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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四川汉代石刻研究经历了自主研究和建构过程，已形成系统研究体系，为促进石刻文化研究发展，对其文献进行知识图谱分析研究。结合1900-2021年CNKI数据库中收录的文献为数据源，借助CiteSpace可视化分析工具，对知识结构、年度发文量、机构、等进行研究，运用关键词聚类分析法，获得主题集群的聚类研究热点；关键词能突现四川汉代石刻研究领域演进趋势，有助于相关学者了解其研究现状和发展趋势，为四川石刻文化研究提供理论依据与数据支撑。

关键词：量化分析  四川汉代石刻  知识图谱

中图分类号：G353.1      文献标志码：A

Abstract ： The research of Han Dynasty stone carvings in Sichuan has experienced the process of independent research and construction， and has formed a systematic research system.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of stone carvings culture， the knowledge graph analysis and research of its documents are carried out. Combined with the literature collected in CNKI database from 1900 to 2021 as the data source， with the help of CiteSpace visualization analysis tool， the knowledge structure， annual number of publications， institutions， etc.， were studied. Keywords clustering analysis method was used to obtain the clustering research hotspots of topic clusters. The key words can highlight the evolution trend of the research field of Han Dynasty stone carvings in Sichuan， help relevant scholars understand the research status and development trend， and provide theoretical basis and data support for the research of Sichuan stone carvings culture.

Key words：Quantitative analysis; Stone carvings of Han Dynasty in Sichuan; Knowledge map

一、引言

文章以文献计量理论为基础，采用CiteSpace文献计量可视化分析工具，以1900-2021年以来收录于中国知识基础设施工程（China National Knowledge Infrastructure，CNKI）的研究文献为对象，绘制不同维度的研究知识图谱，提取四川汉代石刻的研究主体、研究脉络和趋势，揭示四川汉代石刻的研究热点和前沿，以期为四川汉代石刻的保护和文化传承提供参考和借鉴。

二、研究设计

（一）数据来源

数据来源于中国学术期刊全文数据库（CNKI）数据库，以“四川汉代石刻”为主题检索词，进行高级检索，数据检索时间截止为2022年7月1日，共得到文献249篇，再对文献来源、题目和摘要进行分析，手动去除政策、通知、新闻报道类以及地名重复、主题无关的文献，最后确定200篇有效文献作为资料源。

（二）研究方法

利用CiteSpaceV、CNKI和Excel等工具对数据进行收集和可视化分析。设置时间切片为1900-2022年，每切片为1年，节点（Node type）分别选择作者、机构、关键词等，使用Pathfinder networks （PFNET，寻径）的剪枝算法方式，来消除繁琐或图谱视觉效果较差的冗余链接，运算后获得四川汉代石刻相关研究的关键词以及突显词的可视化分析的图谱和图表；聚类运算采用对数似然率算法（LLR），获得相应类别的聚类知识图和图表。

三、研究结果分析

（一）文献发文量分析

通过对200篇有效文献进一步分析可以发现（图1），1900年1月至2022年7月四川汉代石刻研究文献量呈现上升态势，从文献分布特点来看，可分为4个发展阶段。

1、第一阶段（1985-1995年）

起步阶段。本阶段仅有少部分学者对四川石刻的汉代画像石研究，发文数量较少。

2、第二阶段（1996-2003年）

蓄势阶段。这个阶段虽有明显波动，但发文数量增幅不大，学者对于四川石刻的汉代画像石研究并没有形成较为完善的研究热点与研究脉络。

3、第三阶段（2004-2014年）

发展阶段。这个阶段文献数量有明显增长，年间变化波动大，这个阶段发文数量与国家相关政策的发布呈现出高度契合的特点：经历两段发文高峰：一是2004-2008年，2004年中国加入《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2006年国务院发表关于加强文化遗产保护的通知，规定每年六月的第二个星期六为我国的“文化遗产日”。二是2012年党的十八大“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国家政策推动文化的传承发展和保护研究，使得第三阶段四川汉代石刻研究的发文量显著增加。

4、第四阶段（2015－至今）

全面发展阶段，2020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石窟寺保护利用工作的指导意见；2022年中共中央宣传部、文化和旅游部、国家文物局发布《关于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全面加强历史文化遗产保护的通知》。其重要性进一步凸显，四川汉代石刻的研究发文也保持较高水平。

（二）研究热点分析

1、当前研究知识结构

在关键词共现知识图中（图2），共形成378个网络节点及680条连线，但连线密度（Density）仅为0.0095，说明针对四川汉代石刻开展的研究内容较为丰富，但研究内容的关联性欠佳，从（图3）的研究机构多，研究方向分散，彼此合作不多有一定关系。

