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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粤港澳大湾区作为国家统筹发展规划的集多方资源优势于一体的政治、经济、文化共同体，也是包括国际中文教育在内的高等教育稳定、协同、创新发展的共同体。作为区域概念，粤港澳大湾区集物理空间、社会空间和精神空间三种空间辩证于一体，为国际中文教育事业和学科高质量发展以及国际中文教育人才本-硕-博贯通培养、港澳-内地联合培养以及双一流高校-普通高校差异化培养的多元一体模式提供了可能性和必要性。反之，国际中文教育人才的多元一体培养，亦能更好地促进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国际教育示范区以及经济、社会、文化集群效应的最大化发挥和最优化呈现。

关键词：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教育；人才培养

Abstract：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as a political，economic and cultural community which integrated multi-resources，is a community for the stable，collaborative and innovative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 Chinese Education.As a regional concept，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 integrates physical space，spiritual and spacesocial space dialectically.It provides the possibility and necessity for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 Chinese Education，as well as the diversified and integrated mode of the talents.On the contrary，the diverse and integrated training of talents can also help 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 to build an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demonstration zone and maximize and optimize the performance of economic，social and cultural cluster effect.

Key words：The Guangdong-Hong Kong-Macao Greater Bay Area，International Chinese Education，Talents training

一、前言

粤港澳大湾区作为不同于一般行政区划的概念，既包括由珠三角九市和港、澳构成的空间区域，也包括以岭南文化、广府文化为主的文化血脉以及以“广东精神”、“香港精神”和“澳门精神”为代表的精神空间，同时还包括了区域内各阶层社会主体、利益主体构成的社会空间。三种空间辩证一体，共同融合在粤港澳大湾区的区域概念之中，为粤港澳大湾区“打造教育和人才高地，推动大湾区教育合作发展，建设国际教育示范区”提供了空间基础。在此背景下，国际中文教育如何整合粤港澳大湾区所拥有的物理空间、精神空间和社会空间优势，应需而为，实现事业与学科共建、构建多元一体人才培养新模式，发挥人才集聚效应是亟需关注、探索和实践的新课题。

二、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教育多元一体人才培养的空间基础

列斐伏尔（Henry Lefebvre）的“空间三元辩证法”认为，空间分为物理空间、社会空间和精神空间，其中物理空间是自然可感知的空间，也可视作用于社会实践的空间；精神空间包括逻辑抽象与形式抽象，是为感觉现象所占有的空间；社会空间则介于二者之间，但并非二者简单融合而成的空间，它是基于逻辑-认识论的空间，因此可以说社会空间既是物质的，也是精神的。就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和发展而言，作为一个区域概念，它同时包含了物理的、精神的和社会的三种空间概念。就作为高等教育重要组成部分的国际中文教育而言，打造国际中文教育示范区以及创新培养国际中文教育人才，其过程亦应是依托物理空间，塑造精神空间和构建社会空间的有机统一的理论和实践过程。

（一）粤港澳国际中文教育多元一体人才培养的物理空间

粤港澳大湾区作为一个地理区域概念，由珠三角九市和香港、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组成，漫长的海岸线、良好的港口群、广阔的海域面构成了粤港澳大湾区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在物理空间方面，粤港澳大湾区还拥有“穿江入海、上天入地”的世界级立体化交通网络。城际铁路全线铺开、跨江跨海超级工程先后开通、世界级机场群加快建成，对内主城市1小时通达，对外联通华东、中南、西南等地的大交通网逐渐形成。随着“轨道上的大湾区”基本建成，粤港澳大湾区的时空联通进一步加强，物理空间阻隔也进一步消除。

就国际中文教育而言，“1小时城市圈”实际上也是“一小时资源共享圈”、“一小时人才流动圈”，国际中文教育的信息流、技术流、人才流均将实现快速流通和充分融合。连通华东、中南、西南等地的大交通网也是国际中文教育事业联动华东、中南、西南的物理载体，“轨道上的大湾区”为湾区内国际中文教育事业集群化发展以及多元一体人才培养模式的构建提供了强大的空间支持。对外来说，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区域，粤港澳大湾区利用“一带一路”、RCEP等重大合作机制，深化与东盟地区合作往来，以期构建高水平对外开放平台的努力尝试，实际上也是国际中文教育面向东南亚、走向国际化，深化“一带一路”倡议国、RCEP成员国乃至辐射国家开展国际中文教育、充分利用国际中文教育资源、促进国际中文教育人才高质量培养的重要基础和条件。

