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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骐骥以驰骋兮 来吾道夫先路

——专访北京星光影美影视器材有限公司总经理蔺文杰

周宇龙
  
数码影像时代
2013年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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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星光影美影视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光影美”)成立于公元两千年初,多年以来专注于影视器材及配套设施的租赁及技术支持业务,是中国影视界知名的设备器材租赁商、中国电视剧器材租赁供应第一家,星光影美提供良好的技术支撑、完善的配套租赁系统和全方位的技术保障,在业内广受好评。本刊编辑部这次有幸采访到星光影美公司总经理蔺文杰先生,在北京电影制片厂三号楼星光影美公司所在地,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下午,开始了一场关于我国影视界行业标准的深入探讨,探寻一个智慧商人的良心故事。

天赋内美又修能兮,肩大任常在心

从自造灯光起家,到初涉器材租赁,蔺文杰在正确的时间切入影视业,选择正确的切入点,配合自身拥有技术生产背景,在新世纪初期这个相对混乱、规则体质尚不完善、行业格局未定的中国影视界逐步站稳脚跟,并建立起高性价比的行业标准。

《数码影像时代》:您最开始是从事灯光行业起家,一直到现在成套的销售及设备租赁,在这中间是如何过渡的?

蔺文杰:我是在2000年来到北京电影制片厂的,那个时候还只知道如何做灯光、包括一些影视耗材的销售。因为我曾经搞过生产,当时进口的ARRI灯头很贵,我就想这种是不是可以自己制作。我们中国电影人正式了解ARRI灯和镝灯的概念是在电影《马可波罗》《末代皇帝》上映之后,是意大利人在我国拍完电影后留下了一部分灯具给北影厂。而我也是最早一批知道这种灯的人,也算是“玩儿”灯出身的。最开始干销售的时候,我在新影厂西墙只有一个十平米左右的小门脸。

《数码影像时代》:也就是说最开始是由你们来生产、销售、租赁灯光设备吗?

蔺文杰:对,在后来销售和生产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中国市场同样有租赁需求,而租赁市场需求更大。我国影视剧剧组的特色是:在经过几个月的拍摄流程完毕后设备是需要还的,因为剧组不是固定班底,拍完一部戏就会解散,首先剧组不会购置器材;一般的影视公司多则十几人、几十人,少则不到十人,如果自己购置设备就涉及到保养、保存的问题,也不划算。实际上当时只有北影厂、八一厂、西安厂等几个少数电影制片厂才有电影设备、灯具出租,但是因为需求量比较大,没有民间出租。我看到商业需求,就独自购置了一批灯具、轨道车、小摇臂开始做起租赁生意,主要是满足社会上的剧组的设备需要。

《数码影像时代》:当时自主生产灯具又是什么样的情况?蔺文杰:生产灯具主要是因为进口灯具价格太昂贵了,我们希望降低价格,把灯具国产化,于是进行了自主研发。虽然现在我们公司已经不再制作灯具,但是在那个年代我们一批人,大概有三四家制造商,因为我的销售、租赁搞的很好,于是就把生产放弃掉了,但是那几家还在继续生产灯具,而他们到现在也成为了我国影视灯具制造业的中坚力量。

