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藏
- 加入书签
古典舞《散乐图》《富春》
——“让文物活起来”
摘要:本文主要探讨了古典舞群舞《散乐图》与《富春》的创作理念与实践构思,聚焦于“让文物活起来”这一核心主题。通过详细分析这两部作品在舞蹈形象、舞美设计以及舞蹈语言等方面编导的创新尝试,从而揭示了传统文化元素在现代舞蹈创作中的独特魅力与深远影响。
关键词:古典舞 当代创作 创作理念
引言:
在为数不多的对于第十三届中国舞蹈“荷花奖”古典舞评奖的报道中,大家不约而同地提及此次评奖所体现出的“让文物活起来”的创作热潮。“让文物活起来”这一主题已经成为本次评奖的重要体现。大家都学会了在文物、诗画、礼乐等传统文化中寻找创作灵感,探索出具有浓厚历史文化感的艺术作品。[1]在舞蹈《散乐图》和《富春》中,舞蹈的主题、形式和舞蹈语言都有其独特之处。它们也充分体现在了舞蹈形象、舞美设计以及动作语言的审美性上。
一、从历史文物中构造舞蹈形象
舞蹈形象是构成舞蹈作品的核心,是舞蹈审美活动的主要形象。当代古典舞形象展现的生命力源于对传统文化的继承与创新,从历史文化风貌的展现到对新时代篇章的书写,坚持民族审美意识、赓续民族血脉的根基上加以创新突破,赋予当代古典舞以传统神韵与现代气质。[2]在舞蹈《散乐图》和《富春》中就充分体现了舞蹈形象的“实”与“虚”。编导从舞蹈主题的创作意象到舞蹈形象确立,再到乐舞形态的意象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首先,在舞蹈《散乐图》中,其创作意象来自于“张世卿墓”辽代壁画散乐图,从辽宁历史出发,继承了唐、五代和后晋时代的艺术风格,确立了以散乐作为主要的表演形式,反映了当时辽代受契丹民族和西方国家影响下所衍生出民族融合和自身特色的艺术形式;而在舞蹈《富春》中,其创作意象是从唐代诗人吴融的诗作《富春》展开,从诗作中的“自然之物”从而形成了舞蹈中的意象,展现出了富春山的层峦和柔骨。
其次,在舞蹈《散乐图》中,编导在壁画散乐图中确立了以17个舞者的人物形象,其中包含了5个乐手和12个舞者。乐手们手持乐器,而舞者们的手臂也常以直角示人。翘袖折腰的舞姿以及顿点的动作语汇都展现出了“俑”的姿态。除了原画中“额前搭袖”的舞姿形态以外,其他动作都需要编导靠想象去编创,以《散乐图》为例,编导开发出“提线木偶”式语态并冠以“辽代乐舞”名义,实质上是基于汉唐古典舞语汇开发出的“新单词”。[3]在舞蹈《富春》中,编导从富春山的景色中构造出了虚幻的人物形象。虽然没有明确的舞蹈形态,但是画卷中的自然之物都给人们带来了一定的层次和变化。在作品中舞蹈动作始终贯穿着一种“前倾”和“后移”的动势,从这一优势出发去创作优美的舞姿动态。同时,舞者小垂手和卸胯松腰的舞蹈动作也充分体现了江南女子的独特魅力。
最后,乐舞形态所展现出来的舞蹈意象是十分重要的。在舞蹈《散乐图》中,通过乐手奏乐形象和舞者舞蹈形象的交织融合,或乐舞相融,或乐舞分离……充分体现了舞蹈主题中所展现的拙气、坚毅和勇敢的主体意象;在舞蹈《富春》中,前半段可见山中独特的风景,后半段中可见风景中的人们在山间游谈的景象,最后又回到画卷中,给了人们无限的意象想象空间。
由此可见,舞蹈形象的确立能够使舞蹈主题更加充分地展现。
二、从舞蹈形式上确立舞美布局
舞蹈道具的选择和运用在舞蹈作品中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能够提高舞蹈形式的多样化。舞蹈《散乐图》和《富春》都运用了舞蹈装置来改变舞蹈的空间调度,打破了平地的编创规则,让舞蹈更具张力。
