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文化振兴是乡村全面振兴的铸魂 产 化内生动力、缩小城乡发展差距、满足农民精神文化需求的核心路径。当前我国农村文化供给体系建 供给同质化、人才支撑不足、数字化转型滞后等结构性矛盾。本文基于供给侧结构 与数字技术发展趋势， 系统分析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的现状特征、现实困境及形成机理，从基础设施升级、 技术融合、多元机制构 个维 提出具有针对性的优化路径。通过案例实证分析浙江湖州荻港村、广东江门赤坎古镇等典型实践模式，揭示文化供给与乡村产业、治理、民生的协同发展规律，为构建 " 普惠均等、精准高效、特色鲜明、可持续发展" 的农村文化供给体系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借鉴，助力乡村文化振兴与共同富裕目标实现。

关键词：乡村振兴；农村文化；公共文化服务；文化产品供给；供给侧改革

乡村振兴战略下的文化使命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指出，" 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仍然在农村 "，并强调要 " 健全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创新实施文化惠民工程 "。乡村振兴战略的深入推进，不仅要求实现农村经济发展与生态改善，更需要通过文化振兴凝聚人心、重塑价值、激发活力。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作为文化振兴的核心载体，直接关系到农民精神文化生活质量的提升，关系到乡村社会凝聚力与认同感的增强，关系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发展。当前，我国正处于 " 十四五 "收官与 " 十五五 " 谋划的关键节点，城乡融合发展进入新阶段，农村人口结构、生产方式、消费需求发生深刻变化，对文化供给的质量、内涵、形式提出了更高要求。特色文化产品能够激活乡村文化基因，实现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增强民族文化自信。因此，系统研究农村文化供给体系的优化路径，具有重要的现实指导意义。

一、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的内涵、特征及重要性

（一）核心概念界定

农村文化服务农村文化服务是指由政府主导、社会参与，为满足农民基本文化需求而提供的公益性文化产品与服务，包括公共文化设施服务、文化活动服务、文化教育服务、文化传承服务等。其核心特征是公益性、普惠性、基础性，旨在保障农民的基本文化权益，提升农民的文化素养。农村文化服务的主要载体包括乡镇综合文化站、农村文化礼堂、农家书屋、文化广场、数字文化平台等。

农村文化产品农村文化产品是指以农村文化资源为基础，通过创意设计、生产加工、市场运作等环节，满足农民多样化文化消费需求的有形产品与无形服务，包括特色文创产品、民俗展演、农事体验项目、乡村旅游产品、数字文化内容等。其核心特征是创新性、特色性、经营性，旨在实现文化价值与经济价值的统一，推动乡村文化产业发展。

（二）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的特征

公益性与经营性并存农村文化供给既包括政府提供的公益性文化服务，保障农民基本文化权益；也包括市场提供的经营性文化产品，满足农民多样化文化消费需求。两者相互补充、相互促进，共同构成农村文化供给体系。在实践中，需平衡公益性与经营性的关系，既要确保基本文化服务的普惠均等，又要激发文化产业的发展活力。

传统性与现代性融合农村文化供给植根于乡村优秀传统文化，承载着农耕文明、民俗风情、伦理道德等文化基因，具有鲜明的传统性；同时，随着时代发展与技术进步，农村文化供给不断吸收现代文明成果，融入数字技术、现代设计、时尚元素等，呈现出鲜明的现代性。传统性与现代性的有机融合，是农村文化供给保持生命力的关键。

农村文化供给需立足地域文化特色，开发具有地方辨识度的文化服务与产品，体现 " 一村一品 "" 一乡一韵 " 的多样性特征，避免同质化供给。供给主体的多元性农村文化供给不再是政府的单一责任，而是形成了政府、市场、社会、村民等多元主体协同参与的格局。政府发挥主导作用，负责统筹规划与政策支持；市场主体发挥资源配置作用，提供多样化文化产品；社会组织与志愿者发挥补充作用，丰富文化服务形式；村民发挥主体作用，参与文化建设与供给过程。

（三）丰富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的重要性

丰富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能够为乡村振兴提供精神动力与智力支持，促进乡村产业升级、人才集聚、生态改善、组织健全，实现乡村全面协调发展。满足农民美好生活需要的关键举措随着农村经济发展与农民收入提高，农民的消费结构不断升级，精神文化需求日益增长，对文化供给的质量、内涵、形式提出了更高要求。丰富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能够填补农村文化供给缺口，满足农民多样化、多层次的文化需求，提升农民的幸福感与获得感。

