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20世纪80年代以来全球范围内掀起了一场深刻的教育变革——混合学习模式的应用，其发展的速度和影响的范围正在逐步扩大，对传统学习模式形成了强烈冲击。学校教育以学生发展为本，其基本目的是为了提高人的整体素质，培养具有主动发展和终身学习能力的、能适应未来知识经济时代需要的新人。可以说，自主学习是培养创新人才以推动社会发展的重要途径。在此种情况下，探究传统学习模式与混合学习模式这两种不同模式下学生的学习自主性，并进行比较研究，进而寻求更为优化的教学模式有其现实而紧迫的必要性。

关键字：两种学习模式;学习自主性;比较研究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电子计算机、互联网、多媒体设备发展迅速，将技术应用于教学领域既是时代发展的需要，也是教育发展的需要，混合学习模式的应用是顺应这一时代潮流的必然选择。然而，现阶段，我国以课堂、面授为基本特征的教学模式仍在广泛沿用，传统的“教师、教室 、教材”为中心的教育观和传统学习模式并未发生较大改变。与之对应的是，高校学生为适应现在职业转换和知识更新频率加快的要求，仅靠在学校学习的知识已远远不够，终身学习能力成为一个人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而终身学习依靠的大多是学生的学习自主性。《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计划（2010—2020年）》中也指出，“要全面实施高校本科教学质量与教学改革工程，严格教学管理，健全教学质量保障体系，充分调动学生学习积极性和主动性。”本文通过对某大学学生在不同学习模式下的学习自主性进行抽样调查，探究混合学习模式与传统学习模式对学生学习主动性的影响，并进行比较，以期发现学生在不同学习模式下学习自主性的显著差异，对混合学习模式的推进以及现在教学模式的改变有所助益。

一、两种不同学习模式

“学习模式”的思想起源于20世纪70年代，是假定能够使个人达到最佳学习状态的方法。这一理论最初提出的目的是让教师评估其学生的学习模式，并使其课堂教学方法能够最适合每个学生的学习模式。学习模式随着教学模式以及教育自身的发展也逐步经历了一个从传统转向现代转变的过程。总的来说，当前的学习模式可以将分为传统学习模式与现代学习模式两种大的范型。

（一）传统学习模式

传统学习模式（traditional learning mode）狭义地讲就是指学生在学校被动地接受式的学习方式。传统学习模式强调的核心是“学”，认为教学的过程就是知识传递过程，通过老师“教”和学生“学”使学生得到概念、理论和方法。由教师传授理论性、常识性知识，学生记录学习笔记，并在期末进行集中复习，最后参加考试，以考试成绩作为衡量课程学习检测的主要标准，这是传统学习的典型方式。当前阶段，我国大多数课堂仍然采取这一学习模式。

传统学习模式是经过较长时间的历史沿革，传承下来的，受传统教学方式和教育思想的深刻影响，其特点主要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学生学习大多基于教师的课堂讲授，学习过程是按照“听讲—背诵—练习—再现教师传授的知识”进行，几乎很少有知识是通过学生自己的活动与实践获取的。第二，学习过程中侧重于记忆思考，注重知识技能，是以教师为中心的标准化学习。第三，学习强调“在学中做”，以间接的学习为主，学习的资源是教师和教材。为了更细微地了解传统学习方式，很多学者对传统学习的特征进行了具体归纳。郝贵生对传统学习方式的特点总结为：维持性、被动性、盲目性、单一性、知行对立性。 其中维持性和单一性的特点是最为突出的。同时这也是传统学习模式的缺陷所在。然而，这种学习方式能够在教育历程中存在和沿用多年也是有其自身优势的：首先，传统学习模式具有现实的情感交互力量，这是任何学习方式所不能及的。 这种情感的交流对教师与学生、学生与学生之间的关系建设和发展，以及学生的身心发展是大有裨益的。其次，传统学习模式对良好学习习惯的养成有重要作用。

（二）混合学习

混合学习（Blended learning）是近几年出现在教育领域的一个流行词，是人们对网络学习进行反思后形成的理念和教学方式。这种学习模式以课堂面授（Face-to-face learning）和在线学习（Online learning）为逻辑起点，把传统学习方式的优势和网络化学习的优势结合起来，其核心思想是根据不同问题、要求，采用不同的方式解决问题，在教学上就是要采用不同的媒体与信息传递方式促使学生主动、积极地进行学习，而且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要求付出的代价最小，取得的效益最大。在知识经济时代，如何用高效率、低成本的方式获取知识已然成为一种追求的趋势，而混合学习模式显然成为这一趋势的推动主力，对于迎合现代“教”与“学”来说意义重大。

