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德合作办学项目中的大学德语课程，主要以培养学生的德语语言应用能力和跨文化交际能力为目标。但是从目前的德语教学现状和效果来看，学生德语语言应用能力较差。因此，如何提高学生的口语和书面语表达能力，是个值得探讨和研究的课题。本文从口语和书面语的关系出发，根据现有的文献资料和笔者多年的教学经验，分析德语口头和书面表达能力影响因素，探索如何在基础德语阶段更好地培养学生的德语说写能力，如何将语言能力中的“说”和“写”有机结合，共同培养学生的语言综合运用能力，旨在为一线德语教师更好地开展德语教学提供参考依据。

关键词：德语教学；说写能力；教学探索与实践

近年来，中德合作办学受疫情影响较大，与往年相比，交换学生的人数和师资派遣有所下降，但随着全球经济的复苏，在后疫情时代，中德合作办学也将继续发展。中德合作办学下的学生需要在大学期间学习德语和专业课程，学期中会有德国教授来华授课，学生在达到一定的条件下可以出国交换学习，所以德语课程在整个专业的教学中占据着较大的比重，对学生后期的专业学习有着一定程度的影响。

在整个德语教学过程中，最重要的是口头和书面表达能力的培养与提升，这也是目前德语教学中存在的难题。在基础德语教学中，母语教学者主要负责培养和练习学生的基础会话和口语表达能力，但从疫情开始以来，受各种因素的影响，母语教学资源有些不充足，有时需要开展线上教学，缺乏语言环境，学生没有情景代入感，没有会话动机，教师也不能很好地保障和检测其教学质量与效果，不利于语言交流、课堂互动性和语言兴趣的培养。在语言书面表达能力的培养与练习上，大多数德语老师采用的都是传统的教学模式，以批改和讲解错误为主，但学生并不知道该如何提高自己的写作能力，书面表达能力的高低与其对写作要求的理解、文章结构框架的设计和语法与词汇的掌握和运用等有着紧密的联系。教师需要在基础教学阶段有计划地将影响学生书面表达能力提升的重要因素纳入到语言能力培养的计划中。

本文从口语和书面语的关系出发，分析有哪些因素共同影响着德语口头和书面表达能力，探索如何在基础德语阶段更好地培养学生的德语说写能力，将“说”和“写”有机结合，联合培养。

1 口语和书面语的关系

口语是指交际双方以语音为载体进行交流的一种语言形式。在进行思想情感交流时，会话者要认真倾听对方说的话，在恰当的时候接话，并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情感，在表达的过程中需要根据交际场合、交际双方的关系、交际内容等，运用恰当的措辞和语音语调，有条理地和逻辑地进行表达。但在会话中，因时间的限制，交际双方通常没有时间去精心挑选措辞并考虑到语法的准确性，使用的句子往往比较简短，结构较为松散，逻辑也不够严谨，说话时可以借助面部表情和手势等肢体语言进行补充。

书面语是在口语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是人们在书写时使用的语言，以文字为载体，普遍用于书籍、文件、书信、报刊等。书写时往往没有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作者有足够的时间根据文体的不同构思文本，选用恰当的词汇，运用准确的语法进行创作并对文本进行修改，所以在书面表达时，语言结构的完整性、文本的规范性、布局的层次性和逻辑的严谨性比较突出。

口语和书面语是语言的两种不同形式，在文体上是由区别的，前者有时存有语法错误、结构松散、不完整等，后者往往表达严谨[1]，但它们的文体结构并非是对立与排斥的，在某些场合，如演讲，人们不仅使用了书面语，而且也会使用口语，使演讲的内容变得风趣和易懂，在真实的生活场景中，人们可根据不同的场合和说话的目的，选择适合的语言形式进行交流，因此口语和书面语是互补与共生的关系[2]，两者相辅相成。

2 说写能力共同影响因素

多年来，许多学者研究分析了口语和书面语表达能力的影响因素，在他们研究结果的基础上，参考《欧洲语言共同参考框架A1-B2》[3]，并结合笔者多年的教学经验，在教学过程中影响德语说写能力的共同因素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即文化差异、词汇和专项训练。

2.1文化差异

中国和德国有着不同的地理环境和历史，因此中德文化差异巨大，两国的语言文化、社会风俗、哲学思想和教育理念与方式等各不相同，人们的思想观念、思维表达方式、价值取向以及谈话内容、偏好与忌讳也有所差异。比如，与中国相比，德国人特别注重时间观念，在德国看医就诊、拜访亲朋好友、办事等都是要提前预约；周日商店和超市基本上都是不营业的，街上的人比较少；在表达观点时，德国人喜欢简洁明了，表达方式呈直线型，直入主题[4]。

德语学习者如果没有一定的德国文化背景知识和对中德文化差异的了解，一方面很难理解相关的德语阅读或听力文章，另一方面不能正确表达自己的观点与态度，交际的另一方也很难理解其思想与表达，容易让交际双方产生不解或误解，因此在德语教学中非常有必要系统地传授德国文化知识，培养学生的跨文化交际能力，这对德语说写能力的培养有着较大的影响。