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乡村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发源地与传承地，蕴藏着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农耕文化、民俗文化等资源。丰富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能够激活乡村文化基因，推动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让优秀传统文化在当代乡村焕发生机与活力。

促进城乡融合发展的有效途径城乡文化发展不平衡是城乡融合发展的突出问题之一。丰富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能够缩小城乡文化差距，推动优质文化资源向农村流动，实现城乡文化资源共享、优势互补，促进城乡融合发展。

二、我国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的现状及问题

（一）发展现状

一是政策支持体系不断完善。近年来，国家高度重视农村文化建设，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文件，构建了较为完善的政策支持体系。《" 十四五 " 文化发展规划》明确提出 " 完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推动优质文化资源直达基层 "；《关于推进实施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意见》强调要 " 提升乡村数字文化服务能力 "；2025 年政府工作报告进一步提出 " 健全文化产业体系和市场体系，加快发展新型文化业态 "。这些政策为农村文化供给提供了明确的指导方向与有力的政策支持。

二是公共文化设施建设稳步推进。各地积极推进农村公共文化设施建设，乡镇综合文化站、农村文化礼堂、农家书屋、文化广场等基础设施覆盖率不断提高。截至 2024 年底，全国已建成乡镇综合文化站 3 万多个，农村文化礼堂超过 17 万个，农家书屋 58 万个，基本实现了行政村全覆盖。部分地区还建设了数字图书馆、网络教育中心等新型文化设施，提升了农村文化服务的现代化水平。

三是文化供给内容逐渐丰富。农村文化服务形式不断创新，除了传统的文艺演出、图书借阅、电影放映等服务外，各地还结合农时季节与民俗节日，开展了田埂戏曲会、乡村春晚、民俗展演等特色文化活动。文化产品供给日益多样化，非遗工坊、文创产品、农事体验、乡村旅游等新兴业态不断涌现，满足了农民多样化的文化需求。

四是供给模式不断创新。各地积极探索多元供给模式，形成了政府主导、市场参与、社会协同、村民主体的供给格局。浙江、广东等地引入社会资本参与农村文化建设，打造了赤坎华侨古镇、荻港村等一批成功案例；部分地区通过 " 文化需求清单 " 制度，实现文化供给与农民需求的精准对接；数字技术的应用推动了农村文化供给的数字化转型，智慧图书馆、线上文化课堂等新型服务模式逐渐普及。

（二）存在的主要问题

城乡文化发展不平衡问题突出。城乡文化发展不平衡是当前最突出的问题，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文化资源配置不平衡，优质文化资源过度集中在城市，农村文化资源匮乏；二是文化设施差距明显，农村文化设施建设滞后，尤其是数字文化基础设施薄弱，部分偏远地区甚至尚未实现网络全覆盖；三是文化服务水平差距较大，农村文化服务队伍专业能力不足，服务形式单一，难以满足农民的高品质文化需求。同时，乡村内部文化发展也存在不平衡现象，经济发达地区与欠发达地区、平原地区与偏远山区的文化供给水平差距显著。

公共文化服务供给存在短板。一是设施建设重数量轻质量，部分农村文化设施建设标准低、功能不完善，缺乏必要的配套设备，建成后利用率不高，甚至出现 " 闲置浪费 " 现象；二是服务供给与农民需求错位，政府主导的文化服务往往注重形式而忽视内容，难以契合农民的实际需求与兴趣爱好；三是服务覆盖不全面，老年人、儿童、留守儿童等特殊群体的文化需求未能得到充分满足；四是服务持续性不足，受资金、人才等因素制约，许多文化活动难以常态化开展。

文化产品供给同质化严重。一是产品特色不鲜明，许多农村文化产品缺乏对地域文化资源的深入挖掘，盲目模仿城市文化产品或其他地区的成功案例，缺乏独特的文化内涵与辨识度；二是产品结构单一，主要集中在低端旅游纪念品、简单农事体验等方面，高附加值、创新性的文化产品较少；三是品牌建设滞后，缺乏具有影响力的农村文化品牌，产品市场竞争力不强；四是产业链不完善，文化产品的研发、生产、销售等环节缺乏有效衔接，未能形成规模效应。

人才队伍建设滞后。一是人才总量不足，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快，农村青壮年劳动力大量外流，乡村文化人才严重匮乏，许多农村地区面临 " 后继无人 " 的困境；二是人才结构不合理，农村文化人才多为兼职人员，专业人才比例低，缺乏文化创意、产业运营、数字技术等方面的复合型人才；三是人才培养机制不健全，缺乏系统的培训体系，现有文化人才的专业能力难以适应新时代农村文化建设的需求；四是人才激励机制不完善，农村文化工作待遇低、发展空间有限，难以吸引和留住优秀人才。

