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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数字化保护研究
摘要:博山琉璃烧制技艺作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在传承发展过程中面临传承人中断、传播方式单一、面向群体狭窄等问题。数字化能够为其传承与发展提供新的路径,但是通过数字化记录展示,如何表达文化实现观众对于非遗文化的深度认知是个难题。本文围绕博山琉璃烧制技艺主题展开探讨,根据博山琉璃数字化发展现状,而提出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数字化创新发展新路径,从而促进博山琉璃文化发展,为非遗文化数字化保护研究提供新参考。关键词:博山琉璃技艺;数字化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
1引言
博山琉璃烧制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唐代,经过宋、元、明、清的发展逐渐走向成熟。宋代博山琉璃制品已经初具规模,到了明清时期发展到鼎盛,成为全国重要的琉璃生产基地,不仅供应给国内市场,同时还向海外销售。近现代以来,博山琉璃烧制技艺在继承传统工艺的基础上不断革新,形成了自己特有的艺术风格。
在社会的发展过程中,博山琉璃也随时代而发展,但也遇到一系列问题,需要寻求与其特点相符合的发展新路径,互联网的普及更是对人们的生活方式产生了极大的影响,数字化记录、展示、存储等手段能够打破时空的限制,实现非遗的永久保存以及广泛传播。“虚拟博物馆”“沉浸式体验”“线上学习”等成为了大众方式,所以博山琉璃烧制技艺走上数字化保护是必然趋势。但在现代社会发展的浪潮中,博山琉璃烧制技艺同样遇到传承困境。
2博山烧制工艺技法内涵、工艺与价值
2.1博山琉璃历史沿革
博山作为“中国琉璃之乡”,其琉璃烧制工艺经历百年传承,在时代更迭中不仅保留了传统手工技艺,并且不断融入在新时代下产生的新生技术,从而展现出独特的艺术价值与技术魅力。博山凭借其独特的地域环境以及丰富的历史文化,使其在矿物资源以及手工业传统方面具备优势,这些优势都促进了博山琉璃烧制技艺的形成,截至目前博山琉璃烧制工艺技法共有七种,每种技法均有其特色,共同构成了博山琉璃丰富多样的艺术形式。
2.2博山琉璃烧制核心技法
2.2.1吹制工艺技法
吹制工艺是博山琉璃最具代表性的核心技法,最早可追溯到清代,吹制工艺技法的操作极其考验手艺人的技术。首先,手艺人手持吹筒从电熔炉的坩埚内取出高温液态琉璃料,需持续旋转吹筒防止料体滑落。随后将吹筒横置于工作台架,借助平板拍、葫芦钳等工具进行初步塑形,同时保持吹筒滚动以确保料体均匀。等到料体温度下降、形态略硬时,需要用口向吹筒内均匀吹气,并且配合手部旋转动作使料胎膨胀,从而避免厚薄不均。最后,在助手配合下更换吹筒进行口部修整,成型后将器物与吹筒分离,放入退温炉中冷却四天方可完成。
吹制工艺技法的难点在于如何精准把握火候与气息,旋转速度、吹气力度以及气量大小的微小偏差都可能造成料胎破裂或者凝固。该工艺可制作单色、套色等多种类型产品,套色器物需逐层包裹不同色料吹制,为后续装饰工艺奠定基础。
2.2.2灯工工艺技法
灯工工艺晚于吹制工艺,在建国后出现,是一种以小型精细器物制作为主的快捷工艺技法。其主要用到氧气与液化气共燃的喷火枪,因设备外形类似手枪,被博山工匠俗称“枪”,原料主要为事先在大炉上炼制的琉璃棒,辅助工具包括镊子、拍子、剪子、模板等。灯工工艺的步骤是在加热前需要将琉璃棒靠近火焰进行整体的预热,避免冷态琉璃棒遇热而炸裂。在加热后手艺人需要左手将料条放在火焰上加热,右手用工具对料条进行塑形,在过程中需要时刻注意将整体烧均匀,防止受热不均。最后,将成型的产品埋入灰粉中进行降温,小型的作品降温较快,复杂大型的作品可借助小型电子烤炉帮助塑形。该工艺存在的风险较高,冷态琉璃棒加工炸裂危险高,且对手艺人长期在火光下工作对眼睛会造成一定的伤害,考验手艺人的操作能力以及专注力。
2.2.3料刻工艺技法
