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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参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动机与行为机制研究

潘剑英
  
天韵媒体号
2025年76期
莆田学院管理学院 福建莆田

摘 要:数字经济已经成为驱动我国经济发展的新引擎,本研究基于生态系统等理论构成的多层框架,就企业参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行为机制展开研究,主要解决三个问题:第一,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特征模型;第二,企业参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动机匹配机制;第三,数字经济生态系统内参与企业的竞合行为机制。关键词:数字经济;生态系统;行为机制

中图分类号:G525 文献标识码:A

数字经济在全球经济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数字经济是以云、网、端等网络基础设施为基础,以技术创新、商业模式创新为驱动,以汇聚平台多边主体并促成其高效交易为内容,以优化资源配置、便利创新创造、降低交易成本、提高交易效率为目的的一种新型经济形态。数字经济作为一种对生产力的创新安排,成为了各个地方的经济发展中的一个新的引擎,数字经济对于优化当地的特色资源配置、推动当地的产业转型升级、促进经济的开发发展以及拓宽消费市场的边界都有显著的效果。

一、数字经济生态系统基础理论

(一)创业生态系统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

创业生态系统研究是属于组织生态系统研究的一个组成部分,创业生态系统概念的发展是对创业活动及相关创业环境的一种综合的描述。目前学术界比较认同的一个定义是,创业生态系统是由新创企业和其所处的创业生态环境所构成的,相互影响并共同演进的一个动态平衡系统(Suresh & Ramraj,2012)。蔡莉等(2016)等在对创业生态系统的研究做出系统回顾分析之后,提出创业生态系统具有区域性、网络性、多样性、共生性、自我维持性和竞争性这六大特性,但并未就这些特性的测量和实证研究有更进一步的验证。

数字经济生态系统就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创业生态系统,随着平台经济和数字经济的蓬勃发展,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也受到越来越多学者的关注。Jacobides(2018)提出,数字经济生态系统是由平台企业设定界面规则,开放架构吸引参与者进入,共同为用户提供产品和服务的一种结构安排。我们在当今的商业世界中,看到了腾讯、阿里巴巴、滴滴、拼多多、小米等这样巨大的平台型企业。在这种大平台已经占据行业大部分利益的情况下,企业想要自己建设一个平台系统已经变得极为困难。因此,对于绝大多数创业企业来说,加入已有的数字经济生态系统,成为系统中的参与者,也是一种不错的战略选择(Cenamoret al.,2013)。大的平台企业也在不断努力让更多的参与者加入到自己的平台系统中,让不同的参与者与生态系统内其他主体一起共同满足用户需求、提升用户体验。在这整个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平台的拥有者企业是这个企业的一个基石。

(二)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与参与企业的关系

先前的研究,很多都是从平台的拥有者这个企业的角度去分析平台型系统的治理逻辑和机制(朱晓红等,2019),这些研究不会关注参与企业之间的差异性,会将这些差异这看成是被这个系统治理下的同质化的、被动化的个体。但是这种假设其实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数字经济生态系统内部不同的参与者会拥有不一样的创业绩效和结果。事实上,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的每一个参与者都是一个能动的主体,他们与其他参与者之间会进行竞合互动,与平台系统本身也会进行竞合互动(Hoffmann et al.,2018)。平台的参与者会根据自身的资源禀赋、发展动机来选择不同的行动策略和行为模式,这就必然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系统的一些细节。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参与者的角度,来研究双方的互动和匹配,成为一个重要的研究方向,而这里面就需要去考量是否存在不同的匹配模式。

在参与企业与平台企业的关系首先体现在互补性。在平台生态系统情境中,有学者将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与参与企业的互补性分成两种互补类型。一种互补类型为交易互补,这种互补指的是,两种东西都是必备的,只要却是一种就会产生巨大的损失,甚至完全停止运转,这种交易互补也可以称之为互补性匹配。另外一种互补称之为创新互补,创新互补指的是,当两个东西在一起之后能够使得双方都各自变得更好,能够比各自单独的时候创造出更多的价值,这种互补要被称为增强式匹配(Jacobides ,2018)。Pfeffer 和 Salancik 则提出,平台型生态系统的参与企业还需要特别关注,参与企业对平台系统的依赖关系,因为有些参与企业需要完全依存于系统而发展,如果离开了这个平台,那么参与企业也将很快消亡。但是如果一个数字经济生态系统没有大量的参与企业的话,这个平台也是无法长久的。在技术革新和组织变革的背景下,应该去探讨组织与环境如何更好地匹配。

