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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城市货运物流行业积极推进绿色低碳转型，加快推进新能源货车替代传统燃油货车，优化运输结构，构建绿色低碳货运物流配送体系。苏州市以提供个性化、高质量的物流配送服务为目标，坚持“以人为本、古城保护和科技创新”的理念，着力构建“集约、高效、绿色、智能、安全”的“苏式配送”服务体系，大力推动苏州市城市货运新能源运力发展。本文以苏州市绿色货运配送示范工程创建为契机，深度展示苏州市多措施全方位推进城市货运新能源运力发展方案及发展效果，并提出新能源运力推广中长期战略发展措施。为面向城市货运配送“碳达峰”的新能源运力推广提供了样板工程。

关键词：碳达峰 碳中和 城市绿色货运配送 新能源货车 新能源运力

引言

近年来，人类城市化进程的加速推动了能源需求的高速增长，以煤炭、石油为主的化石能源仍然为主要的能源来源，由此产生的以CO2为代表的温室气体逐年上升，2020年全球CO2排放量达到约315亿吨[1]。根据《巴黎协定》，全球需在2065—2070年实现碳中和[2]，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通过立法、政策宣示或写入战略文件等方式，对碳中和目标做出承诺。2021年10月，我国《关于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的意见》《2030年前碳达峰行动方案》印发，提出到2025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二氧化碳排放比2020年下降18%，保障2030年实现碳达峰，推进2060年达成碳中和[3][4]。

交通运输行业是主要“碳源”之一，我国交通运输业碳排放占我国碳排放总量的10.4%，其中公路运输约占全国交通运输碳排放总量的85%以上，是交通运输领域碳排放的绝对主体和减排重点[5]。由于汽车具有分散和流动的特点，它造成的污染远比工业污染更难以治理，因而成为世界上最难以解决的一个顽症[6]。在快速城镇化和机动化的驱动下，城市交通迫切需要采取更加有效的策略和发展路径，构建绿色低碳交通运输体系以推动城市交通尽快实现零碳转型。由于全球资源、环境问题日趋严重，对可持续交通的探讨已成为可持续消费领域一个新的研究方向注重环保理念的应用[7]。城市货运物流行业需要积极推进绿色低碳转型，加快推进新能源货车替代传统燃油货车，优化运输结构，坚持以人为本，改善人居环境[8]，构建绿色低碳货运物流配送体系。

1. 国内新能源货车推广概况

自2018年交通部、公安部、商务部启动城市绿色货运配送示范工程以来，前两批共46个示程创建城市大力推广新能源货车在城市配送领域的应用，新能源货车迎来了重大发展机遇。按照《城市绿色货运配送示范工程绩效考核评价指标体系》的要求，创建城市要在配套设施、便利通行正常、市场主体培育等方面支持新能源货车的发展[9]。至2019年底，全国新能源货车保有量达41万辆[10]，其中46个示范工程创建城市的电动物流车达22万辆[11]。但在2018年至2019年间新能源货车产销量有所下降，城市层面进一步推广新能源货车面临一定的挑战。

2. 城市推广新能源货车面临的挑战

2.1传统物流企业换车意愿不强

城市货运配送的主要载体是城市内各种类型的货运物流企业，这些企业一般以重资产运营为主，前期投入较多的燃油车辆。且经过一定时期的发展，企业所服务的客户相对稳定，因此在没有新业务形成的情况下，传统物流企业既不会大量新购车辆，也不会频繁对车辆进行更新换代。从企业的角度考虑，新能源货车相比于燃油货车购置成本更高，载货能力有所下降，且后续伴随着电池的更新成本，因此若没有路权、补贴等激励条件，传统物流企业新购新能源货车或将原有然后货车更换成新能源货车的意愿不强，这为城市推广新能源货车如何选择正确的抓手和依托的主体带来了一定挑战。

2.2 新能源货车路权优先度不足

在推广新能源货车的支持政策方面，国家和地方政府重点以补贴政策和路权政策为主要抓手。自2018年起，中央财政对新能源货车的购置补贴逐年退坡，2021年非公共领域的纯电动货车补贴标准为252元/kWh，较2018年标准已下降28%，N1类和N2类最高补贴分别为1.44万元和2.8万元[12]。地方财政对新能源货车的补贴力度也在下降，仅有少数地区推出运营奖补政策来缩小新能源货车与燃油货车的成本差距。

