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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森林教育及其对我国青少年教育借鉴之研究
摘要:德国森林教育是德国可持续发展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以森林幼儿园、森林学校为主要载体,儿童、中小学生为主要受体,其重要影响贯穿德国青少年教育系统始终。与世界范围内其他森林教育大国相比,德国采用“日常性森林教育”的独特形式,在极大程度上扩大了森林教育的影响范围,使其深刻地融入日耳曼民族的血脉中。本文围绕德国“森林教育”这一概念,通过追溯德国森林教育的发展历史,剖析森林教育的发展模式及教育成果,探究森林教育对于青少年素质教育所发挥的作用并总结其对我国青少年教育之借鉴。
关键词:森林教育、素质教育、青少年
一、引言
德国人对待“森林”的情感深厚且悠久,在对森林的悠远情感中发展改进他们的教育,进行了可持续的、综合性的理论研究。通过研究不难发现,德国学术界对于森林教育的理论研究较为成熟,系统性较高。对比国内外研究,森林教育在我国的发展情况梳理则还不够系统完整,且缺乏单独聚焦德国森林教育的研究。与此同时,将德国森林教育与中国青少年素质教育相结合的研究则更少。2021年我国出台“双减”政策。这一政策对我国形成良好教育生态,建立多元评价体系具有重要意义。如何发展我国青少年的综合素质教育,是关乎我国民生的重大工程。基于“双减”政策背景下,本文通过系统论述德国森林教育的相关情况,以期探讨德国森林教育模式的发展情况及其对我国青少年素质教育乃至高校教育的借鉴和启发作用。
二、德国森林教育情况
森林教育是一种灵活有效的户外教育形式,其目的在于激发幼儿、青少年群体对自然的热爱,促使其形成较为健全的人格。德国自1881年提出建立森林学校以来,在森林教育领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成为世界森林教育的“领头羊”。
(一)德国森林教育的历史回顾与现状
1968年起,德国之于森林功能的认识开始由木材生产功能向娱乐功能转变并迅速衍生出教育功能[1]。德国自1881年提出建立森林学校以来,在森林教育领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作为世界上森林教育发展最好的国家,德国秉承亲自然理念与个性化教学的宗旨,在亲少年综合素质培养方面独树一帜,获得了良好的教育成果。
1840年,德国教育家Friedrich Froebel创办了世界上第一所森林幼儿园。调查研究显示,现如今在德国,每个城市都有一定数量的“森林幼儿园”,其总数量远超国内,已达到约700家。其中Idstein森林幼儿园是世界范围内典型森林学校之一。
2006年,德国林业协会(BDF)提出了“德国森林教育——一项未来任务”的口号,首次公开提出“教育资源-森林”的论题。在森林教育领域,德国是当之无愧的“领头羊”,其国土范围内的森林教育学校数量高达1500所。其中,巴伐利亚州针对不同年龄阶段的受众进行个性化教育,其设施较为齐全,模式较为成熟,是德国森林教育发展最好的联邦州之一。
(二)德国森林教育的主要内容
在德国,无论是常规公立学校还是以森林教育为主要教育主题的森林学校,都设有森林教育内容。即使是在常规幼儿园中,也在极大概率上设置有“森林教育幼儿班”,其教学内容与森林幼儿园课程大同小异。调查研究显示,在素质教育时期,德国学生的数学、背诵写作的知识量远远小于在实地森林教育中习得的知识量。
(1)幼儿阶段(3-6岁多年龄阶段混合教学)
德国森林教育教学内容丰富。在幼儿阶段(以3-6岁儿童为主),其教育内容多以感知型、认知型为主,辅之体能性训练与教学。
德国森林教育幼儿阶段的学习以森林幼儿园为主要载体。德国森林幼儿园教学内容丰富多样。通过亲身体验与团队合作,致力于培养孩子们的自理能力与团队合作意识。其目的在于初步建立起儿童与森林之间的情感纽带,同时增强其生理、心理素质,为青少年时期的森林教育奠定感性与理性基础。
