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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本研究采用行动研究范式，基于对学生学习需求的分析，以建构主义、掌握学习理论和人本主义为指导思想，构建基于智慧教育的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体系。通过实施为期两个学期的混合式教学，从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产出能力、自我反思及教师的课堂观察等数据中分析发现，混合式教学有助于提高学生的口语表达能力、写作能力、自主学习能力和思辨能力，且绝大多数学生对混合式教学的设计和教学效果感到满意。

【关键词】智慧教育 大学英语 混合式教学 行动研究

【中图分类号】G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450102049（2023）10EM-0003-06

近年来，教育信息化带来的智慧教育备受关注。2021年，教育部印发的《教育信息化中长期发展规划（2021—2035年）》提出，要加快推进教育信息化，探索教育信息化示范试点，推进智慧教育创新发展行动和百区千校万课引领行动。2022年1月，国务院印发的《“十四五”数字经济发展规划的通知》强调，要深入推进智慧教育，推进教育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构建高质量教育支撑体系。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的发展正在引领新一轮教育变革。数字教育能够在个性化地学、差异性地教、科学化地评等方面发挥独特优势，描绘学生成长轨迹，为每个学生提供个性化的教育方案（怀进鹏，2023）。大学英语教学改革也一直以推进教育信息化进程为特征，通过线上数据分析、线下跟踪反馈评价等方式改变教和学的方式。

为适应新时代的要求，履行大学英语教育赋予的使命，丰富大学英语教育的内涵，大学英语智慧教育的研究迫在眉睫，既要进一步提高和拓展学生英语听、说、读、写、译的能力，又要培养学生跨文化交际能力、思辨能力和自主学习能力，充分挖掘大学英语课程中丰富的人文内涵，在知识传授、技能训练的过程中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有机融入大学英语教学，启迪学生的智慧，提升学生的综合素质，促使学生全面发展。

一、智慧教育的内涵及特征

从词义上理解，智慧教育就是关于“智慧”的教育，是培养和提升受教育者聪明程度和智慧能力的教育，是各式各样的智能和智能组合（霍华德·加德纳，1999）。教育唤醒智慧（克里希那穆，2004），智慧教育是经济全球化、技术变革和知识爆炸的产物，也是教育信息化发展的必然阶段（祝智庭，2012）。智慧教育体现了“以学习者为中心”的理念，揭示了教学要充分为学习者的智慧服务的思想。这种新型教育形态和教育模式是教育信息化的发展趋势，也是未来教育的主要形态（王济军，2015），它以新一代信息技术为驱动和支撑，以融合渗透当前最先进的教育理论、系统理论和高新技术为路径（胡钦太，2016），通过构建技术融合的生态化学习环境，教师能够施展更高成效的教学方法，学习者能够获得适宜的个性化学习服务和美好的发展体验，从而具有良好的人格品性、较强的行动能力、较好的思维品质及较深的创造潜能（祝智庭，2023）。

综上所述，当前国内外学者对智慧教育尚未形成共识，但这也从不同的角度说明了智慧教育的丰富内涵。绝大多数学者认为，在信息技术快速发展的时代，智慧教育即教育信息化，是全面深入地运用现代信息技术来促进教育改革与发展的过程。信息技术是媒介，智慧才是教学的灵魂，在这个信息技术与教学深度融合的过程中，学生、教师的智慧都应得到重视。

二、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行动研究

（一）研究背景

笔者所在的学校是教育部确定的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示范点项目学校，一直高度重视大学英语教学改革工作。由于师生比例失调，教师承担的教学任务繁重，课程内容多，学时少，班级大，教师为完成教学任务经常赶进度，缺乏相关文化知识背景的拓展和延伸，语言知识点讲解也不够详细。另外，在传统的填鸭式教学课堂中，师生互动较少，课前、课中、课后均未能较好地发挥学生的主观能动性。

为解决这一现实问题，笔者所在的项目组按照文秋芳、韩少杰对行动研究四环节的勾画，即聚焦问题、提出（解决问题）方案、实施方案和评价成效，对学生进行了学习需求调查。研究表明，学生迫切希望提高英语应用能力，尤其是产出能力，在学习英语语言知识的同时了解中西方文化，拓宽国际视野，提升思辨能力和自主学习能力。基于此，项目组构建了基于智慧教育的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体系，以期培养和提高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思辨能力，促使学生变“被动学习”为“主动学习”，转识成智，成为既懂英语又具有高尚品德的有用之才。

