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姚粟梅（1999-）女，汉族，四川乐山人，学历：硕士研究生在读，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单位：西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尹德志（1969-），男，汉族，四川南充人，教授，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与中国现实问题，单位：西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

摘要：生态文明建设关系人民福祉，关乎民族未来，事关“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实现。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的特色和优势的新概括，在提高生态文明建设水平中创新性践行全过程人民主是实现生态文明建设目标价值的根本要求，是激发生态文明建设主体积极性的关键所在，是构建生态文明建设长效机制的重要条件。目前，在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理念面临人民参与度不够高、民主形式比较单一、民主制度不够健全等问题。需要通过激发人民群众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政治责任感、调动人民群众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积极性以及健全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制度等措施来推动全过程人民民主在生态文明建设中的良好践行。

关键词：全过程人民民主；生态文明建设；践行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人民民主是一种全过程民主”的重要论断，准确地概括了人民民主的“全过程”要素与人民民主本质的内在关系。“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三次提到全过程人民民主，把积极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列为新时代政治建设方面取得的历史成就之一。”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建设，有利于人民群众在广泛参与中充分表达意见，确保国家各项制度更加符合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期待、维护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生态文明建设事关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千年大计，在建设社会主义生态文明过程中，通过政府、社会、企业和个人的全程参与、共同参与，达成生态利益共识，形成满足多数人诉求的决策，对于推进生态机会、权力和利益平等具有重要价值。就目前的研究成果来看，单独研究生态文明建设的文献颇多，侧重研究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也不少，但研究在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成果比较缺乏。本文立足全过程人民民主赋能生态文明建设来探讨在生态文明建设中如何充分发挥人民主体作用，以期真正实现人民全过程参与，充分彰显全过程人民民主在生态文明建设中的价值。

一、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价值意蕴

“生态文明建设”和“全过程人民民主”是相互促进，协调统一的，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是提高生态文明建设水平的政治保障。“生态文明建设其实就是把可持续发展提升到绿色发展高度，为后人“乘凉”而“种树”，不给后人留遗憾而是留下更多的生态资产。”全过程民主以透明参与为动力，以回应人民需求为核心目标，充分了解民意民需民心，代表并回应民众利益。在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实现生态文明建设目标价值的根本要求，是激发生态文明建设主体积极性的关键所在，也是构建生态文明建设长效机制的重要条件。

（一）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实现生态文明建设价值目标的根本要求

“全过程人民民主”充分体现了对人民主体地位的高度重视，践行好这一重大理念，不仅是生态文明建设的根本要求，更是我国各方面良好发展的根本要求。生态文明建设的直接价值目标是和谐共生、良性循环、全面发展，其长远价值目标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工业文明时代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人被资本异化，我国在党的领导下始终坚持以人为本，重视发挥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作用，让人成为生态文明建设的主体，全方位参与到生态文明建设中来，最终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需要充分发挥人类的主观能动性，在权衡自身利益的基础上着眼长远，从党和国家事业发展全局出发，将全过程人民民主贯穿于生态文明建设中。

当前，实现生态文明的价值目标离不开人民的全过程民主参与。从民主的内涵来看，其中包含了民众的价值诉求。马克思曾指出：“‘民主的’这个词在德语里意思是‘人民当权的’。”其含义源于古希腊，意为“人民的权力”，“民主”究其根本，体现了我国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理念，这一理念离不开深层次的文化底蕴，早在战国时期孟子就提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强调以民为本的重要性。清代黄宗羲也提出“天下之治乱，不在一姓之兴亡，而在于民之忧乐。”很好地诠释了“人民”之于国家的重要性。

从我国民主思想的发展历程来看，践行全过程民主顺应了人民的价值诉求。“在我国革命、建设、改革的过程中，形成了丰富的全过程民主思想，毛泽东提出‘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邓小平提出“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社会主义现代化。”江泽民高度概括我国社会主义民主的核心，即“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包括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在内的全体人民作为管理自己的国家，享受广泛的民主权利。”胡锦涛提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在党的领导下，要健全民主制度、丰富民主形式、拓宽民主渠道，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习近平总书记创造性地提出全过程人民民主思想，把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列为新征程上团结带领中国人民不断为美好生活而奋斗的必然要求。”全过程人民民主融入生态文明建设中以其“全链条、全方位、全覆盖”的内涵丰富了人民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深度和广度。