首先,在创办与经营管理方面,德国各森林幼儿园拥有较大程度上的自主性,以保证幼儿可以在一个较为轻松、自主的环境中成长。
在形式上,目前德国的1500所森林幼儿园被大致分为三种类型:典型森林幼儿园(也称纯粹森林幼儿园)、自然幼儿园以及传统幼儿园(带有森林组)。[2]其中,典型森林幼儿园是将森林教育的核心理念诠释得最为精炼完整的幼儿园类型,也是德国家长第一位的森林幼儿园选择,指的是幼儿园中的3-6岁儿童在教育工作者的指导和陪伴下每天在大自然的露天环境中学习和玩耍。
在教育理念方面,森林幼儿园秉承亲自然理念,采用因地制宜的教学方式,极大程度上丰富教学内容,拓宽教学范围。以巴伐利亚州森林自然幼儿园为例。该森林幼儿园充分把握欧洲不同自然地区的环境特点,为幼儿定制了积极挑战性的高水平课程(详情参见表格)。例如,该森林幼儿园的教师根据季节的变化调整自然生存技巧教学课程的内容:夏季在高寒苔原地区组织幼儿练习翻滚和倒立等技巧;冬季则在相对温暖的地中海沿岸地区进行树木攀爬课程的教学。[3]
(2)青少年时期(7-18岁多年龄阶段个性化教学)
进入青少年阶段后,德国学生陆续开始接受不同年龄阶段的、进阶式的森林教育。各公立学校、森林学校针对不同年龄阶段的青少年制订个性化课程。
以巴伐利亚州为例。德国的巴伐利亚州在政府组织下,形成了完善的森林教育体系。针对不同年龄阶段的青少年都设置了个性化的教育设施。譬如设施完备的森林教育中心针对4-6年级学生设置有“森林学校家园”,针对7、8年级学生则设置“青年森林家园”。其教学方式也从体验型、半自主式教学逐步转变为实践型、全自主式教学。
除此之外,其教学内容也根据年龄阶段的不同而有所不同。针对低年级青少年,以“森林知识比拼”“实践技能竞赛”类的主题活动日式体验式教学为主;针对高年级学生则偏向更加专业的、以森林工作任务为导向的森林教学。
(三)德国森林教育的推行模式
(1)日常性森林教育模式
与英、美两国采取的阶段性森林教育模式不同,德国和日本采取了日常性森林教育的教育模式。对德国民众而言,森林教育贯穿他们大部分人的童年时期及青少年时期。在德国,即使是在慕尼黑、海德堡这样的大城市,森林的占地面积也远远高于中国国内城市。无论是孩童还是长者,都在“森林氧吧”中得到了心灵的真正放松。德国民众与森林已经在历史因素与现实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建立起了不可分割的情感纽带。森林教育也在这种极度利好的社会背景下贯穿了德国青少年素质教育的始终。
(2)成熟的行业规范
如今,为激发青少年关爱保护自然的热情,树立其正确的生态观,森林体验中心如雨后春笋般在德国蓬勃发展,仅巴伐利亚州林业部管辖范围内就有九个。其中,发展特色较为突出的有德国巴伐利亚州萨尔舒特森林教育中心、斯图加特“森林之屋”等。德国森林教育历史久远,除公办森林教育学校与森林体验中心外,还存在数量不小的森林教育机构。该行业至今已形成较为完善的行业规范。森林教育行业的发展受到政府与私人企业的双方制约,形成了十分完整的市场型管理体制。[4]
在政府管控方面,德国联邦和地方政府在森林用地、森林专业知识资金等方面对森林学校进行重点扶持,在意识形态与主流价值观方面予以管控与引领。而在具体的日常经营管理方面则是在很大程度上放权给经营者,鼓励因地制宜,以此保证森林学校的自主性,维持轻松愉悦的学习氛围。
同时,德国森林学校种类与个体价值的多样化也得益于其构建团体与机构的多样性。由德国野生动物基金会于2014年发起的一项针对德国森林幼儿园发展概况的调查显示,据不完全统计,由德国地方政府主导创立的森林幼儿园仅占德国本土森林幼儿园的7%。而由协会或家长倡议团体组织构建的森林幼儿园占比则高达73%[5]。
(3)完善的法律基础
与此同时,德国森林教育的法律基础也在不断得以更新完善。森林教育在德国的合法地位受到联邦法律与州级法律的双重保护。德国各州都有其特殊的保障森林教育合法性的法律基础。例如:2004年颁布的勃兰登堡州森林法进一步从法律层面确认了森林作为森林培训场所的合法性与森林管理当局的管辖范围,进一步细化了对森林的管理保护工作;巴伐利亚州指定的《环境教育引论》更是成为接受各州学习的指导性文件。[6]更为重要的是,早在1980年10月17日,原西德各州文化教育部长就已联合宣布,规定实行环境教育为德国中小学的重要义务。在此基础上,以巴伐利亚州宪法为例。该法明确将“对自然和周围环境有责任感”这一要求纳入中小学生教育的三大宗旨。这一要求也成为德国学校基本价值观的重要根基[7]。