2.2词汇

词汇是语言的重要组成部分，无论是在语言学习的哪个阶段，词汇的练习与使用都是不可或缺的。在教学的过程中，学生学习了大量的德语词汇，中教和外教往往也会对主题进行词汇拓展，进行相关的词汇练习，但在口语和书面表达时，学生表现的往往不如人意，所需要的词汇出不来，往往词不达意，不符合交际情景的要求，表达不地道，也时常伴有词汇混用现象，所使用的词汇和句式比较单一，词汇的拼写错误率也比较高，这些都会对口语和书面表达的理解产生巨大的影响。

词汇量的积累是德语说写能力培养的基石，丰富的词汇给使用者提供了更多的表达机会，也有助于提高表达的准确性，但不能仅仅只注重词汇量的积累，更要注重词汇的运用，生硬的词汇堆积与串联无法准确表达句意，也不易让人理解，因此在教学过程中，强化词汇训练，并将其与说写练习融合是教学的重点[5]。

2.3 专项训练

中德合作高校的德语班级一般为20至40人不等，与其他专业班级相比，德语班级人数不算多，当若每个人都完成一轮的语言表达练习，也是要花费不少时间的，而且教师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教学大纲中所涵盖的听、说、读、写等发面的教学内容，因此在课堂上用来给学生锻炼说写能力的时间实际上是较短的，机会也不多。

在语言教学的基础阶段，口语练习主要以模仿课本对话为主，形式较为单一，练习环境不够真实[6]，部分角色的扮演对学生来说也比较困难。初期阶段学生的写作练习量相对较少，教师一般是选几个教学主题，让学生回家完成写作任务，教师负责之后的阅评工作，学生根据老师的批阅进行修改订正，教师在课堂上会讲解某些重大的共同错误，这种常规的写作练习缺乏系统性和规范性，很难在短时间内有效提高学生的写作水平。从整体上来说，因受客观条件的限制，“说”和“写”专项练习较少，不利于学生说写能力的提高与突破。

3 说写能力培养新模式的探索

基于口语和书面语的互补与共生的关系和他们有着许多共同的影响因素，笔者对在德语基础学习阶段如何将“说”和“写”有机结合进行了教学探索与实践。

3.1 导入文化知识，对比文化差异，提高跨文化能力

利用多媒体进行文化输入。为了使德语学习者更好、更多、更快地获取并了解目的语的文化知识，教师可以结合教学内容主题和语言水平，选择和剪辑相应的视频材料，将视频教学设计到教学中，在课堂上可使用现代多媒体技术，播放简短的、可视化的、内容广泛的德语教学视频，如《Nikos Weg》、《Deutschlandlabor》、《Erste Wege in Deutschland》、《Deutschland von oben》等。使用教学视频不仅能营造轻松的课堂教学氛围，提升教学活动的趣味性[7]，而且能拓宽学生的知识面，以一种直观形象的教学形式了解目的语国家的风土人情，提高跨文化知识储备[8]。此外，学生可以在课后通过阅读书籍，如《德国概况》、《德国人》、《这就是德国》、《关于德国的88个小问题》等，或观看德国电影，如《窃听风暴》、《我们的父辈》、《海蒂和爷爷》等进一步丰富和拓展知识储备，提高跨文化能力。

中德文化对比。学生在获取大量的德国文化知识的同时，还需要进行中德文化对比，用口头语或书面语表达出自己对目的语文化的认知和与本国文化的差别，如中德数字、饮食、餐桌礼仪、工作、教育等方面都存在文化差异，文化差异对比不仅有助于提高学生语言运用能力和跨文化表达能力，还有助于学生日后在留学期间或在国内与外国人接触的时候更好地传播中国的文化，让更多的外国人更好地了解中国的风土人情、中国人的价值理念、生活方式和思维模式。

3.2 丰富词汇教学法，扩展词汇量，注重词汇运用

词汇具象化。在基础教学阶段，词汇具象化可以更好地抓住学生的目光，有助于学生理解和记忆单词[9]，提高学生的学习兴趣。比如，在课堂中学习“Gegenstände im Kursraum”时，教师可以携带相应的道具，一边展示，一边教学，直观且形象；学习“Lebensmittel”时，可以采用户外教学，带领学生去超市进行实地教学，有趣且教学效果好；学习“Wetter”时，可以借助多媒体，使用图片或视频进行具象化展示。可以用五官感受的物体，如实物、音频、视频、图片等，可以加深人们对它们的记忆，再次感知它们的时候，可以更容易的从脑部调出相关记忆，词汇具象化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词汇学习方式。

练习趣味化。在课堂教学中，教师可以采用游戏的方式来进行词汇教学，开展趣味化词汇练习，不仅有助于提高课堂教学氛围和学生的学习积极性，而且可以激发学生的词汇记忆储备，强化学生的词汇记忆，让学生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中学习词汇并掌握更多的词汇量[10]。常见的词汇课堂互动游戏主要有单词抢读、看图猜词、你划我猜、万里传声、单词接龙、摸鼻子、抢椅子等，课堂或课外也可以进行一些词汇竞赛，如拼单词对抗赛、相同词首单词拼读赛等。

