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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中国城市化进入中后阶段、重点逐渐转向以社区为主体的城市存量更新。本文主要围绕作为更新基础的地域性共生、作为提升主体的公共领域、以及融汇场所场景的更新思维三大议题，结合某省会城市中心城社区更新规划项目案例，浅析高质量发展新时期，社区存量更新的综合策略及其实践运用。

关键词：存量时代；社区更新；地域性；公共领域；场所营造

一、时代背景

1.1 迈向城市化新阶段

伴随中国城市化中后阶段的深入，存量与更新的时代帷幕已经拉开。受到独有的制度背景影响，中国特色城市更新的阶段性演进承载着特定的政策使命，核心目标随着时代需求不断迭代。从“基本民生改善”，到“以扩容为核心的快速更新”，再到“产业转型下的再开发”及如今“多元共治下以人为核心的高质量更新”[1]，视角更趋人本、模式迈向综合，广泛关注城市环境品质与人文精神的全维度升级。

1.2 以社区为主体的城市存量更新

“社区”是人群聚居的所在。城市也以原始聚居为起点，逐渐发展为多体系错综交织的复杂有机体。社区主导了现代城市生活的“底色”，是演变与发展产生的基本单元[2]。与全球先发国家的城市更新历程类似，中国城市发展的重心正逐渐重回城区存量，聚焦的对象也逐步转向社区[3]。

存量时代，以社区为主体的城市更新是指以适应社会经济发展、文化科技进步及生活方式演进为目标，在保留广泛现状建设与保证城市系统存续的前提下，以局部存量用地提效再开发与部分软硬件更新升级相结合为主要模式的城市宜居性改良。

二、社区存量更新重点议题

2.1 亟待更新的城区社区概况

中国的社区建设集中于城镇化腾飞的较短时期内，规模化标准化的成片住区营建曾是城市扩容的主要形式之一。这些社区中相当一部分如今已没入历史沉淀厚重、区位优越的的成熟城区甚至中心城内。随着空间的资本化，其区域价值增长日益凸显；也集中面临着环境设施老化、基础配套落后、土地资源紧张与人口组成及流动等方面的问题。

城市高质量发展新时代，社区存量更新不仅关乎在地居民的生活品质与所在区域的经济活力，也是地域文化、城市精神、精细化运营以及可持续发展模式等综合复兴的关键领域。

2.2 城区社区存量更新的三大议题

存量更新绝非从无到有的创造，而是在场地文脉承继的基础上，立足现有、顺应时代、面向未来的改良道路。社区是城市生命共同体的有机组成，通过地域性的共生承继场所精神与场地价值，也以此为其存量更新的基础；公共领域空间与功能的演进是社区持续参与地域协同发展的主要载体；充满生活烟火气的场景融入场所营造，从主客观结合的维度拓展了社区进化更迭的途径。地域性共生关系的延续、“虚实结合”的公共领域的提升、以及场所场景融合的更新思维，是新时代社区存量更新规划的三大重要议题。

2.2.1 基础延续：地域性的共生关系

成熟城区内的各个组分及板块与周边融合互构，社区的地域范围通常模糊而难以界定。社区内部各组成间、与其他片区间，都呈现出广泛存在于自然生态中的“共生”关系（Symbiosis）：“不是简单的物理性的混合（Mix），也有别于生物性的杂交（Hybrid），而是生态性的依存，不取消个体的存在，而重在关系的建构”[4]。

社区藉由共生承继地域文脉，包括在发展中不断磨合而成的协同模式、空间肌理及蕴含的历史记忆、特有环境元素及其糅合的文化内涵、在地邻里间的关系纽带等；而共生体系的复杂联动也使得局部性的更新带有自身限制之外更多限定。理解、利用、完善各个层次的共生才能通过有限范围内的有限介入，最高效地将存量转化为“质”与“效”上的更新产出。

2.2.2 提升主体：“虚实结合”的公共领域

公共领域是城市各个局部“之间”的关键联系，是地域共生及多层级联动的框架构成。社区的公共领域承载了从居民生活日常到社会大众活动的各类行为，基层生产生活与上层治理在在其中交互平衡，是城市“人本化”与“公正转型”的焦点所在。聚焦“之间”的公共领域体系的提升，实际是复杂综合的社区存量更新向内在的、基础性问题的回归。

