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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析历史文化资源保护利用的问题与挑战
——以涿州市为例
摘要:为了深入探讨历史文化资源保护利用的现实困境,文章以涿州市历史文化保护项目为切入点,审视了当前文化遗产保护的系统性挑战,并分析了历史文化资源保护面临的多维度问题,研究了资源保护与利用的内在机制和发展路径。研究结果表明,通过构建多元化保护机制、完善法律监管体系和创新保护技术,可以有效提升历史文化资源的保护质量和社会价值,为文化遗产的可持续发展提供重要支撑。
关键词:历史文化资源;保护利用;优化路径
历史文化资源是一个民族文化基因的重要载体,承载着深厚的文化记忆和精神内涵。它不仅是历史的见证,更是文化传承的活态载体,蕴含着丰富的社会价值和文化意义。保护和合理利用历史文化资源,是维护文化自信、促进文化发展的重要途径。在城市建设和文化振兴的进程中,涿州市历史文化保护项目正成为探索区域文化资源保护与利用的缩影,折射出文化遗产保护的时代价值和发展方向。
1.历史文化资源保护利用中的现实困境
1.1文化遗产保护意识的整体性缺失
涿州市历史文化资源保护工作开展前,文化遗产保护意识的整体性缺失表现得尤为突出。该地区虽拥有众多历史遗迹和文化景观,却长期处于保护空白状态,区域内公众对文化遗产价值认识严重不足[1]。历史街区内的传统民居被随意拆改,古建筑风貌遭遇不可逆破坏,珍贵的历史文脉逐渐消失。地方政府在城市发展规划中倾向于经济建设,文化遗产保护被边缘化,缺乏专项规划和系统性保护措施。基层管理部门对文物保护法规理解模糊,执行力度薄弱,导致违规建设屡见不鲜。社会各界对文化遗产保护参与度极低,许多具有历史价值的建筑周边环境杂乱,广告乱贴、垃圾乱堆现象严重。教育系统对本土文化传承重视不够,缺乏相关课程设置,年轻一代对家乡历史文化认同感淡薄。文化遗产保护的管理体制分散,各部门各自为政,信息不共享,造成保护资源浪费和管理真空。当地文化遗产调查记录工作滞后,许多非物质文化遗产面临失传风险,传承人老龄化问题突出,而抢救性记录工作却迟迟未能展开。
1.2文化资源保护的法律监管体系不完善
涿州市历史文化资源保护工作启动前,文化资源保护的法律监管体系不完善问题十分突出。当地缺乏针对性的文化遗产保护地方法规,仅依靠国家层面的《文物保护法》等宏观法律,无法有效应对本地区特殊文化遗产的保护需求。现有法规体系存在明显漏洞,对历史建筑、文化景观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界定不清晰,导致大量具有保护价值但未被列入文物保护单位的历史建筑游离于法律保护之外。法律责任追究机制形同虚设,对破坏文化遗产行为的处罚力度不足,难以形成有效震慑。涿州市文化执法队伍力量薄弱,专业人员配备不足,难以应对辖区内大量文化遗产的日常监管需求。执法部门之间职责划分不明确,出现多头管理或监管真空现象,致使执法效率低下。文化资源保护法规与城市规划、土地使用等相关法规衔接不畅,缺乏统筹协调机制,常因部门壁垒导致保护政策落实不到位[2]。法律监管手段单一,主要依靠行政命令和处罚,缺乏经济、社会等多元化监管工具的综合运用。监管过程中公众参与机制缺失,社会监督渠道不畅通,地方性文化资源保护标准不健全,对于保护范围、保护等级、修缮标准等核心问题缺乏明确规定,使执法人员在实际工作中无所适从。
1.3历史文化遗产修复与保护技术落后
涿州市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启动前,修复与保护技术的落后状况成为制约文化资源有效保护的严重瓶颈。当地文化遗产修复工作长期依赖传统手工技艺,缺乏先进科技手段的支持,导致修复过程耗时长、效率低、质量难以保证。古建筑保护中经常采用简单粗暴的“拆除重建”方式,而非真正的“修旧如旧”,严重破坏了文物的真实性和历史信息。文物病害检测技术匮乏,无法对砖木结构古建筑的白蚁侵蚀、墙体渗水等常见病害进行科学诊断和精准治理,只能采取经验性的应对措施。壁画、彩绘等历史艺术品的修复过程中缺乏现代材料学分析手段,无法准确识别原有颜料成分,使得修复后的色彩与原貌存在明显差异。数字化保护技术应用滞后,未能利用3D扫描、建模等技术对濒危文物进行数字化记录和虚拟保存,一旦文物遭到破坏就无法恢复原貌。保护修复材料选用不当,常用现代材料替代传统材料,如用水泥代替灰浆,不仅破坏了古建筑的历史风貌,还可能引发二次损害。环境监测技术落后,无法有效监控文物周边环境的温湿度、空气质量等关键指标,导致文物受到环境因素的长期侵蚀而不自知。防灾技术手段欠缺,特别是古建筑防火系统简陋,未能采用现代无损防火技术,如无水喷雾灭火系统,使得宝贵的木质古建筑面临严重火灾隐患[3]。
