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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新质生产力驱动乡村全面振兴的问题及实践路径研究
摘要:农业新质生产力能够有效改变农业生产发展的状况,对加快农业现代化和实现乡村全面振兴具有重要意义。农业新质生产力可以促进产业转型、农民职业转型、乡村治理效能提升和赋能可持续发展。但目前仍存在技术瓶颈、人才流失、资金困境、观念桎梏等诸多挑战。鉴于此,发展农业新质生产力应紧紧围绕消除“技术瓶颈”,强化基础设施建设,注重人才培养,优化融资环境,打破传统观念,打造乡村全面振兴的新动能与新优势。
关键词:乡村振兴;农业新质生产力;实践路径
一、农业新质生产力驱动乡村振兴的理论逻辑
农业新质生产力通过创新驱动、人才赋能、治理优化和绿色发展四方面驱动乡村全面振兴。创新驱动方面,农业新质生产力借助数字技术等新质技术改造传统乡村产业,推动农业战略性新兴产业与未来产业布局,实现乡村产业现代化转型;同时,其坚持绿色发展理念,推动生态农业技术应用,实现乡村产业生态化转型。人才赋能方面,培育创新型人才是驱动农业新质生产力发展的重要途径。农业新质生产力筑牢了乡村人才储备根基,促使劳动技能升级、就业机会多元化和思维模式的转型。治理优化方面,互联网与数字技术推动乡村治理从网格化模式向网络化治理转变,新技术赋能乡村治理决策科学化与精准化,新质业态催生多元化治理主体与创新治理机制,治理模式从“单一权威”向“多元协同共治”转变,打造出智慧、高效、宜居的数字乡村。[1]绿色发展方面,“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2]农业新质生产力驱动生态振兴,遵循可持续发展要求,推动乡村地区向绿色、循环、低碳转型,为乡村振兴注入活力。
二、农业新质生产力驱动乡村振兴的现实问题
(一)技术瓶颈:数字基础设施不完善
乡村地区的技术进步和环境因素影响着农业新质生产力的发展。目前,数字基础设施面临困境。基础设施的短板是阻碍农业新质生产力的重要因素。如乡村电力供应时常不稳定,电力短缺或电压不稳频发;交通网络覆盖范围有限,通信设施建设滞后等,这些问题阻碍了新技术与乡村生产生活的融合。
农业机械化与智能化的发展,依赖稳定的电力供应。而部分乡村地区的电力供应稳定性欠佳,频繁引起农业机械设备的运行中断,从而直接影响生产作业的连续性与效率。与城市较为完善的网络覆盖相比,乡村地区的网络覆盖率偏低。这一难题给农民接触和学习新技术、新管理方法带来困难,农民无法及时获取和运用这些新知识,致使农业生产效率难以提升,农村经济的发展也因此受到严重制约[3]。
不仅如此,乡村地区技术知识的传播速度十分缓慢。据相关数据表明,采用多媒体教室互动教学的乡村受教育者比例不足21%[4]。教育资源稀缺、技术推广模式单一和受限,致使农民难以快速且全面地掌握先进技术。
(二)人才流失与短缺:农村智力瓶颈
首先,农村人才外流严重。乡村劳动力主体为老年人和妇女群体。其在体力、知识储备以及创新能力等方面难以满足现代农业发展对劳动力的要求。这不仅导致乡村劳动力结构失衡,还严重阻碍乡村产业多元化发展以及现代农业技术的普及应用,加剧了城乡人才流动的单向性。
其次,人才培养体系滞后。我国教育资源分配长期存在不均衡的问题,城乡教育质量差距显著。特别是在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领域,乡村地区的体系建设严重滞后,专业培训内容与乡村实际需求脱节,限制了乡村本土人才的培养。无法为乡村产业的转型升级提供充足的人才支持。
最后,新型人才引进面临挑战。乡村相较于城市有明显劣势。一方面,乡村地区的薪资待遇、职业发展空间以及工作环境与城市存在较大差距,对新型人才的吸引力不足。另一方面,由于乡村薪资水平普遍偏低,无法为引进的人才提供与其能力和贡献相匹配的经济回报,导致乡村对新型人才的吸纳能力十分有限。
综上所述,现阶段乡村人才在数量、结构和素质方面的问题,难以满足新时代乡村经济社会发展的迫切需要。[5]亟需通过系统性的政策举措,优化乡村人才生态,推动乡村振兴事业持续健康发展。
(三)资金困境:资金匮乏与复杂投资环境
新型业态的培育与发展离不开充足的资金支持。然而,当前乡村在发展新型业态方面普遍遭遇“资金瓶颈”,严重阻碍乡村经济的进一步发展。