混合学习的基本特征主要集中在以下几点：第一，混合学习过程强调教师主导作用与学生主体地位的结合。第二，混合学习中高度强调协作和交流。第三，混合学习模式是在线学习与面对面学习的混合。第四，混合学习的设计过程中要考虑到学习的混合、媒体的混合等方面。

（三）混合学习模式

以不同的混合学习方式进行“教”与“学”的模式被称之为混合学习模式，当前阶段，较为公知的混合学习模式主要有以下几个：

1、混合学习的三元模型

这一模式是在欧洲的达·芬奇计划中提出的，认为混合学习是面对面学习、自定步调学习和在线协作学习的混合，可以有效整合虚拟资源和物理资源的使用。将传统课堂学习给学生带来的动机和灵感与在线学习的灵活有趣结合在一起。

2、混合学习的理论、媒体、方式罗盘

德国学者设计出混合学习的理论、媒体、方式的罗盘认为混合学习是理论（建构主义、行为主义、认知主义）、媒体（在线媒体、离线媒体）和学习方式（同步学习、异步学习）的混合。学习者可以根据学习条件和学习需求，从这一罗盘中搭配出适合自己的混合学习模式进行学习。

3、四级阶梯学习模式

这一模式最先是由IBM公司采用的，指的是“实时绩效支持—交互式的虚拟在线学习—在线协作学习—实验室、课堂面对面学习”的四级阶梯学习模式。其中对于混合学习所包含的四个应用层次进行的分类描述也是不同的混合模式：第一个层次：线上与线下的混合，即“E（e-Learning）+C（Classroom）”的混合模式。第二个层次：基于学习目标的混合。基于学习目标的混合式学习，不再单一考虑线上与线下的因素，在“混合”策略的设计上以“达成学习目标”为最终目标，混合的学习内容和方式更为广泛。第三个层次：“学”与“习”的混合。通过“习”将“学”到的内容应用到实践中去，体现真正的“学”的内涵。第四个层次：学习与工作的混合。是指根据具体的工作要求去学习，在工作中学习并用学习到的知识指导具体工作。

二、学习自主性

学习自主性是指学生自主学习的倾向性及表现，所有自主学习的过程及因素都是学习自主性的某方面、某种水平的体现。对自主学习的研究始于上个世纪80年代，不同学者对自主学习的具体内涵提出了不同的见解：Holec将自主学习的理论引入外语教学领域，他认为自主学习就是“自己负责自己的学习的能力”，其中包括确立学习目标、自我监督和自我评价等。Zimmerman指出自主学习的三个特征：（1）强调元认知、动机和行为等方面的自我调节策略的运用;（2）强调自主学习是一种自我定向的反馈循环过程，认为自主学习者能够监控自己的学习方法或策略的效果，并根据这些反馈反复调整自己的学习活动;（3）强调自主学习者知道何时、如何使用某种特定的学习策略，或者做出合适的反应。我国学者庞维国认为，自主学习能力包括三个方面：一是对自己学习活动的计划和安排;二是对自己学习活动的监控、评价、反馈;三是对自己学习活动的调节、修正和控制。他主张从学习的维度和过程两个角度来定义自主学习，从学习的维度界定自主学习是指从学习的诸方面来综合地规定自主学习的本质属性;从学习过程界定自主学习是指从学习活动的整个过程来阐释自主学习的实质。综括起来，我们可以这样定义学习自主性：学习者对自己制定学习的目标、学习内容和学习计划，并在学习过程中对自己的学习活动进行有效的管理、监控和评价的这一现代化自主学习方式的倾向性和具体行为表现。

三、不同学习模式下学生学习自主性的比较研究

基于传统学习模式和混合学习模式的巨大差异，本文通过对某大学学生在不同学习模式下学习自主性的抽样调查，探究传统学习模式与混合学习模式对学生学习主动性的影响，并进行比较，以期发现学生在不同学习模式下学习自主性的显著差异，对混合学习模式的推进以及现在教学模式的改变有所助益。

（一）选择调查量表

本文的学习自主性能力调查表是在借鉴谢敏修订的《大学生自主学习问卷》调查量表的基础上形成的。之所以采用这一量表是因为其量表内容较好地考察了学生自主学习过程中的学习自主性倾向，经其检验该量表信度总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达到0.868，三个分量表的内部一致性系数都在0.79以上，说明问卷信度较好，同时，标准拟合指数（NFI或TLI）、比较拟合指数（CFI）和递增拟合指数（IFl）三种评价指数均在0.90以上，拟合优度X2检验（X2/df） 小于3，表明调查量表有较高的效度。此问卷一共18个项目，分别从学生制定学习目标和计划、自我监控和评价、自我调节这三个方面给出相关信息。