在补贴政策力度下降时，地方应提升通行政策向新能源货车的倾斜力度。目前较多地区以划定燃油货车禁行区域的方式引导企业使用新能源货车，但快速路、高架等路段并未完全对新能源货车开放，没有凸显新能源货车更为便利的通行优势。因此探索有序赋予新能源货车更高的路权优先度，是在财政支持政策逐步减弱的情况下，体现城市推广新能源货车决心的重要举措，也是切实提升城市货运配送整体运行效率的可行路径，需要交通运行管理部门做更精细化的研究。

2.3 新能源货车配套设施不完善

在城市配送的末端环节，“停靠难、装卸难”等问题制约着“最后一公里”的配送效率。中心城区内道路空间有限且交通参与者众多，主要商户附近人流量和车流量较大，难以设置城市配送车辆临时停靠点。新能源货车在路侧进行停车装卸作业不便利，而且会影响正常交通运行。此外，道路路侧停车位尺寸主要满足小汽车停放，城市配送4.2米长的厢式货车较难利用既有停车位，也是造成停车难的原因之一。因此如何挖潜合理设置城市配送车辆临时停靠点，是完善新能源货车的配套设施需要考虑的方面。

随着近几年充电桩数量的增加，新能源车辆“充电难”的问题逐步缓解，但新能源物流车仍然存在充电不便利的情况，一方面社会充电站被网约车、私家车等新能源乘用车占用较多，留给新能源货车的空余充电桩位较少;另一方面新能源货车尤其是4.2米长的厢式货车要求大功率的充电桩才能实现快充，目前这种技术标准的充电桩覆盖不多，造成行驶过程中的补电难。因此如何统筹充电桩的合理分布，强化充电站的信息发布与交通诱导，是进一步完善新能源货车配套充电设施所面临的挑战。

2.4客车违规载货冲击市场秩序

城市配送行业中有很多微面型和中面型的客车在实际进行着货运配送业务，挤占了合规运力的市场空间，客车违规载货的发生主要有以下几种原因：首先，使用合规的货车需要办理通行证才能进城，且闯禁区行为面临扣分与罚款，而使用客车载货是出于驾驶员的侥幸心理，即使被处罚也是以罚款为主，违法成本相对较低;其次，互联网货运平台在早期扩张时为吸引驾驶员和车辆运力，未设置较为严格的审核标准，致使很多客车也可在平台上接单，加之微面型和中面型客车较为低廉的售价，互联网货运平台粗犷式发展一定程度上助推了客车违规载货行为。因此如何有效打击客车违规载货行为，净化道路运行环境，发挥政府导向作用，是新能源货车推广过程中的需要进一步强化的保障措施。

3.多措施全方位推进城市货运新能源运力发展

苏州将绿色优先视为绿色配送示范工程的重中之重，围绕城市货运新能源车辆推广和解决城市配送“三难”问题，制定出台了《苏州市加快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实施意见》《苏州市柴油货车污染治理攻坚战实施方案》等综合性政策，采取多种有效措施，一方面以培育示范企业为抓手，从通行证权限提升和车辆运营奖补两个方面，激励企业更新新能源配送车辆;另一方面围绕古城保护，疏堵结合，依托多层次的停靠装卸泊位， 解决城市配送面临的“通行难、停靠难、装卸难”问题。

3.1 培育绿色配送示范企业

印发《苏州市绿色货运配送示范企业认定考核管理办法》[13]，以通行便利政策和运营奖补政策为激励，重点在车辆规模、车型标准、数据接入、企业考核方面进行管理，督促企业做好日常安全监管，积极培育绿色规范的市场主体。

1. 细分评选标准，申请条件量体裁衣。根据企业类型细化制定车辆规模门槛，分别按照企业投资购买5辆及以上新能源冷藏配送车辆、注册满一年的传统城市配送企业购置不少于10台新能源配送车辆、平台型投资购买不少于100辆新能源配送车辆的标准，即鼓励申报绿色货运配送示范企业。目前苏州市正在推进示范企业考核管理办法的修订工作。

