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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国家发布职教20条后，1+X证书制度试点工作在职业院校和应用型本科高校启动。文章从1+X证书的行业公信力、试点院校管理、政府部门管理和调控三个方面分析1+X证书制度实施中遇到的问题。文章针对1+X证书制度实施中遇到的问题，围绕试点院校、培训评价组织、企业、政府部门、教师和学生6个主体提出对策，以促进建成1+X证书制度实施的良性循环环境。

关键词：1+X证书；实施；问题；对策

一、1+X证书制度实施背景及意义

（一）1+X证书制度实施背景

2019年2月国家发布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简称职教20条）提出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是两种不同教育类型，具有同等重要地位，从2019年开始，在职业院校、应用型本科高校启动“学历证书+若干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制度试点（简称1+X证书制度试点）工作。2019年4月教育部等四部门印发《关于在院校实施“学历证书+若干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制度试点方案》的通知，启动“学历证书+若干职业技能等级证书”（简称1+X证书）制度试点工作。2019年4月，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教育部印发《职业技能等级证书监督管理办法（试行）》，提到教育部主导开发的职业技能等级证书、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主导开发的职业技能等级证书，这两类证书在管理上实行的是“三同两别”原则。三同”是指院校外、院校内试点培训评价组织（含社会第三方机构，下同）对接同一职业标准和教学标准；两部门目录内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具有同等效力和待遇；在学习成果认定、积累和转换等方面具有同一效能。“两别”是指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教育部分别负责管理监督考核院校外、院校内职业技能等级证书的实施（技工院校内由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负责）；职业技能等级证书由参与试点的培训评价组织分别自行印发。

为了积极稳妥推进1+X证书制度试点工作，2019年11月，教育部办公厅、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联合印发了《关于推进1+X证书制度试点工作的指导意见》就试点有关工作提出指导意见。2019年6月，职业技能证书首批试点院校名单公布。2020年1月，为加快推进职业教育国家学分银行建设，探索建立职业教育个人学习账号，实现学习成果可追溯、可查询、可转换，1+X职业技能等级证书信息管理服务平台上线，该平台是在教育部领导下，教育部职成司、教育部职教所联合国家开放大学打造的实施1+X证书制度试点工作，加强职业技能等级证书管理与服务工作的综合信息平台。

（二）1+X证书制度实施意义

1+X证书包括了教育部主导开发的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和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主导开发的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在下文中提到的1+X证书，主要指1+X职业技能等级证书信息管理服务平台可查到的证书。1+X职业技能等级证书信息管理服务平台集政策发布、过程监管、证书查询、监督评价等功能于一体，参与1+X证书制度试点的学生获取的职业技能等级证书都将进入服务平台，与学分银行信息平台个人学习账户系统对接，记录国家学分银行学分，并提供网络公开查询等社会化服务。“1”是学历证书，学历证书全面反映学校教育的人才培养质量。“X”为若干职业技能等级证书，是职业技能的凭证，反映了学生职业技能和个人职业生涯发展规划。1+X证书制度实施的意义如下：

1、深化校企合作，促进产教融合

很多校企合作的形式是学生顶岗实习、实训基地、项目合作、订单班、师徒制，很少涉及到课程改革，人才培养方案修订。1+X证书制度可以深化校企合作，使学校和企业联系更加紧密，推动人才培养模式变革。X证书是企业评价组织对学生岗位胜任能力的评价，是校企合作的一种载体。X证书体现企业的工作任务需求，是各种知识的综合性、项目化呈现。

2、X证书可以解决学历证书岗位针对性不强问题

X证书是职业技能水平的凭证，证明了学生能胜任职业岗位的能力，对于学生来讲有利于个人职业选择与发展。对于用人单位来讲，能更快地匹配岗位，招到合适的人才。1+X证书制度实施能够将新技术、新工艺、企业技能人才需求融入教育，提高教育质量，促进学生就业，缓解结构性失业。学历证书对学生打好专业理论基础有重要作用。X证书对接行业发展新趋势、新需求、岗位技能，弥补了学历证书岗位针对性不强的问题，可以满足“一人多岗、一岗多能”的现实需要。