1.4文化资源保护投入机制单一
涿州市历史文化资源保护工作开展前,文化资源保护投入机制单一问题尤为突出。保护资金主要依赖政府财政拨款,且因地方财政紧张,专项经费极为有限,无法满足大量文化遗产保护的实际需求。资金使用存在明显的“重物轻非”现象,即物质文化遗产获得较多投入,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抢救、记录、传承工作长期处于资金匮乏状态。保护投入呈现“救急不救穷”特点,偏重于已受损文物的紧急修缮,忽视日常维护和预防性保护,导致小问题逐渐演变为大隐患[4]。社会资本参与文化遗产保护的渠道不畅通,民间资金难以有效进入,致使保护工作完全依赖政府单一主体的财力支撑。文化遗产保护缺乏市场化运作机制,未能通过合理开发利用产生持续性收益,形成良性循环;税收优惠政策不健全,企业和个人参与文化遗产保护的积极性低下,捐赠行为罕见;保护资金管理机制不完善,缺乏专业化、透明化的资金使用监督体系,降低了资金使用效率。
2.历史文化资源保护利用的全面优化路径
2.1保护底蕴:构建全面历史文化资源保护体系
涿州市历史文化资源丰富,拥有永济桥、涿州双塔、金门闸等5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及11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共计240处不可移动文物和3万余件可移动文物。构建全面历史文化资源保护体系应从多维度展开,实现文物保护的科学化、精细化。完善文物保护名录体系,对文物进行科学分级管理,明确保护责任主体和保护措施。建立文化遗产数字化档案系统,运用三维扫描等现代科技手段,实现“数字保护”与“实体保护”双轨并行。完善监测预警机制,对重点文物建筑实施动态监测,及时发现并处理潜在风险。制定科学规范的修复方案,如涿州市在灾后对学宫大成殿、清行宫西配殿等多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修复工作,体现了专业化的保护理念。健全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保护机制,对地方戏曲、民间工艺等非遗项目建立档案,培养传承人队伍。整合城乡规划与文化遗产保护,在国土空间规划中划定历史文化保护区域,设立缓冲区,避免城市开发对历史文化资源的侵蚀。
此外,要完善涿州市历史文化保护的法律法规支撑体系,依据《河北省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办法》等上位法,制定地方性保护条例,明确划定历史文化街区和核心保护范围内的建设管控要求。建立健全专项资金保障机制,县级以上政府应安排专项经费用于历史文化名城、历史文化街区、历史建筑的普查、规划和保护工作[5]。积极解决文物保护人手紧张、资金不足等基层文保部门的困扰问题,提高文物保护工作效能。加强涿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等部门职能建设,明确其在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工作中的统筹协调责任,推进旧城、特定地区和历史文化街区保护的具体实施工作。
2.2彰显特色:明确历史文化定位与品牌塑造