在国际层面,联合国于2004-2005期间组织制定可持续发展十年行动计划,为可持续理念在世界各国教育体系中的贯彻落实工作奠定了基础。由联邦教育与联邦部与德国教科文组织委员会)联合发布的《基础教育中的而持续发展教育》显示,目前德国已有至少10%的幼儿园相应并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8]其中,以森林幼儿园为主要代表的森林学校成为德国教育体系可持续发展化的主力,也是德国森林教育得以蓬勃发展的重要前提。
(四)德国森林教育的成效
在德国森林教育兴起之初,其教学对象主要针对各年龄阶段青少年以及身患疾病的儿童。其教育内容在一定程度上并不完全贴合专业实际技能,大多传授,与此类技能不直接相关的知识。但森林教育培养了在各种不同场合和职责情况下作出判断选择的能力,应对生涯中不可预见的各种变化的能力。[9]德国调查研究表明,森林教育对其教育对象的注意力、毅力、团队协作能力等关键能力都有很大程度上的提升作用,对提高德国青少年的整体素质方面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10]
(1)加强身体素质
“大自然是孩子们真正的老师”是森林学校办学者与学生家长的普遍共识。在他们看来,孩子应该在自然中学习,而不是局限在课堂上;大自然的历练是成长过程中必不可少的环节。同学们在恶劣天气中爬树、踩水坑的场景在森林学校中司空见惯。因此,森林学校的孩子身体素质普遍较高,患病率低,春秋季节更是与流感基本无缘。
二十世纪初,德国森林教育的教学对象主要为各年龄阶段青少年与身患疾病的儿童。有研究表明,德国森林教育在改善患病儿童病情方面成果显著。其成果包括:改善身患疾病的孩子(比如唐氏综合症,言语障碍,自闭症,焦虑症等)的生活态度,提高其注意力、毅力、合作能力、学习能力等关键能力水平。
(2)深化自然情感
当今社会信息科技迅速发展,青少年在其社会生活中受到很大程度的“去自然化”,“自然缺失症”频发。[11]与英美等发达国家不同,德国开展的日常性森林教育将这个民族对森林具有历史继承性的深厚情感植入青少年成长发展的始终,在极大程度上避免“自然缺失症”的出现,对青少年身心健康的保护作用十分显著。
首先,德国森林教育工作者充分考虑到幼儿、青少年认知水平、实践水平上多维度的差异,从实际出发,依据年龄阶段逐渐加深森林教育课程的难度,帮助其形成对森林系统性的认知,为青少年正确且充分地认识自然,形成健康多维的自然观奠定了雄厚的基础。
在此基础上,德国森林教育进一步将青少年教育纳入自然规律的统筹范围内,强调人的发展是生物的自然规律和主观能动性共同作用的结果。例如,德国华德福学校四元结构创始人鲁道夫·斯坦纳认为,教育应该按照生命本质及其自然发展规律进行。以此为基础,华德福学校将校园融合建设在自然环境中,通过不断积累经验增强学生对自然的感知力。
最后,德国森林教育的现代价值是令人瞩目的,具有显著意义。随着现代社会的高速发展,在暗处增生的“城市病”成为了现代人类社会不可小觑的“脓疮”。许多在城市中成长的孩子接触理论书籍、电子产品的时间提前,这也催生了实践水平落后于心理年龄的问题。更糟糕的是,随着日常生活被碎片化、信息化,青少年群体与森林的接触面逐渐缩小、时间匮乏,其从小培养的自然情感在这种现状下逐渐淡薄。他们因此患上“自然缺失症”,出现感官功能下降、注意力难以集中等严重问题。更有甚者因此患上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等严重心理疾病。森林教育通过还原青少年的幼时体验,尊重其发展权益,成功将教育与自由发展融合,解决了接触自然内容单一与时间匮乏的问题,为解决“自然缺失症”提供了一项优良方案。
(3)巩固民族精神