《数码影像时代》:目前国内灯具生产水准跟原装灯有多大差距?蔺文杰:差距还是有的,因为灯具主要以德国ARRI为主,德国灯具的工艺还是优于国内的。但是就使用情况来说,中国生产的灯具已经非常过关了,已经出口到印度宝莱坞、东南亚一带了。国内市场80%的影视剧拍摄用灯也使用的是我们国内自产的灯具。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我们一般认为,对于中国影视界,2007年至2008年是高标清时代转换的中继之年,在这两年里,很多电视剧剧组放弃了曾经用惯的betacam机,开始购入第一批高清摄像机,比如索尼推出的HDW-F900R、松下推出的AJ-HPX3000,开始尝试使用高清机拍摄高清剧集。虽然那个时候电视台还没有高清频道,使用高清设备拍摄的电视剧仍然要下变换至720×576的标清品质播出,但是行业内的蠢蠢欲动已经昭示着一个时代的即将到来。就像日升月落不断更迭,就像春秋交替有法有序,在市场经济操控下的中国影视业,有远见的商人都看得出暴风雨前的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早在2002年起,星光影美开始从事小规模影视设备租赁业务,到2004年已出具规模,从灯光租赁到轨道、升降台、板车、发电车、箱车租赁,基本已经进入这一领域,唯独缺少摄像机租赁的支撑。2007年到2008年这两年里,蔺文杰第一次购入摄像机,全套配齐逼近百万的索尼HDW-F900R,将星光影美公司从一个单纯的影视附件租赁公司转变为带有流程化的影视设备一体租赁公司。借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成功举办之东风,与松下公司合作买进了四台松下AJ-HDX900MC和两台AJ-HPX3000,建立起一条龙式的租赁业务,顺势开始与各家厂商接洽。那一年,星光影美的品牌正式打入电视剧市场,渐渐的被各大剧组所熟知。徐克导演的《深海寻人》,张黎导演的《人间正道是沧桑》,刘江导演的《黎明之前》《媳妇的美好时代》等电视剧都是用这两款机型拍摄的,可谓立下赫赫战功。

《数码影像时代》:真正决定开始摄影机租赁是什么时候,当时为什么选择进入这个市场?

蔺文杰:借着松下做奥运会的概念我们公司希望进入电视剧、电影市场,我们都知道在这之前电视剧、电影一直都是索尼的主阵地,那时与松下合作也可以算作是我们的入行的第一步。这里要说一下松下AJ-HDX900MC立下的赫赫战功,《媳妇的美好时代》《黎明之前》新版《西游记》《京瓷》都是由他拍摄的。还有一个契机,星光影美在标清机与高清机转换的时代进入了摄影机市场,我扑捉到了这个巨大的商机。在我还没有进入摄影机领域的时候,有的器材公司已经拥有30台标清的数字Betacam摄影机并且经营了五六年了,这个时候我进入如果还买这一类机器,是不具有竞争力的。我认为这种机器马上就要过时了,别人的成本还比我低,我永远追不上他们。当高清与标清洗牌的时代来临我发现商机来了,这时我跟别的厂商又回到了同一个起跑线,这也是我进入摄影机行业的一大动力。而这个牌洗到今天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洗着洗着,我就成前三甲了,并且已经积累了六十多台设备了。到现阶段我开始自己洗自己的牌了,艾丽莎、RED ONE、F3到刚买的F55/F5,预计到今年年底完成“六十洗六十”的大换血,把高清磁带机全部淘汰掉,替换成高清数字电影机。

《数码影像时代》:您购置的第一台数字电影摄影机是什么时间?蔺文杰:我记得是2008年末2009年初买了第一台RED ONE,我认为这是一台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机器。顺应市场需求,拍电影是所有搞影视人共同的梦想,广告也好MV也好,导演和摄影师都更偏爱胶片影像。过去胶片摄影机非常昂贵,操作、摄影方式也很繁琐,只有纯专业人员才能操作,他们需要很多技术背景,包括测光、打光、置景、配色,最关键的是胶片价格也是非常昂贵的,而REDONE的出现,把电影工艺一下变得平民化了。

《数码影像时代》:目前最热门的摄影机是F3吧?

蔺文杰:从传统2/3成像器件到35mm大画幅成像器件,我们必须提到PMW-F3,从磁带机转换到记忆卡、F3是一台具有代表性的设备。五年以前,我们国家影视行业无论是从导演、摄影师,还是制片主任、场记、后期剪辑师,他们熟悉的流程都是磁带的流程,而那时“无带化”这一概念在欧洲、美国已经很普及了。而国内对于这一概念的分界线就是从F3走进中国影视界开始的,在那之前,松下公司2008年曾经试图将他们的P2卡支持的AJ-HPX3000推向市场,但是没有成功,原因是后期的整个流程跟不上,那时候很多后期人员没有昂贵的、大容量的40T甚至50T的阵列做编辑使用,但在随后F3推出的那几年,阵列技术变得相当成熟了。