2. 设计车身标识，配送车辆统一规范。推动城市货运配送车辆的厢式化、专业化、标准化发展，规定示范企业从事城市配送的车辆应满足国家、省、市关于城市配送车辆技术、安全和环保方面的相关要求，并明确要求在白色底色车身上喷涂“绿色配送”统一标识。

3. 对接车厂数据，车辆信息实时更新。明确示范企业须 具备对所属新能源配送车辆信息化动态监控能力，并按要求与苏州市城市配送公共信息服务平台信息对接，加强对示范企业进行的日常监管、车辆检测、绩效考核等。

4. 开展综合考核，示范企业优胜劣汰。对认定通过的企 业给予车辆通行便利和车辆运营奖补，重点督促各示范企业加强落实安全主体责任，并以年度考核与季度监督相结合的形式进行动态管理，对考核不合格的企业，不再纳入示范企业，次年不予发放专用通行证，并取消运营奖补资金申请资质。

3.2 优化绿色通行便利政策

1. 实施分类分区分时精细化管控。在苏州市区范围实施分车型、分区域、分时段的配送车辆通行精细化管控措施。 严格控制非本市货运车辆在城区的通行路段及时间段，有序控制苏州市区货运车辆每日7时至20时在城区内的通行区域，货运车辆凭通行证进入，并细分10类通行证满足不同运输物品、工作性质的货车通行。

2. 赋予新能源配送车辆更高路权。在现有通行证管理和 发放机制的基础上，进一步提高新能源配送车辆和示范企业的优先路权，对新能源车辆100%发放通行证。一是设立绿色配送示范区，突出对2500多年历史古城的保护，在护城河围成的14.2平方公里的古城区内，除特种车辆外，禁止燃油货运车辆驶入，而新能源配送车辆可在除高峰时段外通行。二是设置绿色配送管控区，在城市中环高架至护城河的中心城区内的地面道路，示范企业新能源配送车辆可全时段通行，其他新能源配送车辆避高峰通行。三是市区其它区域，新能源配送车辆可在地面道路全时段通行。

3.3 供给多种停靠装卸区域

1. 设置专用临时停靠装卸点。基于古城区交通流量大、道路相对狭窄以及普通停车位资源短缺、尺寸过小的现状，在绿色示范区内，特别设置了50余处新能源配送车辆专用临时停靠装卸点，免费供示范企业新能源配送车辆使用，有效缓解了中心城区“停靠难、装卸难”问题。

2. 充分利用道路公共停车位。经城市绿色货运配送领导 小组协商，给予城市配送车辆与客车同等停靠权限，新能源配送车辆可在市区范围内所有道路的公共停车位临时停靠装卸作业。按照《苏州市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管理实施细则》， 新能源配送车辆在道路停车泊位停车1小时以内（含）免费。

3. 合理开发非机动车道停靠。为进一步满足装卸作业需求，方便示范企业新能源配送车辆停靠，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前提下，明确了非高峰时段，示范企业新能源配送车辆可在古城区以外4米及以上宽度的非机动车车道，进行临时停靠装卸作业。进一步缓解了劳动路、齐门北大街、解放西路等居住和商业相对密集区域的停车难问题。

3.4 实施车辆运营奖补办法

制定出台《苏州市绿色货运配送车辆运营奖补办法》[14]，针对示范企业新能源配送车辆，通过分车型精细化奖补缩小与燃油配送车辆的综合成本差距，以年均逾千万元的奖补总额，鼓励引导新能源配送车辆“跑起来”。

1. 找准市场脉络，提供决策依据。苏州市从市场需求侧出发，开展苏州市新能源物流车推广调研，详细分析不同载重的新能源城市配送车辆和燃油配送车辆在购置、能耗、维保、折旧等方面的成本，得出每公里成本差值，为运营奖补标准提供数据支撑。

