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汉代是中国古代建筑艺术发展的第一个高峰，这一时期的建筑多以木质结构为主。汉代距今较为久远，在历史的长河中，许多珍贵的建筑遗存已被时间埋没。河南地区作为两汉时期经济高度发达、人口稠密的中心，其出土建筑明器真实代表了汉代的造物水平和当时的意识文化。楼阁建筑作为一种集合众多建筑技艺文化于一身的建筑物，在汉代视死如视生思想引导下以明器陶仓楼的形式出现在今人面前。本文通过陶仓楼的产生背景，陶仓楼整体概况，来探究汉代楼阁建筑文化的特征与影响。

关键词：楼阁建筑;陶仓楼;建筑文化

汉代楼阁建筑有着叹为观止的构造体系、精妙绝伦的艺术形象和丰富多彩的建筑装饰，是中国古代建筑史第一个发展高潮。随着时代的变迁，使得大多汉代古建筑遗迹至今已不复存在。汉代陶仓楼造型精巧，匠心独具，色彩美观，作为研究汉代楼阁建筑的重要出土资料，比较真实地映射出两汉时期的社会经济、思想环境，建筑技术文化等多方面情况。

一、陶仓楼产生的社会背景

汉代统一的政治环境，多民族国家进一步发展，加强与周边少数民族对外交流，民族融合进一步加深。中原的先进技术传入西域，西域文化影响中原建筑艺术设计。在长期交流发展中，缓和与少数民族之间矛盾，促进共同繁荣。

农业的高速发展，促进商业手工业的繁荣。长安、洛阳、邯郸、成都、临淄等大都市商业繁荣。经济繁荣促使地方豪强地主占据大量社会资源，形成实力强大的豪强地主庄园。依据农业、商业恢复发展，手工业进步，出现漆器等精美工艺品，制瓷施釉技术进一步发展。

汉代厚葬之风盛行，不论是名门望族或是寒门贫民皆秉持“视死如视生”观念。墓葬多是将生前物质条件原比例复制于墓葬之中，墓葬形式与规格极其具有生活性与宅地性。谶纬流行，客观上是汉代大一统政治环境，促进各民族之间互通有无，主观上是西汉末年地主贵族，把神话传说贯串于儒家经典之中。

宗教文化方面。绘画和石刻画像等艺术水平高超。他们凝结着汉代人民现实生活情况，将两汉历史表现为一种立体形象。全国政治环境的安稳统一，少数民族周边国家艺术影响，豪强地主掌握全国经济命脉，国库充裕，人民较为富足，剩余部分用于艺术创造，活跃被物质生活所困顿的灵魂。佛教开始传入，慢慢进入到寻常百姓家中;道教开始出现，道教服务于封建统治者，鼓励逃避现实和隐匿洞天福地，追求死后的荣华富贵。

二、陶仓楼概况

（一）陶仓楼名称之来源

陶，用黏土经过较高温度烧制的器物，质地松软且有一定附水性“仓，谷藏也。”仓就是储存粮食的设施或地点。最早储存粮食的设施出现在西周，有两种类型，一种叫做仓、困、庚、凛等，设置在地面之上，另一种叫做有洛、窦、窖等，多设置于地下。。两汉出土的陶囷或陶仓统一被称为陶仓，有两种形式，其一是平面整体呈圆形，其二是平面整体呈方形。两汉文献中并没出现“仓楼”这一称谓。从焦作市出土的七层连阁彩绘陶仓楼可以清晰看到，楼体上书写有“苍前”朱色文字，其中“苍”相当于仓，这类多层建筑物被称之为“仓”。陶仓楼为今人称谓，即陶制用来贮存粮食的多层建筑明器。

陶仓楼楼体高者高达七层，仓身宽阔，在平面上多数显示为矩形，集合了储存、加工、运输的体系化农业生产形式。仓内储存有粟、稻之物，墙体上附有多种马匹、人物等釉彩，在楼前还有院落，院落中有石磨、石臼等加工粮食的农业用具。

