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调查背景

黄河作为我国的母亲河，是我国十分重要的大河流域，在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和生态安全方面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沿黄九省区大中小型城市超过60个，各类黄河旅游景点超过100处，每年接待游客过亿人次。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城市化水平迅速提高，城市体系不断完善，中心城市和城市群正在成为承载发展要素的主要空间形式。根据现行黄河流域各城市群发展规划文件，黄河流域城市群有：以济南和青岛为双核心的山东半岛城市群，以郑州为核心的中原城市群，以西安为核心的关中平原城市群，以太原为核心的晋中城市群，以银川为核心的宁夏沿黄城市群，以呼和浩特为核心的呼包鄂榆城市群和以兰州、西宁为双核心的兰西城市群。黄河流域城市群都有各自代表性的区域文化，特色文化的传承与弘扬对促进城市群空间整合有着重要作用。

中原城市群发挥黄河文化和华夏文明主根主脉的优势，以中原文化、河洛文化、嵩山文化为纽带，开展黄河、大运河国家文化公园规划建设，开展跨界重大遗产保护，推进区域文化遗产连片成线保护利用。关中平原城市群发挥关中文化的特色优势，塑造大关中文化品牌，共同承办全国性和国际性重大文化活动，支持共建文化类产业园区，建立跨地区文化联盟。兰西城市群以河煌文化为核心，联合开展明长城、丝绸之路、唐蕃古道等跨界重大遗产保护工程，传承优秀民族民俗文化，健全保障支撑体系。呼包鄂榆城市群发挥河套文化的独特优势，科学有序利用沿岸平原、湿地、沙漠和历史、文化等各类资源，着力打造以黄河华夏文明、草原生态观光、大漠风情体验、陕北特色文化四大旅游带。山东半岛城市群大力弘扬齐鲁文化，着力建设儒家文化、齐文化和泰山文化传承发展示范区，加强特色文化保护利用。宁夏沿黄城市群深入挖掘西夏文化、河套文化资源，统筹推进黄河、长城、长征国家文化公园建设。山西中部城市群以三晋文化为纽带，加快打造由城镇发展主轴串联形成北起五台山南至西山生态文化旅游示范区的生态文旅走廊。

长期以来，我国城市群建设一直存在着“重经济、轻文化”的倾向，文化“软实力”发展滞后，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城市及城市群的高质量发展。黄河流域孕育了厚重灿烂的黄河文化，大力发展文化产业、旅游产业，促进文旅深度融合发展，大力保护、传承、弘扬黄河文化，增强文化认同和文化自信，既是黄河流域城市群高质量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又是黄河流域城市群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基础和精神动力。

本次调研通过阅读论文翻阅资料、采访专业人士、问卷分析等方法， 发放问卷420份，回收有效问卷398份。获取人们对黄河城市群与文化的认知度，深入了解黄河城市群文化事业发展与旅游事业发展现状。结合黄河城市群发展现状，探索黄河城市群文旅事业发展方向，优化文旅事业传播途径。进一步加强城市群文旅资源内涵的提炼，提高城市群不同文旅资源的系统性和组织性，从而提高黄河流域城市群文旅融合发展水平。

二、黄河流域城市群文旅产业发展现状

（一）城市群文化资源丰富

1.历史文化遗产富集

黄河流域7大城市群拥有众多历史文化名城、世界文化遗产和国家级文化遗产，我国八大古都其中有五个属于黄河流域城市群，分别是洛阳，西安，开封，安阳和郑州。为城市群发展文旅事业奠定了坚实的文化保障。

2.历史文化底蕴深厚

除此之外，地域文化历史底蕴深厚。黄河流域是中华文明的重要发祥地，自下游向上游依次分布着齐鲁文化、河洛-中原文化、三晋文化、关中文化、河套文化、河煌文化等历史厚重、特色鲜明的地域文化，为城市群发展中的地域文化认同奠定了深厚的历史基础。

