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针对部分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在合同期满后选择不续约的问题，文章运用“生态系统理论”剖析乡村小学全科教师职业发展平台受限、生存环境艰苦、乡村意识弱化及教学激情减退等现实困境，提出提高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续约意愿的措施：政府出台激励政策，支持教师续约；就职单位完善教学环境，提升教师工作满意度；高校加强师范生乡土情怀教育，鼓励师范生服务乡村；教师弘扬教育家精神，立志扎根乡土。

关键词：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续约；措施

中图分类号：G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450102049（2024）11EM-0008-04

在推进乡村振兴战略的进程中，乡村教育是乡村振兴战略的关键一环，建设一支愿意扎根乡村的高质量教师队伍则是乡村教育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国家尤其重视教师队伍的建设和发展，2012年起实施“定向委培全科教师计划”，政府给予全科定向师范生在校学习期间免除学费和住宿费并按期得到师范生助学金等优惠政策，要求培养的定向师范生毕业后到规定地方任教不少于6年，以吸引师范生积极投身于乡村教育，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乡村师资力量不足的情况。但这一计划在实施过程中也面临着部分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在合同期满后选择不续约的问题，许多优秀教师在完成初始服务期后选择离开乡村，导致乡村小学教师流失严重，乡村教育质量难以保证。

著名的心理学家尤里·布朗芬布伦纳最早将生态学的知识引入人类行为的研究中，根据系统对人的影响程度和方式把个体身处的社会生态系统划分为五个子系统：微观系统、中观系统、外观系统、宏观系统和历时系统。这些子系统不断地与个体发生着联系和互动，支持和引导个体的发展［1］。从生态系统理论视角看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续约问题，微观系统涉及教师的个人生存环境，中观系统关联教师个人发展与社会发展的交互关系，外观系统涉及教师发展资源，宏观系统则包括社会文化、价值对教师的影响。本文基于尤里·布朗芬布伦纳的“生态系统理论”，探讨乡村小学全科教师选择不续约的问题和对策，旨在综合考虑各层次环境系统的交互作用，构建全面的支持体系，促进乡村教育振兴和教育公平。

一、乡村小学全科教师选择不续约的现实困境

（一）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生存环境艰苦

微观系统是指和个人直接相关的环境［2］。乡村小学全科教师所处的微观系统指的是他们个人所在乡村小学这一特定环境的工作场所。从微观视角看，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生存环境显得尤为艰苦，这也是导致他们不愿意续约的重要因素之一。在物质条件方面，乡村小学往往面临着教学设施简陋、教学资源有限的困境。这种匮乏不仅影响了教学质量，也给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带来了额外的职业压力，即他们需要在有限的资源下尽可能地提升教学效果，这无疑增加了工作的难度和复杂性。在精神压力方面，乡村小学全科教师面临着与同龄教师沟通交流少的心理压力。目前乡村小学教师老龄化严重，年轻的教师数量有限，从而导致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因交际圈的缩小而感到孤独。物质和精神的双重压力严重影响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职业满意度和工作积极性。因此，当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在面临更好的工作环境和职业发展机会时，往往会选择不愿意续约，以寻求更好的职业发展前景。

（二）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教学激情减退

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教学激情减退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现象，这一现象与其中观系统的复杂关系密切相关。中观系统由微观系统要素组成，主要表现为三层关系：教师与学生、教师与家长以及教师与同事、领导的相互关系。第一，师生关系是教师工作中最基本、最重要的一环。在乡村小学中，存在着许多由祖辈照顾的留守儿童，因此乡村小学全科教师除了教学工作，还要承担许多诸如关心和疏导学生心理以及寄宿学生生活管理等非教学性质的工作［3］，导致教师工作压力剧增。第二，教师与家长的关系好坏会影响教师的教育教学活动，从而影响其续约意愿［4］。部分乡村家长可能因教育意识淡薄或沟通能力有限，难以与教师形成有效的家校合作。这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教师的工作难度，甚至可能导致教师在情绪上感到无助和挫败。当教师发现家长对孩子的教育缺乏重视或不配合工作时，他们的教学热情和积极性自然会受到影响。第三，教师与领导、同事的关系处理也是影响其教学激情的重要因素。由于乡村小学资源有限，教师需要在紧张的工作氛围中竞争有限的发展机会，同事之间的竞争容易导致关系恶化［5］。同时，若跟领导的沟通不畅或学校管理决策不合理，教师可能会感到自己的工作努力得不到认可，甚至被忽视或轻视，这种不公平和被边缘化的感觉会进一步削弱教师的教学激情。当这些中观系统因素交织在一起共同作用时，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就会处于负面环境下，他们的教学激情很容易受到打击、对自己的工作缺乏成就感和价值感，无疑会导致教学激情逐渐减退，进而影响到续约意愿。