2、研究热点变化

从关键词频率排名前二十个关键词（表3）中可知，“汉代”是最早最具代表性的研究关键词，也是中心度最高的关键词（频次36，中心度0.47），中心度排第二的是“汉画像石”（频次15、中心度0.18），两者都出现于1987年。综合分析关键词的中心度与第一次出现时间，说明四川汉代石刻研究热点在1987年前较为单一，之后研究内容呈现出多元化与细化的特点，但之后出现的关键词其中心度出现大于0.1的情况，说明此后的研究虽然方向更多元，但有出现新的特别重要的聚焦中心，研究以“四川”、“石刻画像”、“巴蜀”为重要桥梁中心。

（三）研究主题分析

采用LLR方法，计算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获得388个网络节点及625条连线，连线密度（Density）=0.0083的关键词聚类知识图（图4）。其聚类平均轮廓值（Silhouette）S=0.9562>0.7，聚类模块值（Modularity）Q=0.8494>0.3，聚类结构显著，数值合理，所得数据具有可信度。四川汉代石刻关键词聚类知识图（图4）显示，四川汉代石刻研究聚类形成了11个主题，且11个聚类主题中有些主题在研究内容以及关键词方面都存在一定程度联系。按节点大小排序为，汉代、石刻特点、崖墓、墓葬、图像、时空特征、墓主、巴蜀地区、古代官制、艺术表现、信仰11个聚类，同时反映出四川汉代石刻的研究热点。

在关键词聚类图谱基础上，选择菜单栏Clusters下的 Clusters Explorer令，选取11个聚类，生成关键词共现网络聚类excle表格，即关键词共现网络聚类图表（表3），通过对图4和表2的分析，形成两个关键词主题集群，分别为文化遗产主题集群与研究脉络主题集群。

1、文化遗产主题群体

#0聚类的聚类标签名是汉代，聚类大小为41，中心性0.989，其中制度、原始道教、刻石书风、秦汉、浅议、碑文、画像、启门图像、画像墓、画像砖石、历史研究、丧葬内容、政治地位、墓地石刻、石阙、乐舞百戏、地域特征等词出现的频次较高，是此聚类中关键热点词，石刻在秦汉时期形成并发展，是石刻艺术发展的高峰时期，文化遗产主题群体中，汉代作为文化极大发展的时代，是石刻文化在历史中的重要节点，也是四川汉代石刻领域的研究热点。

#2聚类标签是崖墓，聚类大小33，中心性0.936，热点词有书法；文字；南朝凌墓；综合体；好谷；崖墓；东汉；佛教地理；川渝区；礼仪；仓储画像；东汉晚期；德政碑；石刻文献；石刻；丧葬艺术；图像学；整体性等；#3聚类的聚类标签是墓葬，聚类大小24，中心性0.871，出现较多的热点词有石刻艺术 ；壁画墓 ； 孔望山； 思想风俗 ；墓葬 ；石刻画像； 线条造型 ；文化艺术 ；佛教 ；政治经济 ； 壁画 ；画面构图；四神图像 ；画像石； 北寨汉墓等，四川汉代石刻的研究包含着对于载体的研究，四川崖墓流行于东汉时期；是汉代石刻呈现的物质载体，是蕴含四川汉代石刻文化的历史对象，兼容了画像砖，画像石等石刻形式。在东汉崇尚厚葬的时期，墓葬必然是四川汉代石刻所研究的热点。自1941由中研院史语所、中国营造学社等机构联合组成考察团考察，后于1991年《四川彭山汉代崖墓》南京博物院著，用文字与图像的形式呈现出“生时孝养，死后厚葬”的中国古代孝道文化，自此汉代崖墓从此大放异彩，也是四川汉代石刻重点研究的内容。

#4聚类的聚类标签是石刻图像，聚类大小24，中心性0.973，出现的热点词有伏羲女娲；神树；文化内涵；建筑空间；中外文化；汉画像；乘龙升仙；图像；墓葬艺术；伏羲氏；升仙；丧礼；列女图像；西王母；巾舞；摇钱树；审美特征；造型；傩仪等，石刻图像属分期断范围，石刻从题材上大致分为陵墓石刻、宗教石刻、其他石刻三类。陵墓石刻的图像具有叙事功能，张彦远《叙画之源流》论述：“纪传，所以叙其事，不能载其容；赋颂，有以咏其美，不能备其象。图画之制，所以兼之也。”汉代石刻图像寓于象征，隐喻着“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的文化内涵，宗教石刻图像受国家宗教董仲舒的“天论”思想观念的影响，汉代石刻出现谶纬神学，如以伏羲、神农、祝融为神的石刻图像，在东汉时期佛教传入、汉代末期道教的发展，形成民间宗教，汉代石刻的图像画像中，具有世俗化色彩，如汉画像石中反复表现的西王母信仰，这些石刻图像受汉代佛教，道教因素以及思想观念的影响。同时是四川汉代石刻不可忽视的研究热点。

