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瑞常系清代蒙古镶红旗人，历仕道光、咸丰、同治三朝，官至文华殿大学士。由科举入仕，历任翰林院、六部、都察院、内务府等衙门要职，屡司文柄，为晚清蒙古八旗重臣之一。他自幼长于杭州八旗驻防旗营，嗜学喜吟咏，有诗集《如舟吟馆诗钞》传世。其诗本于性情，清新俊逸，描写西湖风景之作尤多；集中多与杭州驻防文人唱酬之作，形成一个杭防在京文人的诗歌交游圈。瑞常以蒙古旗人身份在同治文坛独领风骚，其仕宦经历与诗歌创作可谓晚清民族融合无间之显例。本文依据《清实录》《清史列传》《如舟吟馆诗钞》及档案文献，对其家世、族属、仕履、交游及诗歌创作进行系统考述

【关键词】：瑞常；蒙古文人；杭州驻防；《如舟吟馆诗钞》

 

【基金项目】：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研究成果，课题名称：“清代江南八旗驻防文人汉语诗歌研究”，课题编号：23CZW030A Study on the Life and Traces of the Mongol Literati Ruichang in the Qing DynastyBode Ma, Li Shanshan(School of Literature and Journalism, Inner Mongolia University, Hohhot, Inner Mongolia,)

Abstract:Ruichang was a Mongol of the Bordered Red Banner in the Qing Dynasty and a native of the Hangzhou garrison. He served successively through the reigns of Daoguang, Xianfeng, and Tongzhi, reaching the official position of Grand Secretary of the Wenhua Hall. He entered officialdom through the imperial examination system and held key positions in the Hanlin Academy, the Six Ministries, the Censorate, and the Imperial Household Department. He presided over literary examinations on multiple occasions and was one of the most prominent Mongol ministers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Ruichang grew up in the Hangzhou garrison, showed a fondness for learning from an early age, and enjoyed writing poetry. He left behind a poetry collection,The Poetry Manuscript of the Ruzhou Yin Studio. His poetry is characterized by genuine emotion, fresh and elegant style, and numerous works depicting the scenery of West Lake. The collection contains many poems written in dialogue with other literati from the Hangzhou garrison, forming a poetic social circle of Hangzhou garrison literati in the capital. As a Mongol, Ruichang stood out in the literary scene of the Tongzhi era. His official career and poetic oeuvre serve as a remarkable example of ethnic integration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This paper systematically examines his family background, clan affiliation, official career, social interactions, and poetic creation based on theVeritable Records of the Qing Dynasty, theBiographical Histories of the Qing Dynasty,The Poetry Manuscript of the Ruzhou Yin Studio, and archival documents.

Keywords:Ruichang; Mongol literati; Hangzhou garrison;The Poetry Manuscript of the Ruzhou Yin Studio; imperial examination system in the Qing Dynasty

瑞常历仕道光、咸丰、同治三朝，勤廉端谨，累司文柄，时称耆硕。其以蒙古旗人而膺宰辅之任，在晚清民族融合与八旗文化变迁中具有典型意义。目前学界对瑞常的研究多集中于其诗歌创作，对其生平行迹的探讨尚不够深入①。本文对其家世、仕履、交游与诗歌创作进行全面考述，呈现这位杭州驻防出身的蒙古旗人在科举、宦途、诗文等多维度的生命轨迹，为理解清代八旗驻防文人群体的文化心态与历史地位提供一个重要个案。

一、瑞常之家世与族属

瑞常（1804 ？ -1872） ② ，字芝生，号西桥，石尔德特氏，蒙古镶红旗人③。杭州驻防。始祖为石达，从龙入关，原任三等护卫，诰授武德骑尉。三世祖色塞尔布承袭云骑尉，由京升镇浙镶红旗蒙古佐领，诰授昭武都尉，始驻杭州。瑞常父为雅凌河，母为达尔哈斯，诰封一品夫人。有兄弟四人：瑞成、瑞恒、瑞亮、瑞庆。有三子二女，三子为文晖、文德、文俊，二女一适金佳氏庆亮，一适完颜氏惠吉。娶伍弥特氏、瓜尔佳氏、瓜尔佳氏三人，均诰封一品夫人。[1]351-362