首先,乡村的融资渠道较为狭窄。由于农村经济发展的不确定性以及城乡二元结构的长期影响,外部投资者对乡村投资往往较为谨慎,尤其在权益保障和收益回报方面存在较多顾虑。并且出于对“非粮化”和“非农化”现象的担忧,政府在资本流入乡村时设置了诸多限制措施,这进一步加剧了乡村融资的难度[6]。
其次,资金短缺问题突出,尤其从事电商、旅游等新兴产业的企业和创业者,常因资金不足陷入困境。此外,乡村地区的金融体系尚不完善,农户和农村企业在融资时面临诸多难题。
(四)观念桎梏:传统思想禁锢乡村变革
当前,乡村部分群体对新质发展观念的认同度较低,这种认知缺失无形中构成了“观念桎梏”。
首先,乡村基层部分干部的新质发展理念明显滞后。在乡村发展布局与决策中,不少基层工作者未能充分把握农业新质生产力要素与生态资源对乡村振兴的战略价值。一些干部在引领乡村转型进程中主动性不足,且在学习吸纳新政策、推广新技术方面存在明显短板,难以有效带动村民更新观念,乡村发展在思想层面遭遇瓶颈。
其次,部分乡村居民对新质发展理念的内化程度较低。由于长期受传统农耕文明与小农经济思维的双重束缚,众多乡村居民倾向于维持既有的生产生活方式,对科技创新、生态优先、产业协同等现代发展理念存在认知空白与价值隔阂。
三、农业新质生产力驱动乡村振兴的实践路径
(一)消除“ 技术瓶颈”,强化基础设施建设
当前,农村数字基础设施的薄弱,已成为阻碍农业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突出瓶颈,亟待通过系统性举措加以解决。
首先,制定并实施全方位的农村互联网覆盖战略。确保高速网络能够覆盖到每一个村庄,每一户家庭。尤其偏远农村地区,要加大光纤网络、无线通信基站等关键通信基础设施的建设力度,优化网络布局,提升网络质量,为农村数字化的转型筑牢硬件根基。
其次,农业新质生产力的充分发展,不仅依赖于数字基础设施的完善,农民的数字素养与技术应用能力同样不可或缺[7]。因此,需同步推进数字技术在农业生产和农村生活中的应用。通过借助大数据分析技术,构建农作物生长监测与病虫害预警体系,实现农业生产精准化与智能化。同时,搭建线上服务平台,整合优质教育和医疗资源,将数字技术广泛融入乡村治理、教育医疗等领域,为农村居民多元化服务。
最后,构建多方协同的创新服务体系。政府应发挥引导作用,推动科技企业、电商平台、金融机构等主体间的深度合作。通过整合各方资源,搭建一体化平台,为农民提供先进的农业技术培训与农田管理指导。鼓励企业面向农村市场需求,开发适配农村场景的数字技术产品与服务,形成全社会共同参与、协同推进的良好局面。
(二)填补人才缺口,注重人才培养
人才振兴是乡村振兴的关键举措,推动乡村发展需充分发挥人力资源作用。
首先,优化政策引导机制,促进城乡人才资源合理流动。一方面,出台一系列政策,鼓励城市专业人才通过挂职、兼职、技术咨询和服务等形式参与乡村建设,搭建城乡人才交流与互动平台,引入先进的技术、管理经验及创新理念。另一方面,为返乡创业和就业的人员提供政策支持和资源保障,激发乡村本土人才的活力,实现城乡人才的双向流动。
其次,构建分层分类的培养体系,助力数字乡村建设与农业新质生产力的发展。需根据不同群体的特点与需求,进行科学的顶层设计,构建差异化的人才培养机制与激励政策体系。开展数字素养提升工程,增强不同群体对数字技术的认知与应用能力。聚焦农业产业链和供应链的关键环节,开展创新创业教育与培训,促进科技成果在农业领域的转化与应用,打造农业新质生产力的“先锋力量”。[8]
最后,推动人才引进模式创新,构建灵活高效的人才引进机制。一方面,搭建多元化的合作桥梁,以项目合作、技术咨询等合作机制,吸引外部人才凭借其专业知识与技术经验助力乡村建设。另一方面,强化人才政策的宣传推广。吸引行业内顶尖人才、专业技术人才、前沿创新人才以及乡村发展急需的各类人才,在乡村打造集聚效应显著的人才高地。
(三)优化融资环境,促进资本流入
在乡村地区构建综合资金流动机制,既要积极引入外部资本以补充乡村经济发展的资金缺口,也更应注重内部金融创新的驱动作用。
首先,政府应立足乡村经济发展的阶段性特征,制定具有前瞻性与针对性的扶持政策。通过精准的市场定位与差异化发展战略,挖掘乡村地区的资源禀赋与比较优势,打造具有地域特色的产业品牌与经济名片,以此吸引外部资本的关注与流入。基础设施建设是乡村经济发展的基础性保障,应着力改善交通、水电等硬件设施和完善农村公共服务供给,从而降低外部资本进入的交易成本与制度性障碍并为投资者提供稳定、便捷的生活条件与发展预期。