（三）乡村小学全科教师事业发展平台受限

外观系统是指个体不直接参与到这些环境中，但受环境中发生的事件影响。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续约意愿往往会受到学校培训机会、经费支持、政策支持等影响。一方面，由于乡村小学地理位置偏远、交通不便，导致教师外出参与培训和交流的机会大大减少，从而难以更新知识和技能，进而影响其专业素养的提升。与此同时，由于经济条件有限，乡村小学在资源配置上捉襟见肘，导致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在进行教学研究和创新方面往往力不从心，很难提升教学质量和取得显著的教学成果，职业发展也因此受限。另一方面，政策支持力度不足也是制约乡村小学全科教师事业发展的重要因素。尽管近些年国家出台了一系列促进乡村教师发展的优待政策，但这些政策在执行过程中仍存在诸多不完善之处，尤其是某些地方政策未能充分考虑到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职业特性和实际需求，缺乏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职称评定、薪酬待遇以及职业发展路径等方面的针对性政策，导致他们在职业发展上得不到足够的激励和保障。因此，许多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在面临是否续约时，往往会考虑寻求更好的职业发展机会，从而选择不再续约。

（四）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乡村意识弱化

宏观系统是指个体成长所处的整个社会环境及意识形态背景，其直接或间接地影响着个体体验的获得，有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之功效［6］。随着城市文化的强势崛起，乡村文化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冲击和边缘化，社会文化的变迁深刻地改变了乡村的社会结构，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乡村教育的价值定位和发展方向。在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群体中，乡村意识的弱化正是受这一宏观背景的深刻影响。在求学生涯中，许多乡村小学全科教师一般选择离开乡村，进入城市接受高等教育，高校优质的教育环境对乡村小学全科教师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们在经历了“离农、离土、离乡”教育灌输后，乡土情怀比较淡薄或缺失，视乡村为“落后”和“偏远”的地方，认为回乡村工作是一种没出息的行为［7］，这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他们对乡村文化的认同感和归属感，进而对乡村教育的意义和价值进行重新审视，甚至产生怀疑。更为关键的是，城市文化中的新价值观念深刻影响了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职业态度与行为选择。在追求个人发展和职业成就的过程中，一些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可能更加看重物质利益和职业发展前景，而忽视了乡村教育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他们或许认为在乡村小学难以实现自己的职业抱负和人生价值，从而产生了离职或不再续约的念头。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职业态度转变，无疑进一步弱化了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乡村意识，也对乡村教育的持续健康发展构成了潜在威胁。

二、促进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续约的现实意义

（一）推动政策深化，促进教育公平

培养乡村小学全科教师是推动教育公平、缩减城乡教育鸿沟的重要举措。教学资源匮乏以及学科结构失衡是当前乡村学校面临的主要问题，再加上教育理念的滞后，在很大程度上导致学生发展的局限性，进而造成城乡教育差距越来越大。基于此，2018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全面深化新时代教师队伍建设改革的意见》，明确指出要培养“一专多能”教师，优先满足老少边穷地区教师补充需要。这一政策导向要求全科教师不仅要在语文、数学、英语领域具备扎实的理论与实践基础，还要广泛涉猎音乐、体育、美术等综合课程，形成全面的教学能力，从而有效解决乡村教育学科教育失衡的问题。乡村全科教师的加入不仅有利于促进城乡教育均衡发展，而且有利于助力乡村学童享受高质量、综合化的教育资源和教育环境，对促进教育公平、缩小城乡教育差距具有重要意义。

（二）构建稳定师资，提升教育质量

全科教师的持续留任是构建乡村教育稳定师资体系的核心动力。城镇化的加速，导致越来越多孩子跟随父母到城里生活，乡村小学生源流失、师资力量薄弱的问题也日益显著，村民居住地分散的情况更是加剧了乡村小学“撤点并校”的现象。乡村学校的多变性在一定程度上导致学校没有系统稳固的教师队伍，呈现出人员稀少、流动较大等现象。2012年教育部等5个部门联合印发《关于大力推进农村义务教育教师队伍建设的意见》一文，强调“要定向培养全科师范生，不断扩大乡村教师规模，培养一批批下得去、留得住、干得好的高素质教师”。这一政策为乡村教育引入了新鲜血液，定向培养的全科师范生凭借全面出色的教学能力和深厚的乡土情怀成为稳定乡村师资力量、提升教学质量的主力军。

