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深入挖掘东归历史，同时详细梳理东归后各部众为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所作出的贡献，比如东归后人和各民族共同抵御外来侵略、共同协助解放西藏、共同解放焉耆地区、共同建设和静县乃至整个巴州。尝试从“五个认同”的角度讲述东归以后各民族共同团结奋斗、共同繁荣发展的历史，探究东归历史对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现实价值。就东归壮举这段历史来讲吐尔扈特各部众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反映出东归儿女热爱祖国、反对压迫、拥护统一、守疆卫土的坚定意志。土尔扈特东归后，在守卫边疆、保卫边疆、建设边疆、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新疆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上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从历史发展来看，土尔扈特东归及其后来的活动，积淀成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对今天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有着重要的现实价值。

关键词：土尔扈特东归；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现实价值

一、土尔扈特东归的历史意义

（一）充分体现了中华民族强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2022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将“中华民族凝聚力和中华文化影响力不断增强”作为未来五年发展目标之一。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决定》提出：“健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制度机制，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以上可以看出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已经是我国民族工作发展的目标任务和工作方向。从“中华民族凝聚力”的相关研究来看，中华民族凝聚力指的是，促进中华民族内部各个主体之间相互连接、彼此认同并更加一体化的聚合性力量。[1]

习近平总书记在2021年8月27日在承德博物馆参观时，望着一幅土尔扈特东归示意图感慨的说道：“土尔扈特都去了100多年了，仍然义无反顾的回到了祖国，这真正体现了中华民族的影响力和向心力”。[2]土尔扈特东归就是中华民族凝聚力的体现，一方面，世界上没有哪个民族离开自己的国家100多年，还是放弃自己建立的政权和领土选择回到原有政权中的例子，土尔扈特之所以还能在100多年后回到清政府的管辖内，足以说明对中央王朝的充分认同，更能够反映出中华民族强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是十分有力量的，大一统的理念深入人心。另一方面，土尔扈特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文化、宗教、习俗，在140多年的时间里，长期与清政府保持密切的联系，就如同土尔扈特部的阿玉奇汗说到的“满洲蒙古大率相类，想初必系同源”，蒙古“衣服帽式略与中国相同，其俄罗斯乃衣服、语言不同之国，难以相比”[3]。足以说明文化、习俗、宗教等都是促使回归的内在动因。

（二）培育和弘扬爱国主义精神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4年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强调：“我们伟大的精神是民族共同培育的，共同熔铸了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伟大民族精神。”[4]中国之所以是一个延续不断地统一多民族国家，就在与中国大地上的每个民族都在为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的发展做出贡献，在这个进程中民族的情感也在不断凝聚和加深，这种爱国爱家的情感也成为了中国不断发展的内在驱力。

“国家意识”在中华民族发展的历史过程中，已经凝聚为民族精神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成为中华民族爱国主义的一个富有生命力的生长点。“国家意识”，是东归文化的基本内涵，是爱国主义在土尔扈特部最广泛、最基本的认同基础。在清朝时期，土尔扈特部对国家的认同、对祖国的热爱，转化为强烈的国家意识，才有了打破阻隔、穿越风雨、回归祖国的强大动力。在抗日战争时期，土尔扈特后人同和静县各族群众一同同仇敌忾，积极加入抗日战争的群众队伍当中，捐款捐物表达爱国热情。新中国成立以后，土尔扈特后人积极协助解放焉耆地区，在人民解放、新政权的建立。因此，土尔扈特部在国家发展的历史的进程中，始终有深厚的爱国情感，并且不断延续，形成了边疆地区特有的爱国主义精神。

（三）形成了具有生命力的东归文化

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视域下，解构东归文化需要将东归文化的内涵进行延伸，只讲东归文化已经不适应新时代民族工作新要求。当然，东归文化本身也是内涵丰富的，包含东归历史文化、民俗文化、城市文化、非物质遗产文化、新时代文化产品，其生命力在中华文化的滋养下历久弥新。