瑞常父雅凌河，承袭恩骑尉，八旗前锋翼领，原任正白旗蒙古佐领，诰赠光禄大夫。《清史列传》载瑞常于道光二十六年（1846）五月丁父忧，可知雅凌河卒于此年。《如舟吟馆诗钞》道光二年（1822）有诗《冬日随家大人北上》《随家大人入值西华门》。瑞常母达尔哈斯当卒于道光二十七年（1847）一月，《清史列传》记载“二十六年（1846）五月，丁父忧，八月，百日孝满。……旋丁母忧，二十七年（1847）四月，百日孝满”[2]3642，据此推算，其母应卒于一月。

二、瑞常之仕宦经历

瑞常自幼嗜学，致力于科举功名，曾于私塾中就读，如《杭防营志》卷三乡贤“（瑞常）公自幼嗜学，弱冠即喜吟诗，尝读书镶黄旗协领南尊鲁家，尊鲁延仁和许雪香茂才课其孙，同学者有南花农、万清、白八桥、裕贵、沙履中辈，师契公最深，尝谓人曰：此生静默重厚，他日必显，其未第时，尝祈梦于忠肃公祠，甫入寝即梦忠肃袍笏出迎，延之入扫榻使寝，遂惊觉。”[3] 亦承家训，《如舟吟馆诗钞》道光十二年（1832）有诗《春闱报捷》，诗句“家书毕竟抵千金，能副殷殷训诫无”[4] 后有小注：家大人以读书励品为训。

道光二年（1822），瑞常中浙江乡试中试第九十一名；十二年（1832），殿试二甲第七名。据《如舟吟馆诗钞》内诗歌可知，瑞常于道光三年（1823）、六年（1826）、九年（1829），赴京参加会试不第。道光六年《四月十一日出京》中有“捧来千佛竟无名，依旧长安策蹇行”；道光九年《寄内》中有“回顾青袍泪欲弹，年来三度困征鞍。春闱阻隔谁能遣，秋思缠绵强自宽。”道光十二年（1832）《春闱报捷》有“频年名落孙山外，忽看泥金喜报通。”[4]

道光十二年（1832）五月，选翰林院庶吉士。十三年（1833）四月，散馆，授编修。七月，大考二等，赏文绮。八月，擢侍讲，充日讲起居注官。十月，转侍读。十一月，擢詹事府右春坊右庶子，十二月，转左庶子。十七年（1837）四月，擢翰林院侍讲学士。十八年（1838），奏请开缺，回籍省亲。十九年（1839），回京。二十年（1840）三月，补原官。四月，仍充日讲起居注官。十一月，转侍读学士。二十三年（1843）八月，充顺天乡试同考官。十二月，擢詹事府少詹事，充文渊阁直阁事。二十四年（1844）正月，稽查右翼觉罗学。三月，擢光禄寺卿。五月，充福建乡试正考官。寻擢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二十五年（1845）正月，充会试知贡举。二月，擢兵部右侍郎。四月，以候补主事恩麟收受书吏年终陋规，瑞常坐失察，降三级留任。九月，授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十一月，管理新旧营房。二十六年（1846）五月，丁父忧，八月，百日孝满。十二月，承袭恩骑尉。旋丁母忧，二十七年（1847）四月，百日孝满。五月，管理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二十八年（1848）二月，充稽察七仓大臣。三月，署镶蓝旗护军统领。十月，充武英殿总裁。二十九年（1849）正月，署正黄旗护军统领，寻转左侍郎。二月，充右翼监督。四月，调正蓝旗满洲副都统。闰四月，署户部右侍郎，兼管钱法堂事务。七月，充山东乡试正考官。十月，充册封朝鲜正使。三十年（1850）二月，署刑部左侍郎，寻充实录馆副总裁。三月，调吏部左侍郎，授右翼总兵。四月，充教习庶吉士。五月，稽察会同四译馆。七月，转左翼总兵，授正白旗护军统领。 ④

咸丰元年，瑞常署正黄旗蒙古副都统等职，充江南乡试正考官，途中奉旨查勘徐州丰北黄河漫溢工程。差竣回京，因力争定郡王载铨越次升补主事事，寻开左翼总兵缺。二年，充会试知贡举。三年，以捐备军饷下部优叙。六年，《宣宗实录》告成，赏其子文德以六部主事用。七年，授都察院左都御史，赐紫禁城骑马。八年，署礼部尚书，复查胡大案；寻授理藩院尚书，会同肃顺办理俄罗斯使节来京事务；十二月擢刑部尚书。九年，充殿试读卷官，因顺天乡试案坐失察罚俸一年。十年，以秋审及京察事降级留任、改留任；偕沈兆霖按宝源局侵蚀案，论大辟。圆明园被焚，坐失察降四级留任。英法联军进犯，留京办事。十一年，调工部尚书、步军统领，接驾回京；寻调户部尚书。 ⑤

