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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地区“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幸福感及影响因素研究
摘要:本研究在借鉴并深化前人关于“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聚焦于民族地区,深入探讨该区域辅导员的职业幸福感及其影响因素。通过实证分析,本研究特别强调了领悟社会支持对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的重要作用,并提出了增强领悟社会支持的具体措施,以期为民族地区教育现代化提供有力支持,有利于教育质量的提升。
关键词:“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幸福感;领悟社会支持
“一村一幼”项目,作为中国政府独创的一项深远且意义重大的教育扶贫工程,自广泛推广在民族地区以来,已经为众多民族地区的儿童敞开了接受早期教育的大门,有效从源头上打破“贫困积累循环效应”。这一项目的实施,不仅弥补了偏远地区教育资源的不足,更为阻断贫困代际传递、推动教育公平、提升国民整体素质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一、民族地区“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研究
“一村一幼”辅导员,作为项目实施的直接参与者和推动者,他们的心理状态、工作态度以及职业幸福感,成为影响项目长期成效与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因素.因此,本研究通过对民族地区“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的量化评估与深入分析,从多个维度全面评估了辅导员的职业幸福感,为后续政策制定与项目优化提供了有力支持。
在评估过程中,我们力图呈现出一个全面、真实的民族地区“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现状图景,为后续的政策制定与项目优化提供有力支持。
(一)描述性统计分析
为了深入了解“一村一幼”辅导员的职业幸福感及其与领悟社会支持的关系,本次研究通过详细的问卷调查,使用统计分析的方法对数据进行了初步的整理和概括,具体如下:
首先收集了281名“一村一幼”辅导员的问卷数据,对其基本信息展开了量化评定。统计分析得出,其中男性辅导员有27名占比9.16%,女性辅导员有254人占比90.39%;25岁及以下的有80人占比28.47%,25-30岁和31-35岁分别占比43.06%、12.81%,36-40岁的有14人占比4.98%;50岁以上的有4人占比1.42%;“一村一幼”辅导员有167人,占比59.43%;在编教师89人,占比31.67%;初中及以下的有6人占比2.14%,高中/中专学历的有25人占比8.9%,高职/大专有113人占比40.21%,本科有135人占比48.04%,研究生有2人占比0.71%;岗位为一般教师的有158人占比56.23%;岗位为班主任有90人占比32.03%;年级组长有5人占比1.78%;教龄在1年以下的有49人占比17.44%;2-3年的30人占比10.68%;3-5年48人占比17.08%;5年以上的154人占比54.8%;工作地点在村的41人占比14.59%;在乡的49人占比17.44%;在镇的62人占比22.06%;城乡结合部的13人占比4.63%;县及以上的116人占比41.28%。
(二)职业幸福感与支持分析
对happy(职业幸福感)和support(支持)两个变量基于236对观测值进行相关分析,得出以下结论。
关注皮尔逊相关系数,它是衡量两个变量之间线性关系强度和方向的一个指标。皮尔逊相关系数的值域在-1到1之间,其中1表示完全正相关,-1表示完全负相关,0表示无相关。统计分析得出,happy与support之间的皮尔逊相关系数是-0.037,这个系数的绝对值非常接近0,表明happy和support之间的线性关系非常弱。
显著性(双尾)的值,它用于检验皮尔逊相关系数的统计显著性。happy(职业幸福感)和support(支持)两个变量间显著性(双尾)的值得出为0.575,这远高于常用的显著性水平(如0.05或0.01),意味着不能拒绝happy和support之间关系为0的假设,表明这两个变量之间不存在显著的统计学意义。
可以得出结论:happy(职业幸福感)和support(支持)之间没有显著的线性关系。这是因为这两个变量之间的关系是非线性的,由图 1也可得出此结论。
(三)职业幸福感相关分析
通过对236名教师进行统计调查,得出有137名属于“一村一幼”辅导员,平均值为24.04,标准方差5.978,另外99名不属于“一村一幼”辅导员,平均值为24.89,标准方差6.691。
