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研学旅行作为一种有悠久历史的传统社会教育方式，其价值蕴含丰富。本研究仅聚焦其中社区教育的价值探究，旨在通过厘清其社区教育价值从何而来，有何内容，以及如何实现等内涵，从而增益研学旅行所关联的理论探索，并回应公众长期质疑的“游而不学”、“多游少学”等问题。内容上先简要归纳研学旅行的主要特征，并在进行社区教育的相关概念界定基础上，按照其缘起与历史演变事实以及所关联的社区教育价值内涵与展现要点，深入探究研学旅行与社区教育的联系并以社会工作的视角来反思研学旅行的社区教育价值。

关键词：研学旅行；社区教育；价值探究

一、引言

新时代的社会各阶层都有一种普遍共识，即终身学习不仅仅是一种理念，而是巳被人们广泛深入地实践了。在人类命运共同体和在线学习大行其道的当下，闭门办学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课堂教育，远远比不上走出门去的研学意义和内中多彩的社区教育价值[1]。本文将研学旅行与社区教育的联系作为抓手，探索优化社会化学习的线下途径，并在深入挖掘其价值的同时，积极回应研学旅行长期备受质疑的一些问题，使社区教育能在研学实践中有更佳价值展现。

二、研学旅行的内涵

（一）VUCA时代终身学习的必然

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社会的变迁，加之信息技术的迭代升级速度不断加快，单一借助旧有的校园教育手段来培养人才已难于应对VUCA时代（这一概念最早在1991年由美军提出，用以描述冷战结束后世界局势呈现的不稳定、不确定、复杂且形式模糊的状态。21世纪后，凭借互联网的传播与塑造而成为一个用来形容混乱和快速变化的具有现代概念的词[2]42-43）的社会用人需求变化，更难以成全个体综合素养水平的发展。面对这一VUCA新常态，保持求知的空杯心态势必就得坚持终身学习，同时也让社区教育更主动化和个性化。这正是研学旅行在这种时代大背景所追求的实质。

（二）社会环境要求个体全面发展

毋庸置疑，个体的发展都是与其所处时代的社会环境密不可分的。就好比在封建社会阶段，对人的教育要求主要是宗教信条以及人伦纲常的价值灌输为主，即使就近参加跟外部社会生产流通领域知识毫不搭界的私塾和经院教育，也就足以应对一时之需了；工业时代到来后，大众化的教育价值聚焦于批量化地按照读、写、算的核心标准来培养速成的行业通用型（半）熟练工人，产学结合的普鲁士办学方式让师生们成建制常态化地走进工商业等领域去现场学习，就成了举世标榜的育人理念范式，甚至在当今世界的很多地方仍然扮演着教育手段的主角[3]126。

由此可见，不同时代会对社会中的个体有不同的教育诉求，特别是在当今AI日臻成熟的社会里，人类正在很多领域甘拜下风。这就对教育价值的实现提出了全面发展的要求。否则，死钻象牙塔的学生和闭门造车的教学与培训方式在面对多变的经济社会环境与步步为营的该科技挑战时，其未来大概率的了局已经能够通过近年来断崖式下跌的毕业生就业率管窥一斑了。

人的全面发展和多头押注一样的原理。只不过，属于通过线下的社会化教育来实现成长生涯风控和完善的某种必然选择，同时也算是人类共同的永恒理想和价值追求。实现个体全面发展的途径，如今显然绝不限于校园教育，而当代教育更不应该囿于时间和地点。这要求个体既要好好把握每个受教育机会，社区教育的重要性因而得以凸显。探寻社区教育价值在研学旅行中的定位，以及如何高效呈现其内内涵也就显得颇具重要性。

（三）研学趋势下的社区教育水到渠成

通俗而言，研学旅行就是在旅行中实现教育目的的一种学习形式[4]。当下的线上线下相融合的教育方式已是大势所趋，而线下开展研学旅行时，社区教育价值的萃取更是为社会化教育做好了充分实现的前期基础铺垫。毕竟，随着社会生产与服务水平的发展以及人们财富与可自由支配时间的积累，越来越多的人能够并喜爱走出家门去看世界[5]。人们主动借助参与旅游来研究与学习已然成为大众乐于参与其中的一种教育途径。这当中蕴含的社区教育价值更值得全社会来加以关注和深思。

三、研学旅行与社区教育的联系

（一）研学旅行的缘起与历史演变

研学旅行作为一种教学和培训方式，在文明世界有着古老的传统，更是整部中国社会的教育活动史中一种绵延至今的求学活动。研学旅行的内容、方式和主体等要素往往因时移世易而不断变化。我国的研学旅行活动的演变大致可以分为古代、近代和现当代三个历史阶段。