二、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特征的多案例研究

(一)数字经济生态系统典型案例

1.“56 找货”智慧物流平台

位于湄洲湾北岸的福建物泊科技有限公司,是第一家拿到车承运人资质的的莆田当地的平台系统运营方。物泊科技将“互联网 + ”、共享经济理念引入现代物流体系,将信息流、物流、资金流和商务流集合成一个可持续发展的O2O 闭环物流体系,打造高效、专业的第四方物流全流程服务平台。物泊科技立足于服务至上的理念,用互联网思维、物联网思维、金融思维和现代科学技术来优化社会资源配置,努力成为大宗商品供应链领域的领导品牌。物泊科技将以大宗商品配送环节为入手点,汇聚行业交易所需的配套物流服务。

2. 智慧 U 站平台

莆田国投云信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 2019 年 8 月 20 日,推广平台品牌为“智慧 U 站”,国投云信是一家由莆田市国投公司控股,以打造“产业 + 互联网”数字经济平台为核心模式,基于莆商出行产业基础,政府引领共享资源,利用数字智能技术,建立产业信用体系,致力于构建智慧出行生态服务平台,实现行业转型升级“智慧U购”便利店平台可通过软件提供可视化的数据建模,寻找更好地销售方向,精准锁定不同车主的需求,通过满足车主的不同体验,以及整体提升多方面的生活便利服务,为加油站拓展了多种功能,使得加油站不再只是加油的地方,而是整合了多种生活场景的地方。平台打造基于加油站场景的智慧 U 站智慧便利店,通过与汾酒杏花村、农夫山泉等国内非油品牌公司合作,精准引流车主,实现跨界营销。将加油站从传统、单一型的油站转变为一站式、多元化、智能化的综合服务驿站。

3. 众协联鞋业产业链服务平台

制鞋行业是莆田传统的最大行业,这个行业可以说是莆田的支柱型产业,总体来说有超过五十万的人员参与到这个行业中,涉及到的企业有超过了四千家。但是这些企业又都比较小,大部分做的都是企业代工的生产模式,基本上都只有很差的议价能力。莆田鞋业的发展也特别受到原材料的影响,当原材料价格变动大的时候,就是这些代工厂的重要生存危机。2017 年,在政府的引导之下,当地的几家行业龙头企业,共同联合起来,致力于打造一个莆田鞋行业的共同的供应链平台,这个平台就是众协联鞋业产业链服务平台。通过众协联平台提供原材料集中采购、平台融资、抱团营销等供应链服务,将原来单个企业的“小供应链”,整合到平台的“大供应链”,大大减轻了中小企业融资难、对接难、成本高、议价差的各种弱势之处。

4. 荔城跨境电商云产业园

荔城跨境电商云产业园的建设方是莆田市投资企业(华福)公司。荔城跨境电商云产业园主要看中了莆田市的鞋业、红木、油画等传统的经典产业。云产业元通过打造两个中心来对供应链资源进行深度的整合,一个中心是线下跨境电商供应链选品中心,另一个中心则是线上的跨境综合服务中心。电商云产业园把物流、仓储、通关这些功能整合起来,统一整合到线上的综合服务系统中,这样可以更好地为企业提供“一站式”的服务。电商云产业园容纳了全链路的资源,包括品牌运营、财税金融、知识产权服务、海外仓储、全球开店、物流调配等。

(二)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特征分析

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也是一个复杂适应系统,复杂适应系统具有聚集性、非线性、流动性、多样性、开放性等特征。基于复杂适应系统理论,对以上四个数字经济生态系统案例进行进一步的研究,综合分析各个案例中的平台在创业生态系统的模式下,所体现出来的各个维度的特征,并进行归纳可以得到五个对应的系统特征。

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第一个特征是基础支持性。基础支持性指的是平台的拥有者所构建出来的整个平台系统,平台拥有者树立了整个数字经济生态系统规则。平台拥有者通过自身的不同目的构建了平台的基础,也主导了平台运转的制度安排。这个特征影响了平台参与者利用平台资源和规则进行创业的模式和效果。

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第二个特征是网络互动性。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重要系统特性就是生态系统内部各个利益相关者之间的互动模式和互动请。平台本身能够对内部的网络互动性制定相关的基础规则,也能通过利益分配规则来对参与者的互动关系进行调整。这种网络互动性可能是队方面的,网络互动性越高,代表数字经济生态系统越活跃,生命力越强。

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第三个特征是知识密集性。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本身是建立在互联网的环境下,各种创新知识可以在这个平台中聚集,不同的参与方带来了不同的知识,知识在组织间的流动程度和知识共享情况,代表了这个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知识密集。

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第四个特征是生态多样性。生态多样性越高,代表了这个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的参与的各种组织和个体种类越多。不同的利益相关方处于系统中不同的位置,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平台型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繁荣和持续需要这些不同的利益相关方的协同与合作。平台中参与者生态的多样性也是系统的基础要求。

