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人生有三重境界，可以用青原行思禅师说参禅的三个阶段来说明：“参禅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参禅时，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参禅后，看山仍是山，看水仍是水。”转眼之间，2023年广东省中小学“百千万人才培养工程”培养对象赴香港第三批培训在10月23日画下一个圆满的句号。

用“空杯”的心态，去深度地链接。本次的香港教育观察，用10天的时间，完成了17项学习任务，走访了11个大、中小学校，聆听了19个专题讲座、参与了1个粤港澳大湾区师德论坛（开幕式+13个主题演讲），收获满满，思考颇多。

回望10天的培训行程，此次香港教育观察的心路历程和青原行思禅师参禅的三个阶段不谋而合。

第一部分：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发现不同

时间快到都记不起来上次什么时候来香港了。距离上次来香港，一晃过去五年了。抵港后的第一天晚上走在街上，有熟悉的感觉，也有不熟悉的感觉，有相同的感觉，还有不相同的感觉。到底哪里不同呢？

有哪里不同呢？是因私出境和因公出境的不同。上次和家人来，带着娃来，是因私出境，是个民间小分队。这次跟着领导、老师、同学来，是个正规部队。因私出境纯属个人行为。因公出境讲政治、讲纪律、有组织，带着任务来，要求满载而归去。

有哪里不同呢？身边的人不同了。省厅思政处的领导、华南师大教师发展中心的两位班主任带着我们，43个人，成建制的正规部队，昂首挺胸、浩浩荡荡地跨过深圳湾口岸，代表广东省最优秀的中学德育队伍，深入粤港澳大湾区核心一环的香港，去了解香港教育的德育实施情况，去比较内地和香港教育的相同和不同，找到对方教育的核心价值点，取长补短，为我所用，为教育强国奉献一份力量。

有哪里不同呢？香港更爱国了，爱国更直白了，爱国更家常了。

无论是酒店后门口的鹅头角菜市场，还是隔了一条马路的时代广场，庆祝伟大祖国建国74周年的大幅红旗彩旗都还悬挂着。眼睛所见之处，旺角湾仔铜锣湾的街巷广告招牌，简体字越来越多了。我还看到一辆电车纹满全身的广告是陈凯歌导演的电影《志愿军：雄兵出击》。

有哪里不同呢？内地的经济方式进入香港日常生活了。“钱大妈”超市开进了街头小巷，很多商店可以使用微信支付直接扫码买单。我用微信支付在士多小店买了一包龙角散润喉糖，在香港教联会的教工之家买了一些日常文具，打算回去“忽悠”那群嗷嗷待哺盼收礼物的学生，整个微信扫码买单的过程非常流畅，效率非常高，跟内地零差别，唯一差别的是教工之家坚持开了发票给我才让我走。

还有哪里不同呢？愿讲普通话的人多了，会讲普通话的人多了，讲了普通话让我听得懂的人多了，讲普通话的中老年人多了。

香港还是那个香港，香港已经不是那个香港。粤港澳大湾区的香港，是更加中国的香港。

第二部分：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同中有异，异中有同

通过对四所学校的参访、六个专题讲座的体悟，从五个角度侧面来表现香港教育与内地教育的区别点。

一、共读、共通，进而共享

“学习共同体”这一理念源于著名教育思想家杜威的理想学校形态构想，后经日本教育学者佐藤学教授引入教育实践，将其作为学校改革的发展愿景。这个理念强调人与人之间的互信、尊重与合作，以及在这个过程中实现的学习与成长。

“学习共同体”包含两个关键词，即“共同体”和“学习”。在“共同体”中，人们相互信任、尊重和合作，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学习既是形成“共同体”的路径，也是“共同体”的目标。每个人都是一个开放的个体，向他人学习，同时也是别人学习的资源。