（二）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是激发生态文明建设主体积极性的关键

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和推动者，在社会发展过程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各项事业的开展都需要凝聚人民群众的聪明才智，只有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主动性和创造性，才能获得事业的最终胜利。依靠人民群众并发挥人民群众在生态文明建设中的主体作用，是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在生态文明建设中的具体体现。在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有利于激发生态文明建设主体积极性。

在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有利于主体认识到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性并参与到实践中。“孔子早在《论语·论而第七》中谈到‘子钓而不纲，戈不射宿。’孟子也强调过‘斧斤以时入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这些都凝聚着古人尊重自然，顺应自然的生态智慧，也指出了节约资源，保护生态环境、维护生态平衡的重要性。发展至今，习近平新时代以人民为中心的生态文明思想为统筹经济社会协调发展，“把生态文明建设融入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建设各方面和全过程。这同时也回应了人民的现实关切，体现了对人类未来前途命运的前瞻性思考。”从生态环境建设的规划、建设良好生态环境的执行过程到良好生态环境的后期维护都需要人民主动积极地参与，并且是有效地参与。民众通过实实在在的参与，真切体会到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性。

全过程人民民主理念贯穿于生态文明建设中有利于主体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由自发走向自觉。习总书记指出“生态文明是人民群众共同参与共同建设共同享有的事业，要把建设美丽中国转化为全体人民自觉行动”。我国的生态文明建设强调把人民作为基本立足点，党在领导中国人民的长期斗争实践中，创造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群众路线。将这一观点融入生态文明建设中，可以从三个维度来看待，即生态建设为了人民、生态建设依靠人民、生态建设造福人民。需要广泛调动人民的积极性，在贯彻全过程人民民主理念的过程中唤醒人民主体意识，民主意识，将外在的推动力演化成人民积极参与的内在动力。

（三）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是构建生态文明建设长效机制的重要条件

构建生态文明建设长效机制需要我们切实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从‘长效’、‘机制’两个关键词来把握，机制是使制度能够正常运行并发挥预期功能的配套制度。”一方面，需要有比较规范、稳定的制度体系；另一方面，需要有推动制度常规运行的“动力源”，即出于自身利益而积极推动和监督制度运行的组织和个体。鉴于生态文明建设的复杂性、艰巨性、长期性，我们必须要建立健全相关的长效机制，将可持续发展提升到绿色高质量发展的高度，彻底改变竭泽而渔的发展模式，实现永续发展。

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有利于推动生态文明建设制度体系发展和完善。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首次确立了生态文明制度体系，按照‘源头防治、过程严管、后果严惩’的思路来阐述生态文明制度体系的构成。随后不断发展，在2020年构筑起由八项制度构成的产权清晰、多元参与、激励约束并重、系统完整的生态文明制度体系。制度层面的结论始终是来源于人民的现实生活也是必须要符合人民期盼的。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让人民参与到生态文明建设制度的决策、评价、管理以及考核等内容当中，对于健全和发展生态文明建设制度体系具有重要推动作用。

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有利于强化推动生态文明建设制度运行的“动力源”。生态文明建设长效机制的建立和完善离不开群众发挥主体能动性与政府支持相衔接。政府支持与人民发挥主体作用形成“上下联动”的治理机制，对于生态文明建设水平的提升具有极大的帮助，“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理念在这个机制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同时，也是保障生态文明建设长效机制不断发展和完善的条件。从制度入手再到建立起提高生态文明建设的整体机制，将全过程人民民主贯穿其中，真正做到生态文明建设依靠人民，牢牢抓住推动生态文明建设制度体系正常运行的“动力源”。

二、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现状审视

在党的领导下，充分调动人民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全过程，实现生态的共建共享是一个系统工程。我国一些地区运用这一理念对实现生态文明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进行了有益探索，也取得了一些成效。由于生态文明建设具有艰巨性、复杂性以及生态建设具有持久性和公共产品属性等原因，在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理念还存在诸多不足。

（一）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群众参与度不够高

全民参与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宝贵经验，在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过程中，“全民”在其中体现的是主体全。在党和政府的呼吁下，社会总体都关注到了生态环境出现的问题。但提高生态文明建设水平，建设美丽中国，并不只是在于处理问题，更重要的是生态环境的持续维护和建设方面。习近平强调要将“绿水青山变成金山银山”，将环境资源转化为经济效能，但许多地方没有真正做到经济效能的良好体现。