词汇运用化，语法实用化。“读”和“听”是理解性言语技能，而“说”和“写”是语言的表达运用能力，学习者需要在实践中快速选择相关词汇和相应句型，结合语法，完成语言输出，表达观点与态度，所以在语言的教学过程中，学习者必须要学会正确运用目的语的词汇和语法。不仅要通过课外阅读或观看影像资料拓宽词汇的广度，更要利用构词法、上下文语境和词语搭配来挖掘词汇的深度知识，用FTC词汇教学法，即“一寻 （Find） ， 二译 （Translate） ， 三创造 （Create） ”，并结合多种词汇运用练习方式，如遣词造句、内容复述、自由会话等，让学生了解、熟悉和运用所学词汇。[11]除此之外，学习者还可以使用手机软件和网上学习平台来进行词汇学习，如ANKI、沪江开心词场、VHS-Lernportal等，现代的多媒体形式多样且资源丰富，合理运用有助于培养学习者的自我学习能力。另外，同时要注重语法的实用性，在较为真实的情境中练习语法，只有将恰当的词汇融入到正确的句型和语法中，才能准确进行语言表达。

3.3 开展有机说写专项练习，互相促进

情景设置。在说写教学过程中，需要设置较为真实的情景，以文章、图片、动画、视频等形式将学生引入到具体的场景中，引导学生在互动式的情境中进行自主性学习和创造性的语言表达，激发学生的学习兴趣和热情。[12]例如在“职业”这章中，教师可以通过微视频播放引入“工作”主题，通过图片和短文让学生了解各个职业，在口语对话中可以设置一个情景，如：您需要买一台新的电脑，为此在假期中您需要工作，请问您想从事哪份职业，您有什么优势？通过情景设计，借助情景教学，可以使学生更快速地进入到主题学习中，激发他们的基础知识，在愉悦的氛围中学习新内容，有计划地进行针对性主题能力训练，逐步提升语言综合应用能力。

丰富练习方式。说写练习方式可多种多样，课上可进行情景模拟对话、话题讨论、简短报告、采访等口语练习，写作练习可依据“词-句-段”的顺序，由易到难，循序渐进地练习，从选词填空、连词成句、句子排序等练习，渐渐过渡到写小作文阶段，根据作文情景和要求写一篇句意连贯、书写格式和句法无重大错误的短文，再逐步培养学生的文本构架能力，锻炼分析和总结能力，提升学生的用词精准度和表达准确性。课下可开展各种语言活动，增加学生的说写练习次数，创造更多的语言表达机会[13]，如开展朗诵、演讲、书法、写作、配音和视频大赛等，既可给学生提供展现自我的舞台，又可促使学生提升自己的语言综合运用能力，在与他人合作的过程中，也可锻炼交际和团队协作能力，有助于全面素质能力的提高。

有机结合训练。“说”和“写”具有共性，在教学过程中可以将说写有机结合，共同促进练习，可以更有效地提高学生的词汇运用能力和语块输出能力。例如在学习“旅游”这一章节中，教师可以设计如下情境：周日大家要去外地看朋友，在旅行中大家需要带哪些物品？需要注意哪些事项？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在哪里住宿？在这个情景设置中，学生可以结合自己的生活经验，进行有效对话。在写作练习中，可以稍微改变下任务情境，如：您想邀请您的外教来参加您的生日聚会，请告诉他去您家的路线，需要携带的物品和住宿情况。同样的主题，不同的情景设置和语言练习方式，在口语表达和书面表达中所使用的的词汇和句法却是相似的，口语练习是对语言知识的初次使用，是运用语言的摸索和熟悉的过程，而对同一主题的写作练习，则是对前期探索过程的整理与巩固[14]，二次对知识进行更具层次化、严谨化和完整化的运用和创造，高效融合说写能力训练，可以更有效地帮助学生完成说写能力的转化与培养。

4 结语

综上所述，德语“说”和“写”并非是两个完全独立的部分，两者是互补与共生的关系，相辅相成，拥有许多共同的影响因素，因此在基础德语教学过程中，必须要利用多媒体技术，拓展学生的文化知识储备和词汇的广度与深度，丰富教学手段与方式，提升学生的知识和词汇的运用能力，设计情景化教学，并结合交际和任务教学法，丰富课堂说写练习方式，开展说写专项练习，利用课余时间给学生创造更多的说写机会与平台，培养和提升学生的语言应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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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本文系浙江科技学院2020年度校级教学改革研究项目“基础德语说写能力培养的探索与实践”（项目编号：2020-j41）

作者简介：许芳， 1988年11月出生，女，汉族，浙江杭州人，讲师，硕士，主要研究方向：德语教学，单位：浙江科技学院中德工程师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