《散乐图》在舞蹈装置上运用了框架式结构,将画面聚焦于画面主体,通过高低错落的门框、梯子以及八仙桌等道具的设计,再现宴会时的场景,让舞者们相互交流,发生关系,让辽代乐舞能够在舞台上重现;《富春》在舞蹈装置上运用了高低不平的小山来作为舞美装置,山与山之间的留白又体现了山水相连的意境。编导通过山体间与山体上的队形调度,错落有致的大幅度流动,充分体现了富春山的线条轮廓。
两部作品在空间调度的运用上也各具特色。《散乐图》通过门框、梯子等道具的巧妙布置与舞者的灵活走位相结合,打破了传统平地编创的局限性,使舞台空间得到了充分的利用与拓展。舞者们在这些道具之间穿梭往来、相互配合,共同编织出一幅幅生动有趣的画面。《富春》则通过山体间的队形调度与大幅度流动相结合的手法,展现了富春山的线条轮廓与动态美感。舞者们在小山上或跳跃或滑行等等一系列动作的运用,使得整个舞台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同时也赋予了作品独特的艺术感染力与表现力。
由此可见,在舞蹈《散乐图》和《富春》中,舞美布局不仅能够体现作品主题和时代审美,还可以丰富舞蹈形式。
三、从舞蹈语言中展现舞蹈审美
舞蹈语言的审美性需要内容和形式的高度统一,需要发挥舞蹈创作的独特性以及运用综合性的表现手段。
在舞蹈《散乐图》中,由于契丹一辽的民族文化,具有辽阔的疆土以及爽朗的风格。因此,舞蹈便也在载歌载舞的场景中展开,舞蹈语言厚重有力,通过舞蹈动作和舞美道具的巧妙结合,体现出了舞蹈语言的审美性;而在舞蹈《富春》中,通过刚、柔、皱、透的中国古典美学精神,通过舞蹈语言的审美融合,将富春山的景象在舞蹈中展现的淋漓尽致。舞蹈动作、舞蹈调度以及舞台布景的综合性运用,凸显出了舞蹈语言的审美性。
因此,在舞蹈《散乐图》和《富春》中,舞蹈审美性在舞蹈语言中的展现是多方面的,需要综合性与独特性的巧妙结合。
综上所述,舞蹈《散乐图》和《富春》都体现了厚重历史文化感这一主题。因此,舞蹈作品的创作需要继承创新。通过传统历史延续以及再造经典。把历史文物激活,让文物活起来。这两部作品的成功不仅为舞蹈创作领域注入了新的活力与灵感,也为我们如何更好地传承与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提供了有益的借鉴与启示。在未来的舞蹈创作中我们应该继续坚持继承与创新并重的原则,深入挖掘传统文化资源,积极探索新的创作手法与表现形式,努力创作出更多具有时代精神与民族特色的优秀舞蹈作品。为中华文化的繁荣与发展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参考文献:
[1]姚磊,张月.“两创”视域下中国汉唐古典舞的当代创作[J].北京舞蹈学院学报,2023,(05):19-22.
[2]汪迎.舞蹈行动者对当代古典舞形象塑造的微观运作[J].艺术研究,2024,(03):129-131.DOI:10.13944/j.cnki.ysyj.2024.0158.
[3]田湉.第十三届中国舞蹈“荷花奖”古典舞评奖作品《散乐图》《富春》创作谈[J].舞蹈,2023,(03):46-50.
作者简介:范婧,女,汉族,河南省三门峡市,河南大学音乐学院在读硕士研究生,就读于舞蹈编导专业。
京公网安备 1101130200369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