东归历史文化，培育和弘扬了爱国主义精神。1771年，17万土尔扈特部族人在年仅29岁的首领渥巴锡率领下，为了逃离沙皇的压迫，战胜围追堵截，历经千难万险踏上回国的征程，历时半年终于回到祖国怀抱，仅余6万余人。细究回归前土尔扈特的政治、文化、社会形态、与清政府的紧密联系，国家意识始终贯穿在其中，培育和弘扬了爱国主义精神，为伟大民族精神注入了新的内涵

东归后形成的民俗文化。和静县的民俗节日庆祝形式丰富多样，包括农事节日、庆贺类节日、祭祀节日和纪念节日等。这些节日充分体现了中国民俗节日所承载的文化内涵，内容多元，形式多样，寄托了人们对于家庭团圆、生活喜乐的美好期许。在传承现状方面，传统民俗节日已经常态化融入精神文明建设中，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为基础，实现文化与产业的共融共促。

城市文化载体丰富。把东归文化与和静特有的文化融合起来，在市政建设融入东归元素，完成县城及巴音布鲁克具有民族特色的“穿衣戴帽”改造工程，在各旅游景点设立具有东归历史文化特色的雕塑，改造汗王府酒店等一批具有东归文化特色的餐饮住宿点，建成东归生态公园、东归休闲广场，将东归文化贯穿县城新建住宅小区、道路名称及市政设施建设等各个方面，东归文化正在以新的方式心得载体心得概念深入人心。

非物质文化遗产不断发展。蒙古族刺绣、唐卡、骨雕技艺等传统手工技艺非遗作品。这些非遗项目的传承和发展，不仅保护了传统文化，也为各族人民提供了交流学习的平台，有效推动了对传统文化的传承保护和发展。

文化产品层出不穷。和静县围绕东归题材，创作了一系列优秀作品，《东归印象》实景剧生动弘扬东归文化，是生动展现东归历史的鸿篇巨制。角雕《东归》是县文化艺术商行闻名远近的艺术品、克尔古提乡17米《东归刺绣图》荣获第45届全国工艺品、旅游纪念品暨家居用品交易会金奖，画家林岱创作的油画《东归英雄图》享誉国内，《回家》、《满江红·边塞抒怀》等东归题材原创歌曲广为传唱。

二、土尔扈特东归与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耦合关联

（一）土尔扈特人捍卫祖国统一

第一任汗王渥巴锡弥留之际仍对其部众训戒：“安分度日，勤奋耕田，繁衍牲畜，勿生事端，致盼致祷”；第六任汗王策登多尔济在位期间积极为清政府筹备军需，办理粮饷，支援前方征讨张格尔叛军，道光皇帝封赏乾清门行走，三级花翎，四团龙补服，获免征喀喇沙尔两年粮税；第九任汗王布彦乌勒哲依图于道光年间多次率土尔扈特部子弟抗击敌阿古柏，挫败了匪徒，协助清军将阿古柏挡在了铁门关之外。

协助解放西藏。回归祖国后，土尔扈特部众为开发和稳定西北、维护祖国统一和促进民族团结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依据中央军委和毛主席“和平解放西藏宜早不宜迟”的战略部署，1950年8月1日，由汉族、维吾尔族、蒙古族、回族、藏族、锡伯族、哈萨克族等7个民族的136名战士在总指挥兼党代表李狄三的带领下，从新疆南部于田县的普鲁村出发，经过6个月把五星红旗插在了西藏的土地上。其中，从和静县出发的23名蒙古族战士中，牺牲的就有9名。毛泽东同志称这支先遣连的队伍是“盖世英雄”的队伍。在恶劣的环境里，先遣连的战士坚持积极开展群众工作，多次粉碎了当地反动分子的破坏活动，为我军后续部队挺进藏北奠定了基础，为西藏最终的和平解放做出了突出贡献。

以上历史史实说明，土尔扈特部始终把中华民族的利益放在首位，始终与全国各族群众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是“我们辽阔的疆域是各民族共同开拓的”这句箴言。