同治元年，瑞常奏请因款绌择修堆拨栅栏，又陈缉盗章程。寻调吏部尚书。坐颜料库失察降一级留任。充殿试读卷官，议处胜保徇私之嫌。九月，准商贾有劳绩者捐升。十月，以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二年，因呼伦贝尔总管拣选事下部议处。三年，奏请旌恤杭州殉难驻防官兵及胞弟瑞成等。充《治平宝鉴》进讲官。四年，偕罗惇衍按刘蓉案，白其无罪。定陵奉安，加太子少保衔。五年，调工部尚书，兼署刑部。六年，验收漕粮完竣，充翰林院掌院学士。七年，调刑部尚书。十年，授大学士，寻授文华殿大学士。十一年三月卒，赐祭葬，谥文端。子文晖，服阕后以郎中即补，后升五品京堂。⑥

瑞常历仕三朝，勤廉端谨，累司文柄，时称耆硕。于公家事往往能兴利弊害、持正有方，为时人敬重，并以贤良称世。《道咸以来朝野杂记》载“瑞芝生常，官刑尚，时为九门提督。安定地面，功绩最著，旋正位统领。其御下极严，前人每称道光朝人，恩文肃桂官步军统领为称职名臣，存公殆过之。瑞相本忠厚长者，当戎马仓皇之会，非有能手为助，则京城蹂躏不堪矣。闻存尚书住德胜门大街麻花胡同，至今人称之提督府。” ^[5]18 属清代蒙古文人中之佼佼者。 ⑦

三、瑞常之诗歌创作与交游

瑞常长于杭州八旗驻防旗营，弱冠即喜吟诗，有诗集《如舟吟馆诗钞》存世。诗作分年编次，起自壬午（道光二年，1822），迄于丁巳（咸丰七年，1857），前后三十八年，游踪幻迹，历历可考。集中多思亲忆友、游览山水之作，其中描写西湖风景之篇什尤多。离杭之后，于故乡山水仍颇多眷恋。此种情怀在杭州驻防文人诗歌中屡有出现，西湖风景之秀美与江南文化之醇厚交融合一，使杭州驻防子弟深受熏染，于诗歌创作甚有助益。《如舟吟馆诗钞》序即云：“然其中思亲忆弟，及朋僚赠答之作，低徊往复，未尝不时动乡关之思，此以知真山水真性情，固有凝结于不可解者，千秋万岁，公之魂魄必犹依恋此湖也！”[4]

瑞常论诗，主雅正、温柔敦厚之说。其所撰《国朝正雅集序》中言：“古者大小雅之材，其人类皆洽闻殚见，蓄道德而能文章，雍容揖让，播为诗歌，黼黻乎休明，光昭乎政事，彬彬乎儒雅之遗也。下至里巷歌谣，輶轩所采，圣人删诗，仍录而不废者，盖将以验政治之得失，民俗之淳浇，其用归于使人得性情之正，故曰诗与政通，道与艺合，此三百篇之大义也。后世此义不明而诗教愈晦，自汉魏六朝唐宋元明，求其不背温柔敦厚，兴观群怨之旨，始卓然可以名家，否则无益身心，无裨政治，纤僻乖滥之音，其去诗教也实远。”[6]《如舟吟馆诗钞》序中亦谓：“夫温柔敦厚，诗教也。四牡、采薇诸篇，一则曰：岂不怀归？再则曰：岂不怀归？古人王事贤劳，而眷怀父母之邦，有根于性，发于情，而不能自已者。公以身依禁近，匪躬蹇蹇，不克优游于六桥、三竺间。于是，顾瞻桑梓形之咏歌，一往情深若此。呜呼！何其缠绵悱恻，如与古诗人相语于一堂也！”[4] 其诗作中亦多化用《诗经》典故，典型地呈现出“雅正”的诗学主张。这一主张与其屡主文衡的身份颇有关联。据《清代科举人物家传资料汇编》载，瑞常“历充道光癸卯科顺天乡试同考官；甲辰科福建乡试正考官；乙巳恩科会试知贡举；己酉科山东乡试正考官；咸丰辛亥恩科江南乡试正考官；壬子恩科会试知贡举；己未恩科顺天乡试副考官；同治壬戌恩科顺天乡试副考官；甲子科顺天乡试正考官；丁卯科顺天乡试副考官；庚午科顺天乡试副考官；咸丰己未、庚申科，同治壬戌、癸亥、乙丑、辛未科殿试读卷大臣；道光乙巳、丁未、庚戌科，咸丰壬子、己未、庚申科，同治壬戌、癸亥、戊辰科朝考阅卷大臣；道光丁未、庚戌科，咸丰己未科，同治壬戌、癸亥、乙丑、辛未科会试覆试阅卷大臣；道光丙午科，咸丰戊午科，同治壬戌、甲子、丁卯科乡试覆试阅卷大臣；道光庚戌科，咸丰庚申科，同治癸亥、戊辰科教习庶吉士，道光庚戌科，同治壬戌、癸亥、戊辰科拔贡覆试阅卷大臣；同治戊辰科优贡朝考阅卷大臣；同治乙丑科制科孝廉，方正阅卷大臣，大考翰詹阅卷大臣，考试试差阅卷大臣，汉御史阅卷大臣，汉荫生阅卷大臣；咸丰己未、辛酉科，同治壬戌、癸亥、甲子、戊辰科武闱乡会试监射大臣；道光乙巳、丙午、丁未、己酉科武闱乡会试较射大臣。”[1]351-362 凡此皆可见其当日主持风会、倡导雅正之地位。

