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文本图片集

【摘要】[背景]军民融合深度发展已成为新时代背景下的必然趋势，航空制造业作为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其高技术与创新特性成为军民协同创新的关键领域。[目的]本文以河北省航空制造业为例，探讨军民融合的创新发展路径，并分析军民资源共享与双向流通的促进作用。[方法]采用模糊集定型比较分析（fsQCA）方法，考察政策支持强度、技术创新能力、军工企业参与度、科研机构合作度、产业链上下游协同等关键变量，以识别河北省航空制造业军民和核心驱动因素及其组合路径。[结果与效果]研究发现，政策支持强度和技术创新能力在军民融合创新路径中始终占据核心地位。当军工企业参与度较低时，增强政策支持强度可以有效弥补产业短板；当军工企业参与度较高时，通过提升技术创新能力或进一步增强政策支持强度，可实现更高效的军民融合成果。研究以河北省航空制造业为例，为军民融合创新发展路径提供了理论支持，为推动军民融合战略提供了有益的借鉴。

【关键字】军民融合；航空制造业；fsQCA；协同创新

近年来，随着中国国防和经济发展的深度融合，军民融合已成为国家战略，推动科技创新、经济增长和国家安全的核心策略。自2015年国务院发布《军民融合发展战略纲要》以来，国家进一步加速了军民资源的共享与双向流通，特别是在航空制造业这一高技术领域，军民融合带来了重要机遇。河北省作为京津冀地区的重要组成部分，积极响应国家战略，出台了多个政策推动航空制造业的军民融合。本研究以河北省为例，探索航空制造业的军民融合路径，不仅为理论研究和政策制定提供新视角，也有助于提升产业竞争力，推动区域经济协同发展。

一.文献综述

（一）军民融合发展研究

军民融合作为一项国家战略，近年来在国内外均得到了广泛关注。军民融合理论最早源于欧美国家，主要体现在军工与民用领域的技术双向流通、产业共建等方面。Kelty 和Niemeyer指出，在军工与民用产业链的协同创新过程中，军民融合能有效提高技术转移效率并降低研发成本[1]。Hao等研究了我国的军民融合政策，发现创业导向对军民融合企业的开放式创新有积极影响、政治相关性在创业导向对开放式创新的影响中起着中介作用[2]。

在国内，军民融合主要以政策引导和资源共享为主导，通过政策、资金和技术支持等手段推动军工技术向民用领域转移，并逐渐向深度融合迈进。郭韬等人[3]基于创新生态系统视角，剖析了区域军民科技协同创新生态系统的特征和演化机理，提出公平的利益分配有利于促进军民企业协作。陈恒等[4]为从产业区域层面深度挖掘军民融合产业知识产权管理系统协同发展水平，基于传统复合系统协同度模型，构建了具有速度特征的复合系统协同度模型。张军[5]指出要坚持补贴引导、协同创新的原则来推进军民融合政策，进而提升军民融合政策的绿色发展潜力和实施效果。尹西明等[6]探讨了如何强化军民国家战略科技力量体系化协同和整合式创新，积聚力量进行原创性引领性攻关，加强关键核心技术攻坚和场景化应用，以科技安全支撑军民融合的深度发展。在河北省，军民融合也受到政府的高度重视。河北省“十四五”规划指出，要在航空航天等重点行业加大军民融合力度，推动军工资源与民用资源的共建共享，构建全方位、多层次的军民融合产业链。然而，现有研究主要集中在政策和措施层面，对区域军民融合的深度分析较少。尤其是对于河北省航空制造业的军民融合研究，目前缺乏结合创新生态系统的理论框架，未能充分揭示多主体间的协同关系与创新路径。