以此,在是否为“一村一幼”辅导员的基础上,对职业幸福感因素进行了系统分析,从而得出以下结论:首先,在情绪幸福中,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情绪幸福平均值为7.04,标准偏差为2.114。不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情绪幸福平均值为7.75,标准偏差为2.655。可得出,不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情绪幸福平均值略高于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组,但考虑到标准偏差较大,暗示不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个体在情绪上更加幸福。第二,社会幸福中,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社会幸福平均值为4.65,标准偏差为1.552。不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社会幸福平均值为5.15,标准偏差为1.438。在这里,不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社会幸福平均值明显高于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组,表明不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个体在社会关系和归属感方面感到更幸福。第三,认知幸福中,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认知幸福平均值为7.93,标准偏差为2.141。不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认知幸福平均值为7.62,标准偏差为2.342。“一村一幼”辅导员略高一些。这暗示着是“一村一幼”辅导员的个体在思考和理解生活方面感到更加满足和幸福。
二、职业幸福感影响因素分析
职业幸福感是一个多维度、复杂的概念,涵盖工作满意度、职业成就感、工作与生活平衡等多个方面。近年来,随着积极心理学和组织行为学的发展,职业幸福感的研究逐渐受到学者们的关注。研究表明,职业幸福感不仅影响着员工的工作效率和创造力,还与员工的身心健康密切相关。[1]
在探讨民族地区“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的影响因素时,我们发现其也呈现出多维度、多层次的特点:
(一)职业定位
教师的职业定位不仅关乎个人的职业发展,也与社会对教育的重视程度密切相关,这直接影响着辅导员的职业认同感和自我价值感。在民族地区,因为教育资源相对匮乏的原因,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辅导员的职业荣誉感和社会地位感。
(二)工作强度
工作强度是影响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的重要因素之一。在“一村一幼”项目中,辅导员往往需要承担远超常规的教学工作量,同时还要处理与家庭、社区等多方面的关系,这种高强度的工作模式影响他们的工作效率和教学质量。
(三)待遇福利
相关研究表明“高收入者有较多的正性情感,而低收入者则产生较多的负性情感。经济收入与主观幸福感呈正相关,较高的收入会带来更多的物质享受。更高的权利和地位,伴有更高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因而幸福感较高。[2]合理的薪资水平和福利保障是对他们辛勤付出的认可和尊重。
(四)他人意见
家人及朋友的理解与支持也是提升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的重要源泉。在民族地区工作的辅导员,由于身处地区的影响,与家人和朋友的沟通基本上很少。因此,来自亲朋好友的理解、鼓励和支持对他们来说尤为重要。
(五)区域影响
民族地区特有的文化、经济和社会环境也对辅导员的职业幸福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这些地区,辅导员需要面对更为复杂多变的社会关系和文化习俗,这要求他们具备更高的适应能力和跨文化沟通能力。
(六)领悟社会支持
尤为重要的是,领悟社会支持在辅导员职业幸福感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社会支持不仅涵盖了家人、朋友及同事给予的实际协助,更涵盖了辅导员自身对周围环境的积极认知和理解。具体而言,领悟社会支持可以促使辅导员更加积极地面对工作中的挑战和困难,增强他们的归属感和职业认同感。同时,这种积极的认知态度还有助于辅导员建立更加和谐的人际关系,提升对于工作的满意程度和生活质量。因此,在探究影响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的因素时,我们不应忽视领悟社会支持的重要作用。
综上所述,民族地区“一村一幼”辅导员的职业幸福感受到多方面因素的影响,其中领悟社会支持是一个至关重要且需要深入研究和探讨的方面。通过增强辅导员的领悟社会支持能力,可以有效提升他们的职业幸福感,强化辅导员对于工作的投入和职业承诺,进而推动“一村一幼”项目的持续健康发展。
三、领悟社会支持对“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的重要性研究