1.古代

古代研学旅行的主体是具备华夏文化创造和传承者身份的士人[6]，其学习形式则分为教师周游讲学和学生出游求学两种。这时的研学旅行往往不事一师，也不拘一处，而是兼习各家的学术以便增益知识，使自身的视野和胸怀更为广博，见解独到。特别是明朝中期以降，经世致用的思潮兴起，许多知识分子热衷去游观景物以探索科学，造诣学问。哪怕是被认为愚昧自锁的清朝，务实精神在研学旅行中仍有所发扬，不少士人子都对重实学、重事功的研学旅行趋之若鹜，其中就有治经颇重考据的顾炎武。在晋冀鲁豫等地往返廿载的实地考察和金石考古工作，把他历练成了一代大家。凡此例证，不可胜记[7]。

2.近代

在我国近代，研学旅行多有出国学习之义。自清末为始，这一教育活动到了民国时期更是异常兴盛[8]，被公认为是培养各类专才的有效途径。除了由于抗战而不得以于1938年颁布《限制留学暂行办法》，导致参与人数和规模下降之外。遍观民国时期的这一教育产业发展都呈高位运行。尽管学成后的去向、就读专业情况各异，但这些学生为民族复兴和推动中国社会的现代化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3.现当代

当前国内的研学旅行，是在近现代欧美的夏令营活动以及日本的修学旅游理念的不断渗透之下，进而有了形式和内涵上的更多扩充，但本质大抵相同——不外乎是指旅行过程中所开展的线下社会化学习（特别是社区教育活动，兼备了情境体验性、文化差异性等特征）。我国大陆地区在改革开放以前，专业化的研学旅行尚未出现在教育领域之中。教育改革，特别是其产业化的发展，让应运而生的研学旅行渐渐同市场经济以及社会服务关联在了一起，并且以多种多样的服务形式出现[9]。伴随着各行各业陆续落地实施的开放政策，国门大开之后的研学旅行则根据其目的地而分为国际和国内两大业务板块。

（1）国际研学

国际研学旅行作为跨国和跨文化的体验学习、就业乃至移民的关联性活动，是教育培训服务业全球化的发展产物之一。这一活动的参与主体，通常就包括了有出国留学打算的各个学龄段的学生。这类学生为出国留学、就业或移民做准备，因而往往旨在感受与目的地经济社会文化环境的差异并在专业或人际交流当中去开拓自身的社区教育眼界，以便实现其增长见识的成长诉求。随着研学旅行的市场化和参与对象的生活水平提高，作为这一消费群体的学生明显出现了低龄化的趋势[10]。如今，中小学生甚至幼儿园的在校生出境参与研学旅行也变得日渐司空见惯了。目前最常见的国际研学主要有四种形式，即：家庭亲子游、旅行夏（冬）令营、短期研学旅行团、学校发起和组织的相关研学项目。有成熟线路服务产品的知名国际旅行社和具备海外旅游资质的教育机构，往往是前三种国际研学形式的主要承办与运营方，而第四种则由学校自身来承担的。

（2）国内研学

国内对研学旅行这一教育活动也曾称为“修学旅游”的说法。伴随现当代教育培训领域中正在逐渐兴起的社会体验理论与社区实践[11]101.9，其社会化教育的本质也得以凸显和深化。研学旅行经历了从民间到官方、从试点到普及的过程，先在安徽省、苏州和西安两市试点并积累经验后，就很快作为一种社会化教育培训行业领域的专业提法，频频出现在各级权威主管机构和业务关联方所出台的一系列话语文本之中。

（二）研学旅行的社区教育价值

1.社区教育的内涵

社区教育是一种将学习延伸到社会生活的教育模式，其重要性不容忽视。研学旅行中开展的这一教育活动，通过参与、合作和互助，使学习与社会生活相结合，使教育更加灵活和针对性。不论是研学旅行还是社区教育都有效打破了传统教育模式的局限性。传统教育模式的学习多局限于校内的课堂学习，注重知识传授和学生竞争。然而，这种教育模式忽视了学生的实践能力的培养，无法充分发掘学生的潜能。而研学旅行当中，社区教育的这一内涵则让学习延伸到社会生活中去，弥补了传统教育模式的不足，使学生能够将所学知识应用于实际生活中，增强实践能力。换而言之，社区教育让研学旅行能够成功地把学习延伸到社会生活中。