其次,完善乡村金融生态是保障资金流动畅通的重要环节。应加大对乡村金融机构的政策支持与资源倾斜,增强其服务乡村经济的能力与韧性,切实满足农户、新型农业经营主体的多样化融资需求。鉴于乡村经济活动的特殊性,金融产品与服务的设计应与乡村经济周期相契合,确保农户在丰收季节具备按时还款的经济能力,从而保障资金循环的可持续性。
在此基础上,对农民进行系统化的职业教育与技能培训,培育具有现代经营理念、技术素养与市场意识的职业农民群体。
(四)打破传统观念,激发变革活力
首先,需要通过加强教育宣传来提高对农业新质生产力的认知水平。一方面,优先强化基层干部的能力建设,将农业新质生产力的理念、创新思维及可持续发展规划等内容纳入培训课程的核心,通过高校讲座、案例研讨和实地考察等多元形式,培养干部的战略眼光。另一方面,应充分利用乡村广播、宣传栏等传统传播媒介和新兴媒体,为农业新质生产力的发展营造良好的社会氛围。
其次,推动产业创新实践是实现农业新质生产力落地的重要环节。一方面,应加大对农业新质生产力示范项目的政策与资金的支持力度,政府需加强对农业新质生产力相关产业项目给予重点扶持,引入先进的数字技术,推动农业生产向智能化和生态化转型,为乡村居民和干部提供可操作的学习样本。另一方面,应该建立示范项目与周边乡村的联动机制,通过技术扩散、经验分享、产业协同等多种途径,推动周边地区共同促进农业新质生产力的发展。
四、结语
农业新质生产力是推动乡村振兴的重要动力,但其发展仍面临诸多挑战。本文通过系统分析其理论逻辑、现实问题及实践路径,提出了针对性的解决策略,为乡村振兴提供了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然而,研究在区域差异分析和实证检验方面仍存在不足,未来需进一步深化区域研究,结合具体案例进行实证分析,并探讨农业新质生产力与其他乡村振兴要素的协同机制,以构建更完善的理论体系,推动乡村全面振兴。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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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习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一次集体学习时强调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扎实推进高质量发展[N].人民日报, 2024- 02-02(01).
[3]杨志玲,周露. 中国数字乡村治理的制度设计、实践困境与优化路径[J].经济与管理,2023(5):16-23.
[4]李威. 数字化时代乡村学生教育平等权保障的机遇、挑战及其应对[J].南京社会科学,2023(9):151- 162.
[5]黄家亮.赋利赋权赋能:农民参与乡村建设的动力再造[J].江苏社会科学,2023(2):97-104.
[6]完世伟,汤凯. 城乡要素自由流动促进新发展格局形成的路径研[J].区域经济评论,2021(2):47-55.
[7]宋宝琳. 数字经济与高质量发展耦合度的时空演化及驱动因素[J]. 河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4(1):147- 160.
[8]姜长云. 农业新质生产力:内涵特征、发展重点、面临制约和政策建议[J].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4,24(3)。
作者简介:刘露瑶,2000-,女,汉族,河北邯郸人,河北农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在读研究生。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理论和乡村振兴。
李建明,1981-,男,汉族,河北香河县人,河北农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师,硕士研究生导师。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理论、乡村振兴、基层党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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