首先，基层人民忙于生计，缺乏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内生动力。中国本身是一个发展中的农业大国，农民人口占我国人口的大多数，基层人民由于收入方式单一且水平低，导致他们花费绝大多数时间和精力去提高生活品质。“目前，落后的基层地区出现大量人口外流、产业发展滞后、村庄布局失衡、传统文化面临断裂等现象，农村经济结构存在人口、产业等方面的‘空心化’。”因此，基于对自身利益相关性的诉求，人民缺乏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主动性以及时间、空间成本，在基层提高生态文明建设水平更具有艰巨性、复杂性。

其次，生态文明建设的具体参与方式和参与内容落实到基层百姓生活中难度较大。就生态文明建设的规划而言，基层百姓对于具体的环境知识以及相关专业知识不了解，就不太愿意参与到当中去，同时参与的效率也较低。此外，在执行过程中还可能出现与当地百姓利益相冲突的情况，基于维护自身利益，基层人民不仅不愿意积极参与，而且可能出现反对相关活动开展的情况。对于后期生态环境的维护来说，最强有力的力量是它的享受者，人民既是享受者也可能成为破坏者。在比较落后的地区，百姓文化素养较低，保护意识不强，没有从内心真正把公共环境当作是个人生活的一部分，从而在生态环境的维护方面缺乏自我参与意识。

（二）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形式比较单一

民主的实现形式，是指以体现民主价值的政治制度安排为核心的一整套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制度、体制、机制的总和。“目前我国以人民代表大会为根本制度，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主要有‘五大民主形式’，全过程民主也具体体现在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中。”但目前，人民在生态文明建设中的参与过程和内容都不体系化，参与形式也表现出单一化和表面化。

生态文明建设中民主协商参与度不广，民主协商意识有待增强。一方面，有的基层干部对民主协商不热情、不积极，在协商过程中居高临下，颐指气使，使民主协商形式化。此外，有的基层干部参与了协商过程却敷衍地执行协商结果，特别是对于与自身经济利益无关的协商主题，个别干部置身事外，敷衍了事，导致民主协商的实效大打折扣。另一方面，部分基层群众的协商意识不高，对于诸如生态文明建设这样的协商主题没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对相关的生态文明建设的法律规则也理解不透彻，协商质量有待进一步提高。

生态文明建设中民主决策透明度不高。在生态文明建设的过程中涉及地方发展和民众利益起冲突的情况。在建设相关基础设施的过程中涉及占地修建等各种问题，群众的知情权、参与权可能未落到实处，在重大事项决策方面的民主权力难以行使。生态文明建设中民主监督过程性缺乏。针对生态文明建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人民监督的渠道单一且不畅通，生态环境的保护和建设涉及的范围和内容很广泛，如从生态系统整体性出发，需要推进山水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和修复，要因地制宜搞好人居环境综合整治等。对于这些复杂且广泛的内容，人民没有具体的渠道对其内容的执行力度进行监督以及进一步作出问题反馈。

（三）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制度不够健全

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需要完善的民主制度作保障。全过程人民民主之所以是最可靠、最稳定的民主，得益于有一套完整的制度体系作为保障。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融会贯通，实现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在人民群众中的全覆盖。任何民主制度都经历了党和人民的艰苦探索和实践得来的，当前，保障全过程人民民主在提高生态文明建设水平中良好践行的民主制度有待健全。

“全过程人民民主”概念提出较新，践行全过程民主制度需要健全。“全过程人民民主”这一概念的提出有一个过程，习近平在考察上海市长宁区虹桥街道基层立法联系点时，第一次提出“人民民主是一种全过程的民主”。“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重要讲话中，习总书记又特别提出要‘践行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在其中加入了‘人民’二字。”就生态文明建设而言，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主体不够全面，没有真正将“全体人民”都纳入民主的实现过程。弱势群体和边缘群体参与的过程存在内容和覆盖范围不全的情况，没有构建完整的生态文明建设民主体系。

此外，在生态文明建设中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对民主理念的创新性运用，还需探索完善的制度体系。虽然生态文明建设与经济、文化、政治等各方面相互贯通，统筹为一体，但将全过程人民民主运用于生态文明建设会遇到许多新问题，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想出新办法来解决新问题。从生态文明建设的前期规划、执行过程以及后期维护、监督这三个维度出发，在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践中应探索出相应的法律法规以及具体的民主制度作为保障。

三、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促进生态文明建设效能提升的对策

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是提升生态文明建设效能的有效保障。“生态文明建设是一场涉及生产方式、生活方式、思维方式和价值观念的变革，其复杂性、艰巨性、长期性显而易见。”通过加强人民全过程民主意识的培育，丰富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现形式以及健全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制度，确保人民群众参与生态文明建设遵章守规这几项具体对策来实现全过程人民民主在生态文明建设中的良好践行。

