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近年来，随着我国整体的消费升级和产业变革，文化与旅游的融合发展不断向前推进。十四五以来，福州文旅经济取得亮眼成绩，但寿山石文化旅游始终难以破圈发展。笔者通过调研总结寿山石文化旅游发展的瓶颈，尝试提出推动寿山石文化活态传承与发展的新路径。

关键词：文旅融合；寿山石文化；传承

近年来，随着我国整体的消费升级和产业变革，文化与旅游的融合发展不断向前推进。文旅融合将区域内的历史积淀、文化底蕴、人文情怀等与个体的旅游体验紧密交织起来，让文化更可感可知，让旅游有深层魅力，不仅有助于深入挖掘与盘活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资源、坚定文化自信，也是当前推动旅游产业转型升级的创新路径，在推动文化价值进一步转变为经济价值的同时，提升文化产业的社会价值。党的二十大报告中，明确提出了“坚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推进文化和旅游深度融合发展”的战略导向，构建了文旅融合发展的顶层设计框架。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推进文旅深度融合，大力发展文化旅游业，以文化赋能经济社会发展。”，标志着我国文旅融合迈入制度化推进的崭新阶段。

十四五以来，福州多措并举推进文旅产业融合发展，在推动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做大做强做优文旅经济上取得亮眼成绩，文旅经济出圈又出彩。据政府网站数据显示，2024年全市旅游接待人数1.28亿人次、游客旅游总花费1186.25亿元，2025年全市接待游客1.41亿人次、游客旅游总花费超1416亿元。同时，蓬勃发展的旅游经济也在不断促进闽都文化的传播与发展，福州上下杭入选旅游促进非遗传承与发展典型案例，“古厝游”“文博游”成为旅游新热点，三条簪、软木画被巧妙“活化”，成为可佩戴、可体验的文化符号，福州的“非遗+文旅”火爆出圈。在此背景下，如何在文旅融合政策支持下更好地推进“闽都四大文化品牌之一”的寿山石文化活态传承与发展，是下一阶段福州推动文化产业的高质量发展、进一步激发文旅消费活力的重要途径。

一、文旅融合政策下寿山石文化“难以破圈”

寿山石文化是福州重要的文化瑰宝，其发展历经千年沉淀，源远流长，凝聚着深厚的历史文化积淀，以自然美和人工美的完美结合，不仅承载着闽都先民的情感与记忆，更展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丰富内涵。流传千载的寿山石文化不仅是福州最具代表性的文化名片之一，更是福州城市发展的核心竞争力。从早期的实用雕刻演变为掌中珍玩，从集艺术、收藏与文化象征于一体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到从“国石候选石”，寿山石文化始终处在动态的发展中。近年来，寿山石文化发展焕发蓬勃生机：在技艺传承上，一批批年轻人通过职业院校学习、政策扶持等途径投身寿山石雕刻行业，为寿山石雕技艺传承注入新的生命；在艺术展现上，雕刻工匠们引入现代艺术观念和表现手法，创作出了更具时代特色的作品，拓展寿山石文化的内涵；在对外交流上，寿山石文化屡屡登上世界舞台，成为构筑闽都文化国际化的重要代表，更彰显了闽地千年寿山石文化的丰富内涵及外延。在“非遗进古厝”“非遗+旅游”等文旅融合政策的助力下，寿山石文化逐步从单一的资源开采与工艺传承，转型升级为集文化体验、旅游观光、产业创新于一体的综合性产业模式，是福州乃至福建非遗活化利用的亮点。

在实际的走访调研过程中，笔者却发现，与福州其他非遗文化相比，寿山石文化发展呈现出“出彩不出圈”的现象，文旅融合政策对寿山石文化活态传承的推动力有限。具体而言，体现在以下方面：

第一，在寿山石文化的宣传受众上看，专业人士多，普通大众少，吸引力未得到进一步拓展。寿山石文化历史悠久，在发展过程中又吸收了绘画、书法、诗歌、篆刻等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精髓，早已形成了“上至帝王、中及文人、下亲百姓” 的广泛群众基础，并形成了独特的艺术圈层。当前，寿山石文化的专业研究、鉴赏购买也多集中在其原本的受众群体中，他们凭借对寿山石的喜爱与了解，有意愿也有渠道进一步了解寿山石文化。而针对普通游客而言，他们在文旅体验中获得的对寿山石仍停留在“一两田黄一两金”、“拍卖高价”、“工艺精湛”等标签化的认知上，对寿山石文化背后的艺术价值、工匠精神等了解不足。在文创市场上，相关寿山石文创产品大多以印章、首饰等传统形态售卖，主题内容也多为灵芝、瑞兽等传统吉祥符号，与当前的大众审美尤其是年轻群体需求存在一定的差异，极大削弱了消费者对寿山石文创产品的购买兴趣。在笔者随机采访中，外地游客更愿意购买毛绒玩偶、冰箱贴等文创产品作为伴手礼带给家人朋友，问及原因，不少人表示无法把握寿山石商品的价格，便宜的怕买到假货，贵的又超出预算。