（二）土尔扈特人心系中华民族

土尔扈特东归以后，清政府对其分别指地而居，其中土尔扈特和和硕特被安置在了巴州境内的和静县和和硕县。在和硕县，广为流传着“为国七迁”的故事。1959年，马兰部队选址在和硕县查干屯格，1771年从伏尔加河畔东归回到祖国后就世代居住在和硕县乃仁克尔乡，这里的蒙古族牧民为了祖国的国防事业，半个多世纪以来，部队需要哪块土地，牧民们就无偿让出哪块土地，整整搬迁了七次，牧民们为了祖国的国防事业，牺牲自己的利益，维护国家的利益，用实际行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

唐山抗震救灾。1976年7月，唐山遭受巨大灾难。远在祖国西北边陲的新疆各族人民也投入到了援建唐山大地震的工作中。位于巴音布鲁克草原的土尔扈特蒙古族也响应自治区党委的号召，积极担负起了这个光荣的任务。仅和静县巴音布鲁克草原的牧民群众和国营牧场共捐献出4000多匹山地骏马，并分三组派遣牧工20余人，将这些马匹送到乌鲁木齐，再分批送到受灾地。生活在巴音布鲁克草原的土尔扈特后裔们，从骨子里感恩祖国、报效祖国的情愫从百年前到至今，延续并永久会传承下去。

（三）土尔扈特人传承中华文化

土尔扈特在伏尔加河流域生活的时候没有放弃自己的文化、习俗和宗教，回来以后更是在各民族文化交流护鉴中发展。

从满汗王府建筑风格来看，王府融合了俄国、中国以及和静县本地几个民族的建筑风格。从建筑的朝向来看，是中国建筑坐北朝南的习惯。从风水上讲，王府建筑讲究阴阳平衡，由正殿、东、西配殿组成，王府门前有两座石狮子，一公一母，也是中国风水的文化体现。最值得细究的是，王府筑房檐上有五铢铜钱的纹样，这足以证明土尔扈特对国家政治、经济文化的深度认同。

从王府的管理层级来看，土尔扈特部严格按照清政府规定的官员待遇等级，遵循传统的伦理纲常。古代政治讲“九五之尊”，清政府对于土尔扈特部是十分重视的，给其汗王待遇，王府入口的台阶是七阶，仅次于“九”，王府正面窗户也是七个，这就是传统文化的延续传承。

从服饰的融合来看。细究满汗王府服饰文物，也是各民族服饰文化深度融合的结果。女眷服饰从材质上、样式上融合了汉族、蒙古族、维吾尔族的元素，材质是丝绸，盘口的是中原服饰的特征，刺绣是蒙古族刺绣，内里爱得来丝绸，这就是各民族文化交融互鉴的充分体现。

游牧文化和农耕文化的融合。土尔扈特部在回归之前是以游牧为生的，回归以后，他们同当地的不同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学习种植技术，在和静这片沃土中扎根，促使和静县成为草原文化、农耕文化、东归文化等多元文化的融合之地。

（四）土尔扈特人热爱中国共产党

东归后人以中国共产党为领路人。1934年8月1日，新疆民众反帝联合会总会在迪化成立，简称反帝会。反帝会的宗旨为“遵照三民主义，确立新疆永久为中国之领土，同侵略新疆的一切帝国主义作斗争”。反帝会成立之初的组织形式为实行委员长制，满汗王楚克扎布被任命为新成立的新疆民众反帝联合会副委员长。

1949年7、8月间，土尔扈特人民积极参加了新疆和平起义的准备工作。在新疆省政府和平起义前夕，年轻的汗王恭本德吉特，其母老汗王满楚克札布的夫人乌静彬、第二夫人西谋珍，积极配合新疆省主席包尔汉，参加新疆省政府的和平起义，并支持当时的和平起义部队平定焉耆国民党军队的暴乱，积极维护了焉耆、和静、和硕的治安，为新疆以及焉耆地区（包括和静县）和平解放作出了贡献。

