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国之交在于民相亲，人文交流合作是实现民相亲的重要途径。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的基础性工作之一在于大力推进三国的人文交流合作实现民心相通相亲。充分发挥中蒙俄三国相互接壤的地缘优势，加强中蒙俄三国人文交流合作，为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强本固基；中蒙俄三国人文社会领域交流顺畅、交流领域不断拓宽，但仍存在一些问题有待探索解决；不断创新开拓中蒙俄三国人文交流合作方法和路径，为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夯实民意基础。

关键词：“一带一路”；中蒙俄经济走廊；人文交流；民意基础

“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后受到世界许多国家的广泛关注和积极响应，“一带一路”倡议沿线国家更是积极参与其中。互为邻国的中蒙俄三国传统友谊源远流长，中国内蒙古地区与蒙古国和俄罗斯远东地区相互接壤，相邻区域跨境民族在民俗、宗教、语言等方面有着深厚的历史渊源。连接中蒙俄三国的“茶叶之路”历史久远，底蕴悠长，这是中蒙俄三国推进人文社会交流的良好历史条件。中国境内的蒙古族、俄罗斯族与蒙古国和俄罗斯主体民族同宗同源，语言相通、民俗相近，毗邻地区边民关系融洽和谐交往密切频繁，这是中蒙俄三国开展人文社会全方位交流的现实基础。蒙俄两国从本国发展战略出发，积极出台系列政策与“一带一路”倡议相呼应，这是中蒙俄三国推进人文社会交流的政策保障。

一、发挥地缘优势加强人文交流合作为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强本固基

“关系亲不亲，关键在民心。”从历史上看，中蒙俄三国关系密切，互动频繁。虽然有过波折，但三国间关系向好发展始终是主流。特别是进入新世纪以来，中蒙俄三国间的双边、多边关系都有很大提升，为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打下了坚实的政治基础，也为扩大三方人文社会交流创造了良好的政治氛围。

（一）发挥地缘优势促进中蒙俄三方人文社会交流合作。中蒙俄三国在地理上互为邻国，跨境生活的各族民众是促进三国间人文社会交流的天然纽带。2016年6月23日，中蒙俄三国元首在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共同签署了“建设中蒙俄经济走廊规划纲要”，该文件明确提出三国应“重点深化教育、科技、文化、旅游、卫生、知识产权等方面的合作，促进人员往来便利化，扩大民间往来和交流。”从经贸合作角度看，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的目标是实现中蒙俄三方互利共赢、经济繁荣，造福各国人民。从人文社会交流的角度看，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任务就是要实现三国间文化与文明的平等对话、包容互鉴。世界各国的发展经验告诉我们，国家间人文交流越是热络、相互理解越是深入就越能巩固双边或多边关系，政治互信就会越强，也就越能实现各国自身的发展目标。在这一进程中，各国民众就都能享受和利用在互利合作中所产生的公共产品。“如果一种商品供应给一个团体的某个成员，那么团体内的所有成员都可能享受这种商品，供给共享性还意味着如果这个团体吸收了新成员，其他人的消费量不会因此而减少。”

（二）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根植于三国间深厚的人文历史情怀和包容互鉴的文化联系。中蒙俄三国互为邻国，由于历史原因三国间形成了相当规模的跨境民族以及相互影响、相互学习进步的民族文化。多民族、多宗教、多风俗习惯等兼收并蓄的文化格局早已为中蒙俄三国民众所接受，漫长的历史演化造就了中蒙俄三国间独特、复杂、多元的人文历史联系，“充实与蒙俄人文社会交流的内涵，推进交流合作项目化，实现由以经贸合作为主向经贸、社会、人文、生态等多领域全方位合作转变。”区域性的双边、多边人文社会交流机制的成功建设和运行，对于双方和多方经贸关系的高层次、高质量发展具有极为重要的助推作用。第一，它可以助力拓展搭建经贸关系平台，稳定经济贸易关系发展;第二，它可以助力化解贸易纠纷，增强经贸关系信心;第三，它可以助力扩大开放领域，引领更多的个人和企业参与其中，扩大相互影响力;第四，它可以产生巨大的外溢效应，对地区乃至整个世界带来深刻影响，从而推动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是一个规模庞大的系统工程，人文社会交流的稳步推进是其建设成功与否的重要保障，也是衡量其实际成果的重要指标之一。

