产浮想联翩。
  回过头来,我还是想说一说JVC的这款高清HD 111的好处,它的确很争气,在那样恶劣的气候和昏暗的古代民居里,它照样可以正常运行准与确地测光,从而保证了我们顺利地拍摄。特别当我们的编导看了回放后,每天都会为其优秀的画质而叫好的。我想,如果朋友们有机会能看到我们《客家情》的高清画质,你就不会说我是在这里吹牛了。例如,我们横移拍摄到的世界第一大方围——关西新围屋,其阴云密布的天空与那古老的关西围屋建筑群灰灰的影调完全融为一体,但又层次分明。如果没有HD111很好的细节表现能力,恐怕我们有再大的本事,也是无法让观众看清画面上景物的层次,以及与围屋之间的关系。
  事实胜于雄辩嘛,这句话我剧组经常挂在嘴边,最终的影像结果好坏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11月29日下午两点多了,我们在龙南县的关西围屋拍最后的关机戏,当时我们已经订好了30日离赣回京的火车票。我想,到了龙南,还是应该把燕翼围与乌石围,以及当地著名的风景区小武当山拍进戏里去。于是,我就让秦棣和李建荣两位编导立即带一个小组赶过去拍,晚上我们在龙南县城汇合。
  就在他们刚出发不久,天老爷突然又阴沉下脸来,好像是不想让我们离开似的,一阵猛烈大雨又席卷过来了。刹那间,天昏地暗,暴雨倾盆。我一边在围屋里拍知县与徐思庄的那场戏,一边在心里嘀咕,秦导和李导这回肯定是白去了。
  后来我才得知,原来秦棣他们到了燕翼围后,果真遇上了大雨,他们躲进乌石围屋,里面的光线昏实在是太暗了,仿佛像是到了夜晚。李建荣开机一看,说简直没法拍。正当他想收机时,秦棣却接过去,他说想试试,看看这款机器的低照度反应怎么样。于是,他拨调到慢速上,使用了1/6.25的快门,居然很凑效,把一个黑沉沉的房檐、屋角和墙上砖雕和客家人老祖宗留下的字,全给拍了下来,其画面就像是在白天的正常光线下所获一样。我在看完回放后,对HDl11摄像机的慢速拍摄和它在暗处里的表现又有了新认识。
  
  使用高清拍摄 照样可以“速战速决”
  
  在去江西赣南拍摄《客家情》之前,我带了两个组去,其主要目的就是要提高效率。假如我还是使用标清拍摄的话,那么,我手下的所有编导应该都称得上是高手,他们对标清摄像机的太熟悉了,可谓是“轻车熟路”。但是,如今面对高清摄像机,特别是我要求必须按照电影的模式来拍摄,这可就让大伙心里没底了。尽管我嘴上说“没事儿”,“跟着我很快就会掌握高清拍摄技能的”,但我自己内心也是有些不踏实。因为我的确不知道他们能否在一两天内就能转变过观念来,人的观念转变往往很困难,而且要真正掌握高清的“繁琐”要领,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于是,我在作计划时,就有意把拍摄周期多安排了几天,希望在25天内完七集片子的拍摄。
  为了保质保量和顺利地完成任务,在到达江西赣州的当天傍晚,我就带领大伙一同去赣江边的宋代古城墙下,首先自己拿起“家伙”来亲身演示给大看。当晚回到宾馆里又给大家放回放,一边看结果,一边介绍这款摄像机的特性与优点,让大家有一个真实的高清体验与直观感受。
  第二天,在赣州的八境台公园里,我们以拍摄家兴与小芳游玩的戏正式开机,首先采用了双机同拍一场戏。这样,一方面可以选用不同角度,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我在现场好同时操控与指导,为日后分组单独拍摄做一个样板和出一个标准。此后,一连两天,我都把可以双机拍摄的戏全部放在一起来拍。通过这样的“集训”,大家开始找到了高清拍摄的初步感觉,这时候我再把各场戏分给两个组,让他们分别单独去“演练”。同时,哪边的戏份重,我就盯在哪个组。如果景点离得近,就两边来回跑,毫不放松地去盯他们的操作,盯他们的现场把握。还不时接过摄像机来,一边亲自拍,一边给他们做演示。并且,每晚必须把当日所拍素材,全部回放看一遍,再挑挑毛病。
  