第二，在寿山石文化的体验形式上看，参观展示多，亲身体验少，缺乏沉浸式感受。当前寿山石雕仍是展示寿山石文化的最佳载体，石雕摆件中既融合了寿山石的石质之美和雕刻工匠的精湛技术，又展现了寿山石雕刻题材中的艺术属性。但由于寿山石的雕刻需要专业技能和长时间的雕刻修改，因此当前寿山石文化的体验仍然以参观展示的形式为主，博物馆等少数机构不定时开设时长半天左右的雕刻体验活动。相较于其他的出圈非遗产品如簪花、软木画等，寿山石文化无法被游客在短时间、以亲身体验的方式感知，客观上削弱了寿山石文化的传播与表达。同时，现阶段寿山石文化的展示宣传仍存在简单化、碎片化、功利化的问题。收藏机构、博物馆等展示平台在展示时多以寿山石雕摆件为主，介绍内容仅提供作者、年代等简单信息，基本不涉及对寿山石雕所展现的题材内容、技艺手法、工艺美学等核心内容的文字介绍或说明，景区、网络平台的宣传推广更多聚焦 “拍卖高价”“收藏升值”等功利化标签属性，普通游客在文旅体验中接触到多是高价收藏品，接收到的核心信息是 “寿山石值钱”，对其背后的历史脉络与艺术价值等非遗价值知之甚少，一定程度上背离了宣传展示寿山石文化的初衷。​

第三，在寿山石文化的传承发展上看，文旅融合对寿山石文化的人才培育产生了负面影响。如前文所述，当前景区、博物馆、收藏机构聚焦寿山石作品的展示与销售，寿山石文化的文旅体验多停留在拍照打卡、原石买卖、简易雕刻体验等浅层阶段，游客“来过即走”，缺乏对寿山石文化内涵的深层把握，游客群体难以通过文旅渠道真正地接触到传统技艺的核心精神，寿山石文化传播发展停留在表面。在传承人才培育上，寿山石文化的传承发展更需要传统雕刻、篆刻、石种鉴赏等核心技艺人才。而文旅融合的热度下，年轻人受短期利益吸引更倾向于进入文旅行业相关的导游讲解、电商运营、门店销售、网络直播等岗位，真正愿意长期钻研手工雕刻的后备力量持续减少。另一方面，寿山石文化的相关文旅项目带来的流量与收益多停留在寿山石雕作品的收藏方或销售方，产生的经济效益无法彻底转化为推动寿山石技艺传承的资金支持，无法实现以旅游收益推动寿山石文化产业再生产过程。

二、文旅融合政策下寿山石文化发展受阻的原因分析

文旅融合，强调以文化价值重构旅游体验，以旅游动能激活文化生命力与创造力。而从笔者调研过程中采访与感知到的情况来看，文旅融合下的寿山石文化并未达到预期的发展效果，“以旅彰文”的政策目标难以彻底实现。究其原因，既有寿山石文化本身的特殊性造成的，也有寿山石旅游项目发展不完善造成的。笔者尝试将寿山石文化发展受阻的成因总结为以下三点。

第一，与寿山石与寿山石文化的特点有关。寿山石做为不可再生的矿石资源，资源稀缺，2008年起地方政府停止寿山石开采，当前市场上流通的寿山石仍是上世纪开采的。寿山石资源的稀缺性，造成了寿山石类的文创产品无法有亲民的价格，在开发与创造的过程中也趋于保守。寿山石的稀缺性在提升寿山石价值的同时，也客观地限制了寿山石文化产品的批量化、大范围的生产。另一方面，寿山石文化源远流长，其中凝聚了包含诗歌、绘画、雕刻等在内的丰富深厚的文化积淀。这一特点，造成了寿山石文化的相关产品在宣传与推广过程有着一定的知识门槛，也对寿山石雕的生产与技艺传承产生了限制：寿山石文化传承的过程中，不论是寿山石雕的制作还是寿山石雕技艺的传承与发展都需要长时间的打磨与积累，这与当前快节奏的发展模式相悖。游客在旅行过程中通常是走马观花感受寿山石雕的精巧，却无法体会寿山石文化的精妙所在，更不可能通过短暂旅行过程获取寿山石雕技艺。