（二）粤港澳国际中文人才多元一体人才培养的精神空间

粤港澳大湾区作为空间概念，既是区域内各层类主体的时空交汇点，也是心理情感的共鸣共振点。粤港澳三地人文相亲、语言相通，共享儒家文化为主、多元文化共存的价值体系。无论从历史记忆追溯还是文化血脉传承；无论是从具有潜在和直接约束力的价值观念、行为准则，还是从“一带一路”的深入推进、“人类命运共同体”构建来看，粤港澳大湾区所包含的精神空间，即文化、价值、思想等层面上蕴含的价值取向，为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教育共同体构建以及多元一体人才培养模式实施提供了肥沃的土壤。粤港澳大湾区不仅只是“9+2=13”的地理、区域概念，更是“9+2=1”的文化、心理和教育共同体。

就国际中文教育而言，随着粤港澳三地高校联盟的设立以及合作办学的进一步推进，不同校区、人员、技术、管理等要素进一步流动和融通，随之带来的办学理念、大学精神的融合，加快了粤港澳大湾区高等教育新制度、新理念的生成，高等教育稳定、协同、创新发展精神空间不断得到拓展。这也为构建国际中文教育共同体及多元一体人才培养模式提供了更强的精神空间关联。此外，民间组织集会如“华侨华人粤港澳大湾区大会”的举行，①为广大海外侨胞、港澳同胞念祖爱乡、共筑共享精神空间提供重要平台的同时，也为中华文化、岭南文化走出去，营造良好的国际中文教育氛围打下坚实的基础。

（三）粤港澳国际中文教育多元一体人才培养的社会空间

粤港澳大湾区是中国对外开放程度最高、经济活力最强的区域之一，在国家发展大局中具有重要战略地位。随着粤港澳三地的深入融通，粤港澳大湾区产业集群逐渐完备，集群优势日渐凸显，已然成为湾区内各区域、各利益主体协同组成的“同呼吸、共命运”的社会空间共同体。与物理空间和精神空间相比，社会空间是一个更具活力、更为开放的空间，其可塑造性、可流动性、可变动性更强。但社会空间的构建正是依托于物理空间的形成以及精神空间的塑造，并对二者进行解构与重构的过程中实现的。

就国际中文教育而言，随着粤港澳大湾区区域概念的不断深入人心，粤港澳三地精神文化心理共同体的进一步巩固，粤港澳三地合作办学、产学研创等高等教育资源的进一步融通和整合，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教育资源共享、学科共建、人才共育大格局的形成有了更为广阔的空间。随着粤港澳大湾区孔子学院合作大学联盟、国际中文教育南方联盟的相继成立，以粤港澳大湾区为区域载体和高校为主体构建的国际中文教育共同体正在逐步形成。这一共同体的形成既能充分发挥高校资源丰富、政策支持强劲、创新氛围好的优势，又能深入到国际中文教育所关涉的学科建设、人才培养、科学研究等方面，同时也是国际中文教育事业发展及其人才培养的功能型共同体，亦是突破物理空间、构建粤港澳大湾区社会空间的具体化实践。

三、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教育人才培养现状

为详细了解粤港澳大湾区尤其是广东高校汉语国际教育本科专业及其人才培养的相关情况，本文对开设汉语国际教育本科专业的高校及其人才培养方案进行了分析和归纳。目前，开设汉语国际教育本科专业的广东高校共16所②，其中公办高校8所，民办高校8所，主要分布在广州（7所）、深圳（1所）、珠海（3所）、惠州（1所）、湛江（3所）和潮州（1所）。

（一）广东高校汉语国际教育本科专业设置情况

专业设置方面，公办高校开设汉语国际教育专业所属院系，除暨南大学设有专门的华文学院外，其他高校均以中国语言文学、传播传媒为主要依托，设在文学院（或人文学院）、文学与新闻传播（或传媒）学院。而民办高校在汉语国际教育专业设置方面则呈现出较大的差异，除了文学院、文化传媒学院外，有些则设在外国语学院。综合看来，汉语国际教育专业的设置均依赖于各高校现有的学科体系、院系框架之内，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汉语国际教育专业的学科交叉性，但实则对其“语言学”“教育学”的属性未能作进一步明晰。因此，在人才培养的专业化和创新性方面有更大的拓展空间。

（二）广东高校汉语国际教育本科专业的课程设置

课程设置方面，本文将汉语国际教育专业课程体系大致分为中国语言文学大类、文化写作类、语言学及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类、教师教育类四类。其中中国语言文学大类以及文化写作类包括现代汉语、古代汉语、中国现当代文学、中国古代文学、中国文化、跨文化交际、写作是各高校均有开设的课程，也是汉语国际教育专业最基本的必修课程。语言学理论及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类、教师教育类课程，各高校呈现较大差异。民办高校主要开设语言学概论、对外汉语教学概论、语言教学法等概论类课程。公办高校开设的语言学理论及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类、教师教育类课程种类更加丰富、体系更加完备。

