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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近年来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实践和理论研究均方兴未艾，呼和浩特市在“鸿雁悦读”计划取得成功的基础上，进一步开展鸿雁书房建设，并以高颜值的空间、高质量的阅读资源、高品质的服务、方便的地理位置受到大众欢迎，为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又提供了一个样本。本文以呼和浩特“鸿雁书房”为例，探讨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成功经验与问题反思，提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高质量发展的路径。

关键词：新型公共文化空间；鸿雁书房；政府主导；高质量发展

[中图分类号] G259    [文献标识码]  A

一、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发展

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相关实践可追溯到2013年江苏省张家港市街头设立的公共阅读“小木屋”[1]。彼时，我国正着力推进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在2013年初出台了首个国家层面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规划《文化部“十二五”时期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实施纲要》。“十三五”时期，《关于加快构建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意见》《关于推进县级文化馆图书馆总分馆制建设的指导意见》等一系列政策的推出，继续带动全国多地开展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到了2021年3月，文化和旅游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联合印发《关于推动公共文化服务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明确提出“创新拓展城乡公共文化空间。”“鼓励将符合条件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作为公共图书馆、文化馆分馆。”这被认为是“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概念最早出现的时候[2]。

在政策的鼓励支持下，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宛如雨后春笋。有数据显示，截至2023年9月，我国已建成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约33500个，其中依托基层公共图书馆、文化馆（站）、村（社区）文化中心改扩建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有16358个[3]。

二、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研究现状

笔者于2024年11月18日以“新型公共文化空间”为“主题”检索词在中国知网数据库进行检索，结果包括学术期刊139条、博硕士学位论文131条，报纸27条。2019年至2024年期间发表的情况如下表所示。

很显然，近年来，学界和社会上对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关注和讨论正日益提升。尤其是在“新型公共文化空间”这一概念被明确提出后，相关研究更是大幅增加。从内容来看，近两年的相关研究主要围绕以下几个方面展开。

（一）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定义

回答“是什么？”这个问题往往是理论研究的第一步。关于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定义，学界目前虽然没有统一的表述，但已有一定共识。新型公共文化空间，顾名思义，是相对于传统公共文化空间而言。文化和旅游部公共服务司司长陈彬斌指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指的是近年来在城市更新、乡村振兴过程中，由政府与社会力量建设，嵌入各种生活场景，为群众提供综合性公益文化服务、灵活多样的“小而美”的城市书房、文化驿站等，和传统公共文化设施相比，其在建筑形态、功能布局、服务业态和管理机制方面均有创新[3]。何义珠（2023）认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是指由政府、社会力量等相关利益主体共同构建的集合了人文性、开放性、公益性、传播性、审美性等特征的实体空间和精神空间[5]。李斯等（2024）认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是政府或多元主体建设的“小而美”的基层公共文化设施[6]。

（二）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案例分析

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已取得显著成效，出现了很多卓有影响力的案例。在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研究方面，针对相关案例的研究分析颇为常见。谢丽航（2023）以福州市图书馆“邂逅·榕图”阅读驿站品牌为例，探讨文旅融合背景下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建设路径[7]。文捷敏等（2024）选取天河湿地文化角、柏园粤书吧、御溪书斋3个案例作为广东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典型代表，来分析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在社交网络中的公众形象，并探讨其形象感知形成机理[8]。汪全莉等（2024）基于对湖南省浏阳市秧田村农家书屋的田野调查，总结提炼农村公共文化空间助力乡村振兴的经验启示[9]。

（三）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运行模式

从2013年至今，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已有十余年，在个案研究之外，学界也在对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一般规律如其基本运行发展模式进行归纳研究。李国新等（2023）梳理了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起源和发展，指出其主要类型包括既有公共文化设施空间的创意性改造、新建“小而美”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城市公共服务空间的综合利用、嵌入式公共文化空间、开放式公共文化空间、城市更新中腾退空间的改造利用、实体书店拓展公共文化服务空间，具备理念新、形态新、机制新、技术新和服务新的特点，并在此基础上对其未来发展提出前瞻性建议[10]。郭欣萍等（2024）通过对国内图书馆参与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运行展开研究，总结了其从实践探索到战略规划的进阶变化，图书馆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的四种模式，呈现出的六大特点，并针对现有问题提出发展建议[11]。

（四）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政策支持

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发展与兴盛与政府的大力支持密切相关。近年来，学界也出现了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政策支持方面的研究。洪芳林等（2023）对我国中央和地方涉及公共文化空间方面的政策和标准规范进行了分析研究，从政策、理念、实践三方面阐述了这些政策和标准规范在作为国家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行动路向方面起到的作用[12]。