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第五个特征是系统开放性。数字经济生态系统是一种超区域性的生态系统,参与者可以依靠平台来超越物理层面和地域层面的约束。数字经济生态系统是是面向各方开放的,但是平台本身由于不同的组建目的和运行模式,因此各个平台的开放性程度也是不一样的。数字经济生态系统越开放,代表这个系统中的参与者能够更加自由地获取系统外的信息和知识,以及与系统外部的实体建立联系。

三、数字经济生态系统和参与者的动机匹配机制研究

(一)研究方法

本研究通过情境模拟实验的方式,来研究数字经济生态系统和参与者的匹配机制研究。研究的被试主要是来自于两个类型,第一种类型是高校里面管理学院大四的学生,管理类专业的学生本身对企业和商业生态系统的运作逻辑比较清楚,不需要进行进一步的培训。第二种类型是高校里面参加创新创业比赛的人员,这些人员本身对于创业项目和创业逻辑比较清楚,因此对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以及创业情景的把握都比较到位。每种样本各选取了 80 个被试,总共是160 个被试。

该情景模拟实验中,每一个被试将担任的角色是一个做自主品牌运动鞋的创业公司的高管,该企业处于刚起步的阶段,但是设定了不同的企业特征,企业现在需要选择合适的数字经济生态系统进行入驻,参与情景模拟实验的被试,需要认真阅读所给定的任务说明材料,然后确定自己的选择方案。每个被试进行情景模拟实验的时间大约是 30 分钟,采取 2x2x2 的分组匹配模式,总共分配了8 个小组,每个小组20 人。

通过对情景模拟实验的结果进行分析,构建了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特征与参与者特征的不同匹配模式和效应。平台型生态系统的基础支持性与参与者的财务资本之间存在着比较明显的互补式匹配,平台型生态系统的基础支持性与参与者的研发能力存在比较明显的增强式匹配;平台型生态系统的网络互动性与参与者的财务资本存在着比较明显的互补式匹配,与参与者的商业能力也存在互补性匹配;平台型生态系统的知识密集性与参与者的研发能力之间存在比较明显的互补式匹配;平台型生态系统的生态多样性与参与者的社会资本之间存在比较明显的互补式匹配,与参与者的财务资本和研发能力存在比较明显的增强式匹配;平台型生态系统的系统开放性与参与者的社会资本之间存在比较明显的互补式匹配,与参与者的财务资本和存在比较明显的增强式匹配。

研究结果总体表明,在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与参与者的特征匹配机制中,参与者的社会与财务资本、研发与商业能力等方面的资源禀赋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特征有着多种匹配模式。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与参与者之间存在互补式匹配和增强式匹配这两种共存的匹配模式框架。而且这种双重的匹配模式之间还存在着参与者发展动机这个重要因素的影响,参与者的发展动机主要由政策获取、市场拓展和研发合作这三种不同的动机构成。

四、数字经济生态系统内参与企业的竞合行为机制

(一)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参与企业的变革行为模式

基于自我决定理论,研究了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的创业者对建设性变革的责任感影响创业绩效的机制,以及市场导向如何影响该机制。对不同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的 424 名创业者进行了问卷调查。结果表明,创业者对建设性变革的责任感与技术行动和创业绩效呈正相关,技术行动在创业者对建设性变革的责任感与创业绩效之间的关系之间起中介作用。此外,市场导向调节了技术行动与创业绩效之间的关系,因此当市场导向较高时,这种关系更强。研究结果表明,在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当创业者感到有责任进行建设性的变革时,他们倾向于采取技术行动来实现他们的目标并改善企业的长期发展。

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本研究将建设性变革的感责任感的研究范围扩展到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的创业者,并通过使用自我决定理论构建联系,探讨了这种责任感对创业绩效的影响。对于创业者来说,他们对建设性变革的责任感包括个人对责任的自愿承诺和积极的动机,而这并不是由组织强加的。对建设性变革负有强烈责任的创业者往往会根据组织的未来发展来调整他们的行动模式。本研究依靠自我决定理论,提出创业者需要对自己的行为和目标有一种控制感,这在选择行为模式中起着重要作用。在建设性变革的责任感驱使下,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的创业者更有可能采取技术行动来帮助实现他们的目标,并且他们强调改变现状。