（二）QCA在军民融合研究中的应用

定性比较分析法（QCA）是一种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分析方法，适用于复杂系统的条件组合分析。Ragin[7]在社会学中提出QCA方法，近年来已被广泛应用于管理科学、政治学等领域，用于分析复杂条件下的结果路径。在军民融合研究中，QCA逐渐成为一种重要的分析工具。姜宝山、武思良[8]采用fsQCA方法从外部环境与企业自身能力两个角度研究军民融合企业融资风险的影响因素，发现提高企业获利能力并处于军民融合建设水平较高的环境中，能够有效降低融资风险。曹依依[9]利用QCA方法研究了校企军民科技合作创新绩效的机理，厘清了知识网络与合作网络的交互作用机制，拓展了定性比较分析方法在校企合作、军民科技合作创新领域的应用。王晓宇[10]基于QCA方法探讨了网络位置与多维邻近性对高校军民科技合作创新绩效的影响，揭示了不同因素组合对提升合作创新绩效的等效路径。QCA方法能够有效揭示复杂系统中的多种影响路径，为军民融合研究提供了一种科学有效的分析工具。然而，目前国内在QCA方法与军民融合创新生态系统的结合研究仍不多见，尤其是对于航空制造业的军民融合路径研究，尚缺乏QCA的实证分析。

二. 河北省航空制造业发展现状

（一） 产业链现状

从产业链视角审视航空航天产业发展，其结构可分为三个层次：上游包括原材料制造及航空装备核心部件的生产，中游涵盖军用与民用航空装备制造，下游涉及航空装备的维修保障及相关服务行业。在传统军民品分离体制下，航空航天工业呈现典型的封闭型军工产业链特征，科研生产部门主要服务于军品科研生产，难以有效带动民用产业及地方经济发展。通过军民融合，航空航天工业的产业链从封闭走向开放，不仅优化资源配置，还能促进与其他产业的协同发展，提升整体经济效益。对河北省航空航天领域产业链展开分析，但由于数据限制，且河北省航空航天产业主要集中在石家庄市，本部分补充以河北省石家庄市航空航天产业数据为代表，分析石家庄航空航天相关产业对应行业数量如图1所示。

1.产业布局现状

由图1可知，我省航空航天产业数量较少，且企业类型集中在产业链中游航空装备的制造层面，产业链上下游原材料制造与航空装备维修保护等领域涉及企业相对较少。石家庄作为河北省航空航天产业集群所在地，存在产业集群规模较小，行业布局较为分散的问题，部分与航空航天相关企业成立类型涉及到纺织、造纸等与产业无明显关系的行业。企业之间的相互合作较少，没有形成规模经济，集群效应不明显。

2.产业链创新能力现状

产业链创新能力是航空航天产业创新的重要组成部分，直接影响创新成果与效率，对企业产业创新的长期均衡发展具有关键制约作用。目前，河北航空航天产业的创新主要面临两个突出矛盾：一是缺乏产业链创新能力，二是上下游企业间合作不足。在此背景下，单个企业因技术与市场支撑不足，难以持续运作，进而削弱产业整体发展与国际市场竞争力。河北省航空航天产业企业以国有大中型企业为主，尽管经历多次改革与重组，但仍带有明显的计划经济体制特征。由于企业自主经营权受限，创新动力不足，导致研发与市场需求脱节，科技成果转化率低，资源浪费与技术闲置问题突出。这些因素阻碍了河北航空航天产业链的协同创新与可持续发展，亟需通过体制改革与协作机制优化来推动产业链创新能力提升。

（二）军民融合现状分析

目前，河北航空航天企业单位数较为稳定，企业资产总计变动较为剧烈，这说明河北省航空航天产业发展动力不足，发展观念有待深化。公开上市会给企业发展带来巨大的推动作用，通过wind数据库分析河北省与其他代表省份上市企业数量，结果如表2.1所示。由表可知河北省并无民用航空公司上市企业，仅有位于河北省秦皇岛市的“天秦装备”于2020年上市，且此企业重点制造国防产品，而其他省份如山东、广东等均存在1-2家民航上市企业。

河北省航空航天产业实现组织（管理）或营销创新活动的企业占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比重维持在36%左右，年增长率为8.62%；开展产品或工艺创新活动的企业占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比重较大，但也不足50%，年增长率为19.4%。