三、呼和浩特“鸿雁书房”的建设情况

本文认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是由政府和公共文化的利益相关者建设的在样式、理念、服务等方面具有创新的公共文化设施。公共文化的利益相关者包括公共文化服务机构、关心公共文化服务的其他机构和个人，以及作为公共文化服务对象的公众。“鸿雁书房”是呼和浩特市推出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鸿雁书房”的建设过程中借鉴了其他地区的先进经验，并着重结合呼和浩特市情以凸显本地文化特色，满足当地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需求，经过数年建设发展，取得了显著成效。可以说，“鸿雁书房”是呼和浩特为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贡献的一个重要样本。

（一）建设背景

呼和浩特市是内蒙古自治区首府，2014年开始筹备国家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创建，2015年成功获得第三批示范区创建资格。以此为契机，内蒙古自治区和呼和浩特市两级党委政府大力支持呼和浩特市公共文化服务事业。2017年11月，“鸿雁悦读”计划启动，通过“图书馆+书店”的模式低成本快速拓展图书馆总分馆服务体系的覆盖面，解决了公共阅读空间相对不足的问题，成为呼和浩特市国家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创建中的一大亮点，被《中国文化报》、《人民日报》、人民网、央视网等多次报道。2019年3月，呼和浩特市成功通过验收评审，被授予“国家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牌匾。2019年7月，“鸿雁悦读”计划入选中组部组织编选的《贯彻落实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在改革发展稳定中攻坚克难案例》丛书文化建设卷，作为示范案例在全国推广其经验。随后，呼和浩特市继续发力，在巩固既有成果基础上，积极推动全市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创新发展，推出了一系列公共文化服务品牌，“鸿雁书房”就是其中之一。

（二）建设规划

在通过实施“鸿雁悦读”计划解决了“有没有”的问题后，呼和浩特市便着手解决“好不好”的问题，大力推进公共阅读空间的高质量发展。依托“鸿雁悦读”计划成功构建的政府主导、图书馆实施、社会力量广泛参与的多元化公共文化服务供给体系，在鸿雁书房的筹备期间，呼和浩特市也首先将视线聚焦在本市既有公共服务场所的改革上，提出按照“高品质公共阅读空间+高品质文化服务+高品质文创产品”相结合的思路，打造一批高品质的公共阅读空间。2018年10月，呼和浩特市提出建设鸿雁书房项目。

2018年12月17日，中共内蒙古自治区委员会宣传部、内蒙古自治区文化和旅游厅、内蒙古自治区广播电视局共同印发《内蒙古自治区“鸿雁图书悦读”三年行动计划（2018—2020年）》，鼓励有条件的图书馆在交通系统、旅游系统、教育系统、医院系统的公共服务场所合作设立鸿雁书房[13]，利用候机楼、候车站、客运站、公交站、旅游大巴、宾馆、景区游客中心、学校、医院大厅或住院部的既有空间提供阅读服务。

呼和浩特市贯彻这一计划，并结合本市情况，决定将青城驿站也纳入“鸿雁悦读”计划，因地制宜改造成鸿雁书房。青城驿站是呼和浩特在2016年底启动的一项工程，通过在主街区和旅游景点周边建设集公厕、文化休闲空间、景观建筑于一体的城市公共服务综合体，既解决群众如厕的公共刚需，也提升首府的环境质量。2017年，呼和浩特市建成346座青城驿站。2018年，呼和浩特市将70座青城驿站交给本市公共图书馆进行管理运营，计划将这些青城驿站纳入公共图书馆中心馆－总分馆服务体系内，在青城驿站中增加图书借阅等公共文化服务功能，使之升级为能更好满足群众多元需求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

（三）建设举措

呼和浩特鸿雁书房的建设融合了政府主管部门、公共图书馆、社会合作机构的三方力量。呼和浩特市文化旅游广电局作为政府主管部门，负责鸿雁书房的规划布局、建设模式等顶层设计工作，调配所掌握的公共场所资源（如青城驿站）解决场所空间问题，并投入必要资金为鸿雁书房建设提供经费保障，如提供项目经费为鸿雁书房配置电脑、扫描枪、自助借还机等设备，以及用于图书配送的物流成本和阅读推广活动等开支。呼和浩特市图书馆作为“鸿雁悦读”计划的具体实施者，承担了鸿雁书房的管理工作。鸿雁书房作为呼和浩特市图书馆分馆，实行建设、管理与服务“五统一”，即统一标准、统一标识、统一指导、统一采购、统一配送。呼和浩特市图书馆负责为鸿雁书房提供阅读资源和业务模式，同时也负责社会合作方即鸿雁书房实际运营者的招募、培训、管理、考核和退出工作。呼和浩特市图书馆安排培训人员、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各3名，为全市鸿雁书房提供后台支持。每个鸿雁书房用2周时间进行人员培训，3周时间完成原有图书编目，4周时间完成业务流程再造。社会合作机构则负责配备适宜人员开展鸿雁书房的日常运营，包括提供免费的公共文化服务，除日常的图书借阅服务外，每年举办阅读推广活动不少于4次，以及有偿的文创产品、咖啡简餐售卖服务，所得收入全部归合作机构，而合作机构每年需按照规范接受考核。