（三）人文社会交流有助于推进中蒙俄经济走廊开放合作平台的搭建。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只有搭建好合作交流平台，才能更好地促进三国间在产品、服务和各种生产要素之间的合理流动配置，全面提升三国间的经贸合作水平。由于历史原因，中蒙俄三国间在边境地区相互形成了多民族跨境而居的独特格局。因此，中蒙俄三国无论是在地缘、族缘、亲缘还是商业联系等方面都有着得天独厚的天然优势。加强三国间的人文社会交流、巩固双边战略互信、增强文化认同，对于推动三国间的政策沟通、进一步增强经贸合作将起到基础平台作用。“民间交流能够增进中国与东道国的相互了解和传统友谊，为开展区域合作奠定坚实的民意基础和社会基础。”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最为表观的成就是三方边民互贸和口岸建设，这也是检验双方民意互信最基本的信息来源之一。目前，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主要涉及交通基础设施建设、边境贸易、产能投资、生态环保、旅游开发等诸多领域，而人文社会交流是其中最为基础性的工作，只有良好有序地推进三方人文社会交流合作，夯实民间互信基础，才能在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过程中搭建更加稳固的基础平台。

二、中蒙俄三国人文社会领域交流顺畅、交流领域不断拓宽，但仍存在一些问题有待探索解决

“尊重文明差异性在现实生活中的体现，就是尊重发展模式多样性，鼓励各国走符合各自国情的发展道路，建立文明伙伴关系，‘实现美美与共、天下大同’。”进入新世纪以来，中蒙、中俄在双边人文社会领域的交流取得了重大进展，交流领域不断拓宽，但在这一领域的交流合作仍存在一些问题有待探索解决。稳步快速地解决这些问题，使之成为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的助推器和压舱石。

（一）中蒙两国人文交流现状及存在问题

中蒙两国地理相邻，蒙古民族风俗习惯和民族文化相近相通。自2014年两国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以来，双方人文领域交流不断扩大、成果丰硕，成为双边关系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两国关系发展发挥了积极作用。2018年1月25日，中蒙人文交流共同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在北京举行，会议旨在通过统筹协调两国人文领域交流合作，真正夯实双方民间友好社会基础，不断推动中蒙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向前发展。2019年4月25日，蒙古国总统巴特图勒嘎访华，期间两个国领导人商定双方“要加强边境口岸交流，建设共同发展繁荣的边界，为双方贸易和人员往来提供更多便利，要围绕今年中蒙建交70周年举办人文交流活动。”2020年2月27日，蒙古国总统巴特图勒嘎再次访华，这是新冠疫情爆发以来第一位访华的外国元首，彰显了蒙古国对华关系的重视。在同习总书记会谈时蒙古国总统表示“蒙中是全面战略伙伴关系，蒙古国人民对中国人民的遭遇感同身受，愿在这一艰难时刻与中国人民同舟共济。”

目前，中蒙两国的人文社会交流领域已经搭建起了诸多交流平台，如两国相互举办的“交流年”、“文化月”、“文化周”等，两国还互设“文化中心”，这些平台的设立为两国民众相互学习、加深了解提供了良好条件。中蒙两国在教育、科研、体育卫生、医疗、旅游、环保及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等领域都有着积极合作，特别是中国内蒙古自治区与蒙古国在人才培养、蒙医蒙药开发、医疗合作等方面的交流合作更为深入。在中蒙两国的人文社会交流中，文化教育领域的交流与合作是中蒙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蒙古国目前共有70多所学校开设汉语课程，蒙古国学习汉语的人数每年都有所增长。中蒙两国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开始互派留学生，历经几十年发展，两国间文化教育领域交流不断深入，中国政府向蒙古国留学生提供政府奖学金的学生名额逐年增加。目前，有近万余名蒙古国学生在中国学习和生活，这一群体成为中蒙两国年轻人相互了解、相互学习的重要桥梁和纽带。学业有成的留学生回到蒙古国，在各行各业为中蒙两国交流与合作做出积极贡献。