（三）享受政策优惠，实现个人与社会的双赢

公费师范生政策是成就个人、发展地方教育的双赢政策。2013年广西壮族自治区教育厅等部门联合印发《广西农村小学全科教师定向培养计划》一文，指出公费师范生在校期间享有学杂费减免、生活补贴等优惠政策，毕业后直接安排至乡镇小学就业，确保入编入岗，为他们的职业发展铺设了光明的前景；此外，服务期满后选择继续留任的全科教师还可以享受职称晋升、专业培训等发展福利。这一政策的实施，为乡村教育工作者提供了广阔的个人发展空间，进一步激发了青年投身乡村教育的热情与决心，给乡村教育注入了新鲜活力，促进了地方教育事业的蓬勃发展，并为个人价值与社会进步的连接搭建了重要的桥梁，有力推动了乡村教育的繁荣与进步。

三、提高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续约意愿的措施

（一）当地政府出台激励政策，支持教师续约

乡村教师是振兴乡村教育关键之中的关键。当地政府应建立针对性的长期激励机制，促使乡村小学全科教师愿意继续留在当地学校任教，持续吸引并稳定乡村小学全科教师队伍。

乡村教师的工资水平往往会受到地理位置、基础设施、人才流动等因素的制约而低于城市教师的平均工资水平，这也是乡村小学全科教师普遍向大城市流动的原因之一。对此，当地政府应给予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经济激励支持。其一，要确保当地的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基本工资不低于本地公务员的平均工资水平，并且为乡村小学全科教师提供额外的福利，例如乡村教师子女择优免流程进入市、县区优质小学上学或提供相关基金支持等，为乡村小学全科教师解决后顾之忧。其二，要确保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在定向培养就业协议规定的6年任教期满后还愿意续约。建议当地政府设立具有奖励效益的乡村教育贡献奖，对在乡村小学工作满6年后还继续在本单位长期工作且表现突出的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给予一次性奖金或长期津贴，以表彰他们的辛勤付出和卓越贡献。其三，要进一步完善乡村小学全科教师职称评定体系。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因“一专多能”的职业特性，在平时教学中承担着更多的工作和压力。因此，除了经济激励，政府还要进一步完善教师职称评定体系，提高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在职称晋升上的优先待遇。例如设立乡村小学全科专项职称评审通道，降低评审门槛，增加评审频次，让更多优秀的乡村小学全科教师能够获得应有的职称和荣誉。通过多种形式的激励政策引导，让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续得了约”，也“教得好书”。

（二）就职单位完善教学环境，提升教师工作满意度

根据定向培养就业协议，全科师范生毕业后到协议地乡村学校服务不少于6年。在这期间，乡村小学在提升全科教师续约意愿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尤其是乡村小学的教学环境的好坏对乡村教师有着最直观且深远的影响。学校管理层应从多个方面完善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教学环境，吸引乡村小学全科教师主动留下来。其一，乡村小学应争取政府资金及与社会组织的合作，多渠道吸纳资金，从而加大投入力度，改善教学条件和更新教学设备，持续引入现代化的教学手段和技术，为乡村小学全科教师提供优质的教学空间，让乡村小学全科教师能及时接触到最新的现代教育，缩小与城区小学在教育教学上的差距，减少教师往城区学校流动的意愿。其二，乡村小学应关注全科教师的职业发展需求。乡村小学受地理环境差、学校培训资源少的影响，很少有能力和条件在本校自行开展培训和教学研究活动，因此应提供外出培训和交流学习的机会或邀请大学专家教授来学校开展校本研修或课题研究活动，让全科教师了解最新的教育理念和教学方法，鼓励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积极参与教育教学改革和创新实践。其三，学校应完善全科教师的评价机制，建立全科教师成长档案，记录其工作经历和业绩成果，对表现优秀的全科教师给予表彰和奖励。与此同时，加强对乡村全科教师的关心和慰问，定期组织慰问活动，了解他们的工作和生活状况，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通过实施这些措施，进一步增强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归属感和凝聚力，使其更加愿意留在本单位工作。