根据调研情况可知，从技术上看，河北航空工业企业在螺旋桨以及精密机械制造方面均有创新，排在国内前列。但由于产业链不够完善，难以集中多方资源，其他方面的创新力度不够，制造全新的产品的困难较大，使得河北省大部分航空企业的竞争力不足。

三.QCA分析及结果

本研究采用fs QCA方法分析影响创新生态系统视域下河北航空制造业军民深度融合创新发展的组合路径。在军民融合研究中的各变量之间存在着复杂关系，fsQCA方法能够更好地探究影响创新生态系统下河北航空制造业军民融合成效的多个前因条件的可能性组合及其互动关系，以及各条件组合对该结果的复杂影响，进而识别河北航空制造业军民融合的关键路径。

根据相关文献及理论依据我们可以凝练确定实现军民融合高成效的五个有关键性影响的条件变量，包括政策支持强度、技术创新能力、军工企业参与度、科研机构合作度、产业链上下游协同。政策支持强度，即政府通过制定与地方特色相适的创新政策引导军民融合发展并激励推动技术创新和企业合作的力度大小；技术创新能力即依靠新技术推动军民融合发展的能力；军工企业参与内购促进地方产业的集聚效应，提高产业链竞争力；科研机构合作，通过技术转移帮助军用技术向民用企业的转换；产业链上下游协同，即产业上下游企业通过合作和信息共享实现资源优化配置提高产业整体竞争力。

（一） QCA分析过程

根据相关文献确定实现军民融合高成效的五个有关键性影响的条件变量和一个结果变量。依据对所收到的条件变量及结果变量进行赋值，对赋值后的变量值以三锚点0.95、0.5、0.05百分位进行变量校准，构建真值表并将观察对象转化为布尔值。在QCA结果分析阶段，首先孤立地分析单个因素的必要性，检验各变量是否能够独立解释结果变量。其次分析各综合影响路径，以此为依据揭示关于河北航空制造业军民融合成效各组合路径的影响机理。

个别条件的必要性和充分性检验是进行后续分析前十分关键的步骤，如果有条件变量通过必要性检验，则表明该条件变量是核心条件。考虑每个单项因素的影响，分析前因条件 X 对结果条件-政策完善度是否为充分或必要条件。考察单项结果显示（表3.1），其中一致性得分代表了前因条件 X 是充分条件的概率大小，覆盖率得分代表前因条件 X 对于结果条件的解释力度，一般认为一致性不小于0.9 则代表该条件变量是结果变量的必要条件。

（二） QCA分析结果

由组态分析可知最重要的条件变量是“政策支持强度”，展现频次为5，作为核心条件4次，辅助条件1次，“政策支持强度”在河北航空制造业军民融合中发挥导向和激励作用，加强政策支持是推动军民融合不可忽视的关键。其次是“军工企业参与度”和“技术创新能力”展现频次为4和3，前者作为核心条件2次，辅助条件2次，后者作为核心条件2次，辅助条件1次，说明“军工企业参与度”同样作为影响河北航空制造业军民融合成效的关键，在推进军民融合的过程中加强军工企业参与度能够极大提高产业链的深度与广度从而提高成效；“技术创新能力”是推动河北航空制造业军民融合发展的重要方向，提高技术创新能力推动军民科技协同创新以增加资源利用效率从而提高军民融合成效。

由表3.2可知影响军民融合成效条件组合的组态共有5个，各组态一致性均高于0.9，满足一致性水平不低于0.75的要求，条件组态总一致性0.953，总覆盖度为0.839，条件组态总一致性0.982，总覆盖度为0.541，表明组态分析结果可靠，说明这5条组态是促使军民融合高成效的关键路径。

组态一：P+～M+～R+～C。该组态指出，以高政策支持强度为核心条件，即使军工企业参与度和科研机构合作度缺少、产业上下游协同缺乏的企业也可以有较高军民融合成效。表明可以通过大力提高政策支持强度促进军民融合成效提高，政府应制定一系列的思路与政策来引导推动航空制造产业发展，为军民融合发展提供政策支持，可以包括财政补贴、税收优恵、创新基金、研发资金等方面的支持，以激发军民融合发展的活力，还可以通过政策极力推动技术创新和行业合作，同时也要加大政策宣传力度以为军民融合发展营造良好的环境，提高军民融合成效。