十九世纪德国学者威廉·里尔(Wclhelm·Riehl)说:德国人必须使森林保存完好,“以便民族生命的脉搏并且欢快地继续跳动,以便使德国成其为德国”。森林对于德国人有极为特殊的意义,其对森林的崇拜是德国民族精神的重要载体,在凝结民族力量方面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是德国文化中的森林崇拜这一理念形成的时间并不久远,在德国工业化之前,森林依旧是令人恐怖的、陌生的、异己的存在。[12]森林教育在德国的迅速发展无疑在极大程度上促进了德国民众与“大莽林”关系的破冰,在“教育”这一重要水平上培养着德国民众的森林情感。这也是之所以联邦德国得以以令世人瞩目的速度在二战后恢复其国家植被与林业经济的原因。
三、中国森林教育情况
(一)中国青少年素质教育目前所存在的问题
早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素质教育”这一重要词汇就已进入党和国家的政策文件,频现于人民群众的视野中。三十年后,在党的十九大上,这一词汇作为重要任务被再次提出,并被定位为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实践要求。[13]与三十年前相比,素质教育的“再次回归”也使人们看到了隐藏于这一政治举措背后的社会问题
(1)青少年生理、心理素质水平下降问题
有研究显示,近三十年来我国青少年超重肥胖率不断升高,且体能总体呈下降趋势,儿童青少年健康面临严峻形式与挑战[14]。与此同时,据不完全统计,我国儿童青少年门诊来访人次呈快速上升趋势。综上所述,在多维度不良因素影响下,我国青少年生理、心理素质水平都处于较低水平,亟待重视。在后疫情时代,青少年的健康迫切需要来自社会、家庭、学校三方的密切关注。
(2)教育价值蝶变动力不足问题
有学者提出,因应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阶段,新时代发展素质教育的出发点与立足点有了新的变化,这种变化主要表现在从解决“应试教育”所产生的诸多问题转变为培养堪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呈现出更加主动、更加积极和更加高远的价值追求。
为顺应时代要求,2021年,我国“双减”政策落地。这一政策对我国形成良好教育生态,建立多元评价体系具有重要意义。但是,由于长期以来基础教育缺乏利用闲暇时间促进学生各项素质发展的意识和经验,“双减”政策颁布实施以后,广大家长和教师乃至青少年都出现了闲暇焦虑问题。由此可见,中国青少年素质教育要得到彻底的发展,需要解决的并不根本是“学习量”的问题,而是“学习方式体系”的问题,即“知识从何处来”的问题。
(二)中国森林教育发展现状
我国是世界林业大国,森林资源十分丰富。虽然自古以来,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理念就已在中国社会广为传播,但我国并未及时建立起完善的森林保护机制,森林保护的意识也是在建国后几十年才逐渐深入群众。因此,中国群众与森林之间的情感纽带较之德国来说依然十分微弱,有待进一步加强。这也是目前森林教育在我国进展缓慢的内在原因之一。
虽然如此,进入二十一世纪后,随着可持续发展理念深入人心,中国森林教育深入发展势在必行。2019年4月,中国林业和草原局颁发了《关于充分发挥各类保护地社会功能大力开展森林教育工作的通知》,这是我国第一个以国家政府机构部署全国森林教育的文件,也是弘扬生态文明的新举措。
但我国森林教育仍属于起步阶段,其方式以科普教育为主,无法从根本上创新出中国青少年接受素质教育知识的新形式。这类以科普教育为主的森林体验教育仅仅属于森林教育的雏形,还需更进一步涵养其内涵。
与此同时,我国青少年接受森林教育的途径并不多样,大多为森林教育户外机构或学校组织的远足、参观博物馆等。森林教育学校数量较少,且多为幼儿园。这类幼儿园收费昂贵,且多位于一线城市,极易出现行业垄断现象。由此可见,由于地域森林资源与经济状况的差异,我国森林教育行业尚未形成完善的行业规范。
四、德国森林教育对我国的借鉴
(一)采用日常性森林教育模式,建立长效机制