第二，与寿山石文化的保守发展思路有关。如前文所述，寿山石资源的稀缺性与寿山石文化的丰富内涵，使得寿山石文旅产品在当下的文旅市场中仍然保持着一直以来的高端、传统的发展模式：寿山石文旅产品多以展览、高端赏鉴为主，寿山石雕刻名家大师以自身技艺特点闻名进而成立各自独立的大师工作室，寿山石文化行业尚未形成统一的品牌理念与品牌效应；行业内对于寿山石作品的真伪、好坏虽然已形成统一认识，但未形成统一、固定的标准规范。对于外行人、短期前来旅游的人群来说，他们缺乏对寿山石的专业认知，也不知道去哪里寻找能够帮助他们识别、鉴定寿山石真伪与好坏的专业人员和机构。在旅游过程中，外来游客获取的寿山石知识无法让他们对寿山石价格有明确的认识与判断，对旅游市场上看到的相关寿山石文创产品价格大多抱有“怕踩坑”、“担心价格虚高”的观望态度。此外，寿山石产业文创产品开发有限。当前旅游市场上，福州非遗文创产品备受瞩目，闽菜非遗开发了“佛跳墙”系列玩偶，三条簪非遗文创产品除体验外也有冰箱贴、书签等火爆文旅市场。相较于其他非遗文创产品，寿山石文化相关的文创产品多局限在寿山石制品，非寿山石材质的文创开发还处在空白阶段。

第三，与寿山石旅游市场相关的配套设施不完善有关。当前在福州有多家寿山石交易市场如藏天园、福兴特艺城、东方石艺城等，处在市中心交通便利处，不少游客纷纷到此打卡游览。相较于此，其他寿山石产业旅游场所如寿山村、寿山石矿洞景区、中国寿山石馆等，因其所处位置在北峰山区，进出多蜿蜒山路、交通时间长。对普通游客来说，在福州游玩多为短期旅行，不会选择在山区、交通耗时过长的景区游览，非专业人士或发烧友不会专程上山游玩，寿山石文化旅游景区发展乏力。

三、文旅融合背景下寿山石文化活态传承与发展举措

随着我国旅游产业的发展成熟，与地方优秀文化紧密结合、注重文化底蕴挖掘的深度旅游成为当前旅游业发展的新模式。随着文旅融合不断地深入发展，文化、旅游发展进入新时期，地方优秀文化在不断发展更新的同时更成为了旅游产业转型升级的“助推器”，旅游业也在为地方文化的传播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围绕寿山石文化产业传承与发展的需求，在坚持“以文促旅、以旅彰文”的政策导向下，笔者尝试提出当前推动寿山石文化活态传承发展的三项举措。

第一，完善寿山石产品标准，创设寿山石公共品牌。

寿山石文化发展历经千年，寿山石文化所辐射行业如原石、雕刻、石雕售卖等已经形成一定规模，在国内乃至全球范围内都有较大的影响力。然而受寿山石的稀缺性与雕刻的独特性等因素影响，寿山石产业始终缺乏一个相对完善、统一的行业标准，致使普通游客无法直观判断寿山石产品的价格及商品质量，常常受媒体营销影响对寿山石造成错误高价认知，在旅游市场上无法判断产品好坏。建议由政府部门牵头，联合寿山石文化辐射行业的相关行业协会，创立具有代表性的寿山石公共品牌。践行标准先行，提升品牌公信力。由国家级工艺美术大师、省市非遗传承人、寿山石行业的资深从业人员等共同制定寿山石产品标准体系，覆盖原石、雕刻等环节，根据寿山石产品标准体系的要求，对符合标准的寿山石产品进行统一冠以寿山石公共品牌标识，方便游客在文旅市场上及时判断寿山石产品的相应品质。建立质量管控体系，助力人才培育。寿山石行业在福州有着深厚的发展历史，行业从业人员数量庞大，整体素质良莠不一。依托寿山石产品标准体系建设，对寿山石行业人员进行寿山石品类标准的培训，加深他们对寿山石产品的认识，提升专业素质。同时，建立寿山石行业产品的“从业人员自检+政府抽检+第三方监检”三重质量管控体系，对赋予寿山石公共品牌标识的产品进行定期检查，确保市场上流通的寿山石产品的品质稳定。融合区域特色，丰富品牌底蕴。结合福州、晋安的历史文化、寿山石文化特色，构建区域、企业、个人、产品“四品一体”品牌体系，加快推动科技产业文化城市融合，进而提升寿山石行业整体的竞争力、辨识度和知名度；依托福州古厝、软木画等文旅热点，融合当下热点设计，开发多元文创产品，推动寿山石文化进一步大众生活。