（二）城市群文化旅游资源丰富

1.共生、共享资源丰富

展开黄河流域的文化旅游地图，知名旅游目的地数不胜数：自然风光千姿百态，雪山、湿地、草原、瀑布等多种地形地貌与文化遗迹交相辉映。如豫晋交界处的太行山地、秦晋交界处的黄河壶口瀑布、豫陕之间的黄帝文化。鲁豫之间的孔盂文化和水浒文化等。

2.历史文化遗址富集

据统计，黄河流域9省份拥有世界遗产20处、不可移动文物30余万处、国家级非遗代表性项目649项、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47个、国家5A级旅游景区84个、国家级旅游度假区9个、全国乡村旅游重点村329个、全国红色旅游经典景区85个。

3.自身旅游特色明显

在这些城市群中各城市又有其不一样的旅游特色，童话世界九寨沟、国之瑰宝大熊猫、古蜀文化三星堆已经成为四川省三大国际旅游品牌，甘肃的丝绸之路、长城边关 河西四郡、大漠孤烟，黄土高坡、甘南草原，青海的高原自然生态、历史文化、民族风情充满传奇色彩与浪漫神韵，宁夏古老的黄河文化、雄浑的大漠风光、神秘的西夏王朝、浓郁的回乡风情、迷人的六盘盛景、美丽的塞上江南，山西的黄河风情、宗教朝飙、寻根祭祖、晋商民俗、太行山水、边塞文化，陕西丰富的历史文物、革命文物，秀丽幽静的终南山，富有浪漫色彩的骊山；河南的古文化、黄河、少林寺、太极拳、寻根觅祖、洛阳牡丹、开封菊花，山东的齐鲁文化、山岳湖泉、滨海港湾沙滩等。为黄河文旅事业发展增添浓厚色彩。

（三）城市群文化与旅游不断融合

1.打造黄河旅游新形态新业态

近年来文化旅游产业高速发展，旅游业的新产品、新产品、新业态层出不穷。如夜间游、自驾游、露营游等注重个体休闲娱乐的旅行方式，冰雪游、研学游等注重深入参与体验的旅行方式，已逐渐替代传统的游览观光形式，成为人们竞相追捧的旅游选择。

2.传统的黄河旅游项目亟待更新

黄河旅游以自然风光游、红色旅游、民俗旅游为主要特色，依托黄河沿岸的自然风景、历史事件及人文民俗形成主要旅游产品，产品的横向联通及纵向深入并不充分。在文化旅游产业发展新时期，传统的旅游产品已经无法满足游客日益提升的体验需求。悠久的文化与沿岸锦绣河山亟待在保护的基础上有序开发利用，充分发挥沿黄文化旅游资源优势，实现黄河流域旅游提质增效、转型升级，带动沿岸社会和经济高质量发展。

3.缺乏深度融合

缺乏黄河文化精神内容和旅游产品有机融合的市场化集成型的超级体验产品，致使黄河沿线旅游现阶段多停留在一次游、观光游、探险游等单一模式。

三、制约黄河流域城市群发展的因素

（一）文化资源深度挖掘，有效展示不足

1.城市群文化资源挖掘不足

黄河流域城市群中有优秀的传统文化，但目前在全国范围内知名度高的河南黄河流域文化旅游景点仅仅局限在少林寺、龙、石窟、清明上河园等少数几个上，对郑州的殷商文化、开封的卞梁文化、洛阳的河洛文化等文化的深度挖掘不足。

2.城市群文化资源展示不足

黄河流域城市群在文化的展示方面存在很大不足，整体来讲，对优秀文化资源当代价值的解构与重构不足；遗产文化的活化意识和行动不够；以市场为导向，开发游客能看得到、看得懂、能体验、愿意参与体验的文化旅游产品的意识和能力不足。

3.城市群文化资源传播不足

缺乏特色鲜明的创新推广模式黄河文化资源丰富，类型多样，然而现阶段黄河文化推广模式单一，仍然以传统媒体传播为主，运营方式缺乏创新，产业融合下的黄河文化推广仍然局限于黄河沿线景区建设及旅游纪念品的开发。黄河文化推广特色不明显，静态展览多，互动体验少，缺乏先进技术手段的运用。