2. 针对不同车型，实施精准奖补。考虑不同类型车辆差异化情况，苏州市针对微面型、中面型、轻卡型、冷藏车四类车型实施“一类一策”的奖补办法，四类车型每公里奖补额从0.4元到1.4元不等，结合车辆接入城市货运配送公共信息服务平台的运行轨迹，实现精准到公里的奖补金额发放。

3. 量控合理范围，鼓励跑出效益。根据市场调研，苏州市区80%的城市配送车辆年行驶里程在1万公里以上，因此在奖补办法中以苏州市区范围核算年行驶里程1万公里作为奖补发放门槛。为防止车辆空跑恶意刷里程的现象，设置2万公里为补贴上限，四类车型最高奖补金额从0.8万元至2.8万元不等。通过奖补额度范围控制，鼓励新能源配送车辆既能“跑起来”又能“跑出效益”。

3.5 规范城市道路货运运行

1. 打击非法违章行为，优化绿配发展环境。公安、交通每月定期、不定期开展货运市场专项整治工作，在中心城区、城市快速路、商贸集中区域、城市主要道路等，查处不按规定时间、线路违法驶入禁行区域货运机动车，打击客车非法载货和违规载货运营等行为，有效改善城市货运配送市场发展环境。

2. 约谈网络配送平台，规范配送车身广告。为营造苏州 良好的城市形象，树立“苏式配送”的城市名片，交通、公安、 城管联合约谈网络货运平台企业，听取相应诉求，借鉴其它城市相关经验，研究制定专项整改方案，规范网络货运平台货运车辆的车身喷涂标贴。

3. 联合媒体宣传引导，扩大示范影响力度。加强与苏州日报等传统媒体以及“引力播”等权威自媒体的深度合作，充分发挥新闻媒体在技术、人才、平台等方面的资源优势，报道好绿色货运配送示范工程创建的生动实践，普及好城市货运配送相关的法律法规，更好的服务群众、引导群众，增强传播力、引导力、影响力、公信力，扩大“苏式配送”的品牌效应。

3.6 完善充电配套设施保障

为解决新能源配送车辆充电续航问题，苏州市以供需平衡为导向，详细调研已有社会公共充电站的使用情况，比对新能源配送车辆在城市商贸区、物流场站等区域的充电需求，明确了“促进社会共享，完善专用配套”的思路，充分结合公共信息平台实现了充电设施的数字化服务，硬件和软件的有机结合让新能源城市配送车辆“跑得更持久”。

1. 促进公共和专用充电站相辅相成。开展新能源配送车量充电需求专项调研，结合目前已广域覆盖的社会公共充电站中，全面梳理了新能源配送车辆可利用的站点、桩数及其供需平衡情况。在货运物流枢纽场站和货源集聚区、城市商贸区以及大型公共活动场所等区域，有的放矢地引导特来电、亿为等第三方充电运营商布局建设公用充电设施，以进一步优化需求热点区域的充电服务。

2. 实现社会充电设施数字化可感知。通过与国家电网“苏州市新能源汽车及充电设施监测平台”深度对接，城市货运配送公共信息平台可实时查询全市所有公共充电站的位置信息、充电桩类别（直流、交流）、充电桩空闲可用状态，并可通过手机小程序一键导航至目的地充电站，通过可感知的信息化服务提升驾驶员充电便利性。

4. 苏州市货运新能源运力发展成效

自2018年6月成功申报创建绿色货运配送示范城市以来，在交通运输部、公安部、商务部以及省交通运输厅、公安厅、商务厅等部门的大力支持下，苏州立足高位、凝聚多方力量，深入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加快推动绿色低碳发展，以提供个性化、高质量的物流配送服务为目标，坚持“以人为本、古城保护和科技创新”的理念，着力构建“集约、高效、绿色、智能、安全”的“苏式配送”服务体系，大力推动苏州市城市货运新能源运力发展，有力支撑了经济社会发展向全面绿色转型，进一步提升了人民生活幸福感、获得感。主要成果如下：