第二，完善配套设施，打造寿山石全链条旅游产业。

在笔者调研与访谈中了解到，寿山石的原石、观赏、商贸交易、高端拍卖等分散在福州市区及晋安区北峰山区、连江县等。尤其是福州晋安区，“石出寿山、艺在鼓山”的两个重要乡镇都在其行政区内，当地寿山石文旅产业链业已形成城乡互补、融合共进的格局。因此，可以以寿山石文化辐射产业链为线索，融合地方特色文旅优势，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打造跨区域的寿山石特色旅游产业，以产业融合模式打造“可体验、可消费、可留存”的全链条寿山石旅游业态。推动交通网络与文旅资源深度融合，全面提升寿山石旅游产业的可达性与吸引力。依托晋安区最美公路建设，加密原有景区班车路线，将寿山石古矿洞、寿山村、飞云峡、九峰村与鼓岭、鼓山等景点串联，推进北峰山区旅游环线工程建设；开通市区定位、地铁枢纽至北峰山区旅游专线，推出 “一站直达” 景区直通车，降低游客出行成本，提升跨区域游客通达性与便利性。推动旅游产业融合性，全面打造体验式旅游。以寿山石产业为核心，深挖寿山石开采、雕刻、鉴赏、收藏文化，将文化元素贯穿旅游全过程。在寿山村、古矿洞、中国寿山石馆等景点，通过实景演绎、文化讲解、亲身体验等方式，还原寿山石挖掘与雕刻场景，让游客实现从“看石头”到“品文化”的转变。在雕刻工作室、交易市场、博物馆展示区等场景，整合原石交易、大师工坊、文创设计等资源，打造集交易、观赏、定制于一体的深度体验区，让游客近距离观摩工艺流程、定制专属作品，把寿山石文化资源转化为可参与、可带走、可消费的旅游产品。推进旅游设施体系建设，提升寿山石旅游产业舒适度。在寿山石产业相关景点完善游客服务中心、生态停车场、充电桩、无障碍设施建设等建设，打造口袋公园与网红打卡点，实现道路景观化、设施文旅化；引导被寿山村村民开发主题民宿、特色餐饮与原石加工体验点等旅游项目，让游客“走进来、留得住”。在市区寿山石旅游点位上，定期组织举办石雕展、技艺赛与讲座交流活动，同时搭建线上线下融合的交易服务平台，配套数字博物馆与直播电商功能，让游客近距离感受寿山石文化魅力。

第三，文化赋能，打造具有闽都特色、立体的寿山石文化宣传路径。

要提升寿山石文化旅游的吸引力与竞争力，关键在赋予其独特的地方文化特色，以闽都文化的深厚底蕴激活寿山石文化旅游产业的新活力。深化对寿山石文化内涵、价值的研究与挖掘，尤其要加强寿山石文化与闽都文化中地方民俗、历史故事、人生礼俗等方面关系的研究，加深寿山石文化与闽都文化的密切结合，打造富有闽都特色的寿山石文化宣传路径。一是，整合研究资源，擦亮寿山石文化的闽都底色。从寿山石开采发掘历史、石雕技艺发展、工匠精神传承等角度着手，全面梳理闽都文化中的寿山石文化素材，尤其注重与古矿洞、古村落、名家典故、民间传说、民俗节庆等相关的情节，从中提炼寿山石文化精髓要义，搭建层次清晰、主题鲜明的叙事框架，建立统一标准的表述与叙事逻辑。在宣传过程中，融合闽都特色话语体系，推出适合不同受众的叙事版本，让寿山石故事既有历史厚度，又有时代温度，在展现闽中瑰宝的同时传播闽都文化魅力。二是，创新传播方式，打造立体化宣传路径。坚持线上线下联动、内外宣传并举，构建多渠道、多形态、多层次的寿山石文化宣传。在宣传方式上，线下加强与主流媒体、文旅平台、文化场馆的合作，将寿山石文化宣传纳入日常宣传中，在景区、交通节点、城市窗口等设置寿山石文化展示区，让市民与游客能便捷地了解寿山石文化；线上依托直播、数字展厅等形式，邀请雕刻大师、收藏者走进直播间，进行原石鉴赏、技艺展示、科普宣传等，增强实时互动与传播热度。在宣传形式上，线上运用微纪录片、短视频、文创海报等创新形式，全方位展示寿山石的开采历史、雕刻技艺、印章文化等，线下结合非遗进景区、进社区、进校园活动，联合福州其他非遗文化共同宣传，扩大整体覆盖面。在宣传内容上，将寿山石历史、雕刻技艺、工匠文化等内容精简为趣味图文、打卡攻略等形式，重点宣传原石淘选、雕刻体验等体验感强的环节，或尝试将寿山石文化与书法、汉服等时下流行的国风元素融合，让寿山石文化更加年轻化、时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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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2024年福建省党校（行政学院）系统科研与决策咨询项目“文旅融合背景下福州寿山石文化活态传承与发展路径探析”（项目编号：2024XT172）

作者简介：蓝薇，女，福建上杭人，讲师，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民族学，文化遗产保护。