3、X证书有利于促进三教改革

X证书是以学生的职业能力培养为目标，对接行业标准、技术要求，更有利于学生职业能力的提升，有利于教材改革，有利于双师型教师培养，有利于促进教法改革。

4、X证书是国家学分银行和国家资历框架建设的重要内容

1+X职业技能等级证书信息管理服务平台集政策发布、过程监管、证书查询、监督评价等功能于一体，参与1+X证书制度试点的学生获取的职业技能等级证书都将进入服务平台，与学分银行信息平台个人学习账户系统对接，记录学分，并提供网络公开查询等社会化服务。X证书是国家学分银行和国家资历框架建设的重要内容。

5、X证书有利于推进院校专业升级和数字化改造。

1+X证书制度的实施把行业最新的科技、技术、工艺、流程引入学校，通过1+X证书使教师和学生了解到行业需要的技能和前沿科技，有利于学校内各专业的理论知识更新和技能革新，推进院校专业升级和数字化改造。

二、文献综述

（一）相关文献

1+X证书制度还处在摸索和发展阶段，很多学校、企业对1+X证书中的X没有形成共识（侯冰，2022）。“1+X”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在证书培训和考核过程中，很多院校尝试将职业证书考核内容与课程内容进行融合，但有些院校课程和职业证书的培训相对独立，课程和证书学习内容融通性不足，人才培养方案与1+X证书融合不足（刘慧君，2022；杨烨，2022）。与X证书知识匹配的专业教材少（刘慧君，2022；张国民，2022）。忽视对教师的培训，学校教师的1+X证书实践指导能力弱，同类证书数量较多，试点院校教师在选择学生可考的证书时难以抉择，学生无法辨别和选择适合自己的“X”证书，无法落实为学生提供1+X证书实践指导的责任，教师参加证书培训动力不足，因受到培训形式、培训费用、培训激励机制等因素影响，专业教师缺乏参与1+X证书的热情和积极性，试点院校教师的实践指导能力有待加强，X证书教师队伍建设不足（戴岭，2021；杨烨，2022；季加娜，2022；侯冰，2022；赵明，2022；崔星，2022；张国民，2022）。高职院校内部实施1+X制度的过程中也普遍欠缺完善的管理制度、部门监督，证书管理制度不完善（戴岭，2021）。有些院校1+X证书教学设备落后，教学模式单一，教材及课程设置落后，科研资金不足，缺乏相应的人才（季加娜，2022）。有些院校专业课程内容相对滞后，很多课程内容没有融入企业前沿技术和知识（张莉，2022）。

培训评价组织中，教育型企业远高于生产型企业，证书的行业公信力有待加强。培训评价组织中，民营企业占比70%以上，民营企业中行业龙头企业和知名企业开发的证书数量占比不足40%。各利益相关方质疑中小企业开发的证书能否得到行业的广泛认可。在1+X证书的授予中，更多的学校和证书评价组织的参与，企业参与度不足，1+X证书考核标准与人才市场需求脱钩，校企合作深度不够（戴岭，2021；何玉冰，2021；杨烨，2022；崔星，2022；张国民，2022）。

学生考取了很多证书之后，在就业期间不被相关部门承认，在实践中无法发挥有效的作用，证书在社会的认可度远不如人社部颁发的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学生考证动力不足（戴岭，2021；杨烨，2022；崔星，2022；侯冰，2022；张国民，2022）。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兑换课程学分标准不健全，院校在落实1+X证书学分转换方面存在问题，有些试点院校没有规定不同级别证书的学分值，没有规定每个证书相应的学分值，难以实现学分的积累和转换。有些试点院校将学生取得的证书与相应的课程学分进行替换或直接免考，未建立规范和科学的学分互换体系（张国民，2022）。