中国青少年素质教育要通过发展森林教育实现部分转型与发展,则需采用日常性森林教育模式,建立中国特色的森林教育长效机制。综观德国森林教育发展历史与模式可获悉,德国森林教育起源于德国群众对森林的深厚情怀。因此,要形成中国特色的森林教育模式,则必须将森林教育从小抓起。通过调动幼儿的视、听、嗅、味、触等一切感官,在潜移默化中唤起其对森林的保护欲,增强其生态环保意识。只有从思想高度的根源出发,才能彻底打破“科普教育”的局限,将亲近森林、保护森林的意识内化于心,外化于行,为中国森林教育形式的创新提供更多的可能。
(二)进行课程改革,优化知识来源
“双减”政策实施以来之所以会出现“闲暇焦虑问题”,一方面根源于传统教育理念的不良影响,另一方面也反映出高质量教育资源短缺与家庭教育缺失的问题[15]。虽然“双减”极大地减轻了学生课余时间的课业压力,但无法从根源上改变中国学生获取知识的根本方式。这种较为单一的减负方式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造成社会焦虑和“内卷”的内在原因之一。因此,进行课程改革,将课本上的理论知识融入教学实践中,是贯彻落实“双减”政策的必由之路,也是中国森林教育必须完成的使命。
目前,我国森林教育仍处于起步阶段,建立完整的课程体系依然道阻且长,要彻底贯彻德国日常性森林教育模式困难较大且不符合中国国情。因此,可从部分课程的改革着手。例如:开展综合性课程,将数学课与体育课、手工课等实践类合并为森林教育实践课。通过这种方式,既能在极大程度上改变照本宣科式的教条主义式教学,改变青少年获取知识的来源,又有助于将理论转化为实践,使其更为深刻地留在学生的脑海中。
(三)树立良好的行业规范
本文在“德国森林教育的历史回顾与现状”一点中提到,在政府、私人企业的双方作用下,德国森林教育行业已形成较为完善的行业规范,为我国发展森林教育树立了良好的榜样。近年来,我国经济飞速发展,特别是进入后疫情时代后,我国经济呈现回暖趋势。中央与各省政府也逐步加大了对教育的投资。因此,综上所述,形成以政府为主导,市场为调节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型森林教育行业机制势在必行。
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一章第十二条指出:“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加强森林资源保护的宣传教育和知识普及工作,鼓励支持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新闻媒体、林业企业事业单位、志愿者等开展森林资源保护宣传活动。教育行政部门、学校应当对学生进行森林资源保护教育。”由此可见,森林教育的理念在我国法律体系中已有所体现,但尚不完善。这就导致了森林资源、地方政治经济状况的差异对森林教育发展的阻力增大,极易形成行业垄断现象。因此,要形成完善且符合中国国情的森林教育行业规范,则必须将为森林教育立法的工作提上日程。
在可持续发展理念蓬勃发展的现在,树立良好的森林教育行业规范有利于形成“新环保”理念,有利于改变森林在人们心目中危险、深奥的形象,进一步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处。
五、结语
本文通过研究德国森林教育的发展模式和成功经验,为我国青少年素质教育提供一个新的教育视角,希望可以对我国青少年乃至大学生发展起到一定的借鉴作用,对思考如何使青少年更加具有想象力、创造力,更加独立自主,增强对于大自然和生活的热爱之情起到一定启发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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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名称:《德国森林教育及其对我国青少年教育借鉴之研究》
项目编号:2023cxcy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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