虽然中蒙两国在长期的人文社会交流过程中取得了重大成绩，但总结梳理后我们发现，在某些领域两国的人文社会交流还存在很多不足，与中蒙两国“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目标要求还有一定差距，与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所要求达到的“民心相通”也存在着巨大落差。首先，中蒙两国间的人文社会交流缺乏完善的制度保障机制。由于中蒙两国不同的社会制度和文化价值观念，所以目前两国的人文社会交流都是以各自的需求来“量身订做”，并没有充分考虑对方的实际情况和发展需求，因此在交流互动中往往会出现不和谐因素甚至是摩擦。两国政府间制定启用的一些人文社会交流制度、政策或和规章往往得不到很好地执行。这直接影响到两国人文社会交流的实际效果，挫伤两国民众参与相互交流的积极性，往往会使人文社会交流陷入只为谋利才进行交流的窘境。其次，官方主导过多，民间积极组织参与较少。人文社会交流平稳良性运行靠的是双方民间层面积极主动参与，政府只是一个引路人，但目前中蒙两国人文社会交流政府却起着一个组织者和领导者的作用。在这种情况下，参与民间交流互动的只是一些特定的群体，且目的性很强。难以涉及到双方的广大普通民众，从而限制了人文社会交流的应有效果。第三，从总体上看，中蒙两国的人文社会交流存着不平衡。由于两国在经济、科技、教育等领域存在巨大差距，因此，中国对蒙古国更多的是“输出”而“引进”相对较少，这使许多中国民众对蒙古国了解甚少，也使一些蒙古民众对中国政府的行为动机产生疑虑，这在某种意义上限制了两国民众的交流热情。

（二）中俄两国人文交流现状及存在问题

中俄两国人文社会交流历史久远，当前两国的人文社会交流源自于中苏两国。但由于中俄两国各自的发展定位不同，导致两国在初期交往中呈现出政府高层交流频密而基层民众交流热情却很低这样一种尴尬局面。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中俄两国定期互办文化节，活动内容不断丰富，涉及领域不断扩展，已成为两国文化交流的品牌活动。21世纪初，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建立为促进两国人文社会流打下了坚实政治基础。政治关系的提升和健康发展对夯实两国关系基础、丰富两国人文社会交流内涵意义重大。近年来，中俄两国人文社会交流领域基本按官方和民间两条轨道平稳运行。其发展形式、发展程度、相互影响力度都有重大突破和具体收获。

首先，中俄两国人文社会交流形式多样。一大批优秀的交流项目和品牌推陈出新。“中俄分别于2006年和2007年、2009年和2010年、2012年和2013年互办国家年、语言年、旅游年，2014-2015年举办青年友好交流年，2016-2017年举办中俄媒体交流年，2018-2019年举办中俄地方合作交流年。”2020-2021年中俄科技创新年正在筹备。这些高品质、接地气的交流平台为推进中俄两国的人文社会交流起到了积极作用。其次，中俄两国人文社会交流程度不断加深。两国间的人文社会交流现已由最初的相互接触了解彼此的人文元素、相互感受彼此的文化精髓，向更高层次的合作创新、共同生产人文公共产品，在服务两国民众的同时也面向全世界满足更大范围的人文社会需求。如：两国合拍电影、合办大学等等。目前，两国教育领域长短期留学交流人员近8万人，2020年留学人员总数将增加到10万人。第三，中俄两国建立了相对完善、高效的人文交流机制，不断规范、指导和引领两国人文交流实践向前发展。早在2012年中俄两国就签订了指导双方教育合作交流指导性文件“中俄人文合作行动计划”。2019年6月，中俄两国共同发表联合声明强调，两国“继续发挥中俄友好、和平与发展委员会作为两国民间交往主渠道的作用，以今年庆祝中俄建交70周年为中心，积极推动开展更多民间交流活动，巩固好两国社会和民意基础。”