（二）文献评述

综上文献，1+X证书制度试点中有些院校课证融通不足，教师队伍建设不足，学生考证动力不足，校企合作深度不够，企业参与度不足，证书的行业公信力有待加强，院校在落实1+X证书学分转换方面存在问题。

课证融通是课程改革的重要方向，课证融通，使证书课程与专业课程融通衔接，避免学生浪费时间和精力重复学习同样的知识，使证书课程和专业课程有相互促进的作用（刘任峰，2022）。学校和企业协同育人，企业文化融课堂，校企协同育人的理念和教师队伍建设相融合，将校企协同育人的理念根植在教师的心中。教师应了解企业发展状况，参考企业使用的标准和技术，来改进教学，充实教学内容，提高教学质量，通过试点，深化院校“三教”改革（崔星，2022）。

1+X证书制度实施过程中需要进行师资队伍建设，参加1+X证书试点的院校相关教师需要对证书对应行业企业岗位的职业标准和能力有较高的认知，了解和掌握行业企业新技术、新工艺、新规范、新流程，融入课堂教学，有一定的实践指导能力。完善1+X证书质量保障机制建设，提升社会认可。完善监管制度，及时向社会公布证书试点数量、考证率、通过率、证书市场认可度等数据，保证证书的权威性和含金量，建立利益相关方的信息交流机制（张国民，2022）。

1+X证书通过证书将企业的工作标准融入课堂教学（刘任峰，2022），有利于促进教育教学和劳动力市场有效衔接，解决“有岗无人上、有人无岗上”就业结构性矛盾（崔星，2022）。校企双向推行“1+X”制度，企业可以通过1+X证书试点院校为员工进行“1+X”证书培训，员工可以到1+X证书试点院校考点考试，考试通过可以取得相应的1+X职业技能等级证书，从而提高企业员工的职业技能和业务水平（崔星，2022）。

三、1+X证书制度实施中遇到的问题

（一）1+X证书的行业公信力有待加强

1、证书考核标准与企业需求脱钩

学生报考证书是想通过考取证书提高自身的就业能力，获得证书的学生进入企业之后，发现不能胜任相关工作，不能为企业解决问题，实际的工作和证书的考核内容有大不同，问题就在于证书考核的标准与企业需求脱钩。如果培训评价组织本身就是行业的知名企业，或者是行业企业的供应商，就会对行业企业的需求有较准确的把握，证书的考核标准相对就更能满足企业的需求。如果培训评价组织不是行业企业的知名企业或供应商，需要做足够的市场调研，才能保证证书的考核标准对接企业需求，并且要随着企业需求的变化不断调整标准。

2、企业对1+X制度的认知不足

1+X证书是新生事物，还在试点院校进行试点阶段，2020年考取1+X证书的第一批学生在2021年进入企业实习，很多企业对1+X证书不了解，对证书的正规性是存疑态度。企业对待证书的态度直接影响学生对待证书的态度，企业不认可证书，学生也很难认可证书。行业企业是1+X证书的检验终端，企业需要对1+X证书有足够的认知，但是目前企业参与不够，企业对1+X制度的认知不足。

3、证书培训评价组织的行业影响力有待加强

证书培训评价组织的行业影响力有待加强，很多行业企业和证书培训评价组织没有交际，对培训评价组织开放的证书也不予认可或不重视，证书培训评价组织的行业影响力也是证书含金量的重要影响因素，证书培训评价组织的行业影响力会影响到证书的实际作用。

（二）1+X证书试点院校管理有待加强

1、课证融通不足

1+X证书制度实施过程中，各试点院校在积极参与，探索如何将1+X证书和课程融合，但院校课程设置和职业证书的培训相互独立，人才培养方案和1+X证书融合不足，与证书对应的教材较少，课程和1+X证书培训内容融合不足。