（二）研究对象

笔者所在的学校在非英语专业A班和B班、艺体专业A班中实施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以行动研究为范式，笔者对所教班级（四个2022级非英语专业B班）进行了为期两个学期的调查与研究。

（三）研究过程

1.整体行动方案

大学英语在线上和线下教学中开展。整体行动方案以建构主义、掌握学习理论和人本主义为指导思想，采用“先学后教”的翻转课堂教学模式，分为两轮行动干预。整个研究历时两个学期，从2022年9月开始至2023年6月结束。学生的调查问卷、自我反思、平台小作文、批改网上作文，与教师的课堂观察和平台互动一并组成本行动研究的数据。笔者对收集的数据经过仔细分析、总结反思，在与项目组成员讨论和借鉴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在第二轮行动中加以改进和付诸实践。

2.第一轮行动干预（2022年9—12月）

（1）方案设计与实施

建构主义认为，学习是学习者在一定的情境即社会文化背景下，借助其他人（教师和学习伙伴）的帮助，利用必要的学习资料，通过意义建构的方式获取知识的过程。该理论反对讲授和灌输的传统教学，要求学生成为教学活动的积极参与者和知识的积极建构者，承担更多管理自己学习的机会；教师则成为学生建构知识的积极帮助者和引导者，为其提供丰富的学习资源，激发他们的学习兴趣，保持他们的学习动机，创设符合教学内容要求的情境，帮助他们积极地建构，从而促进学生主动学习。

基于智慧教育的大学英语教学，依托学校大学英语智慧教育云平台，学校实施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其核心是课程的开发与设计。通过整合课内外资源，按照四大纬度（语言、文化、情感与学习策略）设计基于课本的单元微课，每个微课时长控制在5～10分钟。为丰富学生的课外学习、拓宽他们的视野和满足不同学习风格学生的需求，项目组成立了课外资源团队，收集、整理和制作了大量课外自主学习资源，包括中西文化、学习策略、四六级练习、东盟国家主题文化、桂林旅游文化以及生活英语等。另外，基于对学生的学情分析，项目组在教学模式上进行了大胆改革，将每周一次的读写课改为隔周见面，即一周在线、一周面授。

线上课，笔者要求学生根据教学团队研制的导学案，完成微课学习任务及教师布置的写作任务，鼓励他们大胆地用英语表达观点，将学习中碰到的困惑或感兴趣的话题在平台中提问或分享，在师生互动、生生互动的过程中学习和解决问题；学有余力的学生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学习进度及兴趣进行其他与英语相关的学习活动，如登录平台进行口语交流、四六级练习、阅读名著、赏析英文作品等。线下课的教学设计通常基于学生课前的学习情况。学生问题的收集主要是先以小组为单位，组内提问，集体讨论，组长再把最有价值的或难以解决的问题提交到指定小组，由其汇总并于课前反馈给笔者。考虑到学生的英语学习情况和实际水平，笔者在线下课首先会通过测试或问答的形式检查学生课前自主学习情况；其次对单元学习的重难点进行梳理，并将之巧妙地与线上微课和学生的问题联系起来，使线上学习与线下教学有效融合。课后，学生需在线完成单元过关测试及教师布置的任务，在对本次课进行自我反思后根据导学案继续下一阶段的学习。

（2）评价成效

本轮行动促使学生转变了学习观念，学生在逐渐适应混合式教学模式的过程中，学会独立思考问题，敢于用英语表达自己的观点，自主学习能力的培养初见成效。

首先，学生根据自己的学习进度，在线上课或利用碎片化时间学习微课，预习课文，进行知识的内化和问题的思考，这在一定程度上培养了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也为学生独立思考提供了条件。正如学生在反思中提到：“相比高中填鸭式的教学方式，智慧教学显然更灵活，也更能锻炼个人的自学和理解能力。”“大学教师不再像中学教师那样，一步一步地跟着我们，而是鼓励我们自主学习，提升自身能力的同时也锻炼了我们的学习能力。”