（三）高校加强乡土情怀教育，鼓励师范生服务乡村

小学全科教师的未来去向是乡村学校或乡村教学点。热爱乡村教育、热爱乡村儿童、倾心于乡村小学教学的强烈意愿是小学全科教师从事乡村教育工作的内在动力［8］。高校应将乡村教育情怀融入课程开发、教学实施、实习实践的各个环节中，让全科师范生更好地了解乡村、热爱乡村并愿意为乡村教育贡献自己的力量，提升全科师范生的乡土情怀感知力和乡村教学胜任力［9］。一是开设乡村教育研究的相关课程和活动，让全科师范生针对乡村教育的实际需求学习相关的技能和理论知识，加深对乡村的了解和认识，为乡村小学全科师范生参与乡村工作做好充足的准备，激发他们的服务热情和责任感。二是利用自身优势，建设乡村教育研究基地，邀请乡村小学校长和高校教师参与乡村教育基础研究，关注乡村小学全科师范生在培养乡土情怀方面的关键点和需求点，在培养方案上共同发力、倾力合作；邀请乡村教师或教育专家来校开讲座和交流，分享他们的教育经验和乡村情怀，大力培养全科师范生的乡土情怀和乡村教师认同感。三是提供更多实习和支教的机会，鼓励全科师范生参与乡村支教的实践活动，并对全科师范生在实践过程中产生的疑问开展针对性的指导。通过实施这些措施，在乡村教师培养的起点和终点上共同发力，在源头上培养一批具有深厚乡土情怀、热爱乡村教育事业的优秀全科师范生，从而减少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后期不愿续约的现象。

（四）教师弘扬教育家精神，立志扎根乡土

教育家精神是教育家的灵魂，弘扬乡村教育家精神，对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厚植乡土情怀、扎根乡村教育具有积极意义。乡村小学全科教师本来就从乡村走出，毕业后也应有为乡村服务的意识，要把对乡村的热爱与个人职业发展相结合、把个人价值观与乡村教育事业相结合，从内心深处建立对乡村文化的认同感和归属感，立志扎根乡土、振兴乡村教育。在个人技能方面，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应不断学习新知识和新技能，积极适应全科教学的需求，积极探索适合乡村学生的教学方法和手段，主动规划个人的职业发展路径，根据自身的情况和要求设立短期目标和长期目标。例如积极参加全科教师培训、技能比赛、课题研究、评奖评优等，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提升个人职业成就感，不断提高乡村教学的质量水平。在精神涵养方面，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应蕴养教育家精神，主动深入农村教育的深水区，用专业实践面对和解决复杂的教育问题［10］。在乡村地区，学生学习差、家长沟通难、教学压力大等问题更加突出，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往往要花更多的时间处理和协调这些问题，这就更需要乡村小学全科教师“多拉一把、多费点心”，内含一颗甘于奉献教育的心，努力钻研乡村教育棘手的问题，为乡村教育提供智慧和力量。

强国必先强教，强教必先强师，一支稳定的、高素质的乡村小学全科教师队伍是促进乡村教育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和保障。当地政府、就职单位、高校及教师个人都要积极采取措施，构建全面的支持系统，共同解决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续不了约”的问题，通过切实有效的措施提升乡村小学全科教师的续约意愿和工作积极性，让他们“续得了约、安心留教”，使乡村教师队伍更加稳定，不断推进乡村教育高质量发展。

参考文献

［1］张世娇，王晓莉.教师韧性研究的新视角：社会生态系统理论［J］.教师教育研究，2017（6）.

［2］胡鹏艳.生态系统理论视域中教师职业情感探究［J］.现代交际，2020（20）.

［3］徐歌阳.社会分层理论视角下乡村教师流失的问题及对策研究［J］.农村经济与科技，2023（18）.

［4］柳燕，马帅.轮岗教师的职业适应：理论框架、现实困境与实现路径［J］.天津市教科院学报，2023（4）.

［5］张严秋.生态系统视阈下高校英语教师职业倦怠研究［J］.长春工程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1）.

［6］韩会君，陈建华.生态系统理论视域下青少年体育参与的影响因素分析［J］.广州体育学院学报，2010（6）.

［7］王华女.新生代乡村教师乡土情怀培育研究［J］.当代教育理论与实践，2024（5）.

［8］肖正德，王振宇.农村小学全科教师“乡村属性”教学能力：价值、结构及培养路径［J］.中国教育学刊，2020（12）.

［9］张家军，王嘉龄.师范生乡村教育情怀培育模型、机制与实现路径：基于烙印理论视角［J］.教师教育学报，2022（4）.

［10］袁丹，周昆，刘子龙.去留之间：农村小学全科教师离职倾向研究：以重庆市为例［J］.中国教育学刊，2020（4）.

注：广西壮族自治区级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项目“农村小学全科教师续约意愿及影响因素调查研究”（S202310606144）；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项目“农村小学全科教师胜任力研究”（20XJA880001）。

（责编 罗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