（二）陶仓楼区域特征与周边地区之比较

1.区域特征

两汉政府十分重视河南地区的政治经济作用，属于当时的经济政治发展的龙头地域。大部分陶仓楼都是在河南地区出土，存在着鲜明的地域差异。

（1）豫西地区

豫西地区主要是三门峡市附近，三门峡市在商周便是政治经济中心，尤其在汉代，农业、手工业水平发达，富庶安康。在这一时期出土明器有陶仓楼，供百姓休闲放松的陶百戏楼，用于防御侦查的陶望楼。出土绿釉四层陶楼院，高度为四层，楼身表面绿色釉，属于多层陶器组，院墙上有巨大青鸟陶塑，屋顶为重檐庑殿顶，有飞檐装饰，样式美观。三门峡市处于洛河上游，水系发达，更多出土明器是陶水榭楼。绿釉二层陶水榭，出土年代东汉，楼层为两层，表面施有绿色彩釉，仓楼楼顶为悬山顶，平面为矩形，塑有多个陶俑。

（2）豫北地区

豫北地区在汉代属于河内郡、魏郡、东郡等，包括现在指河南焦作、新乡、鹤壁、安阳、濮阳地区。据考古发现陶仓楼出土地区大多集中于豫北地区，出土数量众多，样式多样，体制最为复杂，独树一帜，工艺却最为精美，极具观赏性与研究性。该地区陶仓楼出土时代大多数处于东汉，地点多数集中于焦作地区的白庄、温县、武陟等地。焦作在东汉时期又称为山阳城，即山阳公的封地，东汉末年汉献帝将皇位禅让给魏文帝曹丕，曹丕封刘协于山阳郡，号山阳公。汉献帝禅陵位于今修武县七贤镇古汉村南。山阳公将此地治理的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人民较为富足，出现了精美绝伦的陶仓楼。尤其是山阳城故城东部，现今马村区白庄村，这里发现大型东汉墓葬群，在“白庄墓群”开掘了两座带耳室的单室砖券墓，其中出土了一座七层连阁式陶仓楼。此楼体由四大部分组成分别是主楼、院落、阁道和配楼，构造复杂，属于连阁式建筑，主楼与配楼之间以阁道相接，彰显了秦汉时期崇尚的复道行空式建筑风格。在其院落中还有一只活灵活现的陶狗用于看家护院，主楼为七层，配楼为四层，体大思精，风格宏伟。这座七层连阁式陶仓楼运用五行色彩风格，并充分利用浮雕、阴雕等多种手法，表面施有绿釉、黄釉多种釉彩。墙壁上绘有多幅壁画，主题多样，多数有关神话传说、求仙得道、灵丹妙药以及图腾祥瑞等图案。彰显了东汉时期山阳地区的富庶与繁荣，仓廪充足，人民物质生活进一步提高，楼阁建筑技术更为精妙，不愧称之为中国古代建筑史黄金时代。

（3）豫中地区

豫中地区是汉代京畿重地，由中央直接管理，疆域较为广阔，包括郑州、洛阳，该地区陶仓楼形制颇为巨大，工程复杂。现发掘最早的陶仓楼属于西汉时期，叫做七层灰陶仓楼。洛阳出土一座拐角二层灰陶院落，此楼称之为拐角楼是由平面呈两个矩形的两层楼阁对接组成，整体呈“L”型，该正面分成三所房间，侧面分成两所房间，在拐角处另有一间。并且在每个房间正面与背面都开设有正方形或者三角形的孔作为通风口或窗户，楼顶另有一扇大窗，同样呈拐角式天窗。鉴于豫中地区地理位置、战略位置之必要性，陶仓楼建筑风格更为精致，技法愈为高超，在日常生活中更具实用性，周边地区竞相模仿。

（4）豫西南地区

豫西南地区主要是驻马店、南阳、平顶山等地，靠近长江，水系较为发达。出土陶仓楼大多属于东汉晚期，做工精致，构造复杂，较多是用于防御的阙楼和用于休闲娱乐的百戏楼。在南阳地区出土的三层黄绿釉陶仓楼，由院落、主楼两部分组成，院落大门上雕刻两只伏兔作为装饰，主楼有三层，每层之间楼梯相接，楼梯形态呈“八”字形状，每层楼层都设置有门，门上作一朵一斗三升的斗拱，屋顶属于庑殿式屋顶其，并贴有施以黄釉的瓦楞。