（二）城市群旅游资源禀赋各异，亟待整合

1.统一规划不足

黄河文化旅游资源重复建设 黄河文化主要集中在黄河中游的陕西、山西和河南三 省地区，由于各省在文化旅游资源的开发建设模式不同， 没有统一规划，导致开设的文化旅游项目出现了相近甚至 是雷同的现象，例如研学文化旅游中的农耕文化大同小 异，并不能吸引游客。各省市没有深入挖掘当地的文化资 源，只是参考成熟的文旅项目加以引进，致使旅游项目雷同，旅游项目重复建设，造成了旅游资源的浪费。

2. 建设资金不足

黄河文化旅游高质量发展受限文化旅游是当前旅游产业发展的重点，如何把文化资 源转化为旅游优势，实现文旅产业的高质量发展是文旅产业发展的当务之急目前的黄河文旅产品数量众多，但是 高质量的产品有限，究其原因在于资金投入不足，投资渠道狭小，致使黄河文化资源开发停留在表面难以实现高质量的发展。

3.宣传力度不足

黄河文化旅游品牌知名度不高 黄河文化旅游资源非常丰富但是具体到开发的文旅产品，知名度并不是很高例如河南朱仙镇木版年画、陕 西凤翔彩绘泥塑、山西定襄八音会等都是民间艺术的瑰 宝。这些艺术形式虽然已经开发成旅游项目，形成文化产品但是由于宣传力度不足，营销手段落后，导致其知名度不高。

（三）管理体制不完善，制约文化旅游融合发展

1.文旅融合形式单一

黄河文化优势资源发挥有限 从目前黄河旅游项目的开发来看，其形式比较单一，多是依托黄河流域风景游览和休闲观光为主，偏重游憩功能，对于黄河文化的深刻内涵并没有深入挖掘，旅游景区对文化资源的保护与利用不足，不能深入全面的挖掘黄河文化，文化旅游主题提炼欠缺，文化旅游产品质量有待进一步提升。黄河文化有着丰富的资源优势，比如山西的根祖文化、商贸文化，河南的古都文化、武术文化，陕西的秦腔文化、红色文化等。但是由于当地居民认知不足，使得这些文化资源开发程度受限，并未真正融入到旅游产品中。文化内涵的缺失致使文化旅游成为噱头，影响文化旅游的可持续发展。

2.文旅融合缺乏整体性

黄河流域地区整体上各自为政，缺乏流域经济空间开发的整体性。在黄河流域，由于不同的开发主体利益不同，流域内各个省、区基本都是从自身经济、社会发展的角度来进行区域经济开发的，没有考虑到全流域的整体利益。从而没有做到深度融合发展。

3.管理体制不完善，部门协调性不足

首先，文旅融合发展是一种综合性产业，需要多个部门共同协作，文化旅游开发与管理也需要各个部门相互配合。但不同部门之间因各自不同的开发管理理念和利益诉求，协调起来有一定难度，进而给文旅深度融合带来不便，这也是长期以来各个省份共存的问题。不管是注重经济利益，还是生态保护、遗产原真性保护，若各方不能协商出较好的平衡资源开发与保护的有效方案，对流域内旅游业的发展带来很大限制。其次，黄河流域的治理体制本来是以流域管理为主，区域、部门管理为辅，对全流域实行统一管理。但在实施过程中，黄河流域的治理体制实质上演化为以区域和部门为主导的分散型治理体制，其规则制定和实施相应地出自多个区域和诸多部门，从而引发黄河流域治理中地区分割、部门交叉、运行不畅等问题。