2020年4月23日，由青城驿站改造而成的第一家鸿雁书房正式开馆投入使用，其位于如意开发区呼和浩特市二中东校区。随后，多家鸿雁书房陆续开馆，均处于呼和浩特市城区中交通便利、环境宜人、人流量较高的位置，包括由公共服务场地改造的回民区蒙西文化广场鸿雁书房等，由青城驿站改造的郦城鸿雁书房、蒙鑫国际鸿雁书房、呼和浩特市儿童探索博物馆鸿雁书房等。在地广人稀的农牧区，呼和浩特市利用原本的草原书屋改造成鸿雁书房，如玉泉区后桃花村分馆等。

（四）建设成效

截至2020年底，呼和浩特市建成鸿雁书房6个，投入运营后成效显著，群众好评不断。2021年，呼和浩特市又有多家鸿雁书房建成开放，包括呼和浩特市体育场鸿雁示范书房、内蒙古师大附二中鸿雁书房、武警呼和浩特支队强军书屋等。其中，体育场鸿雁示范书房是全市第一家示范书房，在设计理念、空间布局、环境装饰、功能设置等方面都极具特色，开放后，凭借高颜值的空间、高质量的阅读资源、高品质的服务、方便的地理位置迅速受到大众欢迎，并在内蒙古自治区文化和旅游厅举办的2021年首届内蒙古网红打卡地评选活动中，荣获阅读空间类第一名的荣誉。

结合实际运营情况，呼和浩特市对鸿雁书房建设持续优化，以提质增效。2021年，呼和浩特市图书馆制定了《“鸿雁悦读”服务规范》，对鸿雁书房的定位、职责、考核评估机制和退出机制等进行了详细规定。2023年12月19日，呼和浩特市鸿雁城市书房挂牌仪式在呼和浩特市图书馆举办，为位于体育场、秋实学院里、上东墅、军区社区、U°咖啡等地的9家鸿雁城市书房进行了授牌，并提出将以鸿雁城市书房建设为抓手，引导多元融合发展，用时尚元素装扮阅读阵地，打造文化创意的展示地、精品图书的畅销地、北疆文化的传播地[14]。

四、呼和浩特“鸿雁书房”的经验和反思

（一）成功经验

1.建设主体坚持政府主导、全社会参与

公共文化服务是为全体社会民众服务，公益性是第一位的原则，社会效益是衡量效能的首要指标。鸿雁书房作为呼和浩特市推出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坚持政府主导、全社会参与的多元化主体建设模式，在政府主导下，有力保障了政策、财政的支持，使得鸿雁书房的建设发展始终沿着正确轨道前进，让广大群众能够通过鸿雁书房获得免费的基础公共文化服务，确保了公共文化服务的公共性、公益性和服务性。这其中，政府主导主要从宏观层面提供支持，具体实施由呼和浩特市图书馆负责，避免了政府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的矛盾境况。呼和浩特市文化旅游广电局在鸿雁书房建设过程中，积极推动、指导呼和浩特市图书馆与社会力量合作，但并不干涉这些机构具体的业务工作，充分尊重了图书馆和社会力量的主体独立性。同时，全社会参与又能够弥补政府公共财政不足、公共服务供给单一的弊端，使鸿雁书房能够可持续运营下去，还极大地丰富了公共文化服务的内容和形式，让各个群体的不同需求都能得到有效满足。呼和浩特市图书馆作为公益性机构，主持合作具体事项，拥有对鸿雁书房的管理考核职能，由此保证了鸿雁书房在实际运营中将社会效益放在经济效益之前。这成为鸿雁书房最重要的成功经验。