除此之外，深圳大学汉语国际教育本科专业开设“创新领航讲座”、“面向未来的创新创业概论”两门创新创业（必修）课；同时开设“云计算行业与创新创业对接范式”、“区块链行业与创新创业对接范式”等六门选修课。

（三）广东高校汉语国际教育本科专业的实习实践基地

实习实践方面，公办高校主要以“境外实践+校外实践”相结合开展汉语国际教育专业实习和实践。例如，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拥有17个海外实习实践基地、31个海外高校或机构交换生项目；韩山师范学院与境外机构“3+1”、“4+2”等国际教育合作项目；岭南师范学院汉语国际教育专业学生可赴泰国等境外地区进行对外汉语教学实习；广东第二师范学院拥有印尼汉涵学府等多所海内外实习基地。民办高校除北京师范大学珠海分校与加拿大两所大学合作开展“2+2”项目、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南国商学院以国际学院外籍教师及留学生为对象开展的中文教学外，其他几所民办高校均以开展校外实习实践为主，学生参与海外实习实践的机会少之又少。

（四）广东高校汉语国际教育本科专业师资力量

师资方面，据各高校专业师资情况来看，数量上相差不大，但是师资力量上存在较大差距。公办高校高级职称、博士学历的教师数量远远多于民办高校；在教师专业方面，公办高校的教师主要以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方向为主，开展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学的经验丰富，专业性、针对性更强。而民办高校的教师的专业及研究方向除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以外，一部分为汉语言文字学、文学甚至是语文教育方向。教师发展方面，公办高校的关于师资培养、科研支持、国际交流等方面的资源亦远远优于民办高校。

此外，港澳地区，澳门理工大学语言及翻译学院开设汉语国际教育本科专业、澳门科技大学国际学院开设汉语国际教育硕士和博士专业、香港理工大学开设对外汉语教学硕士、香港教育大学开设对外汉语教学硕士外，仅几所其他高校开设中文相关专业，加之文化差异、教学理念与学制的不同，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教育信息共享、资源融合十分有限。

四、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教育多元一体人才培养的构想

粤港澳大湾区作为集物理空间、精神空间和社会空间于一体的区域性概念，且区域内高校数量多、层次不一，所拥有的国际中文教育教学资源多样且特色鲜明，为粤港澳三地打破空间限制开展学习互鉴和合作交流，实现物质流、信息流和人才流的融通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就国际中文教育人才培养而言，粤港澳大湾区各高校可通过多元主体交汇集聚更加丰富且可供选择的资源，实行国际中文教育人才本-硕-博贯通培养、港澳-内地联合协同培养、双一流高校-普通高校分流培养的多元一体人才培养模式，实现规模效应和增值效应。

（一）国际中文教育人才本-硕-博贯通培养

优化顶层设计，完善汉语国际教育专业本-硕-博设置和衔接，促进国际中文教育高质量人才培养。2022年，教育部发布《研究生教育学科专业目录》，独立设置国际中文教育博士专业学位，这标志着国际中文教育本、硕、博贯通培养体系的正式建立。据相关调查，国际中文教育博士生培养仍处于起步阶段，存在招生环节不够完善、课程设置不够完善、实践导师不足、职业导向不清等问题，③而国际中文教育硕士、博士专业对学科和事业发展以及高层次人才培养至关重要。本文所提出的国际中文教育本-硕-博贯通培养，是指在本科阶段选择优秀的有志于从事国际中文教育事业的学生并将其本科和研究生阶段贯通起来，通盘考虑这些学生本硕博期间的课程学习和科研训练，制定统一连贯的培养方案，使所培养的学生成为专业基础更加精深、知识结构更加科学、科研素养更加严谨的国际中文教育高质量人才。

（二）国际中文教育人才港澳-内地协同培养

粤港澳三地在包括国际中文教育在内的高等教育方面各有优势，打破空间壁垒，加强粤港澳三地国际中文教育信息联通，提升国际中文教育人才培养的区域化、国际化。一方面，广东地区及内地经济社会稳定、地域空间广阔、产业基础雄厚，这些优势可为港澳高校尤其是世界一流大学发展提供空间、设备和经费等支持。另一方面，港澳地区依托先行优势和经济基础，拥有国际化程度较高、影响力较强的高等教育体系，区域内各高校普遍与国际接轨，拥有广泛的海外联系和国际影响力，办学理念尤其是创新创业能力等方面优势明显，可为内地高校培养高素质、创新创业人才提供参考和借鉴。在国际中文教育人才培养方面，可通过诸如课程互选、学分互认、教师互访、科研互动等方式形成信息共享、学科共建、事业共商的良好互动氛围，提升人才培养的联动性和优质教育资源的共享性。对外交流方面，合理谋划粤港澳三地国际化制度环境和海外联系密切的优势和特色，促进粤港澳三地国际中文教育分工合作，携手引进需求旺盛的中文学习主体和中文服务对象，吸引国际一流大学或学科在大湾区合作办学，共同营造宜游宜学宜业的软硬环境。