社区公共领域的更新需要着眼相互交织的“虚”、“实”两大系统：作为联系脉络的开放空间、以及提供实际服务的功能设施体系。前者以“连接”与“节点”塑造关系，引导方向、容纳交换；后者以软硬件落实具体服务功能的供给，为人流、物流、信息流等要素的交互流动提供驱动力。

2.2.3 思维升级：场所场景的融汇路径

相较于抽象的城市系统性问题，社区居民作为微观层级的个体体验者，人本尺度的“场所”及具体活动行为的“场景”才是他们直接、生动地感知社区更新演进的对象。“场所营造”长期以来是城市规划与设计的终极目的，而“场景”又把它“推进了半步”[5]。

新芝加哥学派扩充了源于文化研究的“场景”定义，在“场景理论”中将客观结构体系的物质要素和主观认识体系的符号意义深入结合，推动城市商业活力提升与更新转型[6]。着重高质量发展的存量时代，城市更新需要与精细化的社区治理相结合。场景化的思维融合文化等非物质层面，从主观体验的视角出发拓展思路，在社中更新的场所营造与提升中进一步融入运营动态调整、精神意涵承载及经济模式优化等方面的思考与措施。

三、城市社区存量更新规划初探

3.1 案例项目概况

本文以某省会城市中心城内成片社区的更新规划作为具有一定代表性的项目实例，浅析存量新时代社区更新的综合提升策略。

项目整体研究范围约18平方公里，地处城市中心区北片腹地，是由主干路及河道围合的成熟社区。核心用地为穿插其中的三个城中村用地，由组团式散布的30多个存量再开发地块组成，包含商品房与回迁住区以及配套的商业及教育等服务设施；边界参差，与周边有机咬合；部分地块为已建或在建中，开发节奏各异。

3.2 社区存量更新策略

项目的核心再开发用地建设集中引入新居住产品、新空间形式与新兴生活方式配套，在增强人口多元性、提升了时代适应性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是片区最重要的存量资源与更新拼图。而其周边着重对既有社区进行体系化的“微更新”改造，通过相对成本低、历时短、主体多元的“针灸式”改良与积累，从微观途径实现“由下而上”提升。项目的主要工作是制定更新规划与策略体系，指引以上两种不同形式的更新相向而行。以提高广泛居民群体的生活体验与归属感，并外化提升大众对整体地域片区的固有认知为更新目标，探索全局视野与人本视角兼顾、静态空间提升与动态运营优化相结合的社区更新规划策略。

3.2.1 策略一：立足地域协同，搭建整体性更新框架

在具有一定规模的成片社区更新项目中，相较于个体项目的实现效果，更重要的是强化集成效应、赋予局部更新更深远的全局性意义。这需要研判更高层面的外在共生协作对社区的需求、以及社区发展扬弃沉淀出的核心内在优势与潜力，精准定位更新愿景；并落实于公共领域的升级，特别是主干框架的更新优化中，使社区更新与片区地域性的共生体系协同共进。

基地地处城市中心商业廊道北延，东南与新城中心、东北与北大学城及科教园相接，西南被成熟社区包围。更新规划的整体定位从协同区域发展的角度切入，采取“东南借势、西北协同”，延续新城高品质环境及传统商业轴活力，最大化“新城西+商圈北”的区位优势。结合整体范围内空间肌理以高密住区为主导、优质公共空间缺失而既有景观资源未能发挥的现状，将“以绿破局”作为最主要方向，重点突出与东侧湖区及森林公园的多廊连接、以及城市中轴公园绿带的贯通优势。

开放空间的框架性更新策略与地域协同模式同频，以城市级公共空间廊道为主干，结合点-线-面元素的全局布局梳理，优化基地社区与新老城市中心空间层面的联动。项目基地中脊的花园路公园带是城市标志性的绿色空间与商业中轴线的北延，下有地铁线路加持、片区内三站联动。未来更新以延续老城中心商业活力与风貌为主旨，重视街道界面功能、形象及空间体验的提升。通过对分段现状调研及潜力评估，结合片区衔接与抑扬等需求，因地制宜提出各段落的更新主题与功能风貌的提升导向。