2、1+X证书师资建设不足

因为信息不对称、资源有限、师资不足等原因，很多高职院校专业在落实1+X制度时，只是从可选择的一些证书中，选择两个左右与专业相关的证书供学生参加考试。院校专业在选择证书时一般会选择与比赛相关、培训服务好和学校有互动或者较有影响的证书。1+X证书的教师培训工作多是培训评价组织开展的，试点院校对教师的培训不足，教师的1+X证书实践指导能力弱，为学生提供1+X证书实践指导的能力弱，因受激励机制、培训费用、培训形式等因素的影响，教师参加1+X证书的动力不足，专业教师缺乏参与1+X证书的积极性，1+X证书师资建设不足。

3、学分转换制度有待完善

学生通过1+X证书考试后，会获得相应的职业技能等级证书，证书上会提示“学习成果已经职业教育国家学分银行认定”。学生对国家学分银行的并没有太多了解，不怎么关注，也不能认识到国家学分银行对自己的影响，学生考证的动力不足。有些院校要求学生毕业前至少要考取一个和专业相关的X证书，有些院校制定了学分转换制度，在证书和学业学分之间建立了一定的联系，学生很重视自己在学校的学业学分，增加了考证的动力。一些试点院校在1+X制度实施过程中，考虑到鼓励学生报考1+X证书，提高学生报考1+X证书的意愿，制定了学分转换制度，但是学分转换制度有待完善。

（三）政府部门对1+X证书管理和调控有待加强

1、政府部门对证书培训评价组织管理和调控有待加强

证书培训评价组织是1+X证书的发证机构，影响着证书的考核内容和质量。有些证书通过率95%以上，有些证书通过率70%不到。1+X证书有专业限制，没有在证书所涉范围内的专业无法报考。有些证书评价组织方只提供电子证书，没有纸质证书。有些证书可以跨级考，可以不同级别平行考，有些证书必须从低到高逐级考。证书培训评价组织之间有博弈，有竞争，需要政府部门的管理和调控。

2、政府部门对试点院校管理和调控有待加强

1+X证书还在试点阶段，试点院校是1+X证书实施的关键阵地，很多院校积极参加试点，并鼓励各专业建设和专业相关的1+X证书考点，受资源和知识所限，各专业在选择证书时，可参考的资源数据较少，而且证书资源数据来源多是证书评价组织，未能及时获取政府部门反馈的证书数据和信息，政府部门对试点院校的管理和调控有待加强。

3、政府部门在引导和鼓励企业参与1+X证书方面有待加强

企业在招聘人才时，对应聘人员的证书的接受度会受到证书的发证单位、证书和工作岗位对应程度、证书的等级等因素的影响。从企业和毕业生两个方面对证书的接受度进行调研，得到证书的接受度排序如下表：

证书发证单位权威高、证书和工作岗位对应的证书接受度最高，证书的发证单位权威高的证书比和岗位对应的证书接受度高，证书发证单位的权威性对证书的接受度影响最大，证书的权威性受到政府部门是否参与、证书培训评价组织的影响力等因素的影响。很多用人企业不知道1+X证书，政府部门引导和鼓励企业参与1+X证书制度实施方面需要加强。

四、1+X证书制度实施中的对策

1+X证书制度实施过程中涉及2个层面和6个主体，第一层面包括试点院校、培训评价组织、企业、政府部门4个主体，第二层面是试点院校内部的教师和学生2个主体。本文针对1+X证书制度实施中遇到的问题，围绕这2个层次6个主体，提出对策，以促进建成1+X证书良性循环环境。

（一）培训评价组织要提高1+X证书的行业公信力

1+X证书的行业公信力是1+X证书制度有效实施的关键，学生是1+X证书的一个使用终端，企业是1+X证书的一个检验终端，学生和企业都很关注证书的行业公信力。1+X证书的行业公信力受到多主体、多方面因素的影响，培训评价组织是影响证书公信力的一个重要主体，培训评价组织可以从以下三个方面着手提高1+X证书的行业公信力。