广义的“学习共同体”旨在将整个学校建设成为一个积极参与、相互学习和成长的场所，学生、教师和家长都参与其中，为学生的学习创造更多更适合的机会，提升学生的学习质量。而狭义的“学习共同体”则关注如何将一个班级及其任课教师，通过科学的方式，建设成一个积极参与、相互学习和成长的场所，从而转变学生的学习方式。

1.在共读中构建学习共同体

10月15日上午，香港教育大学中国语言学系赖志成博士主讲《经典文学的朗读与品德情意的熏陶——以“大湾区朗读缤FUN乐”为例》讲座，着重介绍了“大湾区朗读缤FUN乐”教学发展计划的实施情况，他认为教师应给予学生得体的指点，实现语文课堂里的多层次解读、多角度品味和多样化建构，通过师生合作，对优秀传统经典文化进行师生共赏，从而增强学生的民族自豪感和家国认同感。他提出要进行“点面结合、纵横交错式的朗读”，这种生生之间多种形式的合作共读，扩大了朗读的范围，增加了课堂容量，拓宽了学生的视野。

2.在共通中构建学习共同体

10月15日下午，香港树仁大学副教授、田家炳孝道文化教研中心主任区志坚的讲座《香港学校发展总览》则强调了共通能力的重要性。共通能力是学生掌握、建构和应用知识的基本能力，能够迁移到其他学习情境中，并基于实践经验、学术研究和社会的转变，为学生提供有意义的学习情境。

区教授认为，学生的九项共通能力不应被孤立看待，而是按照性质分为三类：基础能力类、数学能力与创造力类以及自学运用资讯科技能力类。基础能力类包括思考能力、个人及社交能力、沟通能力、明辨性思考能力和自我管理能力，这些能力是其他能力的基础，帮助学生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与他人和环境建立联系，并管理我们自己的思维和行为。数学能力和创造力则属于数学能力与创造力类。数学能力让我们能够理解和运用抽象的数字和概念，创造力则让我们能够产生新的想法和解决方案。而自学运用资讯科技能力类则强调了自学能力和运用资讯科技能力的重要性。

如何打通三类九项共通能力的“督脉”？区教授认为关键在于提高学生的解决问题能力和协作能力。他认为一个团队必须具有协作能力才能共同完成任务，只有通过协作，团队成员才能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才能共同实现目标。区教授特别强调了两种跨领域的关键能力，即解决问题能力和协作能力。解决问题能力使学生能够深入分析问题，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案，并付诸实践。协作能力则让学生能够与他人共同工作，互相配合，以实现共同的目标。

3.在共享中实践学习共同体

学习共同体建设需要我们共同参与，建立起一个互相尊重、信任、合作的学习环境，学生通过共读，实现共通，进而共享，学生在共享中实践学习共同体、磨合学习共同体、完善学习共同体。

唯有如此，“让孩子们真正在合作中成长”才是真实发生的，而不是挂在嘴巴上、漂浮于教育形式的浅表。

二、跨领域学习

10月16日上午参访了香港教育大学，围绕大学与本地学校的课程发展，听了两场富有特色的讲座，科学与环境学系讲师文美心女士主讲讲座《德育特色课程：未来教育工作者环保价值教育与未来》，博文及科学学院代理副院长、科学与环境学系副院长杨志豪博士作了《多元化教育：香港STEAM教育发展》报告，两位老师为我们展示了跨领域学习的多种可能。

香港教育大学是香港中小学教师的摇篮，是香港教师教育培养的孵化器，两场讲座报告折射出香港中小学教育的主动作为，香港的大学学者在反思反观原有的中小学教育，在自觉融入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国家发展战略，尝试用各种方法突围，试图继续保持香港中小学教育在国际上的领先创新优势。