涿州作为“三国文化之乡”,应基于丰富的历史文化资源,确立鲜明的城市文化定位和特色。挖掘以刘备起兵为代表的三国文化资源,打造特色文化品牌,塑造城市独特形象。以三义宫为代表的历史遗迹,已有1400多年历史,是纪念刘备、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的重要文化载体,应加强其文化价值挖掘和展示。深入挖掘地方历史名人资源,如刘备、赵云等历史人物,提升城市文化软实力。构建多层次的城市文化符号体系,从建筑风格、街道命名、公共艺术等方面展现城市文化特质,增强城市识别度[6]。涿州可积极参与“燕国达人”等区域文化合作平台,在融入京津冀文化共同体的同时,彰显自身“古都门户”的文化特质。通过涿州博物馆等文化平台,免费向社会开放历史文化资源,让厚重的历史绽放华彩,唤醒古城记忆。加强涿州清行宫等重点景区建设,以清代历史为主题,打造具有特色的文化旅游产品,提升文化品牌影响力。注重涿州“古城记忆”与现代文化的有机融合,将“京畿重镇”的历史地位与“三国故事”的文化魅力相结合,打造独具一格的城市文化标识。策划开展“刘备故里·英雄涿州”主题文化活动,通过文艺演出、学术研讨、实景体验等多种形式,强化涿州三国文化名片。
2.3优化空间:构建历史文化空间网络与风貌特质
涿州历史文化空间布局应构建多层次、网络化的文化空间体系,形成点线面结合的文化景观格局。明确划定历史文化核心保护区、建设控制地带和环境协调区,科学划定文物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确保文化遗产的完整性和真实性。建立历史文化廊道网络,以永济桥、双塔等重点文物为节点,串联形成文化游览体验路线,增强历史文化空间的连续性[7]。打造城市文化展示中心,以涿州博物馆为核心,构建集文物展示、文化体验、研究传承于一体的综合文化平台。活化历史街区功能,在保护历史风貌的基础上,引入文创、旅游等现代功能,实现历史空间的活态利用。制定历史文化景观保护与管控导则,对建筑高度、体量、色彩、材质等要素进行规范,维护城市整体风貌特色。恢复和保护古城历史格局,重塑传统城市肌理和空间尺度。加强历史建筑修缮工程,采用“修旧如旧”原则,恢复历史建筑原有风貌,展现传统营造技艺,如涿州市按照以前的建筑布局、规模对三义宫进行的修复工作。
2.4激发活力:拓展文化产业与可持续发展路径
涿州应充分挖掘历史文化资源潜力,培育特色文化产业,实现文化资源与产业发展的良性互动。打造以涿州“三国文化”为主题的文化旅游产品,开发历史体验、文化演艺等多元化旅游业态,提升旅游产业附加值。建设清行宫等重点景区,整合周边文化资源,形成特色文化旅游路线。在发展经济的同时,注重保护历史文化资源,避免盲目开发对古迹造成破坏,如涿州市在建设国家级旅游度假区时,充分考虑了与历史文化资源的协调发展。发展历史文化创意产业,鼓励传统工艺与现代设计相结合,开发具有涿州特色的文创产品。推动非物质文化遗产产业化,支持传统手工艺、戏曲等非遗项目发展特色文化产品,实现保护与发展并重[8]。
结束语
涿州历史文化保护道路任重而道远,在保护实践中既要守护古城文脉,又需紧扣时代脉搏。历史文化遗产作为宝贵资源,其真实性与完整性的守护关乎城市精神记忆的传承。随着保护理念不断深化,涿州这座千年古城将以更加科学、系统的保护体系,在京津冀文化圈中焕发独特光彩,让厚重历史持续绽放华彩。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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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叶少苏.合理利用文化资源提升城市竞争力[N].珠海特区报,2020-05-11(006).
[5]加强文化遗产保护传承赓续中华文脉[J].党建,2025,(04):24-26.
[6]范建华,黄丹.中国文化遗产保护开发利用的思考[J].学术探索,2025,(03):134-141.
[7]王月清,暴庆刚.论中国古代文化遗产保护的理念、实践和特色[J].江海学刊,2025,(02): 5-22+255.
[8]耿国华,高健,汤汶,张敏,曾升,高宏娟,王小凤,许阳,张雨禾,周明全.文化遗产数字化保护与应用研究综述[J].西北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25,55(0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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