1、证书考核标准应对接企业需求

1+X证书考核标准是培训评价组织牵头制定的，培训评价组织在制定证书考核标准时，要对企业的人才需求进行市场调研，并且根据企业人才需求的变化，对证书考核标准进行动态调整，使证书的考核标准对接企业需求，急企业所急，旨在真正为企业解决人才不足的问题。

2、提高企业对1+X制度的认知

培训评价组织可通过多渠道多方式提高企业对1+X制度的认知。培训评价组织可以制作和发布证书宣传介绍视频，可以通过广泛的市场调研让行业企业知道证书，可以通过行业协会向行业企业推介证书。

3、重视证书培训评价组织的行业影响力

培训评价组织中有些组织是行业的佼佼者，有一定的行业影响力，有些评价组织行业影响力较低。行业影响力是证书含金量影响因素之一，培训评价组织要重视提高自身的行业影响力，可以通过宣传提高行业影响力，可以为行业企业提供证书的培训和考核，让行业企业员工可以就近到院校考点参加考试，考试通过可以获得证书，让证书企业互认，认可证书的企业越多，证书的含金量越高，培训评价组织的行业影响力越高。

（二）试点院校要积极推进1+X证书制度

1+X证书制度的实施有利于推动学校进行三教改革，培养能对接企业人才需求的高技能复合型人才，提高教学质量。试点院校可以从如下几个方面着手，不断完善1+X证书制度试点工作。

1、积极推进课证融通

课证融通是人才培养方案修订和课程改革的重要方向，是“岗课赛证”综合育人的重要内容，使证书课程和专业课程融通衔接，使证书课程和专业课程有相互促进的作用。在课证融通的过程中，要进行教材改革和教法改革，旨在提高学生的职业技能。

2、进行1+X证书师资建设

1+X证书制度的实施和融入教学，对教师提出了更高的要求，1+X证书的内容是对接的行业的岗位职业标准、新规范、新技术、新工艺、新流程，要求教师有一定的实践指导能力，教师需要参加1+X证书培训。试点院校应从资金上、管理制度上、软硬件环境上支持、鼓励和促使教师参与1+X制度的实施。

3、积极推进和落实1+X证书的学分转换

1+X证书制度和国家学分银行、国家资历框架建设有着密切的联系，学分是1+X证书制度实施的重要内容，也是1+X证书制度的一个特点。学生对国家学分银行了解不多，但是很关注校内的学分转换，1+X证书的学分转换和证书行业公信力都是影响学生考证动力的重要因素，试点院校要积极推进和落实1+X证书的学分转换工作。

（三）政府部门要加强对1+X证书制度实施的管理和调控

1+X证书制度的实施需要政府部门的管理和调控，搭建各主体沟通交流的平台，政府部门可以从如下几个方面着手加强对1+X证书制度实施的管理和调控。

1、政府部门对证书培训评价组织加强管理

假设有A、B两家培训评价组织，总利益是10，培训评价组织之间存在博弈矩阵如下：

在培训评价组织A选择坚持标准的情况下，如果培训评价组织B选择坚持标准，培训评价组织A的利益是5，培训评价组织B的利益是5；如果培训评价组织B选择降低标准，培训评价组织A的利益是2，培训评价组织B的利益是8。由此可得到，在培训评价组织A选择坚持标准的情况下，培训评价组织B的占优选择是选择降低标准。在培训评价组织A选择降低标准的情况下，如果试点院校B选择坚持标准，培训评价组织A的利益是8，培训评价组织B的利益是2；如果培训评价组织B选择降低标准，培训评价组织A的利益是5，培训评价组织B的利益是5。由此可得到，在培训评价组织A选择降低标准的情况下，培训评价组织B的占优选择是选择降低标准。培训评价组织B存在一个最优博弈结果就是选择降低标准。同理可得，培训评价组织A也存在一个最优博弈结果就是选择降低标准。这样的博弈结果对社会、对企业、对1+X证书的发展是一个最差的结果。