领悟社会支持作为个体在社会生活中所获得的一种重要资源,对于维持和提升个体的心理健康和职业幸福感具有重要意义。大量研究表明,领悟社会支持不仅可以直接影响个体的职业幸福感,还可以通过缓解工作压力、增强自我效能感等中介变量对职业幸福感产生间接影响。[3]
在借鉴并深化前人关于“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研究的坚实基础上,本研究也通过实证分析,进一步深入探索了领悟社会支持对于“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的核心意义。
(一)多维度支持的涵盖作用
领悟社会支持不仅体现在直接的情感慰藉上,还涵盖了信息支持、实际帮助等多个层面。情感支持能够缓解辅导员的负面情绪,增强其归属感和认同感;信息支持则为辅导员在教育实践中遇到的难题提供解决策略和方法论指导;实际帮助则体现在教育资源以及工作环境的改善配置等方面。
(二)间接路径的促进作用
领悟社会支持可以通过缓解工作压力、提升自我效能感等间接路径,对辅导员的职业幸福感产生深远影响。在“一村一幼”项目中,社会支持能够帮助辅导员减轻心理负担,提高应对困难的能力,进而促进职业幸福感的提升。
(三)民族地区的特殊意义
民族地区因地理位置偏远、资源相对不足、文化差异明显等特性,使得辅导员的职业前景面临更大挑战。在此状况下,领会社会支持的重要性越发突出。来自社会各界的广泛理解和支持,能够为辅导员提供必要的精神动力和物质保障,给予他们在艰苦条件下工作的动力,为民族地区的儿童提供优质的早期教育服务。
四、增加领悟社会支持以提高辅导员职业幸福感措施分析
鉴于民族地区“一村一幼”辅导员目前职业幸福感显示较低,本研究在深入分析领悟社会支持与职业幸福感关系的基础上,提出了一系列具体且可行的措施以增强辅导员的领悟社会支持,进而提升其职业幸福感。以下是对这些措施的详细分析:
(一)政府层面的支持措施
1.政策扶持与资金投入:
(1)《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明确了政府发展学前教育的职责,提出要依法落实幼儿教师地位和待遇。[4]政府应加大对民族地区学前教育的财政投入,确保“一村一幼”项目有足够的资金保障,从而改善教育设施,提升教育质量。
(2)提高辅导员的薪资待遇和福利保障,减少经济压力对职业幸福感的影响。
2.培训体系与专业成长:
(1)建立完备的辅导员培训体系,定期组织专业技能培训、心理健康教育等,以此提高教育教学能力和增强自我调节能力。
(2)鼓励辅导员参加各类研讨活动、学术交流,拓宽视野,激发工作热情,促进专业成长。
(二)幼儿园层面的环境营造
1.积极健康的工作环境:
(1)幼儿园应努力营造积极向上、和谐融洽的工作氛围,减少工作中的压力。
(2)提供舒适的工作环境,如改善办公条件、优化教学设施等,让辅导员在愉悦的环境中工作。
2.团队合作与文体活动:
(1)鼓励辅导员之间的交流与合作,形成相互支持、共同进步的团队文化。
(2)定期开展一些文体活动,如运动会、晚会等,丰富辅导员工作以外的生活。
(三) 社区与家庭层面的互动
1.家园共育:
组织教育讲座和亲子活动,建立家校沟通机制,让家长积极参与孩子的教育,形成家校共育的无形的力量,以加强对辅导员工作的理解和支持,从而发挥教育合力的积极作用。
2.社区支持网络:
(1)加强与社区的联系与合作,利用社区的物质资源和文化资源作为辅导员工作的辅助资源。
(2)鼓励社区成员参与幼儿园的教育活动、游戏活动等,形成全社会关注和支持民族地区学前教育的良好风尚。
(四)辅导员自身的心理调适
(1)树立正确的儿童观、教师观以及职业观,充分认识这一项工作的重要性与意义。
(2)学会通过终身学习与不断实践,在有限的资源条件下,提高自身专业素养和教育教学能力
(3)教师应克服职场倦怠,形成追求幸福的积极态度,完善自身心性素养,形成属于“我”的幸福尺度,领悟职业使命真谛,追求自我实现,体现教师生命价值。[5]
综上所述,可以通过以上方法构建一个通过政府、幼儿园、社区与家庭以及辅导员自身等多方面的领悟社会支持网络。这一网络将为民族地区“一村一幼”辅导员提供持续、稳定的支持,有效缓解他们的工作压力和心理负担,进而大幅提升其职业幸福感,推动民族地区学前教育事业健康发展。
五、结论与展望
本研究聚焦民族地区“一村一幼”辅导员职业幸福感的影响因素,突出强调了领悟社会支持的重要性。这些发现为提升民族地区“一村一幼”辅导员的职业幸福感提供了科学依据,也为相关政策的制定提供了有力支持。未来研究可进一步关注措施的实施效果,持续优化支持体系,为民族地区教育现代化贡献更多的智慧和力量。
参考文献:
[1]王莉娟.甘孜州"一村一幼"辅导员队伍现状调查与分析[J].四川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22, 32(5):28-35.
[2]苗元江.幸福感:研究取向与未来趋势[J].社会科学,2002,(02):51-56.
[3]栗冬丽,彭蕾,成云.乡村振兴背景下一村一幼辅导员成就动机的调查研究[J].宁波教育学院学报, 2021, 23(3):7.
[4]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N].人民日报,2010-07-30(01).
[5]曹俊军.论教师幸福的追寻[J].教师教育研究.2006.(9)
本文系四川民族学院2023年校级大学生科研项目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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