近年来，经中俄双方的共同努力两国间人文社会交流成果十分显著，但在某些方面仍存在一些有待解决的问题。首先，中俄人文交流“官方主导”模式仍然十分突出。在两国实际的人文交流中其主要形式还是政府主导，没有完全实现民间主办、政府引导协助的良性互动模式，容易引起人们对此种形式人文交流的政治化联想。其次，中俄两国长期的人文交流虽然培育和形成了诸多品牌项目，但真正转化为市场化产品的却很少，没有惠及和服务到两国民众。目前，中俄两国人文社会交流并没有形成群众的规模化参与，也没有形成规模化的民间文化市场。第三，中俄两国间推动的一些民间交流活动流于表面化，没有挖掘深度，这是今后一段时期内需要我们重视的问题。

回顾分析“一带一路”倡议和“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中国在扩大与俄蒙合作过程中也遇到了很多困难和问题。比如，在推动向北开放战略实施当中，有关部门缺乏配套措施充分调动地方政府的优势资源，上下联动相互促进的合力不足；财政金融支持力度有限，企业仍面临着融资门槛高、融资难等问题；俄蒙在某些方面法律政策延续性、稳定性不佳，再加上蒙俄两国财力有限，中蒙、中俄互联互通重大项目实现同步规划、同步推进也存在一定困难和问题；中蒙俄三国相邻的一些口岸基础设施建设缓慢，信息化水平落后、各方面运行的保障能力低，边境口岸与其国内腹地之间交通基础设施落后，这已成为制约中俄蒙三国深入交流合作的“瓶颈”问题，也是影响中蒙俄三方人文社会深入交流的最直接表现。解决好这些实际问题，让三方民众切实感到便利、收获实惠，夯实三方人文交流的民意基础，为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打造良好的人文社会环境，还需加大投入、广开渠道、稳步推进。

三、夯实民意基础助力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

2017年7月，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审议通过《关于加强和改进中外人文交流工作的若干意见》，文件明确指出“中外人文交流是党和国家对外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夯实中外关系社会民意基础、提高我国对外开放水平的重要途径。”

关注“人”的问题是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成功的根本。“人”是国家间人文社会交流的出发点和目标归宿，关注“人”的发展需求、角色定位和现实需要是促进人文社会交流的永恒主题，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中的人文社会交流其根本也在于此。“一带一路”倡议强调的战略重点之一就是实现与周边国家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民心相通”，在建设和发展中实现各国互利共赢和各国民众利益最大化。

首先，经济利益是各国民众共同关心的根本利益，也是衡量“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成功与否的最基本标准。“民以食为天”，在推进“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进程中，只有把各国民众最为关心的经济利益放在首位加以重视，使各国民众在建设中得到实惠，改善生活环境、提升生活质量，才能得到基层民众的信赖和拥护。其次，相互尊重文化多元化，取长补短。蒙俄两国无论是在地理位置、自然环境还是相互关系来看，都对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具有极为重要的战略意义，也是“一带一路”倡议中的重要支点国家。中蒙俄三国互为邻国，国家间跨境民族人数众多，相互文化交融影响。尊重彼此生活方式、风俗习惯，正确认识理解对方的价值追求，各国民众彼此准确定位，在相互交往中不断提高社会文化领域合作水平。第三，要关注各国民众的现实需求。中国提出“一带一路”倡议之初，“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反应不一。就中国北方的两个邻国蒙古与俄罗斯来说，最初的反应是疑虑甚至是排斥与反感，这与蒙俄两国基层民众的现实需求密切相关。因此，在推进“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过程中，必须关注两国民众的现实需求，最大程度消除疑虑，在相互理解中实现共商、共建、共享。

第二，夯实民意基础、增强战略互信是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的成功保障。“民心相通”是“一带一路”倡议的社会根基，也是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坚实的民意基础。目前，中蒙俄三国在双边、三边关系中正处于历史最好时期，也正是中蒙俄三国推进经济走廊建设的关键时期。实事求是地说，由于历史因素和当前国际环境影响，要彻底无死角地消除三国间因地缘政治因素、历史发展因素和国际环境因素等所带来的消极影响，从精英阶层到草根民众真正地了解对方、建立完全的战略互信，决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解决的问题，只能循序渐进从最基本的人文社会交流作起。发挥运用政府与民间两条渠道、各尽所能，才能取得理想效果。