料刻工艺技术是运用了琉璃冷加工方法,是在已经成型的琉璃制品上进行雕刻装饰,分为了阴纹刻花、套料雕刻、立体雕刻三大类。阴纹刻花主要是在透明琉璃制品的背部或者底部进行线条图案加工,从而使产品呈现出立体的效果,若是不适宜进行背面雕刻的产品则在表面进行施刻。套料雕刻的制作涵盖多道工序,属于料刻工艺技法中最为繁琐的,几乎包括了所有热加工与冷加工技法,技法多使其可塑性与表现力极强,但也对于手艺人技艺的要求更严格,操作疏忽易导致作品崩损报废。立体雕刻是采用印模将琉璃定型后,再进行雕刻加工,这种方法可以减少工作量、降低成本,但在老工匠的认为该技法难以充分发挥琉璃材料的优越性,因此并非是琉璃烧制的主流技法,所以作品数量相对较少。
2.2.4内画工艺技法
内画工艺技法最初主要是使用在琉璃鼻烟壶上,后来延伸到内画台灯、项坠、花瓶等其他种类。此工艺利用琉璃的透明质地,在器物内壁作画,从而形成独特的艺术效果。但由于鼻烟壶的内壁光滑并且造型小巧,需要手艺人具备扎实的绘画功底以及反向作画的能力。博山内画工艺的重要创新在于烤彩技术以及使用毛笔替代竹笔,薛京万首创烤彩内画鼻烟壶,将陶瓷颜料高温烤花从而解决墨彩不易上色的问题,并且内画专用毛笔的发明更丰富了表现力。
2.2.5磨料工艺技法
磨料工艺也称作“磨工加工”,是琉璃烧制结束之后的冷加工工艺技法。在传统工艺中主要依靠人工操作,手艺人在轮头上搭上沙、泥等磨料,脚踩轮轴上的皮带即可进行打磨,现代工艺已改为电动轮轴,操作更为方便省力。磨料工艺流程包括粗磨、细磨、精磨、抛光四个步骤,适用于各类琉璃制品的后期处理,尤其对琉璃花球、器皿等关键产品至关重要,经过磨料加工后,琉璃的质感特色更为突出,光滑亮泽,即便存在细微瑕疵也能通过精准打磨得到修复,使作品焕发新的生命力,为琉璃作品的最终呈现提供保障。
2.2.6窑制工艺技法
窑制工艺又称琉璃铸造法,在博山传统琉璃制造中应用较少,操作流程较为复杂,需经过六个关键步骤,第一步,将创作意图绘制成平面设计图稿。第二步,以油泥为原料雕塑立体原型,原型的造型与线条直接决定最终作品效果。第三步,需要使用耐火石膏对油泥原型进行翻模,再对翻好的负型进行修整。第四步,通过注水称重法测量模具容积,精准称量琉璃料重量,减少误差。第五步,根据设计选择合适的琉璃色料,在石膏模内合理安排色块分布。第六步,将装有料条的石膏模具放入窑炉烧制,炉温升至850℃左右时琉璃料熔化为液态流入模具成型,整个烧制与冷却过程约需四天,温控精度直接决定作品成败。
博山琉璃的七种核心烧制工艺技法,承载着中国数百年的匠心工艺理念,显示出工匠人对非遗文化的极致追求。在当代社会,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为非遗保护提供了众多新路径,其中博山琉璃工艺技法可以通过与现代科技的创新融合,让博山琉璃焕发出新的时代活力,被更多年轻群体所接受,拓宽其发展前景。而传统工艺与现代技术的创新融合并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经过多次的实践探索,目前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数字化的保护的雏形已形成,但不免存在许多问题。
2.3博山琉璃烧制技艺价值
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承载着齐鲁地区民俗习惯以及传统文化的特色,作为地域文化的典型代表,其造型与纹样都来源于本土文化,体现出中国传统手工技艺的极致追求,内画、套料、灯工等多种技法使作品的艺术表达更加丰富。如龙凤呈祥、松鹤延年等经典纹样,寄托了人们对于吉祥祈福、福寿安康的美好期许。鲁派内画中常见的文人雅集题材,表达了山东文脉中崇尚儒雅、追求意境的审美特点。琉璃制品在实用性方面,能够作为文房用品、生活器皿满足大众的日常需求,同时又注重到审美性,具备观赏与收藏价值,将手工创意与传统美学融合起来,成为我国传统造型艺术的重要瑰宝。琉璃产业一直以来都是博山地区的支柱产业之一,琉璃产业的发展拉动博山地区的经济发展,带动当地人员就业,通过非遗体验馆、窑炉遗址观光、大师工坊研学等形式,推动了地域文旅的发展,促进了博山琉璃的可持续发展。
