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动物园是城市绿地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主要饲养并展出野生动物，进行动物知识普及，宣传保护野生动物的重要意义，同时进行科研工作。现代许多动物园正朝着模拟野生动物生活环境的大型综合化发展，以吸引国内外游客。中小型城市动物园面临着与大型城市动物园所不同的发展困境。该文通过对文献和资料的查阅，阐述了国内中小型城市动物园的发展历程，对中小型城市动物园发展现状进行了深入研究;分析了其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了相应的发展对策建议，以期为中小型城市动物园的发展提供参考。

关键词：城市;中小型动物园;发展对策

近年来，随着我国经济的飞速发展以及城市建设的逐步加快，人们越发渴望自然，动物园作为体验自然、亲近动物的一个重要媒介逐渐受到人们的关注[1～2]。城市动物园是城市绿地系统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城市生态保育、生物多样性和动物的迁地保护和就地保护中发挥重要的作用。根据《动物园管理规范》（CJJT 263-2017），动物园分级标准可分为大、中、小型三类动物园，大型动物园占地面积在50hm2以上，展示动物在120种以上，中型动物园面积在20～50hm2，展示动物在50～120种/只，小型动物园面积小于20hm2，展示动物在50种/只之内。截止到目前在中国动物园协会网上经统计成员单位155家（中国动物园协会网http：//www.cazg.org.cn/），类型上可分为动物园（含野生动物园）、城市公园中的园中园和展区[3]，直接以动物园命名的有73家，约占47%，其中野生动物园12～14家左右，约占7%～9%;园中园85家，占约54%。

建国初期，国力和资源有限，兴建的绝大多数动物园为中小型动物园，随着城市的发展动物园规模逐渐扩大甚至整体搬迁。今天一线大城市和省会城市的动物园向着大型化综合化发展，广泛分布于中小城市的中小型动物园逐步壮大，并在对青少年和儿童的教育以及丰富市民出游的选择上面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但是在相关领域的研究中，专门针对中小型城市动物园的论述还相对偏少，在实践中缺少理论指导。笔者通过对文献和资料的查阅，阐述了国内中小型城市动物园的发展历程，对中小型城市动物园发展现状进行了深入研究;分析了其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了相应的发展对策建议，以期为中小型城市动物园的发展提供参考。

1中小型动物园发展现状

1.1 萌芽期（1949—2000年）

我国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大量兴建动物园，共修建了63座约占2018年动物园总数185座的34%（数据来源：国家统计局http：//www.stats.gov.cn，下同），但由于建国初期各项条件都较为落后，新建的动物园规模不大均属于中小型动物园且多为笼养式，主要目的是观赏娱乐[4]。早期的动物园规划设计较多按照人—花园—动物这一主线或“七分环境，三分动物”的创作基调[5]，无论从整体规划、游览序列还是展出方式，均突出人的视角，旨在使游客获得最舒适的体验，还未意识到动物园首先应该是野生动物的“家”。此时的动物园营造设计研究引入了20世纪70年代美国风景园林师乔恩·柯（Jon CoE）与格兰特·琼斯（Grant Jones）提出的“沉浸式”展示理念和建造方法，对我国的动物园馆舍设计提出了一些宏观建议[6～7]。另外，本阶段的研究虽谈及动物园的丰容，但都未对其进行深入的探讨[8～9]。有部分学者提出动物园要完成动物保护教育的历史使命，需实现其布局与建设合理化、管理人员专业化、濒危动物特保化、动物饲料科学化等[10]，这些理念为探索发展期的深入研究奠定基础。

1.2  探索发展期（2001—2012年）

20世纪90年代以后，由于城市建设和动物园自身的发展需要，大量大中型城市的动物园搬迁至郊外，其中野生动物园居多，搬迁后的老动物园按原有的公园绿地性质，或并入靠近的公园，或改建为公园。与此同时，相对更小的城市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居民对动物园的参观需求增多，也推动着中小型城市的动物园数量增长。总的来说这个阶段共兴建了56座约占2018年动物园总数的30%。

动物园的研究从整体规划向微观的展区环境设计拓展，逐步从理论研究向实践研究转化。在设计实践上也有所突破，从“笼养式”向“壕沟式”，后又逐步向“沉浸式”展区发展。此阶段，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理念逐渐深入人心，设计研究从单一的考虑游人感受，逐步向“以环境为载体，动物为主体，人为客体”的可持续发展理念转换[1]，开始重视环境丰容、动物保护、动物行为、栖息地等方面的研究[11～12]。设计研究的不断深入使动物展区从简陋的笼舍陈列到游人沉浸观赏，再到模拟原栖息地生境营造，完成了从“人为主体，动物为客体”到“人为客体，动物为主体”的转变。

1.3  质量提升期（2013—2021）

这一阶段动物园总体建设数量总体建设数量只有少量变化，且主要为地级市兴建少量小型动物园以满足当地居民观赏动物、亲近自然的需求。此阶段社会各界对提高动物福利与动物园保护教育职能的呼吁，使动物园建设从追求数量变为追求质量。此阶段发达地区或省会城市的动物园设计研究全面展开，为中小型城市动物园的改造和建设提供了经验。