4.1枢纽整合

苏州市绿色货运配送形成三级节点网络。分别是8个干支衔接型货运枢纽（物流园区）、20个公共配送中心以及240个末端共同配送站。目前干支衔接型货运枢纽（物流园区）均具备仓储、分拨、配载、配送、信息服务、中转换装等功能，实现了干线甩挂运输、多式联运与末端城市共同配送有机衔接以及干线规模化运输与支线集散分拨一体化操作。投入运营的20公共配送中心作为联接一级节点与末端共同配送站的城市货运配送二级节点，都具备统一存储、集中分拣、共同配送的集约组织等功能。投入运营的末端共同配送站应包括货物装卸点、货物集散点，能够为终端客户提供停靠、装卸、分拣等服务，满足社区、高校、商务区等末端商品配送需求。构建的绿色货运配送网络有力支撑全市范围内货运配送需求，推动新能源运力触角伸入城市各个角落

4.2车辆推广

示范创建期初苏州市区新能源配送车辆保有量仅有639辆。截至2021年10月底，苏州市区共投入6647辆新能源城市配送车辆，新增6008辆新能源城市配送车辆。目前实现城市新增新能源城市配送营运车辆数量较创建期初城市新能源配送车辆保有量增长10.4倍。在已培育的50家绿色货运配送示范企业中，共贡献了80%的新能源配送车辆增量，平均每户拥有新能源配送车辆超过140辆，在绿色货运配送市场发展中发挥了显著的示范带头作用。绿色配送新能源物流车主要分为以下几种类型：轻型封闭货车（中面型，核定载质量1.2吨至2吨，下同），轻型封闭货车（中面型，核定载质量1.2吨至2吨，下同）、轻型厢式货车（轻卡型）、冷藏车四种新能源配送车辆。车型所占比例如下图所示。

4.3设施完善

截止2021年10月，苏州全市范围内共有社会充电站864处，充电桩总计8488个，其中市区充电站为561处。充电桩数量较创建初期增长3.14倍。目前城市配送新能源纯电动货车与充电柱的配置比例达0.78：1，实现了充电需求热点区域配套设施全覆盖。充电设施建设布局主要在公交客运公司、城市P+R停车场、城市交通枢纽、高速公路服务区以及大型中心商业区、政府机关、大型医院、公共机构、旅游景点、宾馆、公园等场所，其他的零星分布于部分新建住宅小区和各企事业单位。部分电动汽车与充电桩的应用集中于专用领域，如企业厂包车自用充电桩、企事业单位为内部职工建设使用的充电桩。具体充电设施布局可见图中所示。

4.4平台建设

2019年苏州市交通运输局牵头，投入财政专项资金160万元，完成了“苏州城市货运配送公共信息服务平台”建设工作，该平台有效整合交通、公安、商务、邮政、工商等部门政务信息以及配送车辆TBOX数据、示范企业数据、政务数据、城市配送三级网络节点、停靠设施、充电设施等信息，实现与城市货运配送示范企业信息平台有效对接，为货主和城市配送企业提供信息查询、车辆监管、交通诱导、数据分析、信用评价等服务，满足政府相关部门对示范企业日常监管、绩效考核和示范企业对政务信息服务的需求，提升苏州城市货运配送信息化服务和监管水平。目前平台网页端和微信小程序均已上线。

通过仓配一体的共同化、信息化、平台化发展来实现城市配送集约化发展，最终确立的城市共同配送，是指物流企业开展与多个商贸流通企业的合作，通过“多用户共同配送”模式建设的城市共同配送中心对城市商品实施统一配送、统一监管的高度共同化、集约化的物流配送模式。

经第三方调查测算，通过推广先进配送组织模式，创建期末中心区大型超市（卖场）、连锁店等商贸流通企业采用共同（集中、夜间）配送的比例达到85.4%。

5. 新能源运力推广中长期战略发展分析

2020年11月，苏州通过了交通部、公安部和商务部联合组织的验收，并于2021年8月被三部委正式授予全国首批“绿色货运配送示范城市”荣誉称号。至此，苏州城市绿色货运配送行业的发展的总体方向，正式完成了从“全面完成各项考核指标任务，成功创建绿配示范城市”向“高质量可持续的推动城市绿色货运配送行业长效稳定健康发展”的过渡，为新能源运力在苏州市的全面高质量推广发展做深入规划建设。