2.与周边地区之比较

陕西地区自商周以来就是国都所在，不仅发现墓葬较多，出土明器更是闻名遐迩，出土陶仓楼较少，更多是陶制水榭楼。东汉全国政治经济中心逐渐转移至河南。陕西发展速度落后于河南，样式精美的陶楼、陶宅院直到东汉中期才出现。相对于河南，陕西出土的陶楼数量较少，款式较为老旧单一，独具陕西地区地方特色。

河北地区在汉代属于幽州、冀州，该地区处于军事要地，考古发现汉墓较多，出土陶仓楼较少，多为用于军事瞭望的望楼。阜城出土绿釉陶楼，楼体由五层，重檐庑殿式屋顶，表面施有黄绿色彩釉，在各层门窗、屋脊、栏杆上塑有人物与鸟兽，陶楼为坞堡建筑，用于瞭望与防卫。

兖州地区靠近河南，出土陶仓楼多集中于此，整体来看山东地区出土陶仓楼数量较少，区别较大。丧葬习俗不同，中原地区常见的囷式陶仓楼在此地并没有出现，该地区更多出土是井、灶类的明器。随着时代发展，东汉，受到中原地区影响，出土祭祀丧葬用品接近相同，河南地区影响逐渐扩大，源于中原的丧葬形式也更多普及，整体建筑风格逐渐趋同。

（三）陶仓楼现状

河南省博物馆展出七层连阁式彩绘陶仓楼、彩绘四层陶仓楼、绿釉陶望楼等，焦作市博物馆一层辟有陶仓楼实物和模型专题展览，为广大师生和历史科研机构及建筑学研究提供了样本，并多次出国展览。河南地区仍有历史遗存等待发掘，促进人民更加全方位研究汉代建筑艺术。

三、陶仓楼的建筑文化

（一）陶仓楼类型

1.重檐式陶仓楼

重檐释义为具有多层楼阁的建筑。汉代追求视死如视生的生死观，道教开始兴盛，崇尚高大建筑，以求可以沟通神明。这种类型陶仓楼大多拥有二层以上楼阁，更多者可达到七层，采用复道式设计，带有一幢甚至两幢副楼，并有一所院落，院落内另设有与现实生活相仿的生活用品与家禽牲畜。重檐式陶仓楼形式逼真，极其全面反映汉代平民贵族生活情景。此类陶仓楼大多集中于河南北部焦作新乡地区，出土数量众多，样式精美，保存完好。重檐式陶仓楼分为带院落与不带院落两种形式，身形高大，古朴威严。

该类陶仓楼从屋檐可划分为三种类型：其一重檐庑殿也叫作四阿顶，即五条屋脊四面斜坡样式，平面呈矩形，这种建筑技术颇受后世追捧，故宫太和殿等建筑多沿用此类屋顶形式。其二是重檐歇山顶，这种屋顶形式与重檐庑殿相似，不过多出四条戗脊，因此亦称九脊楼，即左右两面变为半坡，此类建筑造型威严，有镇守之意，天安门便是此类建制。其三是重檐攒尖顶，攒尖顶整体呈锥形，造型尊贵，特别是重檐攒尖更显墓主人身份之高贵，天坛祈年殿建制就是重檐攒尖顶。

2.二层单檐陶仓楼

二层单檐式陶仓楼仅有两层，楼底通常有兽足或者柱形足支撑。通常情况下，用斗拱形式建制，斗拱样式繁杂多样，有九朵一斗三升斗拱承托上部横仿。斗拱下设多个圆形或方形洞窗。这种陶仓楼屋顶通常是悬山顶，悬山顶是屋顶延出本身墙体，共有五条脊，一条横脊，四条垂脊。这类屋顶可用于减少雨水对房屋的侵蚀可以达到避雨作用。还有一种硬山顶，与悬山顶相似，楼体墙身略高于屋脊，屋顶在民间日常生活中可用于辟火。这些日常生活的建筑风格全部都体现于陶仓楼身上，是汉代人民生活的真实写照。