与东侧新城的联动策略上，集中重塑两条东西向河道绿脉，作为基地与湖区及公园大型生态斑块的关键连通亮点。滨河廊道重点打造生态化的宜步亲水景观环境，结合雨洪管理与水质优化等措施，弥补片区高品质公共绿色空间的缺失。相对的，基地社区与新城之间阻隔性的高架道路沿线，以空间的开合模式强化联系节点并削弱负面影响：局部可跨路的连通部位强化塑造开放性门户；而无法连通的阻隔段落，则着眼存量边缘绿带面对社区界面的提升活化，作为未来可按需植入居民活动与特色服务的存量预留。

3.2.2 策略二：空间体系与设施网络并重，完善公共服务体系

公众经由多层级的开放空间网络，从其链接的功能设施中获取各类服务。粗放建设时代的社区开放空间往往仅有指标保证，而破碎化的问题突出[7]。社区存量更新的一大重点就是对开放空间网络进行系统性整合。另一方面，在低碳与人本思潮的推动下，15分钟城市、“完整性社区”等理论被更广泛地应用与城市社区的更新实践中，服务功能的布局趋向公平与分散，并与开放空间中的绿色出行网络更加紧密地结合。虚实融合的公共领域对更新规划而言既是资源也是线索，节点性的优化提升形成“触媒”，再经由网络系统引发“链式反应”，推动从社区到地域的更新动能扩散。

本项目更新规划疏通关键联结节点、提升瓶颈局部连通效率、织补毛细网络，提出公共空间系统性的提升愿景；并循着重要生活街道等脉络，盘点有改造利用潜力的零散绿地与广场、闲置建构筑物与沿街公共用房等，挖掘被忽视而边缘化的潜在存量。结合权属及占使用情况，综合研判更新必要性及可行性，制定化零为整的渐进式空间扩容方案，为后续活化提供基础。对最主要的街道空间，根据其等级与类型，针对性地提出立体化、多功能统筹合一的街道更新策略，使传统的交通与市政、绿色基础设施与低碳等系统在现状建设极其有限的“之间”高效集成，保证街道生活的环境品质。

项目提效再开发地块与既有肌理交互分布的方式使得“新”与“旧”直面碰撞，而街道是既有待兴与新建环境间的关键衔接。更新导则针对性地提出统一的提升原则，以街道网络的更新塑造作为公平性的桥梁。细化界面功能及剖面形式建议，对沿街形象、慢行空间、沿线开放空间节点等的环境塑造及元素应用定制引导标准；同时对新建、街面部分拓宽重塑、局部元素提升等不同介入程度的街道提出相应的更新适用性策略。在提升社区可达性、以及街道生活和出行体验的同时，避免“风貌差异”造成矛盾或负面影响。

片区内现状建设多为单地块住区，零星小规模配套各自为营，商业、文体等服务设施品质较低，生活便捷度及公共服务多样性症结突出。项目更新规划响应新国空体系对各层次社区生活圈的指引，改变传统上过于偏重配建指标量化落实的短板，对社区服务体系进行“规划性”、“覆盖性”、“效率性”及“品质性”的综合提升；在补全基础保障的基础上，着重因地制宜地引入品质提升和特色引导型要素[8]。具体策略基于现状设施分布、规模及业态的调研，充分考虑未来更新共享提效可能；再开发与微更新双元模式各施所长，更有效地响应项目社区服务体系全面升级的需求。