瑞常之诗，亦以真性情出之，善于从细微处着笔，含蓄蕴藉。诗风清新俊逸，复因时局动荡，时露苍凉之感。咸丰元年（1851）太平军初起，他写下《感怀》一诗，中有“疮痍满目怜人苦，时事关情度岁难”[4] 之句，表现出对时局的深切忧心。

四、结语

瑞常自词林洊登正卿，屡司文柄，于杭防子弟中属有声明威望者。其以蒙古旗人身份跻身清后期政坛之核心，在同治文坛独领风骚。本文通过对瑞常家世生平、诗歌创作及交游网络的考索，揭示出其于多重文化身份之中的完整面貌。就八旗驻防文人群体而言，瑞常乃杭州驻防文学中成就最突出者。杭防文人群体蔚然可观，瑞常以科举正途与显崇品级成为核心人物。其诗风清新俊逸，诗学主雅正温柔敦厚，堪称杭州驻防文学的代表性人物。就八旗蒙古文人群体而言，瑞常是继元代之后蒙古文人创作第二次高潮中的重要代表。他历仕三朝，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在蒙古八旗文人中官位显赫。其诗标举性情，以“清”为宗，上承法式善、梦麟之传统，下启同光年间八旗文人创作风气，为承前启后的关键人物。就文学与文化融合而言，瑞常的仕宦经历与诗歌创作可谓民族融合无间之显例。其出身蒙古镶红旗，自幼生长于杭州，濡染江南山水，研读汉文经典，以科举入仕，屡主文衡。诗作既有对汉文诗歌传统的深刻理解，又保留着独特的身份意识，双重归属感正是多民族文化交融的生动写照。其生平与诗作，不仅是清代八旗文学史上的一座高峰，更是中华多民族文学交融进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个案，值得学界持续关注与深入探讨。

注释：

①见张博《瑞常诗歌研究》，内蒙古大学2015 年硕士学位论文。

②瑞常生年于史书及相关资料中未见，据《如舟吟馆诗钞》癸丑年（1853）诗作《五旬初度》及诗句“忽忽光阴五十年”“负他四十九年春”，可知这一年瑞常五十岁，推算生年为1804 年。佐证文献未见，此处仍存疑。《清史列传》中瑞常履历直至同治十一年（1872），于同治十一年卒。《清史稿》《清实录》均有记载。

③《国朝正雅集》中载瑞常为蒙古镶黄旗人（符葆森《国朝正雅集》卷七十七，咸丰七年[1857] 刻本）；杨锺羲《八旗文经作者考》也称瑞常为蒙古镶黄旗人（《八旗文经作者考》，杨锺羲著，马甫生等标校《八旗文经》，辽宁古籍出版社1988 年版，第474 页）。此两处应有误《，清史稿》《清史列传》《清国史》《杭州八旗驻防营志略》《柳营诗传》《杭防营志》《国朝杭郡诗三辑》《两浙輶轩续录》均记载瑞常为蒙古镶红旗人，其族属问题可基本确认。另《清代科举人物家传资料汇编》中有瑞常孙丛桂朱卷履历，家族信息记载甚详，三世祖色塞尔布起始镇杭州，为镶红旗蒙古佐领，瑞常孙丛桂为镶红旗蒙古文钧佐领下监生（来新夏主编《清代科举人物家传资料汇编》第24 册，学苑出版社2007 年版，第 351-362 页）。