2.网点布局注重可及性和便利性

鸿雁书房建设是呼和浩特“鸿雁悦读”计划实施并取得初步成效之后推出的一个新举措。在图书馆总分馆服务体系已基本覆盖“市—区县旗—乡镇街道—村社区”四级的基础上，鸿雁书房更加注重进一步提升公共文化服务的可及性和便利性。鸿雁书房的建设过程中，一直要求在人流量较为密集的地点布局选址，十分注重与属于民生刚需的既有服务机构合作设点，包括公共服务机构和营利机构。《“鸿雁悦读”服务规范》中明确指出，鸿雁书房是在城市街区和人流密集的农村社区设置的具备24小时开放条件的图书馆，采用自助借阅，实现一体化服务[15]。大大小小的鸿雁书房分布在新华书店、社区街道办事处、商场、咖啡馆、学校、主干道、旅游景点、企事业单位等处，将呼和浩特市的全民阅读服务网络越织越密，让广大民众能够在日常工作生活圈就实现随时随地有书读。

3.环境资源兼顾统一性与特色化

鸿雁书房作为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在环境设计、资源配置方面展现出明显的创新精神。根据规划，分布各处的鸿雁书房在设施建设、资源配置、管理和服务等方面有着统一的标准，不仅有统一的标识，建筑面积要求不低于50平方米，还要求每个鸿雁书房都需配置图书自助服务设备，如自助办证机、自助借还机、数字图书馆和门禁系统等，配备至少500册图书、一台电脑、一把扫描枪和一台借还机，图书每半年更换一次。在统一实行这些标准的同时，又充分推动特色化发展，如外观内部环境的规划装饰、选配的资源类型等，都依据鸿雁书房自身条件、所服务群体需求而各具特色。体育场鸿雁示范书房的环境设计就吸引了广大群众，它以“书山有路勤为径”为设计理念，馆体内部成“青山环抱”状，整体由主书区、收银区、文创产品区、儿童区、 咖啡区的动态场景组合，营造出温馨雅致的环境，可满足不同人群的多元化需求。资源配置方面，如呼和浩特市二中鸿雁书房提供的藏书主要是文学、历史、少儿科学类，而为武警呼和浩特支队强军书屋配送的图书更侧重党史党建、政治、军事、科技、法律等内容。有的鸿雁书房直接采取无人值守的24小时自助服务模式，群众全程通过自助设备完成图书的借阅或归还。

（二）问题反思

鸿雁书房推出之后，受到广泛好评，因其具有较强的可复制性和可推广性，数年时间中，呼和浩特市在城区和农牧区迅速建设起多个鸿雁书房，有力地促进了全市全民阅读服务体系发展。但进入实际运营后，有的鸿雁书房也出现人气不足的情况，还有不少市民对鸿雁书房缺乏了解，甚至从来都没去过。如设立在玉泉区好人公园内的鸿雁书房启用后，前来读书者寥寥，据工作人员反映，有时候一上午只有三四个读者[16]。根据规范，呼和浩特市图书馆作为中心馆，每年聘请第三方机构对鸿雁书房服务效能进行考核评估，涉及目标人群覆盖率（办证率）、人均到馆次数、人均外借册数等，如果连续两年考核不达标就会解除与该鸿雁书房运营社会机构的合作协议。这也导致有的鸿雁书房因经营不善关停。对此，呼和浩特市图书馆也在不断改进相关举措，如通过定期或不定期地开展借阅活动以及阅读推广活动来提升鸿雁书房人气，组织“十佳鸿雁书房”评比等活动来激励合作机构积极创新。

五、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高质量发展路径

（一）优化服务供给

如果借鉴“图书馆是一个生长的有机体”这一理念，将新型公共文化空间也视为一个生长的有机体，那么，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外观布局、设备资源等就是有机体的骨骼，而服务就是血肉。丰满健康的血肉是生命力的表现。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建设初期，需要架构起坚实有力的骨骼，但在投入运营后，优质的、充足的、合乎用户需求的服务更是其实现长期有序发展的关键。在当前知识信息服务日益泛化的环境下，广大群众的阅读等精神文化需求在不断提升。新型公共文化空间需要以更加优质的服务供给来吸引、争取用户。包括图书馆在内的建设主体需要开拓视野，从行业内以及更广阔的领域（如文化产业、信息服务市场）学习借鉴成功经验，或者吸纳更多有创意、有实力的社会力量直接参与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优化服务供给，以更丰富、更高品质的服务吸引更多人利用新型公共文化空间。