1、自我制定学习目标和计划

自我制定学习目标和计划是指学生能够根据教师的教学指导和自身实际学习情况，制定出切实符合自身发展的学习目标以及达成这一学习目标的具体实施步骤。这一维度重点考察学生制定计划的合理性、明确性、灵活性、以及与教师计划相结合的程度。

2、自我监控和自我评价

自我监控和评价是指自我监控是指学生对自身学习行为以及学习过程的主动掌握，通过自我反思对自己思想、行为等做出的判断和评价。

3、自我调节

自我调节（self-regulation）是在自我监控和自我评价的基础上形成的，通过对自身行为的评价和判断，查找不足，以使自身发展由不平衡趋向平衡的过程。

该问卷采用的四级评定的计分方式，以四级评定计分方式表示频率，其中，1表示“从不”，2表示“偶尔”，3表示“经常”，4表示“总是”。

（二）调查内容

1、选定调查样本群体

本研究选择了南京农业大学参与网络课程学习的学生进行研究，分别对这些学生的网络课程学习以及传统课堂学习下的学习自主性进行调查。其中，样本群体的网络课程学习一般是由教师发布学期课程学习任务，学生通过网络自主进行学习，并定期进行课堂讨论，学生针对自主学习过程中的问题与教师进行交流，教师解答问题并且进行进一步的相关指导，期末考试以提交学习总结性质的论文为主要方式，属于典型的混合学习模式。样本群体的传统课堂学习一般是以教师课堂讲授为主，课堂学习以教师和教材为中心，学生通过记笔记，看教师提供的影像资料以及推荐刊物进行的学习，考试主要是闭卷考试的方式，学生学习属于典型的传统学习模式。

2、调查问卷的发放与回收

本研究主要通过随机抽样的方法选定调查样本，并发放问卷。共发放问卷50份，回收问卷50份，回收率为100%。其中有效问卷48份，问卷有效率为率为96%。

3、问卷描述性分析

（1）本问卷共收回48份，其中按照性别分类，男25人，女23人;按照学科分类，文科21人，理工科27人;按照年级分类，大一15人，大二24人，大三9人。

（2）根据被测群群体的性别、学科、年级不同对三者分与传统学习模式和混合学习模式下的相关性进行分析（见表1、表2），从表1中可以看出，性别、学科、年级与传统学习模式下的三个维度之间的相关系数都较小，且检验统计量的概率p值皆大于显著性水平ɑ（0.05），接受零假设，认为性别、学科、年级与这三者之间皆不存在线性相关关系。据表2，同样可以观察到，性别、学科、年级与混合学习模式下的三个维度之间的相关系数也都较小，且检验统计量的概率p值皆大于显著性水平ɑ（0.05），接受零假设，认为性别、学科、年级与这三者之间皆不存在线性相关关系。

（3）问卷设计共分3个维度，其中第一个维度是自我制定学习目标和计划，第二个维度是自我监控和自我评价，第三个维度是自我调节，每一维度总分各为24分。据表3可以看出，传统学习模式下三个维度均值分别为15.60，13.88和15.42，处于中上游水平，说明南京农业大学学生的学习自主性处于较高水平上。在混合学习模式下，三个维度的均值分别为17.27，16.81和17.60，相较于传统学习模式下的水平均有较大提高，这表明，混合学习模式下的学习方式对学生的学习自主性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同时，通过观察每一维度的方差和标准差，进而研究其离散程度，从中可以发现，传统学习模式下学生自我制定学习目标和计划、自我监控和评价以及自我调节的离散程度要比混合学习模式下的程度高。

4、不同维度比较分析

两种学习模式下学生的学习自主性问卷的第一个维度（自我制定学习目标和计划）中分别学习目标、学习内容、学习时间、学习计划4个方面。研究结果表明，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在自我制定学习目标、规划学习内容以及制定学习规划三个方面的均值皆大于传统模式下的数值，即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的自主性在这四方面有所提升，同时，这3方面的检验统计量的概率p值皆小于显著性水平ɑ（0.05），拒绝零假设，认为传统学习模式与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的学习自主性在这几方面有显著差异;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自我安排学习时间的均值略大于传统模式下的均值，但其检验统计量的概率p值皆大于显著性水平ɑ（0.05），接受零假设，认为二者之间没有显著差异，即说明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的自主性在这合理安排学习时间这一方面并未提升。

研究表明，自我监控和评价这一维度共包含策略运用、学习资料搜集、知识面拓展、预复习情况、自我检测和自我评价总结六个方面。混合学习模式下这六个方面的均值皆大于传统模式下的均值，其中，知识面拓展、预复习情况、自我检测和自我评价这4方面的检验统计量的概率p值皆小于显著性水平ɑ（0.05），拒绝零假设，认为传统学习模式与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的学习自主性在这几方面有显著差异;在策略运用和学习资料搜集这2方面的检验统计量的概率p值大于显著性水平ɑ（0.05），接受零假设，认为二者之间没有显著差异。