政府部门需要对培训评价组织进行管理和调控，给培训评价组织设定原则和规范，及时公布培训评价组织的基本数据，对培训评价组织进行宣传教育，提高培训评价组织的社会责任感，引导培训评价组织为建立一个良性循环的1+X证书制度实施环境而努力。

2、政府部门对试点院校加强管理

假设试点院校有A、B两所院校，总利益是10，试点院校在为学生选择可考取的证书时，试点院校之间存在博弈矩阵如下：

在试点院校A选择坚持标准的证书的情况下，如果试点院校B选择坚持标准的证书，试点院校A的利益是5，试点院校B的利益是5；如果试点院校B选择降低标准的证书，试点院校A的利益是2，试点院校B的利益是8。由此可得到，在试点院校A选择坚持标准的证书的情况下，试点院校B的占优选择是选择降低标准的证书。在试点院校A选择降低标准的证书的情况下，如果试点院校B选择坚持标准的证书，试点院校A的利益是8，试点院校B的利益是2；如果试点院校B选择降低标准的证书，试点院校A的利益是5，试点院校B的利益是5。由此可得到，在试点院校A选择降低标准的证书的情况下，试点院校B的占优选择是选择降低标准的证书。试点院校B存在一个最优博弈结果就是选择降低标准的证书。同理可得，试点院校A也存在一个最优博弈结果就是选择降低标准的证书。这样的博弈结果对社会、对企业、对1+X证书的发展是一个最差的结果。

政府部门需要对试点院校设定1+X证书制度试点原则和规范，及时公布1+证书的试点数据，对试点院校进行宣传教育，引导试点院校企业需求的角度为学生选择证书，鼓励试点院校为建立1+X证书制度实施的良性循环环境而努力。

3、政府部门引导企业参与

1+X证书制度试点良性循环环境的构建离不开企业的参与，政府部门应引导和鼓励企业参与1+X制度实施，搭建企业参与检验1+X证书公信力的平台，促使企业积极参与1+X证书的反馈、调研和检验，并及时公开相关数据。

五、总结

本文分析了1+X证书制度实施的背景和意义，对1+X证书制度实施的相关文献进行了综述，指出1+X证书制度在实施过程中存在三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是1+X证书的行业公信力有待加强，表现为证书考核标准与企业需求脱钩，企业对1+X制度的认知不足，证书培训评价组织的行业影响力有待加强；第二是1+X证书试点院校管理有待加强，表现为课证融通不足，1+X证书师资建设不足，学分转换制度有待完善；第三是政府部门对1+X证书管理和调控有待加强，表现为政府部门对试点院校管理和调控有待加强，政府部门对证书培训评价组织管理和调控有待加强，政府部门在引导和鼓励企业参与1+X证书方面有待加强。文章针对1+X制度实施中存在的问题，围绕1+X证书制度实施过程中涉及的2个层面和6个主体提出三个方面的对策，第一是培训评价组织要提高1+X证书的行业公信力，具体包括证书考核标准应对接企业需求，提高企业对1+X制度的认知，重视证书培训评价组织的行业影响力；第二是试点院校要积极推进1+X证书制度，具体包括积极推进课证融通，进行1+X证书师资建设，积极推进和落实1+X证书的学分转换；第三是政府部门要加强对1+X证书制度实施的管理和调控，具体包括政府部门对证书培训评价组织加强管理，政府部门对试点院校加强管理，政府部门引导企业参与1+X制度实施，旨在构建1+X证书制度实施的良性循环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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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本文得到浙江省教育厅科研项目资助（Y202250146），本文系浙江省教育厅一般科研项目“产教融合视角下高职“1+X”证书制度实施路径研究”、浙江汽车职业技术学院校内提质培优项目“高职岗课赛证融通培养高技能人才的实践探索—以工商企业管理专业为例”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单位：浙江汽车职业技术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