3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数字化保护发展现状
3.1数字化保护的初步实践
随着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化保护工程的发展,数字技术与传统工艺的深度融合趋势不断加深,博山琉璃烧制技艺也紧跟时代步伐,进行数字化保护与传承的初步尝试,在数字化建档、活态展示、数字传播、数字文创开发等方面均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3.1.1数字化建档与活化
部分企工坊先开展博山琉璃烧制技法的数字化存档工作,用数字技术建立非遗文化数字库,从而保存工艺细节。以西冶工坊联合高校实践团队为例,对1200余件产品进行扫描,采集了纹样、器形、材料等各方面的数据,同时对它的历史渊源、所用工艺等文字信息进行了调研,建立了一个完整的数据库,为技艺研究打下了基础。开发Web端检索系统,按年代、工艺类型、风格等分板块筛选,经过身份授权后可以下载资料进行二次创作,从而提高信息资源的高效利用度。该数据库开放使用之后,纹样的再创效率提高了将近一半,从而催生出“琉璃生肖盲盒”“纹样浮雕茶具”等多款文创产品,带动工坊文创收入增长,使传统纹样在新产品中焕发生机。淄博陶瓷琉璃博物馆对馆藏珍品进行三维扫描,对文物的器形结构、纹样进行数字建档,实现文物资源的永久保存。
3.1.2数字化展示与传播创新
沉浸式体验与新媒体宣传都是博山琉璃进行数字化传播的重要方式,如淄博陶瓷琉璃博物馆和颜神古镇均设有非遗VR体验小剧场,通过虚拟数字技术来还原琉璃烧制的场景,观者可以通过佩戴VR手柄,模拟在吹制琉璃瓶的过程,数字技术能够实时根据吹气力度、塑形角度而模拟形成相应的琉璃器物,实现了在安全的空间里能够体验到琉璃制作的乐趣,保证了体验过程中的操作安全性,也解决了游客难以近距离观看琉璃工艺技法操作过程,从而提高游客的动手体验感。此外,游客还可以通过扫描专门的二维码,观看琉璃工艺的动画讲解与历史文化介绍。除线下互动体验外,传承人及企业还能借助抖音、小红书、视频号等平台,直播展示琉璃工艺产品与技法,发布琉璃技艺科普视频等进行非遗推广宣传,扩大了博山琉璃的受众面以及传播途径。
3.1.3数字藏品——IP数字化
原先博山琉璃作品的传播主要集中在线下展览以及实体店的销售,对于版权方面的保护较为缺少,且难以吸引年轻群体。为突破该限制发展因素,博山琉璃行业协会联合阿里拍卖平台,选取10件国家级、省级非遗传承人的代表作,通过高清摄影与3D扫描技术,为每件作品打造高精度数字模型。这些数字模型被制作成数字藏品,每款藏品限量发行1000份,消费者购买数字藏品后,可选择线上收藏展示,也可兑换实体琉璃作品。同时,协会上线小程序,小程序为用户提供藏品展示、交易流转服务。该项目首发的10款数字藏品销售额突破80万元,吸引15万余名年轻用户关注,实现非遗IP的数字化增值,还为博山琉璃打开了海外收藏市场的渠道。
3.2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数字化保护现存问题
3.2.1传承人断层
博山琉璃烧制技艺的活态传承仍然存在诸多问题,如现有传承人以老匠人为主,而普遍缺少对传承人数字素养方面的培养,大部分老一辈传承人不能熟练使用AR、3D打印等现代技术,导致数字技术和传统技艺无法融合创新。再而人才培养结构失衡也是造成琉璃烧制技艺传承缓慢的原因所在,职业院校的琉璃专业虽有招生,但课程中心在于传统工艺实践操作,在数字化设计、数字资源管理等复合型人才的培养明显滞后,面临“懂工艺者不懂数字化技术,懂数字技术者不懂工艺”的人才困境。此外,青年传承人留存下来继续从事非遗技艺工作的几率小,虽然数字技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入门门槛,但由于薪资水平不高、工作环境有限等因素,非遗对年轻人的从业吸引力持续下降。
3.2.2传播方式单一