（二）加强品牌运营管理

品牌是具有宝贵价值的无形资产。通常来说，形成为一个品牌是服务和产品创新、升级发展的必然结果。在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建设发展过程中，应确立品牌意识，全程加强相关运营管理。首先，在建设初期应辨析自身定位和特性，提出易于识别且具备内涵和创意的品牌名称、标识，不仅可为后续建设发展树立旗帜方向，也能帮助大众更快更好地认识、了解相关活动和服务。其次，在实施过程中应围绕品牌发展目标做好具体部署规划，执行到位，监管有力，让群众能够切实享受到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带来的便利。同时还要高度注重品牌的宣传营销，广泛应用各种渠道，及时因势利导，让更多人知晓，并吸引更多人走进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最后，还要持续做好品牌的有序管理和维护，包括人财物的持续支持、常态化的运营，以及培育用户的品牌忠诚度，推动新型公共文化空间长久发展下去。

（三）实现供需匹配

目前，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求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出现正是为了更好地满足人民群众不断提升的美好精神文化生活需求。从人民群众的实际需求出发，实现供需匹配，是新型公共文化空间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路径。而要实现供需匹配，首先就必须真正了解人民群众的需求，然后不拘一格地切实满足相应需求。当前我国公共文化服务供需失调的一大重要原因是单纯由政府、公共文化机构作为供给侧，导致供给的产品和服务单一且有限。为此，需要建立以政府为主导、公共文化机构具体实施、其他社会力量充分参与的供给侧结构，针对人民群众实际需求提供公共文化服务。

（四）提升制度支撑

公共文化服务必须在政府的主导支持下开展，而制度支撑是其中重要内容，包括法律法规、政策规划、标准规范等。我国自“十一五”大力推动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以来，出台了许多制度，尤其是《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公共图书馆法》的颁布实施，极大地促进了公共文化事业的发展。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在相关制度出台后，也是更加兴盛。但目前，关于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制度体系还不够完善，需要更加具体、更加细化的标准规范等，以便在实际工作中能够直接复制推广。同时我国幅员辽阔，各地应根据本地实情制定适宜的指南制度，以指引不同地区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有序健康发展。

六、结语

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如今方兴未艾，相关理论研究也迅速增加，但目前在实践中遇到的一些问题，以及未来可能遇到的更多问题，还在寻找解决方案。呼和浩特“鸿雁书房”的建设实践中有从其他地区经验中获益，也希望能为其他地区提供可借鉴的经验启示。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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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何义珠.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概念、生成过程及结构[J].图书馆理论与实践，2023，（04）：41-46.

[3]李斯，张皓珏，陈一.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发展现状与未来展望[J].图书情报知识，2024，41（04）：6-13.

[4]陈彬斌.推进城乡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一体建设的重要抓手[N].学习时报，2024-2-26（05）.

[5]何义珠.新型公共文化空间：概念、生成过程及结构[J].图书馆理论与实践，2023，（04）：4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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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谢丽航.文旅融合背景下的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品牌建设——以福州市图书馆“邂逅·榕图”阅读驿站品牌为例[J].河南图书馆学刊，2023，43（12）：116-118.

[8]文捷敏，余颖，谢鸿璟.文旅融合背景下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的形象感知[J/OL].图书馆论坛，1-12[2024-11-18].http：//kns.cnki.net/kcms/detail/44.1306.G2.20240726.1746.002.html.

[9]汪全莉，李秀玲，陶庭玉.农村公共文化空间助力乡村振兴的实践与启示——对湖南省浏阳市秧田村农家书屋的田野调查[J].图书馆理论与实践，2024，（05）：41-49+77.

[10]李国新，李斯.我国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发展现状与前瞻[J].中国图书馆学报，2023，49（6）：4-14.

[11] 郭欣萍，付静静.新理念新空间新发展——图书馆新型公共文化空间建设概览与思考[J].图书馆，2024，（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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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张浩如，刘锦山.城市阅读品牌构建与创新——”鸿雁悦读”计划[M].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21：254.

[14]马丽侠．呼和浩特市鸿雁城市书房挂牌（图）[DB/OL]．[2024-12-04]．http：//www.chinalibs.net/ArticleInfo.aspx？id=585286．

[15]张浩如，刘锦山.城市阅读品牌构建与创新——”鸿雁悦读”计划[M].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21：269-270.

[16]王英，杨永刚．鸿雁书房，首府人身边的“书房”（图）[DB/OL]．[2024-12-04]．http：//www.chinalibs.net/ArticleInfo.aspx？id=585285．

潘磊（1978年7月），男，汉族，安徽六安，大学本科，副研究馆员，研究方向智慧图书馆建设。该论文为中国图书馆学会2024年阅读推广课题《新型公共文化空间研究——以呼和浩特“鸿雁书房”为例》项目成果，立项编号2024LSCYDFZZYB0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