其次，智慧教育云平台为学生提供了良好的学习环境，学生在平台上学习基于教材的微课时可领略学校不同大学英语教师的风采。丰富的第二课堂学习资源，也大大增加了学生的学习兴趣，开阔了视野。更为重要的是，由于缺乏面对面的交流，少了“脸面”的尴尬，很多学生都敢于在平台上发表观点，或分享感兴趣的话题以及对不懂之处的提问。这些都促使学生成为学习的主体，而教师适时地答疑、引导与点评则帮助学生完成知识的建构。在个人反思中，学生表示：“云平台上有很多英语学习资源，如英文电影、歌曲和口语练习资源。”“我其实不是一个自学能力很强的人，但通过在平台上提出自己的问题，并与同学和教师交流，我可以学到很多知识，尤其是有些同学的独到见解，对我启发很大。”“智慧教育云平台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学习平台，我们可以随意发表自己的看法，也能和同班及别班同学交流思想，老师也会时刻关注同学们的动态，及时解惑。”

然而，笔者通过一个学期的教学实践及线上线下课的观察发现，部分学生的课前学习效果不佳，知识掌握不够牢固，平台上的分享也是为了完成发帖任务，经常问一些很宽泛的问题，不够聚焦，也未针对微课学习或课文理解进行提问。这些学生在自我反思中也坦言：“我自控力比较差，经常会因为不用参加线下课学习而赖床，即使老师布置了任务，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想想还真是对不起老师和自己，没能利用线上课时间好好学习，而是为了完成微课任务而刷视频或挂机。”因此，如何充分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帮助学生提高自主学习能力，提升教师教学效果及学生学习效果，是下一轮混合式教学的重点。

3.第二轮行动干预（2023年3—6月）

（1）方案设计与实施

针对第一轮教学行动中发现的问题，以掌握学习理论和人本主义理论为指导，笔者在这一学期实施的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中，注重个性化教学的开展，通过愉悦的学习环境的创建和精心的教学设计，鼓励每一位学生积极参与到学习中，让学习发生，提升综合素质。

具体而言，笔者根据美国当代著名的教育心理学家和课程论专家本杰明·S·布鲁姆提出的掌握学习理论，鉴于所教学生特点，对项目组集体研制的导学案进行了适当的修改，目的就是让学生明确单元学习目标和学习重难点。根据布鲁姆的观点，只要教师让学生清晰地了解学习要求，有序地组织教学，适时地给学生提供必要的帮助，同时给予学生足够的学习时间，几乎所有学生都能达到教师的学习要求。另外，考虑到学生之间的水平差异，笔者在学习目标设定时提供了一个长菜单，分为必选目标和可选目标；在作业布置时也给学生提供了必做题和选做题，以满足不同层次学生的需求，便于其进行个性化学习，获得学习成就感，从而进行更高层次的自我挑战。这也是“掌握学习”所提倡的一种新型的个别化教学实践，它在发挥集体教学优势的基础上同时开展个别化教学。

此外，人本主义心理学代表人物马斯洛在充分肯定人的尊严和价值的同时，积极倡导人的潜能的实现。罗杰斯则提倡通过积极成长环境的创造来培养健全的人格。人本主义教学思想关注的不仅是教学中认知的发展，更关注教学中学生情感、兴趣、动机的发展规律，从而达到开发学生潜能的目的。笔者认为，要充分挖掘学生的潜力和提高学习兴趣，必须让学生有一定的学习获得感，这就需要为学生创造一个良好的、具有心理安全感、舒适感和愉悦感的学习环境。由于课堂教学时间有限，教师鼓励那些未能在课堂及时掌握知识或表现欠佳的学生在平台上反复学习或分享自己的观点；鼓励因英语口语表达不流利而不敢开口的学生在平台上发表自己的看法。在这种轻松的学习氛围中，生生互动、师生互动的效果得以最大化，学生的思辨能力、提问能力有所提高，教师也可以从学生的分享中获得教学灵感。为提高效率，笔者在这轮行动研究中改变了以前让组长收集问题的做法，而是亲自对平台上学生的问题与讨论数据进行整理，以学定教，把平台上的好问题和主题分享截图，并巧妙地融入线下教学，进行课堂展示。同时，为发挥每一个学生的特长及提高他们的合作能力，笔者还在不同的教学单元中开展项目式教学活动，要求学生以思维导图、海报、课件等形式进行展示和陈述。