现在回忆起那个时候压力真的是很大,很多剧组因为跟我是朋友才信我的话用F3,很多摄影师还是愿意用F900R来拍的。用F900R拍出什么问题都是正常的,因为大家都在用同一型号的设备,出了问题也都好解决。而用F3一旦出了问题,就成了“枪打出头鸟”,选用设备的人要负责,我们租赁公司也要负责。有这么一件事,一个剧组已经决定使用F900R拍了,我提出F3的指标更高,在看过对比样片后敲定使用F3拍。就在签合同的头一天晚上我接到了他们制片主任的电话,制片主任跟我说他一宿没睡好觉,就想着用F3别出问题、怕担责任,最后临签合同又把拍摄设备改成F900R+Pro35的组合。那个时候,大家对于无带化的摄影机的承受力和认知度不足,通过两年的努力,已经没有人再提CF卡会不会出问题,除非是经费紧张,大家一般都不会再用磁带机拍东西了。

在F3的推广过程中,星光影美公司作出了很大的努力,正是我们不遗余力地力挺F3这款机型才能使它这么快铺开在中国的市场,这个过程是非常艰难的。举个例子说,电视剧《唐山大地震》拍摄伊始导演和摄影师已经决定使用索尼HDW-F900R 拍摄,制片主任甚至连磁带都买好了,后来我推荐使用F3,导演和摄影师在看过样片后觉得效果非常震撼就想换设备,于是他们就去找后期协商,因为后期从来都没用过数字摄影机,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剪辑。我记得他们后期的负责人指着我鼻子骂我说磁带都准备好了,如果CF卡记录出现任何问题你是要负责的,6000万的投资你要赔的。那个时候大家对非磁带的记录方式都存在疑虑,大家每天都悬着心工作,有些人甚至不知道F3是什么。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我亲自带了六个技术人员、带着F3、电影镜头去到片场,现场架设备、现场试机拍摄:一台传统设备,一台F3,用完全相同的数值,拍出来的画面对比出来高下立判。配合着电影镜头的F3拍摄出来的画面非常震撼,景深、低照度性能、宽容度都十分接近导演想要的电影感观了,这些都不是那些老的三分之二摄影机能比的。就是通过这样一次一次的努力,逐渐从一部戏到四十部戏,通过我们两年的努力,F3如今已经变成各大影视公司、摄影师、导演的首选拍摄设备了。

我们不能否认蔺文杰总经理和星光影美公司在PMW-F3的推广上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也必须要承认F3现在已经成为我国电视剧市场的主流机型,很多人认为,衡量一家器材商的优劣往往从外在看他们拥有几台F3就可以了。在国内,对于F3在拍摄流程中的配置也有不少争议,很多家都给出了自己所谓的“标配”:镜头、云台、录制、后期剪辑等。对于中国这个市场化主导大于技术发展主导的电视剧市场来说,标准的建立不是从业良心,也不是观感水准,大部分是来自于利益驱动。

就在这样以“恶劣化”为“常态化”的租赁市场中,在大家你十块我八块的恶性竞争下,星光影美公司建立了一套高效率、高性价比、电影感的配合PMW-F3摄像机、AJA Ki Pro mini硬盘录像机的影视制作流程,替代了之前由HDW-F900R和Pro35转换器加电影镜头的拍摄流程。

蔺文杰:Ki Pro mini现在已经成了F3的标配了,通过它可以录制到Prores 422HQ全高清格式,另外我们会配备一套ARRI UP电影镜头,oconnor和萨拿的顶级电影云台、脚架,45-250的ARRI变焦镜头、十倍电影变焦镜头。高规格、高性价比的周边配置其价值远远超出机身价格,我们通过压缩自己的利润,希望促使行业整体标准的提高,而且现在的事实证明,这样的搭配是相对高效的,被很多剧组认可。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数码影像时代》:现场数据备份工作是由谁完成的?