文美心老师的讲座围绕德育特色课程，她通过“东方明珠”的由来，梳理了香港珍珠养殖业的发展，引出了文化传承与环境保育的重要性。她提到香港教育大学将科研成果商品化，如厨余回收加工成鱼粮，制作光触媒，利用日光或室内灯光进行光催化，再配合灯制成更省电、更节约成本的便携式空气净化机。她认为要把握与粤港澳大湾区合作空间的机遇，要发掘出新时代学生的潜能，培养出他们正向的价值观，在科技的加持下，通过STEAM的教学方法，教导准教师制作推广环保意识的视频，宣扬保护环境的意识，提高学生的应变能力，让学生从中华优秀文化中汲取智慧，在敬畏自然、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中感悟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

杨志豪博士的报告《多元化教育：香港STEAM教育发展》展示了他正在组织实施的港教大校本支援计划，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一是分析校本需要，二是教师专业发展工作坊及参与学校交流；第二阶段制定共同计划，协助学校发展校本教案，由教师实践进行跨校观课；第三阶段进行问卷调查及小组访谈，制作教材。这个校本支援计划强调了跨学科学习的重要性，不仅可以增强学生的综合素质，还可以帮助学生更好地适应未来的社会需求。通过合作学习、跨学科的课程设计，学生可以在实践中学习新知识，提高解决问题的能力，培养团队合作精神。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文老师展示了香港教育大学在学校教育的“跨界合作”实践，杨博士通过“跨校观课”等方式实施校本支援计划，这些都是“跨领域学习”的内容。作为一种积极的学习方式，“跨领域学习”对合作学习提出更高要求，学校需要通过跨学科的课程设计等主动作为，为学生提供了更多的锻炼磨练机会。

教育的困境各有不同，教育的目标殊途同归。以STEAM教育为例，目前国内中小学的STEAM教育还停留在起步阶段，香港早已发布了基于全域的STEAM教育发展报告，并且开始了反思行动。三天来，来自不同界别、学校的专家学者对现在香港教育的一些滞后、不足方面表示关切和思考，主动投入行动尝试来改变。这些都值得来自大陆内地的我们警醒和思考。

双减背景下，我们的教育面临转型压力，离人民群众期待的高质量教育还有较远的差距。作为南粤教育的骨干示范力量，我们如何助力学生发展，培养学生成长为具有社会责任感和创新精神的未来社会适应者？

惟改革进，惟创新者强，惟改革创新者胜。

三、混合模式学习下的合作元素表达

10 月 18 日下午参访乐善堂梁銶琚学校（分校），校长刘铁梅女士向团队简要介绍了学校创立的历史、发展历程与办校规模。学校创校于1991 年，校训是“仁、爱、勤、诚 ”，办学团体是九龙乐善堂，办学宗旨以爱心办学，因材施教为职志，着重“德智体群美”五育，让学生养成关爱尊重、自律求进、慎思勤学、诚信承担的优良素质。

学校训辅组代表黄敏仪老师为研修团队介绍了学校的德育工作，强调学校所推展的全校参与模式，关注推展价值观教育。通过周会、 德育课、活动及计划层面、课程与科务活动，推展正向教育。张静思副校长结合中文科混合式学习实例，介绍了混合模式学习 （BLENDED LEARNING），该学习方式能够打破空间限制，提升课堂教学 效率。常识科科主任陈淑雪老师分享了校本 STEAM 教育与常识科的课 程，“引起动机——知识输入——成果输出”的模式，能够在提升学生学习动机的同时，培养团队合作精神。

混合模式学习通常是指结合传统面对面学习和在线学习的优点，以实现更有效、更具个性化的学习方式。在这种模式下，学生和教师 可以在传统教室环境中进行面对面的互动和讨论，同时也可以利用数 字技术进行远程学习和交流。混合模式学习可以提供更多的学习选择和灵活性，同时也可以有效地促进学生的主动学习和自我管理。通过在线学习平台和数字资源，学生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进行学习，而且可以按照自己的进度和方式进行学习。此外，混合模式学习还可以促进教师和学生之间的互动和合作，以及提供更多的评估和反馈机制，以帮助教师更好地了解学生的学习情况和需求，并给予更有效的指导和支持。