（三）国际中文教育双一流高校-普通高校差异化人才培养

突破物理空间限制、构建社会空间，构建国际中文教育共同体，并非谋求粤港澳三地各高校国际中文教育统一性和标准化，而更应遵循和而不同、求同存异的原则，培植多样化的国际中文教育集群，促进国际中文教育资源的多向流动。首先是多层次培养。当前，国际中文教育正面临海外学习主体多元化，学习者年龄低龄化等新形势和新需求，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建立多层次的人才培养理念，确立面向不同年龄、职业和需求的人才培养模式和体系。就当前各高校的人才培养方案来看，暨南大学、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等高水平学校将人才培养目标定位为培养“在汉语国际教育、对外文化交流等领域具备较强竞争力”、“面向外国人进行汉语教学、汉语文化传播能力的高层次、高素质国际中文教育人才”；民办高校则大多定位为培养“能胜任国外汉语国际教育、国内中小学语文双语教学、外贸机构、新闻出版单位及企事业单位中国语言文学传播、交流等工作的实用型、专门型、应用型”人才。

其次是多方向培养。“一带一路”建设下的国际中文教育“汉语 +”的专业发展特点日趋明显，这就要求国际中文教育在中文教学的基础上，还应具备各个专业方向的知识和技能，以满足学习者日益增长的多元化知识需求。因此，开设汉语国际教育专业的高校可与农业院校、医学院校或职业院校等专业属性较强的院校开展交流合作。例如与农业类高校开展“中文+农业”项目合作，与医学类高校开展“中文+医学技术”项目合作，与职业院校开展“中文+职业技能”项目合作等。总之，在掌握中文知识的前提下，发挥各类专业、技能优势，各展所长。

五、结语

国际中文教育人才培养是学科建设和事业发展的核心课题之一，其关涉的专业设置、课程体系、师资力量、实习实践等方面事关国际中文教育事业的健康、稳定、可持续发展，融合粤港澳大湾区所包含的物理空间、精神空间和社会空间优势实行国际中文教育人才本-硕-博贯通培养、港澳-内地联合培养以及双一流高校-普通高校差异化培养的多元一体人才培养模式，可助力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教育学科和事业的高质量发展以及国际中文教育人才的创新性培养。同时，作为一种创造性探索，在加强粤港澳大湾区时空联通和精神文明共享的前提下，构建多元一体人才培养模式对粤港澳大湾区打造教育和人才高地，建设国际教育示范区目标的实现亦有深远影响。

参考文献：

[1]姜明宝.汉语国际教育人才培养理念与实践[M].北京：北京语言大学出版社，2016.

[2]赵海月、赫曦滢.列斐伏尔“空间三元辩证法”的辨识与构建[J].吉林大学社会科学学报，2012（2）：22-27.

[3]施家炜.汉语国际教育专业人才培养的现状、问题和发展方向[J].国际汉语教育（中英文），2016（01）：13-16.

[4]金晓艳、赫天娇.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教育集群发展的SWOT分析[J].广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2（2）：126-136.

[5]吴坚.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人才培养：机遇、挑战与对策[J].广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3（1）：45-48.

注释

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广东举行首届华侨华人粤港澳大湾区大会新闻发布会[EB/OL].（2019-11-05）http：//www.scio.gov.cn/m/xwfbh/gssxwfbh/xwfbh/guangdong/Document/1667877/1667877.htm.

②阳光高考网[EB/OL].https：//gaokao.chsi.com.cn/zyk/zybk/ksyxPage？specId=73383463

③王辉、沈索超.国际中文教育专业博士生培养现状及对策[J].民族教育研究2023 第1期：152-158.

基金项目：本文系广州华商学院青年学术科研项目“粤港澳大湾区国际中文教育的新需求与人才培养体系构建--基于语言服务理论的视角”（2022HSXS099）；广东省高等教育学会“十四五”规划2023年度高等教育研究课题“高等教育集群视域下广东高校汉语国际教育本科专业建设质量提升路径研究”（23GQN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