3.二层四阿顶上锁陶仓楼

二层四阿顶即是两层重檐式陶仓楼，屋顶建制是五脊四坡式结构，这种结构的陶仓楼在一楼大门处有一把锁，反映了地方望族储存粮食设施的安全性。此类陶仓楼没有斗拱的穿插设计，仅仅是屋顶下连接山墙，平面多呈正方形，屋顶上覆盖有彩色釉质瓦楞。

（二）陶仓楼建筑特征

1.造型特征

（1）陶庭院和陶楼阁

陶仓楼造型多样，整体可分为附有陶庭院陶仓楼和单体楼阁式陶仓楼。附有陶庭院陶仓楼其庭院多以围墙环绕，后方一座二至七层陶仓楼。平面多呈矩形，庭院内还放置家禽以及小型陶人，营造出两汉时期农业发达，人民安居乐业之景象。单体楼阁式陶仓楼，又称作单体套楼阁，没有庭院仅单独一座楼阁，此类陶仓楼楼层普遍较高，建筑设计更为复杂，掺杂中国传统建筑多项技术，例如斗拱、飞檐、挂月等多种建筑装饰汇聚其上。还有连阁式陶仓楼，以多重复道相互连接，颇有一番复道行空绵延数里之感。并且表面施以多种颜色的釉彩，这种釉彩也是与五行颜色相对应。

（2）储存粮食的陶仓楼

储存粮食的陶仓楼考虑到储粮时间、质量等因素，将一些储粮设施底部设置柱形或者兽形四足，以此来隔绝地面产生的水汽，防止粮食变质，延长储存时间。随着造物技术发展，储存粮食的陶仓楼不仅局限于储粮，其造物设计更加繁杂，用途更为广泛。比如陶楼下层用于储粮，上层用于百姓居住或者军事瞭望。两汉时期是农业社会，农为百事之本，储粮也是绝顶重要之事。人们不断改进储粮技术，底部设置柱足隔绝地面，仓壁与房顶同时开凿窗户以保证空气流通。这些造物技术进步显示着古代中华民族的伟大智慧。

（3）饲养家畜的陶猪圈

饲养家畜的陶猪圈造型较为矮小，多设于陶仓楼的庭院之中，这种陶猪圈平面呈圆形或者长方形。猪圈四周有围墙围绕，圈内通常会有四至六只小陶猪。最为别致之处在猪圈旁边另有一小屋，此屋即是厕所，猪圈和厕所下方相通，这样粪便便可以集中处理。此类设计充分展现出汉代社会经济之发展，经济发展影响着人民日常生活方方面面，同时也体现了当时人们已经具有一定卫生环保意识。

2.陶仓楼艺术特征

（1）彩绘设计

中国传统古代建筑习惯于添加丰富多样的彩绘设计。在中国传统社会五行经常被用来揭示各种事物的发展变化之规律，同时古代社会十分讲究堪舆，五行就是堪舆学之基础。五行在色彩中的体现是，金对应白色，木对应青色，水对应黑色，火对应赤色，土对应黄色。作为丧葬物品的陶仓楼更是将这种五行色彩贯彻到底，为祈求上天庇佑，求仙得道，汉代明器颜色多是以五种颜色进行装饰。汉代王室宫殿多数以五行色彩作为装饰，民间房屋多受其影响采用同样色彩进行装饰。陶仓楼表面基本上都被施以黄色或者绿色釉彩，达到与五行相互对应的目的。在陶仓楼楼身上还绘有壁画，壁画题材多源自民间，如田间耕种，纺织酿酒等日常生活写照，另外一些题材是源自神话传说，在墙体上绘制青鸟、白虎等神兽的图案，以求其庇护子孙，保佑五谷丰登。