④见赵尔巽撰《清史稿》卷三百八十九列传一百七十六《瑞常传》，中华书局1977 年版，第11723-11724 页；《清宣宗实录》卷二百四十一至卷四百七十三，《清文宗实录》卷四至卷十四，中华书局1986 年版。

⑤见赵尔巽撰《清史稿》卷三百八十九列传一百七十六《瑞常传》，中华书局1977 年版，第11723-11724 页；王锺翰点校《清史列传》卷四十六《瑞常传》，中华书局1987 年版，第3641-3647 页；《清文宗实录》卷二十九至卷三百三十七，中华书局1986、1987 年版；《清穆宗实录》卷四至卷六，中华书局1987 年版；刘锦藻撰《清续文献通考》卷八十二，民国商务印书馆影印十通本；《咸丰朝上谕档》第7 册，赵雄主编，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咸丰同治两朝上谕档》，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 年版，第436 页。

⑥见赵尔巽撰《清史稿》卷三百八十九列传一百七十六《瑞常传》，中华书局1977 年版，第11723-11724 ；王锺翰点校《清史列传》卷四十六《瑞常传》，中华书局1987 年版，第3641-3647 页；《清穆宗实录》卷十五至卷三百四十一，中华书局1987 年版；刘锦藻撰《清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八，民国商务印书馆影印十通本；王延鼎《杭防营志》卷三，国家图书馆藏光绪十六年（1890）稿本。

⑦平步青《霞外攈屑》卷一“《史记·项羽本纪赞》：舜目盖重瞳子，项羽亦重瞳子。刘子、颜回重瞳。《吴越春秋》：越王句践蜂目重瞳。《汉书·王莽传》：重瞳子。《北史》：隋鱼俱罗相表异人，目有重瞳。《凉州记》：吕光目重瞳子。《梁书》：沈约左目重瞳子。南唐后主亦重瞳子，同时如梁康王友孜，生而目重瞳子，私窃自负，以反伏诛；北汉刘崇，美䰅髯，重瞳子，皆见《五代史》。《明史》：明玉珍身长八尺余，目重瞳子。其实贤愚邪正，不系乎此，予所见惟蒙古文端公瑞常左目重瞳子，公早贵，致位宰辅，寿臻古稀，七典顺天乡试，极国朝文臣未有之荣遇，洵异人也。”（平步青《霞外攈屑》卷一，上海古籍出版社1982 年版，第65-66 页）。此条属异说，估存此处，以旁证瑞常名声之显赫。

参考文献：

[1] 来新夏主编. 清代科举人物家传资料汇编（第24 册）[M]. 北京：学苑出版社，2007.

[2] 清史列传（卷四十六）[M]. 王锺翰，点校. 北京：中华书局，1987.

[3] 王延鼎. 杭防营志（卷三）[M]. 北京：国家图书馆藏，光绪十六年（1890）稿本.

[4] 瑞常. 如舟吟馆诗钞[M]. 北京：国家图书馆藏，光绪年间刻本.

[5] 崇彝. 道咸以来朝野杂记[M]. 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82.

[6] 符葆森. 国朝正雅集[M]. 北京：国家图书馆藏，咸丰七年（1857）刻本.

[7] 三多. 柳营诗传（卷二）[M]. 北京：国家图书馆藏，光绪十六年（1890）刻本.

[8] 丁申、丁丙. 国朝杭郡诗三辑（卷九十二）[M]. 北京：国家图书馆藏，光绪十九年（1893）刻本.

[9] 张大昌著，马协弟主编. 清代八旗驻防志丛书·杭州八旗驻防营志略[M]. 沈阳：辽宁大学出版社，1994.

作者简介：博德玛（1992—），女，在读硕士，研究方向：文学传播；李珊珊（1993—），女，特聘研究员，博士，研究

方向：中国古代文学。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清代江南八旗驻防文人汉语诗歌研究”（项目编号：23CZW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