蔺文杰:一般来讲是后期,但是根据我国的流程,很多剧组在后期是不做数据备份的,但在好莱坞需要由DIT(数字影像工程师)工作组完成,我们国内的剧组往往为了压缩成本而不设立这个岗位。于是我们找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们会备十张CF卡,足够两天的拍摄用量,就像拍磁带一样,每天用五张CF卡,拍摄完毕后晚上统一交由后期机房导出、检查、保存、备份,第二天用剩下的五张CF卡,这样循环使用。拍摄现场导出难免出现失误:素材导不出来怎么办?卡导坏了怎么办?断电了怎么办?这样我们用自己的技术人员带着卡去导素材,利用后期机房的UPS不间断电源,把安全性能提高,又符合中国导演和摄影师的工作习惯。我们今年打算尝试推进DIT这一工作流程,虽然难度很大,但我们在努力,一些资金比较充裕的剧组已经开始接受DIT工作组了。像2012年的电视剧《我们结婚吧》,剧组就采用了一个小型的DIT工作组,现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读卡器、一只航空箱、一块阵列,不用外界供电,保证每一条素材都被安全记录,把可能发生的损失减小到最小。

《数码影像时代》:此次星光影美购买了八台PMW-F55,可以支持4K拍摄流程了,对于4K、RAW的工作流程星光影美做了怎样的准备?

蔺文杰:F55加入了4K功能,在这之前索尼也推出了30寸的4K监视器,同样的其他厂商也在不遗余力地推他们的4K设备,我们认为4K的时代就要来临了,无论是在技术领域还是应用领域,这一天随时都会到来,我们也会在今后的时间里更新技术,推广4K到电视剧、电影的拍摄流程中来。其实今年我们还有两个计划,一个是进军电影领域,既然我们有了八台F55,就是想在电影领域突破一下,4K工作流程、RAW工作流程、工作站我们也准备购进了,星光影美公司在北京市马甸桥附近也设立了后期工作室,现在已经全完装修好,设备也都安装完毕,请了业内非常有名的后期制作团队,我们有时间也愿意多花精力做出几部好电影;另一个是电视剧的工作流程支持,我们将免费为剧组提供达芬奇工作站,不定期到剧组驻扎,让导演现场看到S-LOG滤色出来的画面,不管导演要灰调的还是冷调的,争取在每个人出组之前就能看到影片大体完成时的视觉效果。这一环节就解决了影视界一个巨大的问题——摄影师和导演对后期公司不满,觉得后期制作出的效果不是自己想要的,而后期公司也不满意摄影师和导演前期拍出的画面,觉得后期没有可调整空间,我们就致力于解决这种前后期断层的问题。

《数码影像时代》:关于S-LOG拍摄的问题,现在的剧组都是花钱找你们升级现有机型吗?

蔺文杰:不是,我们会免费为剧组提供升级,力求拍出最好的效果,只是使用S-LOG功能拍摄出的画面是灰的,不像709模式的“所见即所得”,大家由不习惯到习惯,这是需要我们继续做工作的。星光影美公司今年主要打算做两件事,第一是推这两台新机型,也就是出租摄影机F5和F55,作为F3的升级版,继续在电影、数字电影、电视剧领域推广;第二就是将F5和F55升级的功能S-LOG推广出去,让中国的电视剧也能接近好莱坞的技术水准。众所周知加入了S-LOG以后画面会变得更干净,高光部分细节保留更多,画面质量更好,这是我们今年打算主要做的两件事。另外还包括把简易的DIT流程推荐给剧组,给剧组拍摄更好的保障。

《数码影像时代》:如果现在配备3D LUT监视器会不会有所改善?蔺文杰:这种方式虽然没问题,但是成本就提高了,使用LUT映射器把灰色的画面滤成彩色。但是很多剧组并不愿意多花一份钱,虽然这部戏我们的技术比上一部提升了,但是剧组不愿意为提升的技术买账多花一份钱。当然我们会做一些劝说工作,磁带钱省下来了,这些省下来的钱是不是可以提升S-LOG技术或者上达芬奇调色?或者使用更好的电影镜头?传统的磁带机拍摄还要配备一台十几万元的录放机,现在用一块五百块钱的读卡器就可以了,这些里外诸多环节都省了不少钱,这些钱都可以用在更好的为电影质量服务上,而不是一顿酒肉或者自己扣下。而对于解S-LOG这件事,我们推荐从三方面着手:使用3D LUT监视器映射彩色效果;拍摄前定好影片色调;器材公司、后期公司不定期驻扎剧组现场配光。

对于中国的影视剧行业,完成规范化、标准化的片源生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需要不止一代影视人的努力,抛弃眼前的个人得失、不计较金钱带来的短期物质愉悦,西学东渐、开眼看世界,将西方成熟的体制拿来借鉴,根据国情加以改良,形成更完善的商业&文艺体制。要知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中国影视剧行业的进步,是需要所有影视人一起努力的。

《数码影像时代》:今年星光影美公司的业务量如何?