  好“布料”还得有好“剪刀”
  
  再说一说高清的后期编辑,我使用的是雷特公司提供的canopus高清编辑系统,作为本片的剪辑师秦棣,他过去使用过许多其它编辑系统,使用这套设备还是第一次。尽管是初次接触,但经过我的引导,他很快便掌握了这套高标清兼容设备的编辑技能,并在一个月内顺利地完成了初编精编与审片后的修改。他最大的体会就是,这套设备运行十分稳定,操作比较简单,易于上手,功能实时。他对这个系统可以预监到实时的特效倍感兴奋。几乎所有校色或滤镜,都是即用即见,添加与取消十分随意,不需要任何生成。这样的结果,一方面大大地节约了时间,另一方面可以帮助编导和剪辑人员增强创作灵感,展开艺术联想的空间,有时还会启发艺术家去实现新的创意。比如,我在前面说过,这次拍摄时遇上了大雨和阴天,几乎没有拍到多少蓝天和白云。但是根据剧情需要晴朗之感,就使用canoDus高清编辑系统里的白平衡功能,把原来阴郁的天空校色成了蓝天,人物还是保持不变。经过调校过后的画面,立即就成了另一个崭新的“视界”。像这样神奇的效果,通过这个系统里的一些功能,是很简单方便地就能实现的。
  说真的,我时常赞叹这样好的高清设备,时常从内心发出对设计这些数字设备的工程师们的敬佩。去年,我在东京JVc专业视频八王子工厂总部参观时,就我使用的心得,与HD111高清摄像机的首席设计师南纯等朋友进行过面对面的交流。当时我作为一位导演和摄像师,向他们表达了的真诚谢意,感谢他们为我们设计出了这么好的产品。正是有了他们在科技上的不断努力和创新,我们才可能使用到好的工具,去创作出好的作品。
  
  高清电视创作 形式上也要有新突破
  
  在这部作品中,我将电影的故事情节,与纪录片的真实结合在一起,进行了一次有益的尝试。片中的民俗风情全部是真实事件,而在故事大的框架结构上,包括男女主人公的情感故事,以及相关人物关系的设置,全是虚构或“演出”的。但参加演出的所有人员,都是非职业演员。无论是大学生还是当地村民,大多都是演出他们自己的生活,基本上是本色的“演出”,而只有部分人出演了当地的历史人物、故事和民间传说。把虚拟与真实揉在一起,的确是一件不好导演的事情。但是,我最终还是把这部作品制作了出来,基本达到了“轻松自然、生动活泼、内容丰富、娱教于乐”,并让观者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本人认为,看这部作品时,切不可拿传统的定规去评判。我觉得,只要本片把当地的客家文化集中典型地给予了充分的表现,让观众看起来比较轻松和愉悦,从中感受到了客家人的和谐之美,并由此联想到了我们民族文化从古到今的博大精深,我们的辛劳就算没有白付。
  《客家情》的制作,从策划到拍摄,从后期制作到终审,前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而且在形式上有突破性的创新,可以说是成功的。当然,我对完成片并不是特别的满意,我们的制作,在技艺上都还留下了很多遗憾,但她毕竟迈出了我国民俗情电视片创新之路的第一个步伐。我相信,随着将来各方面的认可,这种融合着故事与纪实,包括专题在内的多重表现为一体的形式,加上当地民众的全面参与,完全改变了旧的制作方法与模式,她必将激发更多的国人和当地人,关注和重温自身的民俗文化。从某种意义上说,单从制作这一群众性的大活动来说,这本身就很有积极的意义,其影响也很深远。就我们在白鹭村和关西围屋拍摄时,光是参加与拍摄的当地群众就多达近万人。在我们拍摄的这期间,当地的老百姓就像是过节一样,无不群情振奋,大家都来热情地参与拍摄或围观。实际上,整个节目的拍摄过程,有力地把当地的百姓吸引到了一个“和谐之美”的境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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