学生的未来技能包括创意思维及创造能力等八种能力，其中沟通协作能力的核心元素就是合作。在信息万变、科技高速发展的时代，我们大陆的教育工作者应该具备前瞻性的目光与思维，深入思考“如何培养人”的问题，主动迎接时代的挑战，为强国复兴培养具备面向未来能力的学生。

此次还参观了学校的创意科学实验展示室，与负责介绍科技作 品的小学生代表进行了活泼欢快的交谈，以小组圆桌会议方式和学校 班主任进行座谈交流，双方探讨分享了在班级建设和育人活动上的体验做法得失。我们看到了香港教育面向未来的创新特色，双方聚拢交流探讨，这也是合作的外在表现。

混合模式学习，这是乐善堂梁銶琚学校（分校）的核心竞争力，也是合作元素表达最充分的载体。

四、像野雁一样飞过那些山

“野雁每年都要飞行数千公里，单日可飞行数百英里。它们明白，仅凭自身的力量无法达到更高的天空，需要彼此的推动。当一只野雁展翅拍打时，其他野雁会跟进，整个鸟群因此提升。通过队形，整个雁群比单飞时增加了至少71%的飞行距离。目标一致，透过彼此的推动，能更快速且容易到达目的地。野雁掉队时会感到独自飞行的迟缓与吃力，它会立刻回到队形，继续运用鸟群的浮力......”

10月20日下午，我们回到香港教联会，听李少鹤校长的《学校自评及外评》主题讲座，席间谈到评价势必产生竞争，李校长给我们播放了一段视频，讲的是野雁们怎么不可思议地飞完了困难重重的几千公里？

野雁的飞行旅程是一个关于合作、团队和相互支持的故事。这是一种自然的智慧，更是一种生活的艺术。

在生活中，这样的例子并不罕见。我们常常发现，当一群人团结一心，共同追求一个目标时，他们能够比单打独斗更快、更容易地达到这个目标。我们应该学会像野雁一样，珍惜团队的力量，共同追求目标。

野雁的飞行告诉我们，不应该孤军奋战，要学会依靠团队的力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长处，当我们与他人携手合作时，我们可以实现更大的成就，可以在团队中找到支持和鼓励，也可以从他人的成功中找到灵感和动力。

野雁的飞行还告诉我们，应该珍惜团队中的每一个成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和价值，只有当我们共同努力，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应该尊重彼此的观点和贡献，应该为彼此的成功和成长感到自豪。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像野雁一样，更快地飞过人生中的那些山。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像野雁一样，引导学生飞过成长路上的那些山。

从李校长的野雁飞行视频，说到野雁的飞行旅程，再聊到面向学生管理的“雁行团队”实施，其实，“构建学习共同体，让孩子们在合作中成长”这个命题，对于野雁们来说，就只是一种自然的智慧；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种关于平衡的生活艺术。

像野雁一样，引导学生飞过成长路上的那些山。

第三部分：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殊途同归

10月21日的第五届粤港澳大湾区师德论坛聚焦“教育高质量发展下的教师专业操守”，粤港澳三地围绕中国传统文化、师德师风共建、专业能力互认等方面积极探索交流，共同促进教育高质量发展。论坛主办方华南师范大学和香港教育大学联袂奉献了一场践行教育家精神的教育盛宴。

参会手册精美大气。里面的“致与会嘉宾的一封信”吸引了我，写得大气，写出了才气：“教师是教育之本，师德是教育之魂。教师的师德关乎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关乎国之发展。教师应以教育之力厚植人民幸福，教育之强夯实国家之基，在新征程中大力弘扬教育家精神，做精于传道授业解惑的“经师”和“人师”的统一者，以己之力带动、影响学生，做学生会学，为学、为事、为人的“大先生”，助推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发展进程。”“师者，人之模范也。诸君皆为教育界翘楚，诲人不倦，桃李遍天下，与会期间，盼诸君建言献策......无畏韶华，岁月可期......”