充分发挥政府部门的积极引领作用。随着中蒙俄三国政府主导下的各种机制性合作日益成熟和频繁，三国间民众交流的目的性和时效性不断增强。在政府相关部门的指导之下，三国相互间应更加积极地推动旅游品牌、文化教育、艺术、体育、医疗卫生、科技交流等领域的交流与合作，成功引导带动民间交流的积极性，为三国进一步加深了解、增强互信奠定良好的社会基础。中蒙俄三国发展水平不同、利益诉求多元，特别是在人文社会交流领域加强政府间合作，完成好三国政策协调对接是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成功的重要前提。从民间层面看，充分发挥三国企业界在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中人文社会交流的重要促进作用，中蒙俄三国的企业相互投资合作是促进三国间人文社会交流的主要推动力。从20世纪90年代以来，三国企业间每年的人员交流往来日益增长，在为三国民众带来福祉的同时也增进了普通民众间的相互理解与信任。三国企业间员工每年因公相互来往交流频繁，并且相互间基本掌握对方的语言和了解对方国家的文化传统，在交流互动中更能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使企业间相互获利而不离心。中国对“一带一路”沿线各国进行投资办企，严格“促进企业按属地化原则进行经营管理，积极帮助当地发展经济、增加就业、改善民生，主动承担社会责任。”积极发挥三国间已有人文交流“平台”的重要作用。利用广播电视、网络媒体、文化论坛、各种展览会等多种交流平台，为三国的普通民众提供更多了解对方和与对方接触的机会。

第三，充分调动普通民众参与人文社会交流的积极性，夯实民意基础，助力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积极引导民间舆论，拓宽思维，打破固有的官方主导的人文交流发展模式，推动中蒙俄三国民间社会更为全面客观地了解和认识彼此。唯其如此，才能使中蒙俄三国的人文交流模式实现转型升级，并始终保持其可持续发展势头。长期以来，中蒙俄三国间的人文社会交流模式是官方主导、民间参与，民众在特定领域中、在既定目标下进行交流合作，严重制约了民众自主随意的参与积极性。创新思维，变官方主导为官方引导、变民众被动参与为民众主动参与，充分调动广大民众的积极性。首先，鼓励三国民间团体把有特色、能展现本国代表性的文化艺术、体育竞技、科技创新成果等进行市场化交流，真正做到民间主办，并使这种模式长效化，使三方的人文社会交流由政府政策导向向市场导向转化，真正实现民心相通。其次，鼓励有创新创意的青年学生、学者到对方国家进行合作创业创新、合作交流，成果共享。积极与当地社会需求实现对接，推动文化产业交流，做大做强文化产业贸易特别是为对方社会文化服务工作，使对方能接受、愿接受。最后，积极做好政策引导、社会舆论引导，深入宣传对方社会民情，加深双方民众的深入了解，从而调动普通民众交流交往热情和积极性。

四、结 语

坚实的民意基础是中蒙俄经济走廊建设的根本保障，深入推进中蒙俄三国间双边、多边的人文社会交流，积极宣传国情民情、正确引导民间人文社会交流交往方向，真正做到人文社会交流由政府主导向政府引导转变，调动各国民众交流合作的积极性、主动性。推进三国民间人文社会交流应立足长远，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无所作为。了解民心所思、抓住关键环节、寻找更多的切入点和突破口，积极发挥引领作用为基层民众牵线搭桥，打造一个人人想参与、人人愿参与、民众都参与的人文社会和谐交流局面，为中蒙俄经济走廊的成功建设夯实民意基础。

作者简介：马立国，男（1971-），内蒙古工业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教授，硕士生导师。

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理论、国际关系理论与实践。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一带一路”倡议中的中蒙两国民心相通研究，项目编号：20BKS1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