“以动物为本，融于自然;以人为本，归于自然;以环境为本，使动物与人和谐相处”的设计理念已经被作为动物园设计研究的准则[13]。研究内容趋向多元化，不仅完善了整体规划设计、环境丰容、展区生态化等研究，且对科普设施、解说导示系统等围绕公众教育展开的研究成果丰硕：从平面设计的理论角度出发，关注解说媒介的材质、色彩、造型、工艺等人性化方面的设计，使游客更好接受宣传教育[14];以建筑空间的视角出发，从路径、空间连接、人流等方面清晰梳理了动物园解说系统的空间逻辑与结构[15];基于动物学特征研发动物检索图，有效促进公众主动观察和学习动物科普知识[16];通过对游客的观察记录，分析评估游览路线、设施位置、展出形式等解说导示系统的合理性[17];新媒体技术[18～19]、VR技术[20]、数字媒介技术[21]等高科技也被广泛运用，以构建适应科技发展和公众需求的信息可视化解说系统;开展“动物课堂”“自主探索”等科普项目设计研究[22～24]，推动动物园公众教育迈上新台阶。

2 我国中小型城市动物园存在的问题

2.1 规模受限

中小型城市动物园有别于一般大型动物园的显著特点是其受到规模限制，具体表现在用地面积、动物种类、服务市场上。按照城市动物园分类标准进行分类，综合性大型动物园用地面积在50公顷以上，动物种类在120种左右，服务对象面向全国甚至国外市场;而中小型动物园用地面积在50公顷以下，动物种类在120种以下。

规模受限对中小型动物园的规划建设产生的直接影响有两方面：一方面，中小型动物园动物展示种类偏少，无法形成分区域的主题动物展示，降低了动物对市民的吸引力。一般大型动物园通过动物展示的规模优势和丰富的展示手段，能够产生对游客的强大吸引力，而中小型动物园尤其是小型动物园，因为缺少展示动物，无法形成分区域的主题系统展示，使得纯粹以动物展示为主的中小型动物园无法焕发活力。另一方面，用地规模的受限，降低了动物观赏方式的多样性。中小型城市动物园通常无法提供以观光车的形式进行大尺度大范围的动物观赏，体验徜徉在广阔的动物世界的感觉，因此需要在动物展出形式和参观角度上多下功夫进行创新。

2.2 特色定位不足

纵观国内城市，发现中小型动物园普遍存在特色缺失、定位不明确的问题，不仅缺少具有吸引力的明星动物，在规划经营上还缺少相应的特色景观和特色项目。而改变这一现状，只有通过观赏特色的打造，围绕动物主题，规划吸引游客的项目群，促进中小型动物园健康持久的发展，才是根本的途径。

3我国中小型城市动物园发展对策

3.1 重视园区特色

基于对中小型动物园的特殊性和现状问题的认识，本文认为中小型动物园的发展首先要综合考虑动物园的特色定位，明确园区特点，走特色发展之路。

在动物展区建设中注重动物习性和景观环境建设，在动物种类上选择有条件饲养的动物进行引进，而在所圈养展示的动物活动区域内，根据动物的生活特点和习惯，模拟自然场景，采用隐形隔离措施，尽可能地“无栅栏化”，同时采用敞开式观赏面，增加游客的观赏角度;在圈养展示动物的活动区域以外环境设计中，将每个展示单元集中建设，在展区周围形成大面积的生态化区域，在展示单元之间，结合展示动物本身的特点，尽量应用本土植物和相关植物营造自然的生态效果，形成动物展示单元与生态植被景观间隔布局的规划格局。此外，在生态景观规划中顺应地形地貌，合理利用水体、植被进行园林化的景观创造。这种生态园林化的设计不仅为圈养动物创造了更适宜的小气候环境，同时园林化的空间、曲折的线路，往往会让游客与动物产生不期而遇的感觉，大大提高了游客参观兴致。

3.2 加强宣传营销

园区能够吸引多少游客，就能够带来多少经济收入，而动物园的经营状况决定了未来发展前景。要分析游客的游览心理和观赏兴趣点，运用媒体扩大宣传推介，灵活运用各种方式打造立体式的宣传网络，从而进行大规模的园区特色宣传和市场营销。

3.2.1 以游客为中心的服务策略 基于充分的市场调研而进行的项目设置，能够促进动物园的发展。中小型城市动物园可通过分析调研游客喜好，网上投票选取游客希望看到的动物的活动，同时结合动物园饲养条件，明确引进动物种类，设立珍稀动物展馆来吸引游客，并有计划有步骤地进行动物参展种类更换，以形成浏览的丰富性。如扬州市动物园通过先后引进大熊猫、小熊猫、火烈鸟等深受游客喜爱的动物，淘汰了早期的猕猴、鳄鱼等缺乏吸引力的动物，在游客中取得了很好的反响。这种由游客决定展示种类的创新之举，不仅为扬州市动物园带来了动物展示规模的发展和壮大，也保证了游客市场的稳定和增长，同时也在游客市场中树立了良好的口碑。

3.2.2 通过媒体活动推动市场发展 动物园要持续健康发展，除了做好内在建设和服务以满足市场外，通过开展以宣传为目的的各种活动，也是十分必要的。中小型城市动物园可通过与当地电视台合作，每年定期举办特色活动，吸引广大市民参与，通过电视台播出后，是宣传动物园的有力方式。此外还可结合当地文化举办相关的文化节活动，从文化层面对动物园的特色进行宣传。

因此，中小型动物园的规划建设应该注重规划特色和营销策略两方面的创新，通过强化园区特色，进行具有针对性的宣传策划，从而推动中小型动物园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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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陈玉洲（1996.01.04—），女，汉族，江西南昌人，江西农业大学林学院，2020级在读研究生，硕士学位，专业：风景园林，研究方向：风景园林规划设计

*陈飞平为通讯作者，也是第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