数字化转型进程缓慢。一是数字基础设施薄弱，农村地区网络覆盖率虽然不断提高，但网络带宽、稳定性等仍有待提升，偏远地区的数字鸿沟问题依然突出；二是数字文化资源供给不足，适合农民需求的数字文化内容较少，缺乏针对性与实用性；三是数字服务能力不足，农村文化机构与工作人员的数字化素养较低，难以有效开展数字文化服务；四是数字技术应用深度不够，多数农村文化数字化仍停留在简单的线上展示、信息发布等层面，未能充分发挥数字技术在资源整合、精准供给、产业升级等方面的作用。

供给机制尚不健全。一是投入机制单一，农村文化供给主要依赖政府财政投入，社会资本参与度不高，资金来源有限，难以满足文化建设的持续需求；二是统筹协调机制不完善，文化、农业、旅游、科技等部门之间缺乏有效协同，资源分散，难以形成合力；三是供需对接机制不健全，缺乏有效的需求表达与反馈渠道，文化供给往往由政府 " 自上而下 " 推动，难以精准匹配农民的实际需求；四是监督评价机制不完善，对农村文化供给的成效缺乏科学的评价指标体系，监督考核力度不足，导致部分工作流于形

三、丰富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的优化路径

（一）强化基础设施建设，构建普惠均等的公共文化服务

优化设施布局与功能配置。按照 " 统筹规划、合理布局、因地制宜、便民利民" 的原则，优化农村公共文化设施布局，构建 " 县 - 乡 - 村" 三级公共文化服务网络。县级重点建设图书馆、文化馆、博物馆等综合性文化设施，发挥辐射带动作用；乡镇重点建设综合文化站，完善图书借阅、文艺演出、体育健身等功能；村级重点建设文化礼堂、农家书屋、文化广场等小型化、多样化的文化设施，满足村民的日常文化需求。同时，注重设施功能的完善与升级，配备必要的音响、灯光、投影、电脑等设备，提升设施的实用性与舒适性。针对偏远山区、少数民族地区等特殊区域，采用流动文化车、数字文化驿站等灵活多样的形式，弥补固定设施的不足。

推进数字文化基础设施建设。加快农村数字文化基础设施建设，缩小城乡数字鸿沟。一是提升农村网络覆盖质量，加大对农村地区通信基础设施的投入，推进 5G、光纤网络向偏远乡村延伸，提高网络带宽与稳定性；二是建设农村数字文化平台，整合数字图书馆、数字文化馆、在线教育、文化资讯等资源，为农民提供一站式数字文化服务；三是推进智慧图书馆、智慧文化礼堂等新型设施建设，运用物联网、大数据等技术，提升文化设施的智能化水平；四是加强数字设备普及，为农村文化机构配备必要的数字设备，开展数字技能培训，提高农民的数字化素养。

提高设施利用率与运营效率。建立健全农村文化设施运营管理机制，提高设施利用率。一是明确设施管理责任，落实专人负责文化设施的日常管理与维护，确保设施正常运行；二是建立设施开放制度，明确开放时间、服务项目、收费标准等，保障村民的使用权；三是丰富设施使用内容，结合村民需求，开展各类文化活动，提高设施的活跃度；四是推进设施共建共享，鼓励农村文化设施与学校、村委会、企业等场所共享资源，实现多功能利用；五是建立设施使用评价机制，定期对设施利用率、服务质量等进行评估，及时发现并解决问题。

（二）坚持需求导向，打造特色鲜明的文化产品体系

深入挖掘地域文化资源。立足乡村优秀传统文化、农耕文化、民俗文化、红色文化等资源，深入挖掘文化内涵，提炼文化符号，打造具有地方特色的文化产品。一是加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利用，建设非遗工坊、非遗展示馆，培育非遗传承人，推动非遗技艺与现代生活、现代产业融合，开发非遗文创产品、非遗体验项目等；二是活化利用农业文化遗产，依托桑基鱼塘、梯田稻作等农业文化遗产，发展研学旅游、生态旅游、农事体验等项目，实现文化保护与经济发展的双赢；三是挖掘民俗文化资源，整理传统节庆、民间歌舞、民间故事等，打造民俗文化节、乡村春晚等特色文化活动，增强乡村文化吸引力；四是传承红色文化资源，修缮红色遗址遗迹，开发红色旅游线路，开展红色文化教育活动，弘扬革命精神。