在核心的存量地再建中集中补充如集中商业综合体等周边较难实现的、有一定规模等级要求的品质型设施与空间，同时引导多功能的复合开发，从“效率性”方面拓展设施体系潜力[9]。基地中央商业轴沿线四大存量商业性质用地的再开发是未来片区大众服务供给的主力增量，也是社区整体福祉性更新的关键组成。对上述核心商业设施，更新规划以“承载公共生活空间、社区精神导向的责任”[10]为原则，将“以灵活方式纳入文化、休闲等公共服务功能”作为开发建设的半刚性要求。并且结合商业主立面面向的中轴景观廊道，提出绿色基础设施与生活服务设施在花园路界面竖向融合建议，实现立体庭院、屋顶商业公园等特色引导型要素的植入，形塑城市商业廊道北延线上形象识别性强、多元化特色体验集合的新引擎项目，充分发挥与地铁站点的联通优势成为更具吸引力的综合型区域级TOD核心，辐射服务更大范围人群。作为示范项目，引导片区更新中的商业开发在汲取交互产生的人流红利的同时，从单纯的“经济效益驱动”的运营模式转向与“社会效益价值实现”的融合。周边社区服务体系的微更新中，一方面结合零散存量空间的活化利用，集中对既有设施基本盘的“规模性”与“覆盖性”做优化；另一方面，对于既有美食生活街等特色要素，更偏重延续原真性文脉做“品质性”提升，在空间环境与业态运营等方面定制“一处一案”的发展建议与对标参考，实现“质”与“量”并重服务升级。

3.2.3 策略三：场所场景融合，把握更新导向，拓展提升思维

存量社区公共领域传统的组织逻辑与后置式的被动改善模式，常出现难以有效应对现下城市生活与社交需求纷繁变化的问题[11]。“场所贵在连续，场景重在出新”[12]，“场所”与“场景”的结合着眼特定主客观要素及其互动规律，通过对社区原真行为与场合关联关系的继承性演绎回归地域根基。两者相辅相成，形成“静”与“动”、“慢”与“快”的二元互补，拓展了存量空间多元使用模式的兼容潜力，对既有社区的复杂情况与持续的需求变换显示出极高的适应性，成为社区存量更新重要的新思路扩展方向[13]。

本项目积极探索静态更新规划与动态运营管理综合协同的模式。多专业合作团队从“场景”的角度，以贴近地缘和回归人本的方式切入，旨在精准把握社区存量更新的精神导向。规划专业除了发展战略与定位、城市体系与空间设计等相关工作外，与行政管理及基层自治组织、开发企业的策划招商与运营部门及其它专业顾问密切交流，在与利益相关方访谈中多角度了解在地缺失、需求、经验与偏好。将以往依靠明确任务书的规划设计工作，拓展为凝练价值主张引领下，社区更新场所场景的同步营造、与项目策划以及运营策略的深入融合[14]。

项目场所场景结合的更新策略从独有的场所精神与价值中寻求真实文脉的加持，并转化为能够一以贯之的执行引导，避免忽视在地特质与需求、离散文化脉络的情况[15]。以整体定位聚焦的景观资源禀赋为出发点，结合所在地域木制器具工艺相关的历史文化积淀、以及基础教育设施方面的突出优势，归结“清新都市生活，感受自然、时光与成长”核心意向主导整体的提升建设及其中的审美和文化趋向。识别不同区域最特质化的环境元素及其景观氛围最具标志性的时段，在公共领域提升框架的基础上，细化发展各分区的“品牌化”更新导则，就景观环境、建筑风貌、功能业态及活动植入等场所场景的具体营造实施提出导控策略。并且针对公共领域的关键节点提出具象化的愿景建议。以北部分区的滨河为例，遵循核心意向导向，突出沿河东向视野宽阔、日出河景壮观的优势；升级河畔景观廊道作为社区运动公园，利用其中较宽敞的闲置空间集中补充片区缺乏的专业运动与户外休闲活动场地、提升河岸慢行系统打造晨光慢跑径；结合既有绿丘营造山林植物园并植入坡顶观鸟回廊等元素；策划河畔生态教室与社区亲子运动会等事件，提升节点更新提升的后续活力。