（2）评价成效

这一轮行动加强了学生对混合式教学模式的适应，学生的提问能力、思辨能力，口语和写作表达能力得到了进一步提升，自主学习能力有所提高。

首先，学生在教师创建的学习环境中，更乐于表达自己的观点。一方面，笔者在线上课布置思辨题任务，要求学生在规定时间内表达观点，完成小练笔，下课前笔者及时审阅并评分，给语言表达流畅、观点独到、有理有据的帖子点赞，并将其截图分享到班级QQ群或微信群里，提醒学生相互学习。当学生看到自己的提问或分享被教师截图展示或线下课讨论时，学生学习的获得感最强烈，他们更加坚定了学习的目标，从而形成了你追我赶的学习氛围。学生在个人反思中也表达了类似的观点：“以前只有在考试的时候才写英语作文，现在我们有很多机会在云平台和批改网上练笔，虽然还是很难，但我相信熟能生巧。”“混合式学习让我更加乐意表达自己对某个问题或事情的看法，这一点给我们的英语学习带来了很大的帮助，尤其体现在写作技能上。”“先学后教”的翻转课堂给学生带来了很大的挑战，线下课上或对重点知识进行梳理和讨论，或让学生组织课堂，对完成的项目进行展示和陈述，都给学生的口语表达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这是建立在大量语言输入的基础之上的。正如学生表达的那样：“老师经常在课堂上让我们讨论一些同学的提问及老师拓展的一些问题，虽然有些挑战，但我还是很期盼，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思维更活跃了。”“以前我总是不敢开口说英语，现在已经习惯了，能表达就大胆说，说错了老师也不生气；不能表达的也可以用中文阐述观点，然后请小组成员或老师帮忙翻译。”“我觉得我在口语表达上也有了一定的进步，词汇量也比以前增加了不少。”通过对问题的思考、小组讨论及笔者的鼓励，学生变得越来越自信，表达中尽管还会出现少量的语法错误，但他们敢于思考问题、勇敢表达观点，逻辑性逐渐增强。特别是在小组展示中，学生的创意及用心不仅拓宽了见识，也让笔者受益匪浅。

其次，混合式教学模式的进一步实施加快了对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培养。为掌握学生的自主学习情况，笔者参考国内学者徐锦芬《非英语专业大学生自主性英语学习能力调查与分析》中的问卷量表，对所教班级的学生进行了调查研究。问卷内容主要包括五个方面：（1）了解教师的教学目的和要求；（2）确立学习目标和制定学习计划；（3）有效使用学习策略；（4）监控学习策略的使用情况；（5）监控与评估英语学习过程。采用Likert 5点量表形式，即1=非常不同意，2=不同意，3=不确定，4=同意，5=非常同意。

笔者发放问卷158份，收回有效问卷152份。之后，笔者对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中学生的自主性英语学习能力数据进行了统计和分析，结果见表1。

表1的数据显示，问卷的总均值为3.4245，说明学生的自主学习能力处于中等水平。影响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因素包括内在和外在两个方面。内在因素如学生的自我效能感、学习能力、学习动机、学习态度、学习风格及付出的努力等，外在因素则涉及教育体系、教学理念、教学模式、教学方法、校园文化和学习环境等。从对学生平时表现的观察和他们的反思来看，由于受到传统教学及应试教育根深蒂固的影响，多数学生习惯了在教师的监督下学习，且多以刷题为主，90%以上的学生在中学未接触，甚至未听说过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教学模式和教学方法的改变拉长了学生大学英语学习的适应期。另外，笔者所在学校是一所西部地区的师范院校，多数学生在进入大学前未接受过专门的英语训练，他们在英语学习上缺乏一定的信心，加之被分到非英语专业B班，他们的学习动机和学习能力都有待提高。如学生在反思中提到的：“一开始很不习惯，但经过两个学期的学习，我也从中收获了很多。”“通过智慧教学，我开始逐步锻炼自己的自学能力，因为没有课前的主动学习，课堂上就很难跟上老师的节奏参与学习。”尽管如此，在实施了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后，学生还是慢慢适应了这种教学模式，也在不同程度上取得了进步，从学生的自我反思来看，绝大多数学生对混合式教学设计及效果持肯定态度。例如，“我觉得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教学方式带动了我们自主学习和小组学习，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增长了见识，也提升了对英语的兴趣”。“老师鼓励我们积极提出问题，充分调动了大家学习英语的积极性，我喜欢这样的学习氛围。”“在老师的带领下，我渐渐悟到，我学英语的动机和目的在于对语言这种符合系统的执迷、对语言艺术的喜爱和对不同思维方式碰撞的火花的好奇。”