推动文化产品创新升级。一是创新产品形式，结合现代科技与时尚元素，开发数字文创、沉浸式体验、互动游戏等新型文化产品，满足年轻一代农民的文化需求；二是优化产品结构，在保留传统优势产品的基础上，发展高附加值、高品质的文化产品，如高端民宿、文化创意设计、乡村康养等；三是注重产品个性化，根据不同群体的需求，开发针对性的文化产品，如面向老年人的戏曲表演、面向儿童的科普教育、面向留守儿童的心理健康服务等；四是加强品牌建设，培育具有影响力的农村文化品牌，提升产品的市场竞争力。例如，浙江湖州荻港村围绕 " 桑基鱼塘 " 农业文化遗产，开发了鱼文化研学、蚕桑体验、文创产品等系列产品，打造了 " 农遗新生 " 品牌，取得了良好的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

促进农文旅深度融合。以农业为基础、文化为核心、旅游为载体，推动农文旅深度融合，构建全产业链条。一是打造农文旅融合项目，建设农业公园、乡村民宿、民俗小镇等综合体，整合农业生产、文化体验、旅游观光等功能；二是开发特色旅游线路，串联乡村文化景点、农业基地、民俗村落等，形成主题鲜明的旅游线路；三是举办乡村旅游节庆活动，如桑果节、鱼文化节、稻田艺术节等，吸引游客参与；四是推动乡村旅游与文化创意、康养休闲、体育健身等产业融合，拓展产业边界。

（三）加强人才队伍建设，筑牢文化供给的人才支撑

培育本土文化人才本土文化。人才是农村文化供给的核心力量，要注重培育与扶持。一是发掘乡村文化能人，包括民间艺人、非遗传承人、文艺爱好者等，建立乡村文化人才库，给予政策支持与资金扶持；二是加强人才培训，建立常态化培训机制，邀请专家学者、行业能手开展文化创意、产业运营、数字技术等方面的培训，提升本土人才的专业能力；三是搭建人才展示平台，举办乡村文化艺术节、才艺大赛等活动，为本土文化人才提供展示才华的机会；四是鼓励本土人才创新创业，给予税收优惠、创业补贴等政策支持，扶持他们创办文化企业、工作室等。

引进外来专业人才制定优惠政策，吸引外来专业人才投身农村文化建设。一是实施 " 乡村文化人才计划 "，面向社会招聘文化创意、产业运营、数字技术等方面的专业人才，充实农村文化工作队伍；二是建立柔性引才机制，通过项目合作、兼职聘用、短期驻留等方式，吸引城市文化人才、高校毕业生、退休专家等参与农村文化建设；三是优化人才发展环境，改善工作条件，提高薪酬待遇，为外来人才提供住房、医疗、子女教育等方面的保障，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四是搭建人才交流平台，促进城乡文化人才交流合作，实现优势互补。

发展文化志愿服务队伍。文化志愿服务是农村文化供给的重要补充，要大力发展文化志愿服务队伍。一是招募文化志愿者，面向城市居民、高校学生、退休人员等群体，招募具有一定文化素养与专业技能的志愿者；二是建立志愿服务机制，明确志愿者的权利与义务，制定志愿服务流程与规范；三是开展志愿者培训，提升志愿者的服务意识与专业能力；四是建立激励机制，对表现优秀的志愿者给予表彰奖励，鼓励更多人参与文化志愿服务。例如，浙江杭州鼓励 " 五老人员 " 参与乡村志愿文化服务，为村民提供高质量的文艺表演，取得了良好效果。

（四）深化数字技术融合，提升文化供给的智能化水平

构建数字文化资源库。整合各类文化资源，建设覆盖广泛、内容丰富的农村数字文化资源库。一是整合公共文化资源，将图书馆、文化馆、博物馆等机构的数字资源向农村延伸，提供图书借阅、艺术鉴赏、历史文化等方面的数字内容；二是开发特色数字资源，围绕农村生产生活、传统文化、科普教育等主题，制作适合农民需求的数字图书、视频教程、音频节目等；三是整合政务服务资源，将社保、医保、农业技术推广等政务服务与数字文化服务相结合，实现 " 一站式 " 服务；四是建立资源更新机制，定期更新数字文化资源，确保资源的时效性与实用性。