组态二：P+～T+～M+～R。该组态指出，以高政策支持强度为核心条件，即使缺乏技术创新能力、军工企业参与度、科研机构合作度的企业也可以有较高的军民融合成效。这说明政策支持强度于提高军民融合成效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因此为使得河北航空制造业军民融合成效高，需要相关政策大力支持，加大财政支持和政策优惠调动军民融合积极性，以提高成效。

组态三：～P+T+M+～C。该组态指出，以强的技术创新能力和高军工企业参与度为核心条件，即使缺少政策支持强度、缺少产业链上下游协同也可以达到高的军民融合成效。说明为提高军民融合成效，需要紧紧跟随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大力提高技术创新能力，二次创新军方成熟的先进的技术投入地方航空航天制造产业实现军民深度融合，并增加军工企业的参与，通过军工企业将先进工艺、装备、技术等投入航空航天产业，发挥军工企业的集聚效应，从而提高产业链的深度与广度。

组态四：P+M+R+～C。该组态指出，以高政策支持强度和高军工企业参与度为核心条件，以高科研机构合作度为辅助条件的企业，即使缺少产业上下游协同且无论其技术创新能力如何也能够有较高的军民融合成效。说明要重视政策支持和军工企业的参与，加大政策助力和军工企业参与，调动产业发展活力、将军工企业的先进技术与资源于地方民用产业深度融合，延伸、扩展河北省航空航天产业链。并能够积极加强研究机构与企业的合作，将相关技术有效转换使得其适应地方产业，利用研究机构的知识与技术为航空制造业提供支持，从而提高军民融合成效。

组态五：P+M+R+C。该组态指出，以高政策支持力度和高技术创新能力共同存在为核心条件，辅以较高科研机构合作度和较好的产业链上下协同的企业，无论其军工企业参与度如何，仍能够获得高的军民融合成效。说明为提高军民融合成效可以通过相关政策如财政补贴、人才培养等的大力支持，激发活力、优化资源配置、加强法规清理营造有利环境，并大力增强技术创新能力，提高航空制造相关技术的研发，凝聚创新要素、集聚创新资源、催生创新技术，同时也要积极关注航空制造产业链上下游的协同，从而获得丰富的军民融合成效。

通过对比分析上述5种组态，有以下发现。无论军工企业参与度如何，只要拥有政策高强度支持和高技术创新能力，并能够积极与科研机构合作和提高产业链上下游的协同，产业就可以获得高军民融合成效。当产业的军工企业参与度较缺乏时，可以通过提高政策支持强度来弥补产业缺陷，获得高军民融合成效。当军工企业参与度较高时，可以通过提高技术创新能力，或者提高政策支持强度，从而实现军民融合高成效。

四. 军民融合创新发展路径策略

（一） 优化军政产学研合作机制

优化军政产学研合作机制对推动军民融合、技术创新和提升国防实力具有重要意义。为强化协同效应和推动科技成果转化：首先，建议政府牵头搭建跨部门、跨行业的创新平台，如军民融合创新中心和技术转移平台，促进资源共享与信息流通，加强军方、政府、企业和科研机构的合作，提升创新能力。其次，完善政策制度，提供灵活的资金支持、税收优惠和人才激励措施，简化行政审批，提升政策透明度和执行效率，保障军民融合的顺利推进。第三，建立健全的技术对接和成果转化机制，设立技术孵化器和示范项目，缩短科研成果转化周期，促进军方与企业的互动，共同推动技术研发与市场需求的结合。第四，建立跨行业的人才流动机制，通过联合培养、科研项目合作等方式，推动人才的深度融合与交流。

第五，注重需求导向，推动军方技术需求与产业链对接，定期发布需求信息，帮助企业明确研发方向。最后，建立科技成果保护机制，确保知识产权和利益分配公正，设立奖励基金鼓励创新。加强国际合作，学习借鉴国外经验，提升国内合作水平，推动军民融合技术走向国际市场。