（五）土尔扈特人推动和静县现代化发展

兴修水利。第七位汗王那木扎勒多尔济与林则徐兴修水利，陪同林则徐和喀喇沙尔办事大臣全庆会勘喀喇沙尔（现为焉耆县）北大渠、库尔勒上户渠，并积极支援民工2000人和牛马5000头捐修以上两渠，另还出动大批民工加固开都河堤。第十位汗王布彦绰克图帮助农户兴修水利，疏浚了开泽渠。他还向清廷具奏，在和通之地修建汗王浩特衙门，后形成一定规模的和通镇。

发展农业。第八位汗王玛哈巴咱尔，在位2年。他执政期间积极发展部落的农业和半农半牧业，厉行节约，拿出俸银，修建哈拉莫墩渠（现在和静县哈尔莫敦镇），并亲自带领土尔扈特民工2000人挖掘。他还亲自前往伊犁购买良种羊和巴音布鲁克羊杂交，并派人到北、东、西旧土尔扈特以及新土尔扈特盟交换羊种，发挥杂交优势，改变种畜结构。

兴办教育。第十二任汗王满楚克札布和福晋乌静彬，于1934年从王府出资，成立了和静县第一所小学——王府小学（现和静县一小），推动教育发展。

新中国成立以后，东归后人支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捐出农区4万余亩的土地和先属农二师22、24、223、27团的土地小珠勒图斯草原支持兵团发展。南疆一期铁路修建期间，和静县阿拉沟作为重点修建阶段和生活供给点，当地的各族群众和来自全国各地的铁道兵一同支持三线建设，保证生产、修建铁路，为打通与南疆的联系做出了贡献。

和静素有新疆水塔之称，地垮南北疆、横贯东西疆，是疆内大大小小15条河流的发源地。新时代以来，和静县各族群众齐心协力共谋发展，2006年以来，和静县为了保护巴音布鲁克生态平衡，牧民们积极响应政府“人畜下山来，绿色留高原”的政策，统一搬迁到指定的村落居住，为北四县生态环境、水土保持做出积极的努力。

三、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视域下土尔扈特东归的现实价值

（一）东归后人的历史贡献是各民族团结奋斗的见证

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强调，要“始终坚持党的领导，不断巩固各民族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政治基础”，这是新时代新征程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摆在首位的要求，我们要认真学习领会、深入贯彻落实。[5]

各民族共同在中华大地上繁衍生息，逐渐形成血脉相融、骨肉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多元一体、不可分割的命运共同体。特别是在抵御外侮、防止分裂、维护统一的进程中，各族人民空前团结、同仇敌忾，书写了中华民族艰苦卓绝、气壮山河的伟大史诗。东归以后的蒙古族群众和和静县本地的各族群众一道抵御大小和卓、张格尔等外敌侵扰，协助解放焉耆地区，支持兵团发展，兴修水利，兴办教育，建成了和谐静美的和静。现如今的和静是南北疆重要连接点，是巴州水资源的重要来源，是融合了草原文化、农耕文化、军垦文化、铁道兵文化、三线建设文化的多元文化集合点，更是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的实践点。

如若能够以东归文化为亮点讲好和静县各族共同繁荣奋斗，共同团结发展的故事，那将会为和静县的发展提供新的动力，从而激励和静县各族群众更加团结，建设大美和静。

（二）土尔扈特部东归是爱国主义教育的生动题材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爱国主义是中华民族精神的核心，爱国主义精神深深根植于中华民族心中，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基因，维系着华夏大地上各个民族的团结统一，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为祖国发展繁荣而不懈奋斗。东归文化的重要内涵是爱国主义，东归过程是惨烈的，土尔扈特部克服了种种困难，付出了巨大牺牲，在围追堵截下义无反顾的回到祖国，清政府将其分布安置在南北疆各地，回归后又担起了守卫边疆建设边疆的重任，以留巴州境内的部众来看，爱国主义始终贯穿于部众发展的过程。和静县将土尔扈特部汗王居住理政之所奎克衙门旧址保存下来，并改造成为满汗王府展览馆，不论从历史留存、文物保护的角度，还是从爱国主义教育的角度，满汗王府及其所呈现的东归文化都有其独特的价值，是和静县重要的文化标志。