2.研学旅行的社区教育价值内涵

传统的教育模式将学习限制在课堂内部，而学习延伸到社会生活的教育模式则能够带来许多优势。首先，将研学旅行使得学习延伸到社会生活成为了可能，而具体落地的线下社区教育则更加能够增强学生的实践能力。通过与社会实践相结合，学生可以将在课堂上学到的知识运用到实际生活中，实践中巩固所学的内容，并培养解决问题的能力。例如，学生在街道和社区层面上学习了环保知识后，可以主动参与社区环保活动，亲身体验并应用所学的知识，进而更好地理解与环保相关的概念和方法。其次，社区教育为研学旅行提供了丰富的线下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机会，促进技能和资源的共享。在社区教育中，学生可以与社区组织、居民等合作开展各种实践活动，如社区服务、文化艺术等。通过与社区成员的互动，参加研学旅行的学生们有机会学习和吸收来自不同领域的知识和技能。研学旅行通过社区教育所打造的这种多元化学习环境，不仅能够拓宽学生的视野，还能够培养学生的合作意识和团队精神。

此外，把研学旅行这种学习方式与内容延伸到社会生活的教育模式还能够培养学生的社会责任感和价值观。其间，社区教育通过参与社会实践和服务，让学生更加关注他人的需求和社会问题，培养学生的公民意识和社会责任感。这种教育模式能够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增强他们的社会意识和道德观念，使他们成为有益于社会和他人的人才。

（三）研学旅行中自我教育的主要行为与价值实现

如何把研学旅行中的学习价值，通过社区教育的实践来建构成一种能够延伸到社会生活的教育模式，可以有不同的实施途径。为了实现其教育社会化的初衷，我们可以通过多种方式来实施社区教育。

首先，我们可以开设社区课堂，让学生不仅在课堂上获取知识，还能够将所学的知识应用到社会实践中。社区课堂可以组织各种主题的讲座和研讨会，邀请专业人士和社区居民分享他们的经验和知识，让学生从实践的角度去理解和掌握知识。其次，社区活动也是学习延伸到社会生活的重要途径。通过参加社区活动，学生可以与社区组织、居民以及其他志愿者一起合作，参与各种社区服务和公益活动。例如，学生可以参与社区清洁活动、义务劳动等，通过实际行动来提高自己的实践能力和社会责任感。

此外，我们还可以通过社区实践项目来实施学习延伸到社会生活的教育模式。社区实践项目可以是一种与社区相关的实践活动，旨在提供实践机会和培养学生的实践能力。例如，学生可以组织并实施一项社区服务项目，如开展社区环境调查、组织社区文化活动等。通过这样的实践项目，学生可以将所学的知识和技能应用到实际中去，提高自己的实践能力和综合素质。

最后，实施学习延伸到社会生活的教育模式需要与社区组织和居民进行有效的合作。社区教育应该与社区的实际需求和资源相结合，与社区组织、居民进行密切合作，共同制定和实施社区教育计划。只有通过与社区组织和居民的合作，才能够真正实现社区教育的目标，推动社区教育的可持续发展。

四、研学旅行面临的社区教育短板

在研学旅行过程中，不得不说社区教育还面临着一些挑战。特别是在我国的中西部内地，社区教育的资源和支持还不够充分，往往导致一些社区没有完善的教育设施和师资力量。同时，一些社区居民对社区教育的重视程度不够，对其意义和效果存在误解和偏见。因此，研学旅行一旦要在社区真实落地，则需要教育相关机构有更多的政策支持和投入，加强与社区组织、居民的合作，提高社区教育的覆盖率和质量。

五、结语

总之，研学旅行通过社区教育的实施而将学习延伸到社会生活的这一教育社会化模式，对于培养学生的实践能力、社会责任感和价值观具有重要教育价值。社区教育作为实施这一教育模式的具体方式，其教育价值需要得到广泛的支持、重视和进一步发掘。通过研学旅行在众多社区的落地和线下实践，其应有的教育价值才能够得以展现并促进社会进步和个体的全面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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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陈向明.质的研究方法与社会科学研究[M].北京：教育科学出版社，2010：101.9.

基金项目：四川研学旅行发展研究中心2022年立项资助，项目编号：yx22-36。

作者简介：阚波（1973.10-），男，四川省成都人，博士研究生毕业，四川省粮食学校社科顾问；张莉（1974.4-），女，重庆人，本科毕业，成都市龙泉驿区宁江社区书记；向德菊（1972.12-），女，四川省成都人，本科毕业，成都市龙泉街道人民调解员、社区网格员；代曦（1992.6-），女，四川省南充人，硕士研究生毕业，成都市慈善总会项目专员、四川省政府采购评审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