四、对策建议

（一）深入挖掘、有效展示文化资源

1.加大城市群文化资源的深度挖掘

对黄河流域城市群景区的专职导游讲解部分进行创新，为导游讲解增添文化色彩，加强对导游人员的专业培训，包括对黄河流域城市群旅游景区的概况了解、旅游资源文化内涵的科学解读、科学历史文化的掌握以及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让游客通过观光、游览、参与旅游互动等形式深入链接黄河流域城市群景区内旅游资源的文化内涵。同时这也对导游的讲解口才提出了巨大的要求，不仅要求导游讲解到位，把黄河流域城市群景区所要体现的文化内涵讲解的活灵活现，而且还要熟练地掌握一门外语。景区可以修建文化观光场所或者是文化博物馆，让游客零距离了解黄河流域城市群景区旅游资源的文化内涵，从而激发游客的学习兴趣，影响更为深远。最后我们要深入到旅游资源当中，去寻找最本质的文化内涵。黄河流域城市群旅游景区要根据自身需要，合理规划设计旅游资源，深化文化内涵，让旅游者更能轻松地了解景区文化。

2.提高文化的贯通性，促进文化展示

黄河流域不同区段所形成的地域文化，是拥有共同区域文化内涵的群体的重要标志。黄河文化的融合性主要表现为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在黄河流域交汇，中原文化与草原文化在这里碰撞，增强黄河流域城市群对这些文化的交汇融合的认同，加大黄河流域城市群问化分为和城市群文旅宣传力度，开展文化交流协会或社团进行文化学术研讨，充分发挥教育的功能，开设黄河流域城市群文化课程，教育机构工作者们手机民族文化资源，提炼为校本课程内容进行讲授，邀请精通民族文化的专家或民间艺人做有关黄河城市群文化的专题讲座等。从城市群内部整合和文化要素流动看，城市间的区域文化认同是重要基础。将文化“唤醒”，从时间和空间上缩短文化与人们日常生产生活的距离。

3.创新城市群文化资源传播方式

在黄河流域城市群旅游景区设置大屏幕为游客讲解黄河流域城市群文化的深度内涵，通过利用高科技手段来向我们广大的受众群体进行展示旅游系元的科学文化内涵，同时采取模拟手段，是旅游者深入其中，近距离体验旅游资源的文化魅力。然后可以考虑开发以科学考察、文化传播等为主，激发游客学习兴趣为辅的旅游产品。在旅游资源丰富的景区，可以开展登山、探险、徒步、漂流、温泉等与大自然亲密接触，更为直接地体验其中的文化内涵。还可以建立统一的黄河文化素材库。以公开征集、实地调研等方式从各地文化主管部门、公共文化场馆、民间文化机构、民间艺人及非遗传承人、当地居民中征集与黄河文化相关影像、文字、口述史等资料，把能够体现黄河特色的文化元素、符号和精神标识提炼出来，分门别类标签化保存，形成黄河文化素材库。依托素材库，建立逻辑集中、数据共享的黄河文化数据利用平台。突出创意、科技和时尚元素，在黄河沿线城市集中推出一批带有黄河文化特色的“黄河味道”“黄河礼物”“黄河节目”。

（二）推动黄河流域旅游的合作互动发展

1.统筹规划

建立黄河旅游合作协调委员会，专门负责研究策划、统筹规划、联系沟通、指导实施、信息服务、政策法规咨询等方面的工作，推动和引导黄河流域各省区旅游合作全方位、多层次 有效益地进行。实施大旅游战略，顺应旅游规模化、集团化、网络化、国际化的发展趋势，实施大旅游战略。打破黄河城市群各自为阵、封闭开发的观念，加强规划区内外各景区之间的横向联系，实现优势互补。

2.加大资金支持和人才投入

政府及相关部门要加强重视，清晰认识到挖掘城市群旅游文化，开展群众文化旅游活动的重要性，加大对黄河流域城市群的旅游文化挖掘方面的资金投入，同时加大人力投入，黄河城市群文化旅游始终是与人密切相关的，应加大研究人员的投入，更加深入地研究地方文化的历史、现状和未来发展，还可以培养文化传承人，更好地传承优秀文化。多与沿黄市县加大交流合作，实现上中下游、左右岸统筹谋划、齐抓共管。