博山琉璃烧制技艺已有的数字化展示主要以文字、图片和视频呈现为主,传承人或者热爱非遗文化者通过数字化技术对博山琉璃烧制技艺进行保存记录,能够对非遗技艺进行流传宣扬。但这种方式仍然属于静态展示,沉浸式的数字技术引用仍停留在尝试阶段,淄博陶瓷博物馆的VR剧场、颜神古镇的AR体验等仅仅只覆盖到少数场景,大部分的工坊以及非遗体验馆等仍以图片、文字静态为主,缺乏与观众的互动性,未考虑到观众的沉浸式体验。同时,所展示的内容同质化现象严重,主要展示吹制、内画等热门的博山琉璃烧制技艺,而对于一些不常见的料刻等工艺技法几乎没有展示,未能展示所有的烧制工艺技法,造成部分技法不能够流传起来。此外,数字展示平台对于用户体验感考虑也欠佳,部分线上的数据库搜索能力不足,页面设置单调,缺乏对于不同用户个性、性别、年龄而个性化展示的板块。
3.2.3数字化采集缺乏标准与完整性
当前数字化采集工作存在明显碎片化,大多数主要记录工艺流传,对于在烧制过程中温度、材料配比、操作要点等数字化转化尚未完成,例如“鸡油黄”等名贵颜色的配比只有极少数企业完成数据化记录。对于数字化采集的标准也并未形成一套完整的体系,不同机构所采用的工具不同,所记录下来的数据等也有偏差,因此难以实现资源共享。此外,部分工艺的采集滞后问题尤为突出,制作周期长、流传繁琐、年轻传承人少都面临着传承危机。许多细节操作仅限于老传承人一辈的技艺之中,一旦老传承人停止传承,相关工艺技法面临失传,许多特殊技法并未完成数字化建档,使得技艺无法存储。
4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数字化保护创新路径
4.1构建标准化数字资源库,筑牢数字化保护根基
建设符合国家、山东省、淄博市规范的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数字库,是实现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数字化保护的核心基础。设立统一的数据标准、版权保护制度,拓宽数字信息手机的范围,对于历史文献记载、传承人口述纸质记录等文字资料进行扫描存档,将工艺所需工具、琉璃各类产品进行3D扫描形成数字模型,对于在烧制过程中温度、材料配比、操作要点等核心技艺流程进行收集,保证技艺保存的完整性与真实性。此外,积极推动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数据库实现共享,打破数据采集差异的壁垒,能够将信息数据更加透明化、清晰化,让技艺资源实现共享互利,深化大众对博山琉璃烧制技艺的认识。同时,根据用户需求开设个性化模块,设置在线交流、产品分类等多元化服务,满足不同需求群体的搜索学习。
4.2打造创意传播策略,提高社会影响力
4.2.1传播形式多样化创新
推动博山琉璃烧制技艺与现代文化、数字产业融合,让传统技艺走进大众生活。将工艺产品中特色的文化元素融入影视动画、游戏、网文等流行形式,例如在动画中设计以琉璃烧制为主题的故事,在游戏中推出有关琉璃的人物、皮肤、道具或场景等,开发具备琉璃元素的文创产品、家居用品等,通过新形式来表达博山琉璃文化,从而吸引新一代年轻群体的注意力。借助AI生成有关琉璃的高质量内容,借鉴《2025中国AI盛典》中AI微短剧、AI漫画等作品,追求AI技术与技艺传播的结合,推出如“AI带你看琉璃烧制”系列科普视频、虚拟卡通人物讲解技艺等,让传播更具有趣味性与吸引力,既降低了内容创作的成本,又能够实现传播形式的多样化创新。
4.2.2多渠道传播
抖音、小红书、视频号等平台的智能算法能够根据用户的年龄、兴趣爱好、浏览习惯与互动行为等,进行内容推送个性化、精确化。博山琉璃应借助算法进行线上宣传,根据不同的特点制作不同的内容,如面向青少年与年轻消费群体,推送趣味科普、创意挑战、互动打卡等年轻化内容,提高非遗琉璃的亲和力和传播力。面对文化学者、非遗从业者、研究人员等则推送成果交流、专业研究等内容,让宣传更有针对性。线下可通过建设博山琉璃烧制技艺科技展览馆,利用高清扫描、虚拟仿真等技术还原琉璃生产场景,营造出沉浸式的琉璃文化体验氛围,利用交互技术来提高用户的体验感。参观者可以借助手势操控、肢体互动、触屏操作等,参与到虚拟场景里的琉璃制作工序中去,从而感受到琉璃技艺的制作细节与工匠精神,打破传统展馆展示的空间限制,大大提升参与感。在数字创新层面上,可以根据博山琉璃元素设计数字藏品、虚拟文创、动态海报、主题表情包、互动壁纸等数字内容产品。同步通过举办线上虚拟琉璃精品展、全民创意创作大赛、非遗数字体验日等系列活动,提高公众的参与性,不断拓宽琉璃技艺传播广度,全面提升博山琉璃非遗的社会影响力。