（一）强化全过程人民民主意识培育，激发群众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责任感

让人民积极主动地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全过程，就要把握对人民全过程民主意识的培育问题。在民主的参与性上，全过程人民民主对人民群众的民主素养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它不仅要求人民群众要普遍提高维护自己权利的意识和民主参与的热情，同时还要求人民群众切实树立起程序观念和理性思维。加强对人民进行全过程人民民主意识培育，发挥人民群众在生态文明建设中主人翁的作用。

首先，要把全过程人民民主意识融入到精神文明和生态文明创建活动中，吸引人民群众广泛参与。加强生态文明建设的教育引导，新闻媒体舆论宣传，优秀传统文化熏陶，促进生态建设实践活动的开展。利用有利时机和场合，形成培育全过程人民民主意识的生活情景和社会氛围，使全过程人民民主理念的影响像空气一样，无时不有，无所不在。

其次，加强培育全过程人民民主意识，要坚持党员等干部带头，全民参与，从家庭做起。党员干部要带头培育全过程人民民主意识，践行以人民为中心的生态文明建设，用自己的模范行为带动群众。家是最小国，家庭是社会的基本细胞，是人生的第一所学校，把全过程人民民主意识融入家庭，促进家庭和睦，促进下一代健康成长。最后，学校是青少年人生成长过程中重要的阶段，青少年又是祖国的未来，要把全过程人民民主意识渗透到学校的教育教学之中，体现在学生日常管理中，做到进课堂，入头脑，让全过程人民民主意识和建设生态文明的责任感在青少年的心中生根发芽。

（二）丰富全过程人民民主实现形式，调动群众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积极性

生态文明建设是一个共建的过程，也是一个共享的过程。只有共建才能共享，共建的过程也是共享的过程。生态文明建设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人民至上。坚持生态文明建设“一切为了人民”，就是践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生动体现，也是我国新时代生态文明建设取得新成就的不竭动力。“要构建环节完整的民主体系，实现广泛、多层制度化发展的要求，完善基层民主制度，畅通民主渠道，要让老百姓敢说话，想说话，说真话。”

首先，民主形式来源于人民群众实践。在生态文明建设中，从立法到行政，从地方到中央，都需建立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的民主形式，切实保障人民真正当家做主。在探索丰富民主渠道和拓宽民主渠道时，要始终尊重人民群众的首创精神，不能凭空想象出各种形式，为公众参与赋权，完善人民群众参与的环境保护法律机制。

其次，利用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蕴含的丰富生态智慧。深入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蕴含的思想观念和人文精神，通过立法赋权培养人民群众的主体意识，针对不同层次的人民群众设定合适实用的政策规则，确保利益相关者都能够有机会影响环境决策。最后要重视民主技术，利用好信息技术、网络媒体等手段，让人民实现更广泛的民主参与，从而调动人民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积极性。

（三）健全践行全过程人民民主制度，确保群众参与生态文明建设遵章守规

民主制度指建立在人民主权概念之上由民主和民众组合而成的社会政治秩序和规则。将全过程人民民主贯穿到生态文明建设中保障其建设水平的提高，还需要规范主体参与的秩序和制定相应的规则。在党的领导下，需加强制度法制保障。一方面，不断扩大人民有序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范围；另一方面，让人民依法享有广泛权利和自由，保障人民在生态文明建设各部分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以及监督权，提高人民在生态文明建设中的参与度。

从民主环节上讲，任何政策都需经过反复论证，往往还要通过局部实验，观察存在的问题以及群众的反映，最后才逐步推开。这反映出我国的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实实在在的制度性安排。在生态文明制度体系中发挥全过程人民民主理念的作用，使人民群众依法、有序、遵规守矩地参与生态文明建设的全过程。一方面，建立社会组织的集体协商机制，发挥出社会组织的中介桥梁作用，形成集体行动的模式，所有人都应被纳入决策过程。另一方面，健全基层党组织领导的基层群众自治机制，在基层生态文明建设中广泛实行人民群众自我管理、自我服务、自我教育、自我监督。

坚决地执行是制度永保生命力重要法宝。一方面，需要持续开展宣传教育，不断强化人民的制度意识，营造自觉尊崇制度、坚决维护制度的良好环境。另一方面，需要加大生态文明建设当中民主制度执行的监督检查力度，坚决维护制度的权威性严肃性，切实让制度生威。此外，领导干部要作好表率，带头学习和运用制度，成为按规章办事的“带头人”和严格执行的“铁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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