而在向精细化的存量更新演进方面，项目通过对特定场景情境的分析，将关注对象从笼统居民细化为多样特征群体。应用“快场景”的思维将服务设施及公共空间的使用细分到“微时段”单元，以动态“轻介入”的方式拓展公共领域要素的使用弹性[16]。以既有社区内口袋公园、邻里中心的升级改造、以及公益用房的商业性活化利用等为例，为了在更新中融入适老化、儿友好及无障碍等面向特需人群的精细化服务，溯源各特定主体行为相关联的差异化因素，对比识别通用环境硬件及软性服务的不足，采取灵活性为重的补全或是改善措施。例如在既有场所内配备可根据情景调整的软硬件组合，当面对特定行动障碍的使用人群、或是举办社区亲子活动等特殊服务场景时，因地制宜地做出时段化的可适性局部改变，低成本地响应多元住户的交替使用及需求的频繁变化，实现可推广的社区包容性与公平性提升。

3.3提高存量更新策略实施性的思考

3.3.1 时间维度的思考

从地域性片区的整体视角来看，无论是空间还是时间上，社区的存量更新始终是“过程而不是终结”[17]。个体更新重塑项目是短期的，在地居民的日常、地域环境与社区运作之间的关系是长期性的。

作为规模性的成片社区更新，本项目策略落实受到繁杂条件的制约。为了避免时空上各自为政的零散实施使更新规划丧失系统性优势，以已知时间线为基础，考虑应对变化的适应性，将整体更新进程拆分为近、中、远期及愿景的可切分实施、阶段成闭环的分期目标。再进一步根据分期分解项目工作清单、加注重要性分级，对阶段闭环有关键作用、但预估实施难度较大分项，运用“快”场景等方式方法提出过渡性方案建议。

3.3.2 投入可持续性的思考

社区更新基本属于社会福祉性质，特别关注有限公共资源投入的可持续性课题[18]。作为更新关键的公共领域常被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公共部门的投入范畴，实际上随着经济发展，公私结合的基础设施建设与公共服务供应模式已日益普遍。

项目所在的成熟城区内，基础服务的市场化由来已久并持续活跃，社区存量更新也呈现深入“士绅化”的走向。更新规划着眼商业利益捕获与更新社会效益的共性需求，主要通过优化商业合作模式的方法，精益公共资源的投入。

以中心地铁站点TOD社区核心为例，关键功能交界面的公共空间是上述方法最重要实践地。在商业综合体面向的中轴公园带内划定公私合作的试点范围，以承诺一定标准的后续运维管理投入为前提，允许界面商家在更新规划的环境导则指引下，对相关的公共领域进行环境景观等方面的提升性改造，并用于后续的商业化运营。而在更广阔的既有社区中，鼓励基层自治组织牵头，以更新规划中的公共服务优化策略为参考，将具备商业化价值的社区公共场地与设施等资源投入市场化运作或共营合作，优先引入响应居民实际生活需求的业态和服务，并归拢收益反哺社区公共领域的更新及运维支出。

四、结语

实现城市宜居活力的全面复兴是存量更新时代的一大主题，以升级地域协同发展机制为根本，以人本生活体验提升为归宿。社区作为存量更新的最主要对象之一，如同城市生态中“一木成林”的有机单元：场地历史及环境文脉是其生长的土壤与基石；根植于其上的公共领域形成框架结构，成就资源集散与活力循环并展开繁茂枝干将各类功能与空间单元相连接，汲取场地的价值内涵的同时支持社区生活场所的营造，构建起基层活动的空间基础；充满烟火气的多元生活“场景”丰满了多样场所的细节，以不同情境中的要素互动适应时代进步。

以本文聚焦的案例项目为代表，在城市的社区存量更新中，地域共生与文脉承续是更新演进的凝聚力之源；公共领域空间系统与服务供给上的提升是社区运作方式优化、并与城市发展接轨的关键中枢载体；社区生活的具体场所与场景是人本需求催化社区演进的基层载体。高质量发展新时代的存量更新中，三大核心领域将持续更迭、互促交融，推进城市宜居品质的与时俱进。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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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肖竞，吕妍，陶建宇等.基于社交场景模块组构的城市住区公共空间“流态更新”方法，规划师，2023（11）：100-108.

作者简介：张丽莲，女，汉族，1987.06-，上海人，硕士研究生，工程师，研究方向：城市规划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