（2）雕塑技术

中国传统建筑艺术另一项重要成就是雕塑，工匠用手中的刻刀对抬梁立柱进行雕刻，运用陶雕、阴雕、浮雕等多种技术将对美好生活的殷切期盼，未来的真情祈祷镌刻进每一幢建筑之中。还有各式各样的陶俑，如运粮陶俑、守仓陶俑、兵俑等惟妙惟肖。这些陶制人俑动作神态十分生动，造型不一，风格多样。这些记录下来的微型景观，浓缩于一件明器之上，承载着汉代百姓的喜怒哀乐，同时也在从侧面反应汉代大一统局面形成后社会安稳，民心所向，不论豪门大族或者贫家小农一片安居乐业景象。

（3）斗拱与兽柱

斗拱即是屋檐与墙体之间的斗拱层，起承托屋顶作用，在传统建筑设计中被广泛应用，以木质材料进行穿插，从而形成一种样式美观，实用性强的建筑艺术。陶仓楼上的斗拱设计十分常见，用于丧葬的明器大多运用较为抽象的形象展示。这些陶仓楼上的斗拱形象较为抽象，例如人形、兽形等。裸体人形，猛兽形象都被穿插于斗拱制作之中，为此类建筑明器增添神秘感与艺术性，反映了当时人民的信仰与宗教。当时人民为了防止粮食受潮变质，在陶仓楼底座加以兽足或者柱形足，与地面隔出一定距离。这些足通常也是以夸张的形象出现，有各种神兽足、动物足，同时都为陶仓楼艺术形象进行深刻塑造。

（4）屋脊装饰

传统建筑十分重视屋顶装饰，现发现陶仓楼其屋顶大致上可分为五种，分别是悬山顶、硬山顶、重檐庑殿顶、重檐歇山顶、重檐攒尖顶。其中重檐庑殿顶和悬山顶最为常见。陶仓楼屋顶十分精致，屋脊装饰纷繁复杂，屋脊上雕刻神兽如朱雀、狻猊等，屋脊跑兽往往体型巨大，由于是建筑明器，改变与现实生活中相同的形象刻意而为之。采用飞檐形制，犹如大鹏展翅高飞，进一步反映汉代人民对神仙长生的渴望。

四、汉代楼阁建筑文化的影响

汉代楼阁建筑技术水平达到封建社会发展的一个高峰，为以后建筑发展奠定坚实基础。形成了抬梁、穿斗、井干、干栏的整体建筑结构体系。陶仓楼作为一件明器，真实记载下来当时人民生活条件与生活环境，是社会政治经济发展的产物，同样是人民内在思想表露。楼阁建筑蕴含当时社会伦理系统，封建社会重视等级制度，建筑物高度象征身份高低，其装饰色彩延续汉代五行色彩体系，尤其以元明清时期最具代表性。汉代居住式楼阁逐渐形成定制，平面效果、空间营造、组成部件为历代沿用，尤其是门扇、柱础、门簪等仍为现代建筑重要构件。宗教思想对建筑具有强烈影响，后代楼阁建筑细节体现着许多宗教意义。居住式楼阁发展为楼阁式塔，后汉至南北朝，佛教大范围普及，楼阁式塔广泛建造，楼阁式塔以木质为主，结构是刹柱式结构。这种楼阁建筑技术在海外也颇为流行，日本奈良时代五重塔结构的法隆寺，深受中国刹柱式结构影响。汉代作为古代建筑历史发展的第一个高潮，开创后世建筑多项技术先河，为楼阁建筑注入民族性与伦理性特点。

中国古代建筑文化博大精深，内涵丰富，汉代是其发展的第一个高潮，承古启今，为后世创造出优秀建筑技术与文化。从陶仓楼研究汉代楼阁建筑文化，以小窥大，楼阁建筑是我国优秀建筑遗产。研究古建筑发展历史，从中可以得出至今仍在沿用的优秀传统，也认识到如今发展不足。古建筑其形制、构造、装饰都珍惜可贵，因此保护古建筑不容忽视。保护古建筑，保护中国古代建筑文化，传承优秀传统建筑技艺，让古代建筑以今人之新鲜血液重新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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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齐月林（1996—），女，河南焦作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历史文献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