5.1 构建更完善的体制机制

1. 完善示范企业考核管理办法，实行动态考核管理。目前已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考虑应该从严把控示范企业进入门槛，从优录用。结合公安交警部门和商务部门的意见，对现状绿配示范企业考核管理办法进行修订，进一步提升了申请的标准，强化了考核的条件，并开展针对现有绿色货运配送示范企业的动态考核。

2. 做好购置奖补资金退坡策略，保障后续稳定发展。充分吸纳借鉴国家和省市各级新能源车辆购置补贴政策退坡的缘由和比例，综合测算苏州市燃油城配车辆和绿配车辆实际运行成本差异，提出可行的奖补资金阶段性退坡实施方案，以缓解2023年苏州市绿配运营奖补政策结束后对于示范企业和绿配车辆的冲击，保障绿色货运配送行业的持续健康稳定发展。

3. 强化监督监管职责，提升服务质量水平。加强对绿配行业以及绿配示范企业事中事后监管，对城市绿色货运配送示范企业进行差异化和精准化监管;运用信息化手段，整合相关部门监管信息，开展联合执法;按照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的要求，简化许可审批程序，提高通行证发放效率;积极维护绿配驾驶员权益，成立驾驶员接待中心，开展驾驶员关怀活动，提升驾驶员满足感和获得感。

5.2 扩展更广阔的绿色区域

1. 开辟新能源货车高架通行权，提升通行效率。探索城市绿色货运配送车辆高架通行方案，最大化发挥高架的便利通行优势。从交通量角度探究新能源城市配送车辆上高架的可行性与具体策略，同时借鉴相关城市高架通行政策，探索开辟夜间绿配车辆高架通行权，优化绿配车辆的通行效率。通过提升合规的新能源城市配送运力路权，提高通行效率，进一步减少客车载货行为，促进新能源货车有力推广。

2. 突破区块通行限制，实现区域一体化发展。研究通行政策在苏州市域范围的进一步协同，以及对圈层式，网络的进一步优化，从而将苏州在绿色货运配送示范城市创建中的经验和示范效应进一步放大。持续优化新能源城市配送车辆在各市（区）的便捷通行，需进一步统筹协调与各个区、市的城市配送通行政策，通过调研各县市和高架道路现有通行政策的现状，重点探索苏州在差异化通行政策协同上的可行性和路径对策，突破区块通行限制，实现整个市域范围内一体化发展。

3. 丰富配送组织模式，促进市场良性发展。支持鼓励企业利用5G、人工智能、无人配送等先进技术发展智慧物流，利用数字化赋能城市绿色配送，丰富配送组织模式。在新零售时代下，人民群众的个性化需求将孕育多元化业态，例如大件物流、众包物流、网络货运平台、城市云仓、商超物流、即时配送等，多种细分领域的链条融合以谋求物流配送效率提升，让老百姓切实体会到城市配送变得更快速、更便捷、更高效、更低价，以城市配送的降本增效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5.3 营造更良好的市场环境

1. 部门长效治理，维护市场稳定。着力打造综合治理“闭环”，“疏”“堵”结合，既针对性加强攻坚整治，形成严整声势，最大限度挤压违法违规车辆生存空间，消除“客载货”及非法改装顽症;同时积极推动加大合法合规新能源货车供给，形成行业“约定俗成”的规范，推动城市绿色配送行业健康、规范、稳定发展。

2. 企业加强自治，推动行业自律。企业在实际经营中要结合自己实际进行客观分析，结合自身实际承受能力进行规范经营。协会制定出台自律公约，进一步强化协会监督职责，引导和约束企业合法合规经营、优化服务水平，共同营造绿配行业公平公正、竞争有序的良好发展环境，助力新能源运力在城市货运配送行业稳定推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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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苏州市城市绿色货运领导小组办公室. 关于印发《苏州市绿色货运配送示范企业认定考核管理办法》的通知[EB/OL].2019.

[14]苏州市交通运输局， 苏州市财政局. 关于印发《苏州市绿色货运配送车辆运营奖补办法》的通知.[EB/OL].2019.

作者简介：

郑竞恒（1987.07-），男，江苏扬州人，工学博士，毕业于东南大学交通学院，工程师，现研究方向：城市货运物流规划与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