#8的聚类标签是巴蜀地区，属地区范围分布，聚类大小8，中心性0.98，出现巴蜀地区；建筑装饰；研究状况；石刻文字等热点词，巴蜀地区的汉代石刻具有显著的地方特点与风格，如巴蜀地区的带翼神兽石刻是带翼神兽石刻的代表，独具巴蜀地区的色彩，带翼神兽石刻其石狮形象天禄、辟邪的特征极具西域文化的特征，与南方丝绸之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时也与道教思想长生不死的丧葬观念有极大渊源，从而形成巴蜀地区的研究热点。

2、研究脉络主题群体

#1聚类的聚类标签是石刻特点，聚类大小为34，中心性0.93，出现较多的热点词有孝子画像；形制；墓葬类别；文化背景；两汉；儒家经典；汉画像石；汉代画像；艺术特色；庖厨图；东汉石兽；秦汉时代；传经讲学；常任侠；墓门审美价值；侍女等词出现。#5聚类的聚类标签是时空特征，聚类大小12，中心性0.961。出现的热点词有崖墓建筑；保护利用；汉中；建筑特色；时空特征；古塔；文化遗产；两汉三国；本土化；巴蜀。#13的聚类标签是艺术表现，聚类大小6，中心性0.991，高频的热点词有汉代；文化意蕴；艺术表现；汉画；影响等词。#12的聚类标签是信仰，聚类大小4，中心性0.994，出现较多的热点词有冥界；观念；信仰；神明；官吏；道教；#7的聚类标签是墓主。聚类大小10，中心性0.996。出现的热点词有石棺；东园秘器 ；文明太后；墓主； 元谧 ;《孝近》；道教思想。#12的聚类标签是古代官制，聚类大小6，中心性0.989，出现较多的热点词有汉代碑刻；古代官制；学校教育；书法艺术。四川汉代石刻研究脉络围绕特点、时空特征、艺术表现、信仰、墓主等热点展开，受汉代思想观念与巴蜀地区地方特色的影响，呈多元化发展。

（四）研究前沿分析

对关键词共引情况进行分析，计算关键词的突现值，可了解该关键词的研究从兴起到衰落的情况，以此可以为揭示该研究中特定时间内的研究热点与发展方向提供更丰富的解释。依据第一个高频关键词最早出现的时间，设定四川汉代石刻关键词突现分析的时间跨度为1900-2022年。通过对四川汉代石刻文献关键词的突现性分析，得到最密切关注的20个高突现值的关键词，将突现词语按突现的时间顺序排列（图5），可清晰地理清四川石刻研究前沿的演进变化情况。在这段时间内，“汉代画像”引起关注的时间较长，是十年前的主要关注方向；而近十年，除了对四川汉代石刻的持续关注，“汉画像”“丧葬艺术”等方向的研究逐渐成为新的突现研究前沿，这体现了四川石刻研究由以往侧重于文化遗产转向文化遗产周边多元发展的特点。

四、结论

本研究利用1900-2021年CNKI数据库中收录的以四川汉代石刻为研究主题的文献为数据源，以借助CiteSpace可视化分析工具，对相关文献进行统计分析，更清晰，直观的展现四川汉代时刻研究领域的演化过程。从发文量与发文时间来看，呈现阶段性稳定上升的趋势，从发文机构来看，其相关性较弱，虽已形成稳定研究群体，但关联性较为分散。从研究内容上看，通过发文阶段的峰值出现政策导向的特点，从研究主题上看，呈现文化遗产与研究脉络两大主题群体11个集群的研究热点，通过集群可得研究紧扣学科领域的核心，四川汉代石刻的研究呈多元化发展，其石刻图像多赋有文化寓意，特别是与丧葬文化结合紧密。

文章研究分析虽已达到四川汉代石刻研究的预期效果，但仍存在一定局限性。收集文献只源于中国学术期刊全文数据库（CNKI）数据库，会限制结论的多样化与完整度。从数据分析的结果可以看出，四川汉代石刻的研究已取得较为丰硕的成果，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研究脉络。但四川汉代石刻的研究需要提升之处。从研究机构的关联性来看，还需加强此领域的客观性研究。建立四川汉代石刻合作网络，加强交叉学科的研究，形成良好的合作氛围。

总而言之，通过对四川汉代石刻文献进行可视化分析，最大限度地了解相关研究的学科发展脉络，对研究内容与主题进行梳理与总结，为四川石刻文化研究提供了理论参考。

课题来源：文化产业发展研究中心2022年度科研项目，课题编号（WHCY2022B28）。四川旅游发展研究中心2022年度课题，项目编号（LY22-32），阶段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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