（二） 构建多层次政策支持体系

为驱动创新发展，应着力于以下四个方面：第一，强化自主创新与人才支撑，加大研发投入，实施人才强国战略，构建激励机制，并促进军民融合以提升科研实力；第二，完善知识产权保护体系，提升专利产出质量，健全保护机制。完善知识产权应用功能，实施专利转化快捷方案，推进高校专利转化服务建设，推进国家知识产权交易运营试点平台建设。强化服务监管并构建行政司法双轨并行模式；第三，深化产业创新集群发展路径研究，优化发展路径。完善政策支持，简化行政流程，提高服务便利程度，强化园区配套及其智能化、循环化改造，吸引高新企业集聚；第四，推动资源开放共享，整合军民资源，推动国防科技重点实验室、军工重大试验设施向民营企业开放，开放科研平台与设施，促进协同创新。

（三） 提升产业链协同创新能力

为促进航空航天等军民融合产业的协同创新，亟需构建多维度的联动机制。具体而言，第一，应建立大数据共享平台，汇集从设计、制造到测试、市场的各类信息，确保上下游企业能够及时获取相关技术进展、市场需求、研发成果等信息，强化上下游企业的信息互通，并促进技术集成与跨界合作，尤其是在人工智能、5G等领域的融合；同时，应着力于共性技术研发，通过建立统一平台并开放成果，降低企业研发成本，并加快产业化进程，各企业可以通过联合研发项目、技术合作等方式，共同攻克技术难题；第二，共性技术研发应成为上下游企业协同创新的重点。政府或行业组织可以牵头成立专门的技术研发平台，聚集产业链内外的资源，集中攻关具有共性的问题，并将研究成果向上下游企业开放，实现技术共享，降低单个企业的研发成本，同时加速创新成果的产业化进程；第三，应优化供应链管理，实施协同生产模式，利用信息化手段提升供应链的透明度，使得各环节能够实时掌握项目进度，从而提高供应链的响应速度和效率； 第四，应鼓励人才的跨领域流动和培养，通过多种形式提升创新能力，并推动军民技术双向流动，可以使民用企业在军用技术的基础上进行创新，而军用企业则可以借助民用技术加速装备升级，提升整个行业的技术创新能力。

参考文献

[1] Kelty R， Niemeyer R E. Integrating civilians into military organizations： Linking micro and macro levels of analysis[J]. 2022.

[2] Jing Hao， Qu G， Qi N. Influence of entrepreneurial orientation on open innovation of military-civilian integration enterprises in China： the mediating effect of organization legitimacy[J]. Sustainability， 2023， 15（2）： 1160.

[3] 郭韬，罗成飞，张洪宇.基于多主体博弈的区域军民科技协同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研究[J].科研管理，2024，45（04）：83-92.DOI：10.19571/j.cnki.1000-2995.2024.04.009.

[4] 陈恒，李明秋，李金秋，等.军民融合产业知识产权管理系统协同度及其影响因素研究[J].哈尔滨工程大学学报，2022，43（06）：889-899.

[5] 张军.军民融合可以推动制造业企业绿色技术创新吗——基于军民融合政策的准自然实验[J].现代经济探讨，2022，（10）：96-104.DOI：10.13891/j.cnki.mer.2022.10.005.

[6] 尹西明，陈泰伦，陈劲.军民融合创新联合体：内涵、逻辑与进路[J].科技进步与对策，2024，41（04）：151-160.

[7] Ragin， C. C. （1987）. The Comparative Method：Moving Beyond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Strategies.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8] 姜宝山，武思良.国内军民融合企业融资风险影响因素研究[J].技术经济与管理研究，2021，（12）：75-80.

[9] 曹依依.双重网络对校企军民科技合作创新绩效的影响研究[D].西安工业大学，2024.DOI：10.27391/d.cnki.gxagu.2024.000252.

[10] 王晓宇.基于QCA的网络位置与多维邻近性对高校军民科技合作创新绩效的影响研究[D].西安工业大学，2023.DOI：10.27391/d.cnki.gxagu.2023.000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