围绕教育高质量发展下的教师专业操守主题，清华大学教育研究院院长石忠英教授的《“师道”今释》专题讲座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引起了我的共鸣，对师德师风建设有了新的理解。

石中英院长作《师道今释》的主题报告，辨析了师道、师德与师风的关系，阐释了中国传统的师道观和现代师道观，认为新时代的师道应包括文化理想、政治担当、道德情操、教育伦理、专业态度和教育规律等，对师道的追寻、体认和践行为师德师风建设提供强大的思想基础和内在精神动力。

石院长从“道”开始讲起，讲起弘扬师道的典型黄大年、张桂梅等，阐述“道”与师道之间的内在关系。儒家和道家对于“道”的不同理解，衍生出儒家之道、道家之道与师道之间的传承关系，他认为，师道是教师哲学的一个范畴，它表达着教师的根本理念，回答了何以为师的根本问题。

师道是普遍性与特殊性的统一，师道、师德与师风三者存在内在关系。师道是对教师“之所是”和教师“所应是”的根本认识，师德是基于师道所形成的教师职业基本道德规范和价值准则，师风是一所学校教师集体对于教育工作的认知、态度、情感、价值追求和共同的信念。

中国传统的师道观，包含了文化理想、教育规律、艺术自身的素养和价值原则。中国现代的教师观，从陶行知先生、到毛泽东、再到习近平总书记的师道观，坚持把教师队伍建设作为基础工作，以“四有好老师”来作为教师的核心素养，“四个引路人”大先生成为塑造学生品格、品行、品味的大先生，做学生为学、为师、为人的大先生。这个是教师的人格形象，前边是教师的职责任务，后边是教师的核心素养。

习近平总书记的师道观认为，教师群体中涌现出一批教育家和优秀教师，他们具有“心有大我，至诚报国”的理想信念，言为士则、行为示范的道德情操。启智润心、因材施教的育人智慧，勤学笃行、求是创新的躬耕态度，乐教爱生、甘于奉献的仁爱之心，胸怀天下，以文化人的宏大追求，展现了中国特有的教育家精神。因此，中国现代师道的内涵结构，对于我们现在的师德师风建设具有深远的影响。

石院长提升到文化、精神层面的师道，梳理了师道的传统和时代特点，这是我听到的最有传统文化传承特色的师德师风建设。师道是普遍性与特殊性的统一，师道、师德与师风三者存在内在关系。师道是对教师“之所是”和教师“所应是”的根本认识，师德是基于师道所形成的教师职业基本道德规范和价值准则，师风是一所学校教师集体对于教育工作的认知、态度、情感、价值追求和共同的信念。

青山连碧海，岛城聚远朋。我们这一批省百香港培训班是最幸福的，前面有省教育厅思政处倪熙处长亲自带队访学，后面又赶上第五届粤港澳大湾区师德论坛召开，我们全程参与学习，遇见了众多大名鼎鼎的教育家和优秀的全国教育同仁，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更加深刻认识到教师的责任和使命担当。

后记：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山水总相逢。

躬耕教坛，殊途同归。本届粤港澳大湾区师德论坛第一次走出广东，来到香港，成为粤港澳三地教育协同发展、推动教育深度融合的一次创新尝试，来自粤港澳三地以及全国各地的500多位教育工作者参与，同时有近20万人次通过线上直播同步观摩。本次论坛活动，与会教育工作者们其实也是一个学习共同体，一起为粤港澳大湾区的教育事业添光增彩。

用“空杯”的心态，继续深度地链接。在接下来的日常教育工作中，我们要知行合一，去芜存菁，为伟大祖国的强国复兴奉献自己的教育力量。

强国有我，强教有我。

无畏韶华，岁月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