3.创新旅游传播方式

加强舆论宣传，加大创新力度。切实把沿黄旅游生态文明建设摆到重要位置，列入重要议事日程，以政府为主导鼓励社会各界以多种形式参与沿黄旅游文化基础设施的投资、建设和运营。广泛联合多个社交媒体平台，充分利用短视频平台，培育黄河流域城市群文化旅游宣传大使，投入全景式线上体验模式，深入开展沿黄旅游保护生态、爱护环境、节约资源的宣传教育和普及生态经济、生态文化、生态文明知识的活动，牢固树立先进的生态文化理念，全面营造生态文明建设氛围。加快沿黄旅游工艺品、旅游纪念品、旅游用品、旅游食品的文化创意开发，让海红果、黄米等地方土特产经过打造焕发出新的活力。

（三）提升城市群文旅融合发展水平

1.城市群文旅融合实现多样化

将不同的文化元素和基因转化为场景和故事，实现黄河流域城市群文化和旅游的融合，通过技术性和艺术性的创新，带给游客感官、行为、思维和情感体验。通过活化的方式，与现代旅游类型相结合，形成符合现代人的文旅结合方式，提升城市群文旅融合发展水平。大力发展文化产业，着力推动文旅融合发展。以黄河国家文化公园建设和黄河文化旅游带构建为战略依托，着力打造文化产业集群和文旅融合示范区；适应数字化、网络化、信息化、时代化的发展趋势，提升文创产业的技术含量，推进古籍、文物、非物质文化遗产等文化资源的数字化转化和开发利用，着力打造数字文创和数字文旅，实现现代技术与文化产业、旅游产业的深度融合发展。

2.找准特色实现城市群文旅融合整体性

在文旅融合的过程中，需要找准特色，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红色文化、科学科普文化与黄河文化相结合，注重黄河流域物质与非物质文化的利用与开发，使黄河文化旅游深入人心。坚持文化与旅游融合相适应，以增强旅游目的地的文化感和游客的文化体验为核心，打造具有黄河城市群整体的特色IP的文旅品牌与产品，满足红色旅游、研学旅游、度假旅游、休闲旅游、康养旅游等不同类型的需求，处理好文化与旅游的关系，坚持以文化增强旅游的吸引力，以旅游强化对文化的保护与传承。

3.完善城市群文旅融合管理体制

加强对城市群文化旅游市场的监管力度，建立良好的文旅融合程序，应多领域探索，开展跨城合作，实现不同流域共同合作，各部门之间相互协作，找准共同利益。黄河文旅应加强文化价值与产业价值互相赋能的作用，完成城市群间的破壁与协作，实现有机结合，从而辅助文旅产品更好地传承。开展跨城合作，让越来越多的商品更具文化内涵。实施品牌策略，与有影响力的优秀品牌合作开创联名款产品，创造更大的价值，从而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实现互惠共赢。

结语

黄河流域城市群的高质量发展是黄河流域经济发展的重心，也是其现代化经济体系和参与国际竞争的主要载体。目前，黄河流域城市群呈现多中心发展模式，且资源型城市特征明显。但城市群发展仍存在生态环境脆弱、资源开采方式粗放、区域发展不协调、核心城市开放合作层次和辐射功能不足、创新能力弱、城市发展动力不足等制约因素。如何更进一步发展黄河流域文旅事业成为值得思考的问题。

参考文献：

[1]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规划纲要[EB/OL].（2021-10-08）[2022-10-08].http：//www.gov.cn/zhengce/2021-10/08/content_5641438.htm.

[2]张筱娟，汤琪凤，张镇.黄河流域城市韧性空间分异特征及其影响因素识别[J].地域研究与开发，2022，41（06）：48-54.

[3]王海. 推进黄河流域中原城市群文旅融合发展[N].中国社会科学报，2022-09-23（008）.DOI：10.28131/n.cnki.ncshk.2022.003986.

基金项目：山东省本科教学改革研究重点项目“农业高校服务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模式研究”。

第一作者：王艺璇，经济管理学院（合作社学院）2021级本科生。

通讯作者：刘丽红，哲学博士，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