研究表明，自我调节这一维度共包含自我纠正、自我奖励、求助他人学习、自我鼓励、学习方法调整、学习态度调节6个方面，其混合学习模式下的均值皆大于传统模式下的均值，其中，在自我纠正、自我奖励、学习方法调整以及学习态度调节4个方面的检验统计量的概率p值皆小于显著性水平ɑ（0.05），拒绝零假设，认为传统学习模式与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的学习自主性在这几方面有显著差异;在求助他人学习、自我鼓励这2方面的检验统计量的概率p值大于显著性水平ɑ（0.05），接受零假设，认为二者之间没有显著差异。

（三）调查结果

通过以上数据分析，可以得出以下结果：

1、性别、学科、年级三者与不同学习模式下的学习自主性之间不存在线性相关关系，即传统学习模式与混合学习模式这两种不同学习模式下学生的学习自主性间的差异，并不是由于这三者的不同造成的。

2、两种学习模式下学习自主性的差异明显，同时，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学习自主性体现较为集中。

3、从不同维度来看，在自我制定学习目标和计划这一维度上，合理安排学习时间和主动制定计划这两方面在不同的学习模式下并无显著差异;在自我监控和评价这一维度上，运用学习策略和主动收集学习资料这两方面在不同的学习模式下并无显著差异;在自我调节这一维度上，向老师、同学求助以及自我鼓励这两方面在不同的学习模式下无显著差异。

4、就总体而言，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的学习自主性比传统学习模式下学生的学习自主性强，但是在每个维度中的具体体现程度并不一致。

四、不同学习模式下学生的学习主动性的比较研究结果分析与建议

（一）不同学习模式下学生的学习主动性的比较研究结果分析

通过上述的调查研究以及结果分析，可以总结出传统学习模式与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学习自主性之间存在明显差异，但在具体方面，如：合理安排学习时间和主动制定计划、运用学习策略和主动收集学习资料、向老师及同学求助和自我鼓励方面的差异并不显著。具体原因分析如下：

1、混合学习模式作为一种凝结了课堂面授和在线学习两种学习指导方式的学习模式较传统学习模式而言有其自身的优势，能够运用不同的媒体与信息传递方式，影响学生的视、听、说，促使学生主动、积极地进行学习，提高学习自主性，是有一定理论依据的。

2、本研究选择的被测群体是南京农业大学网络限选课的学生群体，可以由大一、大二、大三的学生共同选课，不限专业、不限年级，打破了传统课堂的较为集中的专业一起学习的局限性，学生可以从不同领域、不同角度出发就学习过程中存在的问题进行讨论和研究。

3、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的学习自主性离散程度较低，问题反映比较集中，与混合学习课程开设的专业性和高水准有很大关系，学生能够深刻感受到混合学习课堂与传统课堂的区别。

4、合理安排学习时间和主动制定计划是自我制定学习目标和计划这一维度的重要体现，混合学习模式和传统学习模式在这一方面无明显差异与学生接受的大多数课程仍是传统教学模式有关。课余学习时间一定程度上被传统课堂上老师布置的课堂作业和实践活动占用了，因而不能更好地安排学习时间。

（二）提升学生学习自主性的建议

针对此调查结果，结合南京农业大学学生的学习实际，提出以下建议：

1、在课程学习中，适当引入新的科技手段和技术，注重采用多种教学方式以提高教学效率和效果，并鼓励学生以多种学习方式进行学习。

2、鼓励学生将课程预习工作放在课下，注重提高预习的质量，并做适当的检验、检测，促使学生真正将课程的学习视作为是以自己自主学习为主的事情。

3、在学习过程中，促进同学之间的交流与合作，使不同专业、不同年级的学生在一起，能够表达且想表达自己的想法。

通过对传统学习模式与混合学习模式下学生学习自主性的比较研究，得出了以上结果并进行分析，在此基础上给出了建议，以期对于南京农业大学教学模式的改变以及学生学习的自主性的提升有所助益。

参考文献：

[1] 郝贵生.论学习方式的现代化[M].天津师大学报 （社科版），1994（5）.

[2] 李瑛，荊卫东.传统学习与e- Learning 的研究与应用[M].中国教育信息化.2009（17）：7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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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laudia Wiepcke.Computergestutzte Lernkonzepte und deren Evaluation inder Weiterbildung Blended Learning zur Forderung von Gender Mainstreaming. Hambury 2006.

南京农业大学 王哲 曹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