4.3构建多方面数字教育体系,培育传承人才
4.3.1社会层面数字化教学
在面对广大的社会学习群体,可以通过创建博山琉璃非遗数字化教育服务平台,充分运用交互式课件、3D模型、虚拟仿真操作、高清技法视频等数字资源,开展沉浸式交互教学。考虑到零基础初学者的情况,开设相对应的普及型入门课程,主要讲解琉璃原料、工具使用方法、操作规范、安全常识,来降低琉璃技艺学习的门槛。根据有一定基础的进阶者的学习特点,开设琉璃技艺精讲课程,用高清慢动作回放、拆解关键步骤、局部细节放大等方式,直观地展示拉坯、吹制、雕刻、上色等关键流程。以非遗从业者、设计师、创业人员的学习需求,开设创新应用专题课程,围绕非遗数字化创新、设计文创产品、市场推广等内容,结合国内外优秀案例深入分析创新路径和实践方法,全面提升传承人群体的技艺水平、数字素养和创新能力。
4.3.2学校层面跨学科培育专业人才
推动博山琉璃烧制技艺与学前教育、基础教育、高等教育、职业教育和继续教育融合教学,在学前教育阶段可用动画短片、互动游戏等趣味形式让幼儿感受琉璃的形式美。基础教育阶段可通过开发校本教材、利用趣味慕课资源,把博山琉璃工艺技法相关的历史文化融入美术、历史、科学等课程。在职业教育阶段可开设琉璃烧制相关专业,建立数字化实训基地,配备虚拟仿真操作设备,培养具备实操能力的技术人才。继续教育阶段,能面向社会从业者、非遗爱好者等开展线上进阶课程,促进技艺提高和创新。高校开设跨学科课程,将非遗与其他学科结合,发挥学科优势,推出地区、学校特色课程,在学校建立虚拟仿真实训基地,助力学生学习系统理论知识,提高动手实践能力,为技艺传承注入年轻血液。开发非遗通识课、选修课,向全体学生推广琉璃烧制技艺的历史文化、艺术价值。
4.4搭建创新利用平台,推动活态发展
利用数字化技术创建非遗平台,将博山琉璃烧制技艺同创意设计、文旅产业融合,从而设计出具有博山琉璃特色的定制化产品以及数字文创品,例如琉璃文化与时尚品牌合作,推出带有琉璃特色元素的服饰、首饰等。通过开设非遗文创产品店铺,拓展了博山琉璃产品的销售渠道,在推动传承传统技艺的基础上,又使其融入到了现代生活中去,让博山琉璃在数字时代催生新的生命力。同时,促进非遗传承人、企业、高校、科研机构之间的合作创新,共同研讨技艺创新、材料改善、产业升级方面的问题,以使博山琉璃能够保持一种活态的发展状态。
结论
博山琉璃烧制技艺属于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历经数百年传承积淀,具有完备的料器配制、手工成型、雕刻、灯工、内画等工艺体系,是齐鲁地域文化记忆和传统工匠智慧的集中体现,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宝库里的璀璨明珠。在数字技术与文化传承融合发展的时代背景下,对博山琉璃工艺技法进行数字化保护和创新转化,不仅是解决当下传承人断层、技艺流传途径单一、受众覆盖范围小等现实难题的急迫需求,也是推进传统工艺同现代技术交融、焕发非遗内在生命力的重要措施,更是实现博山琉璃烧制技艺活态传承、高质量可持续发展的重要路径。
数字技术的发展为博山琉璃烧制技艺的保护性传承开辟了新道路,对博山琉璃进行数字化创新并不是对传统的完全摈弃,而是以科技焕新传统活力,做到取其精华,实现科技与传统的有机融合。虽然目前博山琉璃数字化保护取得了初步的成果,但是博山琉璃烧制技艺的数字化保护发展仍需要持续更新发展路径,随时代变化而变化,不断探索数字化与传统技艺的融合,让博山琉璃烧制技艺在新时代持续焕发独特魅力,促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让传统技艺在当代生活中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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