为了应对各种挑战,创业者应该培养建设性变革的责任感,以适应动态的环境。积极采取行动的人相对不受环境力量的约束,而是通过改变行为来影响环境,并承担改变的后果。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的创业者需要采取积极行动,积极探索机会,并坚持不懈地利用它们来分配资源,同时承担相关后果。在对建设性变革的责任感的驱使下,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的创业者往往对尖端技术保持警惕。这样的行为模式会影响企创业者对企业内外部资源或信息的理解和配置,从而影响创业绩效。同时,对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的创业者来说,市场导向对于帮助他们了解客户需求的变化而不是盲目地关注最新技术的使用非常重要。以市场为导向的创业者密切关注市场变化,满足客户不断增长的需求,在此过程中实现企业的价值,从而在市场上获得竞争优势。

(二)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参与企业的知识共享行为

数字经济生态系统有一个重要的特征就是知识密集性,平台生态系统的知识密集性需要通过平台参与企业的知识共享行为来取得进一步的发展。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参与企业的知识共享行为主要受到四个方面因素的影响。第一个因素是参与者的自我效能感,平台型系统内的参与者如果拥有比较高的自我效能感,那么该参与者的知识共享行为也会比较活跃。第二因素是平台自身的技术支持程度,当平台的拥有者为该平台的参与者提供了比较好的技术支持,那么参与者的知识共享行为也会显著提升。第三个因素是,平台对知识共享行为的激励机制,如果平台的拥有者制定的平台利益分享规则中,有部分利益分配是针对知识共享行为的,那么也会显著提升参与者的知识共享决策和行动。第四个因素是,数字经济生态系统内的知识共享氛围,当系统内的各个主体为系统共同创造了一个比较良好的知识共享氛围,那么平台的参与者也会显著提高自己的知识共享行为。

随着技术革新的速度越来越快,商业模式的创新也在不断呈现,一个数字经济生态系统想要保持良好的生命力,就必须激发系统内容的参与者进行更加频繁的知识共享行为,继而促进整个平台的创新和发展。因此应该增强参与者的自我效能感,有效促发参与者的主动性知识分享行为;平台的拥有者要及时提升系统的功能,提升参与者进行知识共享的便利性和可得性;要及时优化整个平台的知识分享激励机制,使得参与者更有动力去进行知识共享;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各个参与主体应该共同营造一个良好的知识分享的环境。

(三)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参与企业的行动学习模式

本研究基于行动理论,构建了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参与者如何开展行动学习的机制和影响因素模型。研究提出,在一个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行动差错是这个平台参与者从创业行动中获得学习知识的一个主要源头和途径。对于差错的侦测能够促发参与者的警觉,并使得系统中的参与者尽快采取自我调节的行动,这个过程能够使得系统内的参与者获得新的认知和知识,这是参与者能够得到学习的一个重要逻辑方式。在获得这种学习知识后,系统内的参与者会尝试刻意练习来促进新获得的这种认知关联到自己后续的行为操作中,这样可以使得平台参与者在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获得更好的创业绩效。

研究进一步基于社会认知的理论基础,提出了行动学习的影响机制模型:对于行动学习效果的影响机制主要来源于情景动态性、参与者的认知能力和创业经验。在一个比较稳定的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平台消费者的偏好变动较小、技术的变革也比较小、竞争不激烈,比较有创业经验的平台参与者就会产生比较少的创业行动差错,如果参与者要刻意进行练习行为的话,可能会带来不好的创业绩效。当在一个比较动态的数字经济生态系统中,消费者的需求不断变化、内部的竞争在加剧、技术也在不断产生变革,参与者的创业经验就可以更好地让他侦测行动中的差错,并自觉采取合适的调节方式,那么这种练习就有可能让参与者在行动中不断地获取新的学习知识,并最终带来更加良好的创业绩效。

五、数字经济生态系统未来的研究方向

(⟶) 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动力机制

对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动力机制将会成为将来研究的一个重要方向,为什么不同的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生命力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与系统运作的动力机制是否具有重大的关系?平台的参与者是否会对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演化产生重要的影响,这种影响的动力传导机制是什么样的?

(二)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赋能机制

对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动力机制也是将来研究的一个重要方向,为什么在同样的一个生态系统中,不同的参与者会具有不同的创业效果,这与平台的动力体系之间存在何种逻辑关系?数字经济生态系统赋能内部参与者和外部参与者的关键差别体现在什么地方?数字经济生态系统赋能参与者的最关键要素是什么?

(三)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协同演化机制

当前对于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研究通常都是聚焦于少数主体,但是数字经济生态系统内的参与主体和要素是非常多样的,这些主体和要素之间到底是如何协同运作的?当数字经济生态系统演化到不同阶段的时候,内部不同的主体和要素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不同类型不同行业的数字经济生态系统的演化机制是否存在显著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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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福建省科技创新战略研究联合项目资助(项目编号:2022R0136)。

作者简介:潘剑英(1986-),男,汉族,福建莆田人,博士,讲师,研究方向:创业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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