二十大报告中讲到，要全面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需要团结奋斗。伟大的事业需要伟大的精神，以东归文化为载体，突出中华文化符号和视觉形象，做好新时代爱国主义教育，为和静现代化提供精神动力[6]。

（三）东归文化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

促进县域外交流。东归文化的展呈，除了和静县满汗王府和东归博物院之外，坐落在巴州首府的库尔勒有巴州文博院，其中也有专门的东归历史文化展厅。近几年新建的巴州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展馆也展出东归文化的相关内容。随着受众的不断增多，巴州境内的各族群众会接受包括东归文化在内的州域特色文化，将会促使各民族文化交流融合。再者，东归文化会促使南北疆的文化交流，东归以后各部族分四路安置，和静县、和硕县一带、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精河县、乌苏市、富蕴、青河县等地，和布克赛尔县有亲王府、精河县有东归大营等东归文化的载体。同时这些地方都在传承传唱非物质文化遗产《江格尔》。不管是巴州境内东归文化的发展情况还是全疆东归文化发展样态都在不同程度的促使统一地区不同县域的文化之间的交流，为新疆做好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工作提供了新的载体和思路。

（四）东归文化推动县域现代化发展

和静县借助东归历史文化发展旅游产业。和静县将“东归故里”作为文化名片已有十几年的历史，依托东归文化发展是和静县旅游发展的着力点，9个A级景区当中有巴音布鲁克景区（5A），巩乃斯景区（4A）、黄庙景区（4A）、土尔扈特民俗文化村（3A）、东归生态公园景区（3A）5个都是依托东归文化尔开发打造的。2024年1-10月，和静县累计接待游客562.22万人次，同比增长15.91%，实现旅游收入38.64亿元，同比增长84.05%。因此，东归文化是和静县旅游发展，经济增长的重要依托。随着全域旅游的不断深入，有关东归文化的文创产品，非遗产品角雕、特色农牧产品等层出不穷，势必也会给和静县域经济社会发展带来更好的促进作用。

和静县借助东归文化促进县域内文化发展。借助东归故事多措并举促使非物质文化遗产形成产业链，形成一定的经济效益。和静县还通过举办“迎新年”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作品展，展示蒙古族刺绣、唐卡、骨雕技艺等传统手工技艺非遗作品。这些非遗项目的传承和发展，不仅保护了传统文化，也为各族人民提供了交流学习的平台，有效推动了对传统文化的传承保护和发展。东归乌兰牧骑队，编排东归题材系列文艺作品，通过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用东归文化和东归精神感染熏陶各族群众，激发群众爱国热情，涌现一批典型事例，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布太，用几十年的舞蹈生涯来诠释萨吾尔登舞蹈；和静县非遗蒙古族骨雕技艺传承人根登加甫，其作品以东归文化为的作品融合了国画意境、书法等传统文化，不仅受到本地群众的喜爱，更是远销内地，并被自治区多次展出。通过保护和传承东归文化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不仅能够促进文化的多样性和可持续发展，还能够增强各族人民对中华文化的认同，构筑中华民族共同的精神家园，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坚实的文化支撑和精神动力。

参考文献

[1]赵慧峰.中华民族凝聚力问题研究综述（上）[J].鲁东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35（05）：22-32.。

[2]习近平，《习近平在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的讲话》，2019年9月27日。

[3]高娃，刘壮，土尔扈特部东归与构建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关系探析，《新闻论坛》，2022-08-25。

[4]习近平，《习近平在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的讲话》，2019年9月27日。

[5]习近平，《习近平在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的讲话》，2024年9月27日。

[6]胡西萍.以新时代爱国主义教育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J].吉林省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24，（01）：54-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