在这五个维度中，明确教师教学目标和要求均值最高，其次为监控英语学习策略的使用情况、有效运用英语学习策略、制定具体的英语学习计划，最后为监控和评价英语学习过程。从数据来看，因为导学案的制定，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能帮助学生了解教师的教学目标和要求，从而明确自己的学习目标及任务，这是有效教学的基础。如学生在自我反思中表达的：“导学案对我帮助很大，任务单的罗列使我对学习目标有了深刻的认识。”“我特别喜欢导学案中的学法指导板块，根据学法指导我的学习效率提到了提高。”但部分学生仍习惯于中学传统的教学模式，跟着教师的进度来学习，还没有完全从“要我学”向“我要学”转变，在自我制定学习目标和计划方面的能力稍欠缺。学生在个人反思中也提到了这一点：“我比较喜欢上线下课，和老师、同学们一起交流比较有感觉。”“我自控力还是不行，没有老师在身边盯着，我会比较懒散，任务也总是拖到最后一分钟才完成。”

在监控与评估英语学习过程方面，均值为3.2018，处于五个纬度中的最低水平。海量的学习资源、轻松的学习氛围、弹性的学习时间对于学习态度端正的学生来说无疑是一大福音，他们可以充分利用资源和时间提升自己，正如学生在反思中提到的：“我喜欢那种自由发表看法的课堂氛围，老师也经常给我们小组讨论。”“我觉得智慧教育的模式是符合时代趋势的，它培养了我们的开放性思维，对于喜欢学习并且自控能力强的同学来说，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模式。”“智慧教育既促进了我们思辨能力的发展又增强了合作能力，在小组合作的头脑风暴中，我和组员都得到了进步。”“我认为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方式非常好，能给我们充分安排自己的时间，软件的使用也能提起我对英语的兴趣，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课都不会觉得枯燥。”然而，对于自律性较差的学生来说，教师的监控和督导还需要加强。除从大数据中获取信息，加强对部分学生的监督和辅导外，如何激发学生学习的内在动机并使其始终保持这种学习的主动性也极为关键。有学生在反思中这样写道，“我也很讨厌自己的这种状态，自律性差，易受外界的干扰，计划频频夭折，随后便进入得过且过的状态中，无法自拔。”“对于任何一种学习模式，总是强者自强，弱者自弱，学习能力强的同学总是借着各种学习资源强化自己，而学习能力弱的我总是想着钻各种时间的空子。”“我为之前的放纵感到懊悔，接下来我要好好学习，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更好地管理好自己。”

可见，自主学习能力的提高不是一朝一夕就出效果的，它需要学生自身的努力，更需要教师在教学过程中，帮助学生树立正确的学习信念，通过策略培训，尤其是元认知策略的训练，加强对学习过程的监控和评价。

三、总结

本研究通过开展两轮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实践，从学生学习需求出发，建构了基于智慧教育的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体系。传统教学的优势不言而喻，直接的言语、非言语的交流拉近了教师与学生的心理距离，教师和学生都能在这个过程中获得及时反馈，以便及时调整自己的教学或学习，这对维系良好的师生关系和提高学习效率都是有益的。然而，线上学习的好处也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学生能够随时随地利用碎片化时间进行微课学习，并根据自身的实际水平灵活地调整学习进度。另外，学生在学习微课时，可以体验不同教学风格的优秀教师的风采，获得大量的语言输入材料，同时，他们还可以把自己的疑惑或感兴趣的话题分享在平台上，与教师或其他学生进行互动，互相学习，并且有机会得到教师的针对性指导。

经过两个学期的行动研究，混合式教学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学生“哑巴式英语”的现象，有效地提高了学生的口语表达和写作能力，学生学习获得感得到增强，自主学习能力和思辨能力均有所提升，绝大多数学生对混合式教学的设计和教学效果感到满意。因此，项目组采用的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融合了传统教学与线上学习的优势，它是时代发展的产物，是信息技术与课堂教学深度融合的一种体现，也是师生智慧都得到启迪的一个学习共同体。

然而，本研究还存在不足与局限，如何将学生对英语学习策略的应用落到实处，提升学生的学习愿望、激发他们的内在潜能，提高其产出能力和自主学习能力，尤其是通过平台大数据对学生的学习过程进行监控并即时评价，真正为学生个性化教育提供更科学、精确的支撑，这些问题需要继续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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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023年广西高等教育本科教学改革工程项目“新文科背景下大学英语混合式教学效果评价及提升路径研究”（2023JGA136）阶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简介】王越（1981— ），女，广西兴安人，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大学英语教学及教师发展。

（责编 杨翠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