蔺文杰:为了向党的十八大献礼,今年我们接了不少红色题材的影视剧,比如高希希导演的《毛泽东》,红梅导演的《大江东去》等,投资额都很大,有些接近上亿的投资,电视剧的投资达到这个数目不得了。我们公司手里有六台ALEXA,我计划今年还要继续增加这一数量,同时再进几台F55和F5,替代过去陈旧的设备。今年我希望把ALEXA这样的设备进一步推广到电视剧拍摄中,我认为推广ALEXA到电视剧导演和摄影师拍摄出有电影感的作品是一件好事,我也在跟ARRI公司谈判,希望早日提上日程。虽然这是一个商业行为,我也会做一些资金上的让步,毕竟这对中国电影整体水平进步是有益的,很多导演和摄影师也十分期待。

此外,我们希望建立起自己的后期制作团队,开始涉足影视业的后期制作方面。目前已经招到很多熟手,地点也准备好了,设备搭建基本完成。因为我们有整套的前期设备,而中国目前对ALEXA、F55等设备的后期制作流程还不熟悉、没有完全打通,而我们已经基本摸索明白了,我觉得这也是一个商机。

《数码影像时代》:从传统的小画幅、大景深的摄影方式转换到35mm全画幅、浅景深的摄影流程里来,摄影师需要完成怎样的转变才能适应大画幅摄影机快速跟焦?

蔺文杰:关于跟焦、运动摄影我可以举几个例子,在《赵氏孤儿》中有大量的武戏,在《国家记忆》里有大量的战争戏,这两个组都完全是用定焦镜头完成的,在同跟他们的交流中我们得知,并没有因为更换了大画幅摄影机、不好控制焦点而拖延了影片拍摄周期,《赵氏孤儿》甚至提前两天完成了全片拍摄。对于定焦头的跟焦问题,从业者确实需要有一定的提高,但是我们认为这并不是难题,很多专业的摄影师在使用照相机拍照的时候也要控制焦点,这与摄影时触类旁通的,只要是专业摄影师,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还是会很快上手的。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正像屈原在《离骚》中写道,“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在以政府主导的影视行业标准很多已经过时的日子里,我们呼吁一套更符合中国的影视人制作标准的新流程,无关乎金钱和权益,只关乎感官与良心。星光影美尝试建立这样一种新标准,将实用化与高性价比的工艺流程结合起来,以他们平实的租赁价格,在2013年这个初春乍寒的时节,吹来一阵春风。“开荒于旷野,莽原中择路”,这是本刊编辑部对于蔺文杰总经理所领导的星光影美公司的十字评语,在感喟新标准呼之欲出的同时,也要盛赞蔺文杰作为一名出色的、聪明的、有良心的中国商人之遗风,而他聪明有四。

其聪之一,他在最恰当的时期选择切入了影视前后期器材租赁业;

其聪之二,在高标清规则换代之时选择了PMW-F3这款机型做市场推广,建立起PMW-F3与KiPro的组合方式,成功树立了“星光影美”这一品牌;其聪之三,选择了电视剧这个在我国各影视制作最完善,供需量最高的行业做器材租赁,避开了MV、电影等资源非密集行业,也避开了相对竞争;其聪之四,通过增加服务(DIT工作组、现场服务、后期支持)、压缩成本提高行业竞争力,深知我国影视制作流程非技术推动,而是商业主导的国有特色,在体制中游刃有余。

可以说,星光影美之所以能获得成功是因为有着全方位的技术服务,对市场脉搏的准确判断而不是因为正好赶上了某个时代、撞上了某台机器。在这里,我们也衷心祝愿星光影美公司越做越好、多出好作品、树立行业标杆、规范影视制作标准,祝愿蔺文杰先生的影视之路坦荡、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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