创新数字文化服务模式。运用数字技术创新农村文化服务模式，提升服务的精准性与便捷性。一是开展线上文化服务，通过微信公众号、手机APP、小程序等平台，提供线上图书借阅、文艺演出直播、文化活动报名等服务，打破时间与空间限制；二是推行 " 订单式 " 服务，通过线上问卷、线下调研等方式，了解农民的文化需求，精准推送数字文化资源；三是发展智慧文旅服务，运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为乡村旅游提供智能导览、在线预订、个性化推荐等服务，提升旅游体验；四是开展数字文化互动，利用虚拟现实、增强现实等技术，打造沉浸式文化体验项目，增强文化服务的趣味性与吸引力。

提升数字文化运营能力。加强农村文化机构与工作人员的数字化能力建设，确保数字文化服务的有效开展。一是开展数字化培训，对农村文化工作者、村干部、文化能人等进行数字技术培训，提升他们的数字化素养与操作能力；二是建立数字文化服务团队，配备专业的技术人员，负责数字平台的运营维护、资源更新、技术支持等工作；三是加强与科技企业合作，引进先进的数字技术与运营模式，提升农村数字文化服务的专业化水平；四是建立数字文化服务评价机制，通过用户反馈、数据监测等方式，及时发现并解决数字文化服务中存在的问题。

（五）健全多元机制，构建可持续发展的供给体系

完善投入机制。建立政府主导、社会参与、市场运作的多元投入机制，保障农村文化供给的资金需求。一是加大政府财政投入，将农村文化建设经费纳入财政预算，并建立稳定增长机制，重点支持文化设施建设、数字文化发展、人才培养等方面；二是引导社会资本参与，制定优惠政策，鼓励企业、社会组织、个人等通过投资、捐赠、赞助等方式参与农村文化建设，对参与农村文化建设的社会资本给予税收优惠、土地支持、信贷扶持等政策支持；三是盘活乡村自有资源，鼓励村集体通过出租闲置房屋、土地等资源，筹集文化建设资金；四是争取上级资金支持，积极申报国家、省级文化项目，争取专项资金扶持。

健全统筹协调机制。建立健全部门协同、区域联动、城乡融合的统筹协调机制，整合各类资源，形成工作合力。一是建立跨部门协调机制，成立由政府牵头，文化、农业、旅游、科技、财政等部门参与的农村文化建设协调小组，定期召开会议，统筹规划、协调推进农村文化供给工作；二是加强区域合作，推动不同地区之间的文化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共同打造区域文化品牌；三是推动城乡文化融合，建立城乡文化资源共享机制，鼓励城市文化机构、文艺团体、文化人才向农村流动，开展文化帮扶、交流合作等活动；四是整合乡村内部资源，将文化资源与农业资源、旅游资源、生态资源等有机结合，实现一体化发展。

优化供需对接机制。建立 " 自上而下" 与 " 自下而上" 相结合的供需对接机制，确保文化供给精准匹配农民需求。一是建立需求表达机制，通过村民会议、问卷调查、线上反馈等多种渠道，及时了解农民的文化需求与意见建议；二是推行 " 菜单式 " 供给，根据农民需求制定文化服务与产品目录，由农民自主选择，实现供需精准对接；三是建立反馈调整机制，定期对文化供给的效果进行评估，根据农民反馈及时调整供给内容与方式；四是鼓励村民参与，让村民成为文化供给的参与者、决策者与监督者，充分发挥村民的主体作用。浙江余姚依托 " 文化需求清单 " 将非遗展演与农时结合，在春耕秋收季组织田埂戏曲会，让村民成为文化活动的主角，有效提升了文化供给的针对性与实效性。

建立监督评价机制。建立科学合理的监督评价机制，确保农村文化供给工作落到实处。一是制定评价指标体系，从设施建设、服务质量、产品创新、人才队伍、群众满意度等方面设置量化指标，对农村文化供给成效进行全面评价；二是建立多元评价主体，形成政府评价、专业机构评价、群众评价相结合的评价体系，确保评价结果的客观性与公正性；三是加强过程监督，定期对农村文化建设项目的实施情况、资金使用情况等进行监督检查，及时发现并解决问题；四是强化结果运用，将评价结果与政府绩效考核、资金分配、项目审批等挂钩，对工作成效显著的地区给予表彰奖励，对工作不力的地区进行约谈问责。

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深入推进，农村文化服务与产品供给将迎来新的发展机遇。未来，农村文化供给将更加注重质量与效益的统一，更加注重特色与创新的融合，更加注重数字技术的深度应用，更加注重多元主体的协同参与。通过各方共同努力，将逐步构建起普惠均等、精准高效、特色鲜明、可持续发展的农村文化供给体系，让农民享有更加丰富、更高质量的精神文化生活，为乡村全面振兴注入强大的精神动力，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作出重要贡献。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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